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勳再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大捧豬毛菜:“將就一下吧!好歹有點水份,多嚼一下,出去後再吃好的,那湖水是鹹也不能喝的。”
說完自己就拿了一根嚼了起來,這地方貧瘠的很,才開春也沒有什麼能吃的。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人反駁,一捧豬毛菜挨個的分到手上,慢慢的嚼。也沒有人嫌乾不乾淨。
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開口,應該是領頭的:“小同誌,這已經很好了,這片無人區沒什麼能吃的東西。
你們能找來這個,已經是萬幸了。你們不來,再過段時間我們就……。”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張嘉勳岔開話題:“教授,你們是怎麼會到這片山穀中的,這裡離你們的營地很遠。”
老教授嚼著豬毛菜慢慢道:“數據收集完成,我們正在準備收拾設備回去。
就遇特殊天氣變了,雷擊將我們往這邊趕,慌不擇路的,有幾不小心陷進了沼澤的,有人被雷擊中的,還有人摔下了山。
唉!走到這裡就隻剩下我們這幾個了。”
老教授很是的傷感,加上剛剛小同誌說的臨時營地的那五個人,他們的人員也折損過半了。
有隊員哭了起來,有一個女同誌嘴裡嚼著豬毛菜,眼睛卻看著一張身份證默默流淚。
張嘉勳和獨狼都沒有說話,科學探索和他們一樣有無數人倒在前進和成功的路上,一樣是用犧牲和熱血走出來的。
隻是他們犧牲了有勳章和一塊烈士碑,科研人員犧牲了隻能說是倒在探索未知和科學的路上,大多數是默默無聞的,還有一些是不能公開的。
一邊青雲還在搬石頭,一塊一塊的,獨狼要幫忙讓他拒絕了,他看出來了,這棵焦木傲氣的很,都被劈成這樣了能力還不弱,護了他們好幾天。他想套套近乎。
隻是這樹不理他,隻和那個生魂說話,像現在那個生魂盤坐在樹下,身上冒著盈盈綠光,很弱卻有。
雖然不知道這棵焦木多少年了,但能在這個地方成靈,也是十分不容易的,能力強一點也正常。
正在和焦木說話的徐佳韻則陷入一個幻境中,漫長的歲月裡都是各種石頭,有紫色的還有紅色的黃色的。
慢慢的有東西覺得無聊,對無聊,沒有人陪它說話,也沒有人傾聽它的想法,如是它沒事就放個雷,高興了不高興了,鬱悶了傷心了都放個雷。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有一天它飄到空中,遠遠望去昆侖山上白雪皚皚,綠樹蔥蔥,動物多的不得了,真熱鬨啊!它好羨慕,再年看它自己貧瘠的很,一根草也難得長。
如是它鬱悶了,它羨慕,它也想它身上也那樣熱鬨,這樣它就不寂寞了。
時間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昆侖山飛來一個小道士,出手就是雷電,他這裡本來雷電就多加上它自己轟得,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
小道士又來轟,那怎麼成?何年何月它的身上才可以和昆侖山一樣熱鬨起來啊!它生氣了。
小道士再放雷的時候,它的也控製著雷電拚命的轟小道士,想將他趕走,小道士被雷轟後很是詫異:“想不到如此荒瘠的地方居然也有山神。”
喃喃完的小道士就擺起了祭台,開始祭山神,那是它第一次享用祭品,祭品與酒水是它從來沒有見過的好東西,它吃的異常的驚喜。
小道士就和它商量,說他修的雷術,想借它的寶地練練本事。
它吃飽喝足,哪裡有不應的道理,它懂得它不能白拿好處。
如是它開出了條件,讓他不練雷的時候和它說說話,說說昆侖山上的那些花草樹木和湖泊,還有更遠處山的景色。
小道士先是一愣然後爽快的答應了,餘是這一山一道士相處的份外和諧。
日子過的很是歡快,小道士的雷術得到了小山神的指點進步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