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則將圖紙更改的很認真,園林房間正房偏房,亭台樓閣待客自用一一都有標明,包含那裡日後可以再加一個院子,一個軒一個閣都一一標注,隻是提牌匾詩詞對聯一個沒應。
福安郡主也沒有深究,將圖紙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就拿了銀票讓交給工匠,金穗園的工期如火如荼,整個都城想著福安郡主佳期將近。
蕭正則授大理評事,七品小官當的相當清閒,至於夜裡的梁上君子沒人想到是誰。
福安郡主則是堅持每日晨起一卦,然後流洗打扮,再向安王安王妃請安問好,隔三岔五的在都城現一次身,無不是姿意張揚的,一顰一笑動人心弦,將貴女的風華發揮到了極致。
同時讓整個都城都知道,她不是一個賢妻良母,所有婆婆都不喜歡,身份太高,太張揚不好拿捏,還好不用禍害她們家的兒郎了。
再看蕭正則時心態又很複雜,那是可惜又可憐,言語都慈愛了很多,將蕭正則弄的一愣一愣的。
時光一過就是一年,蕭正則與福安郡主的婚事還沒有進入正軌,同年的年輕進士舉子早已成家立業了,都城裡不知從哪裡又開始傳閒話,說蕭探花不願意娶福安郡主,到現在連聘都沒有下。
蕭正則在茅廬裡連轉好幾圈,氣的不行。那女人娶了三五不時在人前嘣達幾下,平常根本就不理他,彆說軟言溫語送錢送物,就連一個香囊,扇套都沒有給過,隻是時不時的派人指使他都修繕那金穗園。
閉了閉眼,下聘現在還不是時候啊!難道是因為那日他沒有回答她生氣了,可是那園子又是怎麼回事。
福安郡主每日一卦從不落下,都城的閒話越演越烈,安王急得團團轉,讓安王妃在問她怎麼想。
福安郡主將頭埋在王妃懷裡輕輕道:“父王母妃不急,就快了。”
“也不知道你這孩子在謀劃一些什麼,我和你父王還能委屈你不成。”
一滴淚水從福安郡主眼中滑落:“不委屈,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從那以後安王再見蕭正則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可是說除了那張聖旨,絲毫看不出是翁婿。
蕭正則連送七天帖子求見福安郡主都被拒絕了,京中流言又四起,說福安郡主悔婚了,不想嫁蕭探花了。
連皇上都過問了,派人到安王府問,卻見到了病厭厭的郡主,雖然衣著華麗,頭飾精美,整個人卻再也沒有以前的顧盼生輝了。
消息傳出安王府,不說滿京城的人,就連蕭正則都驚到了。
入夜,梧桐院裡未曾緊閉的窗戶被推開,一身夜行衣的蕭正則出現在福安郡主的閨房。
回頭見到的就是歪坐在羅漢床上看書的郡主,旁邊的侍女見到他,還行了一禮才退下。
“你知道我來了。”
“嗯。”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令悅!你怎麼會病?”
“我說了是宿命,你不信!”
“令悅!......你是生氣我還未來下聘嗎?你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