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寧是在第二天早上接到張嘉勳的電話的:“維寧幫我,明天任務可能是我的生死劫,他打佳韻的主意我不答應,活著我接秦令來幫你,死了我接秦令也幫你,但我不能對不起佳韻,她.....不能做第二個明月姐。”
“......你糊塗。”
張嘉勳看著床上睡得正熟的人,低笑道:“可是人生,我第一次覺得滿足。”
“決定了。”
“嗯。”
“我去安排,1號取消了我調用飛行器的權利,還有潛龍已經死了。”
“明白,謝了,等我歸來。”
“一切小心。”
陸維寧接完電話看著同樣還在熟睡的秦思悅,到小花園開始打電話給部隊的老領導,生死劫不是小事情,他的兄弟更不能有失。
電話那頭,老領導沉默片刻後說道:“維寧,我明白你的心情,我隻能同你講,但這次任務難度極大,上麵的命令很嚴,我能調配的人手有限,你是退役了,不然你也......。”
後麵的話沒有說,但什麼意思他懂,至於任務的具體內容,他屬於沒有資格知道的那一列。
所以明麵上他沒有辦法安排人,甚至連細節都不能問,張家這次玩的挺大,要知道他現在不能過問的事情,不太多了。
真是直接奔著嘉勳的命去的,也不對或許是知道了佑宣的事,想用嘉勳賭一把,單看自己出不出麵救了,可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不管,這是陽謀。
手機再撥:“小方,你幫我查了張家現在有什麼事情,特彆是老大的事情,要快,今天上午我就要結果。”
說完看著花開的燦爛的牡丹花樹道:“雨金,乾擾命數和生死劫用什麼方法最好。”
牡丹花樹輕搖,中間出現一個淡淡的人影:“逆天而行,遇強則強,先生若擔心,我姐妹可提供一些生機,關鍵時刻可保住性命。”
“這些生機對你二人可有傷害。”
“隻要不是大規模的,沒有什麼傷害。”
“那我代嘉勳多謝你們二位了,等他應劫歸來讓他親自來謝。”
牡丹花樹和一角的蘭花輕輕的搖搖了。
陸維寧回房看了一眼還沒有醒的秦思悅,就換衣服下了樓:“遊俠和玄霜可在。”
客廳裡的黑頭就開始自動撥號:“主人,黑頭馬上通知他們。
隻是陸維寧愣了一下,他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同這二位說了,想了想從抽屜取了三根香,又回了三樓小花園。
點燃香:“青煙為信,陸家陸維寧請見都城隍大人。”
隻見燃的好好的香,肉眼可見的熄滅了。
陸維寧......老頭子不見他。
再點再滅,再點再滅,再點再滅......
陸維寧也是無奈了,香一燃就道:“彆滅了,隻是想問你嘉勳這次任務是不是他的生死劫。”
這次香沒滅,看來是了。
又問:“具體在什麼時間。”
青煙歪歪扭扭的出現一個七字,“七天後。”
陸維寧問,那香就又滅了。
待再點,那香就怎麼都點不燃了。
康嫣兒突然出現道:“先生,城隍大人說這些事情讓殿下去安排,殿下會有安排的。”
陸維寧一愣,是啊!有什麼事讓康嫣兒去問就好了,他何必折騰,慣性思維要不得,他還真沒有習慣。
看著手中隻剩下半截的香道:“不問您了,孝敬您的,這可是我在白雲大師那裡取得香,你要是不要,就再滅。”
再點,一點就燃,看著輕煙徐徐上升的,他也是半點脾氣也沒有了,這個叔爺爺啊!做城隍了還皮了。
轉頭問康嫣兒:“對於生死劫,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先生還是問殿下吧!我雖也是鬼王,但比不上許大哥,上次的情況先生也是清楚的。如果換我,我是沒有辦法將佑宣先生的魂魄直接送入的地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