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裡麵故事還在繼續一如千年前,不過是不甘心將千年的路再走一次,康嫣兒的心一日比一日涼。
接到百雨金傳來的意識,可否需要幫忙,康嫣兒正在幻境裡看著王承安娶新婦。
她流著淚說不用,將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再翻出來傷一次,如此的不堪,她怎麼能拿出來惡心彆人。
秀安山彆墅裡,秦思悅剛從衛生間出來,就收到百雨金傳來的消息。
“讓她自己去弄,看著她莫傷了人命,那家夥三條人命,還是要交給人間法律的。”
“是。”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陸維寧頂著一頭半濕的頭發從洗手間出來。
“沒事,嫣兒那邊收尾了,她將人弄到了自己的墳塋了。”
“怎麼還看不開。”
“再走一遍曾經的路,錐心裂骨的疼,她應該是想知道為何那個王承安一定要滅她全族。”
“這恨也是刻骨銘心.....”。
“怎麼不應該?”秦思悅眉頭一挑,眼光灼灼。
“沒有,應該的,隻是你還沒有說,今日怎麼這般開心。”
秦思悅眉眼一彎,笑語嫣嫣,摟著他的脖子:“就不告訴你。”
陸維寧的腦子就像炸開了一樣,隻有麵前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活色生香吸人心弦。
淩晨四點,秦思悅被百雨金與丹穎焦急叫醒:“殿下殿下,嫣兒那邊好像出事了,幻境我們已經進不去了。”
秦思悅換了條長裙,沒理陸維寧伸出來手,在兩花靈的帶領下直接肖消失在彆墅。
陸維寧......
幻境裡,王承安正的新的嶽丈密謀殺她全家。
“王承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停妻再娶,你當我李家的女兒是草屑不成。”
“嶽丈大人,嶽丈大人,我沒有啊!我沒有,我是真喜歡秀娘的,那康嫣兒我早已寫了休書,範陽.....範陽.....那邊來信,那賤人已經快死了,我也不會回去,秀娘秀娘還是我的正妻,我的正妻隻有她,隻有她。”
緊張著急的語氣,道儘了這個的懦弱無能,兩麵三刀。
“王承安,你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你以為那康家是普通人家,那也是玄學大家,前段時間陛下還說要召回京城,輔以重任,說不定不日他們全家就會來京城,到時候你以為我們還有活路。”
王承安:“.....那.....那.....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嫣兒說過。”
“在你可後悔再娶兒女兒了。”
“沒有....沒有.....我心悅秀娘,請嶽丈大人指條明路,小婿不甚感激。”
“罷了,看著秀娘已有孕,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你該知道我們是姓李吧!若是先皇還是,秀娘少說也是個縣主鄉主的,如今非常的時期,他日太子登基.....哼哼.....你懂的。康陳......兩家不能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