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悅看著不安的老板,拿著和紫金飾品非常相似的白玉套裝問:“老板,貴姓。”
“免貴姓陶。”
“老板認識我。”
“不.....認識.....”,陶老板說的異常艱難。
“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陶老板這樣吞吞吐吐,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你是這陶藝傳承人,還是我們不認識這兩套首飾。”許青的話永遠一針見血。
“呯”的一聲,陶老板直跪下了:“陶藝第82代傳承人陶喆見過殿下,小殿下。”
“啊!”這一下不光所有人嚇一跳,秦思歡直接叫出了聲。
“起來吧!你是進過祖龍陵,還是地宮。”
“都沒有......地宮...地宮人間的消息人我是其中一個。”
“這套紫金飾品是你特意賣給小歡的。”
“不.....不是,這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說丟命這東西都不能丟,時間到了自有有緣人來取。
那天小殿下進店,這東西我剛從保險櫃裡拿出來,想著保養一下。誰知就讓小殿下給看到了。
我就知道是有緣人到了,便又拿出了這套白玉飾品,可小殿下錢不夠,我又不能不收錢.....所以就....就......”。
頂著眾人一臉好奇的目光,陶老板硬著頭皮道:“不是.....我要收錢,主要是祖上有傳話,說一定要收這麼些年的保管費,不然結不了這因果。
我才.....殿下,我也沒收貴啊!這差不多有二千年了,我就算了個一年800塊,小殿下錢不夠,我還給抹了一點。”
這話說的一點不硬氣很是心虛,秦思悅笑了笑:“劉念轉錢,你們看看,這裡有沒有喜歡的我買單。”
又從包裡拿出一塊秦令問:“或曾過了生死劫。”
陶老板咽了咽口水,恭恭敬敬的舉起雙手做迎接狀:“過了,十年前車禍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十天,保險都理賠了,我活了下來就從我爸手上接下了祖傳的本事。”
“老爺子可還在。”
“在,今年92歲,身體還算康健。”
“讓老人家好好保養,爭取多活一些年月。”
“是。”
秦思悅將秦令放在他掌心:“你們家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保存這兩套首飾的。”
“大約是隋朝前後,那時候世家門閥林立,我們家還是農家有手藝都不露,有一天來了一個方士,親自將這套紫金飾品親自交給祖父。
幾代後被家人泄密說是上古遺物,一時家族差點保不住,那時家主弟弟是一個玉雕師,家族傾全力打造了兩套贗品,一套白玉的一套紫玉的。
紫玉的被拋了出去,後來聽說戴在一位貴女頭上。如此才將兩套飾品保存了下來。”
“這麼多年,沒有人來取過。”
“有,祖籍上有記載,一千年前左右來了一位道士,直言我家中有這兩樣物品,非要借說三年後歸還,祖上推不過借了。”
“那三年後,還了。”
“還了。後麵家裡又做幾套有金的有銅的,您不知道那些術士道士真的有神通,再加上家裡也有不孝子孫,這東西能完好,全靠運氣。”
“他沒說謊,真能藏啊!還都是好地方,沒放到那些醃臢地方去,不然你們罪過大了。”許青一臉的讚賞。
陶老板紅了臉。
秦思悅:“劉念再加1000萬,以後他聯係你,你留個聯係方式。”
“是。”
李佑宣拿的著手機去過去了,青雲在一旁喊:“說好的你買單啊!我選東西了。”
“選吧!小歡你也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