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準備的飯菜很豐盛,也沒有人客氣,所以氛圍很是和諧,桌上眾人也沒有再談剛剛的事情,好像剛剛的那番談話沒有發生一樣。
飯後陳自陽送抱著幾包好茶的平陽子離開,七劍大師則在客廳打坐,玄霜與遊俠跟著劉念去找住的地方。
陸維寧則和秦思悅上了三樓,陸維寧一把抱住秦思悅道:“對不起,將你也拖進了這些是是非非中。”
“如果算上千年前,說不寧是我連累了你,陸…淩是為秦阿悅而死的。
殉葬帝陵是秦阿悅自願的。
今生也是我主動走進著這局勢裡的。
維寧,不管何人布局,何人為棋,在我幾世的記憶裡,你並沒有對不起我。”
秦思悅抬頭認真道。
“可是思悅,你以後麵對的不僅僅是人,還有那些魑魅魍魎,人鬼神,這些遠超了一般人的見識,不被世人理解的。”
秦思悅卻轉了個身,走了兩步回身道:“未必,我從民間來,知道他們對這個世界的真相也充滿了好奇,隻是凡人之軀,想通靈至聖哪有那麼容易。
你沒見各類靈修培訓班很是風靡,寺廟道觀香火鼎盛,人是有好奇心的。”
“所以那些特異功能,奇人異事被抓了不少,都是些妖魔鬼怪精靈。”
秦思悅……
“玄門中人也注意著社會各方麵的動向,避免出現大規模的不可控情況,思悅,政權統一,不能出現超越政權的派係和功教會。”
秦思悅點了點頭,這個她懂。
轉頭就轉移了話題:“你和大師們很熟……”。
“不算很熟,算……是晚輩吧!他們對我有幾分偏愛,以前尋找清岩哥還有在做任務的時候接觸過。”
秦思悅看陸維寧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實話,隻怕也不是什麼好事情,隻點了點頭沒有戳穿,也沒有追問,一如帝陵裡蒙卿帶他去了哪裡,她也沒問過,隻是下意識的將這些記在了心裡。
夫妻兩人說了一會話,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就下了樓,樓下七劍大師和陳自陽,遊俠四人喝著茶,也沒人說話,很是自得其樂。
旁邊的椅子邊上還點了一根香,康嫣兒的身影若隱若現,魂體看起來很有一些不安,而一旁的陳自陽毫無查覺,想來是看不見。
見兩人下來,七劍大師很自然的給他們倆倒了一杯茶,這反客為主的態度讓秦思悅有些不自在,陸維寧倒是沒事人一樣,拉著她坐下,將茶遞到她的手上。
秦思悅泯了一口就見康嫣兒戰戰兢兢的站起來道:“殿下,我可不可以不坐在這裡。”
“不行!”,秦思悅還沒有答話,七劍大師開了口。
聽到這樣兩個字,陳自陽和劉念先愣了,不約而同就站了起來,陳自陽的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撞到康嫣兒,驚得她直接退了三步才站在那裡不動。
“大師,是有什麼事嗎?”劉念開了口。
秦思悅剛將手中的茶放下來,還沒開口,就聽七劍在大師道:“徒兒,給他們開個眼。”
秦思悅......將放下的茶端起來,又抿了一小口,陸維寧就看著她笑。
然後就是劉念低聲的叫聲,陳自陽則往後退了一大步,又想到了什麼,立馬又護在秦思悅和陸維寧兩人身前,劉念白著臉緊追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