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悅搖著樹葉子,站在樹下看著荒廢的吳家村想,像這樣村莊在國內有很多,地理位置好一些的整個村子拆遷做了改建,地理位置差一些就像吳家村這樣,整村整村的荒廢。
現在鎮上都有養老院,最後無依無人照管的老人離世或被政府接走後,能見的煙火氣是每年清明的上墳,這還是那些有孝順子女在的,更多的是荒墳也無人拜祭,到現在還有網上流行的替祭,網上祭拜,還有極少數的將靈位安排進寺廟。
許青將最後一口銀耳粥吃下,看著秦思悅:“不愧為帝女殿下,這憂國憂民的心,不比父母官少!”
秦思悅看了她一眼,沒回答而是問:“夠不夠,這些冷食你吃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現在隻能吃這些冷食,雖然的身體是有溫度,但畢竟不是正常人。
還是這個時候好啊!要是以前我醒過來,不是包子饅頭就是剩菜剩飯,那怕彆人敬著我,給我做了好飯好菜我也隻能等它冷了再吃。”
許青放下空瓶,走到她身邊,也望向村子有些傷感的道:“這村子風景不錯,人也老實,我當年幫了他們一次,就一直守著我,百年一醒總有有人拖著最後一口氣等我!不然我也是要受一些苦頭的。”
秦思悅:“你這兩千年都在這個村子。”
“那倒沒有,我出來一次總要到外麵去走走的,再說我最早不是在這裡,而是由北至南慢慢挪過來的。
那次醒來,聽說雲夢澤的蓮藕湯最是香甜,我就想著趁還清醒時過來嘗個新鮮的,結果在路上遇到一個傻小子,真傻啊!
他給我做了不少蓮藕湯,將他爹娘兄弟氣了個半死,還氣跑了未婚妻,我就想著要報答他,這村子風景又不錯,就讓他將我埋在這裡。
結果百年之後,他讓他侄子等我,那侄子當年才那麼小一點,再見時就隻剩下一把骨頭和白發了,喘著最後一口氣,數著最後的時間等我,人最後一口氣最是難受,那傻孩子可受了不少罪。”
說完看著村子很是傷感和緬懷。
秦思悅:“你確定是報恩,不是報仇。”
許青......
玄霜:“那許前輩,你需要找他們了結這段緣份嗎?”
許青搖搖頭:“不用,我當年就送了他們一場造化,這些年每次醒來也不曾虧待他們,他們的日子相比其它人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也平安順遂了許多。”
回頭看著玄霜嫣然一笑道:“我這樣的人,怎麼會讓紅塵絆住我的手腳,你啊!得學我。”
玄霜若有所思的道:“既然是紅塵羈絆,又哪有那麼容易脫開手。”
這一次許青沒有再接話,而是將目光看向村子又看向了秦思悅。
秦思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道:“無礙,羈絆也好牽掛也罷,彆怨彆歎痛快不悔就好。”
“嗯。”這一次許青重重一點頭,笑得很開懷。
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笑了起來,就是這事有些奇奇怪怪的。
看到遠處遊俠等人拿著鐵鍬回來,玄霜準備起了祭壇,他們要替先烈土地公公,上奏天庭,為這件事情做一個了結。
再回到鎮上的時候,吳婆婆門前,許青:“停車,我去見一見那個小丫頭。”
秦思悅詫異的問她:“吳婆婆記得你,也是你留下的因。”
下車的許青錦鍛旗袍外套了件黑色的風衣,與她一身裝扮還挺搭:“不然呢!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緣之一事,也可以設計的。”
她走的很輕巧,嫋嫋婷婷的直接推開院門。
李佑宣問:“要不要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