她終於等來了他,禪房裡她認真打坐念經,他就在一旁陪著,不發一語也不離開。
如此七日,她知無法改變他的心意,可她想不出她還要怎麼做,直到她看到了那包藥。
她又去問庵主:“我若不在,他當如何。”
“自有青雲路。”
她其實是不信的,隻是她擋了彆人路,成了他和家人的索命刀。
混著茶水喝下那包藥,她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弱,打坐的時候會睡著,念經的時候也會睡著,就這樣迷迷糊糊過了一個月,她倒在他的懷裡再也沒醒來。
他抱著她出了水雲庵,冠他的姓將她葬在他們曾經常去的地方。
死後恢複了記憶,她其實是不怨的,阿淩哥哥還給她冠了姓,她也是滿意的。
隻是阿淩哥哥始終愁眉不展,又三個月京城來信,催阿淩哥哥上京。
可阿淩哥哥撕了信,收拾包裹投了藩王,又三年藩王揭竿而起,帝王就換了人。
他再回來,就再也沒有下過山,陪了她一輩子:不對,陪了她的墓一輩子。
她的阿淩哥哥喲!她心疼的不得了。
秦思悅腦中的思緒與影象開始卡頓,影象裡她在迷糊中似乎還聽到一個輕佻的聲音在笑話他們:“好一對死鴛鴦啊!都轉世輪回了,還這麼蠢。”
是二世,秦思悅無比肯定是二世的聲音,他沒有死......墓裡有不死人,誰說不死藥隻有兩顆的。
秦思悅抬頭再看向九層階梯,眼睛都亮了,她想她知道怎麼破這局了,這事隻有二世能乾得出來,就為了看他們的笑話。
秦思悅的拳頭緊了緊,想揍人怎麼辦。
“小陳,你跟我上去看看。”
“嫂子,這事要不就彆摻和了,你做的已經夠多了,讓那些人自己辦。”
“胡說什麼,在這乾耗著像什麼,放心,我就上去看看。”
陳自陽的眉頭擰了又擰,看著周圍的目光,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祭池邊上,秦思悅一甩袖子就坐下了,看看那池底的八卦與倒刺,心裡就有了數。
陳自陽看著她坐下,提著的一顆心就放了回去,也伸著頭去看,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陣大力,他還來不及反應就沿著九重階梯滾了下去。
這一變故,讓那下麵的那些人慌了神,紛紛往台階方向跑。
秦思悅站在祭池邊喊:“都彆過來,退遠點。”
平陽子急道:“秦姑娘,這不關你的事,你莫做傻事,真要有人殉祭,也不能是你的。”
秦思悅卻笑了,看著眾人道:“大師,這祭池還真隻有我跳了,你們才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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