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悅的高興沒有超過三秒。
因為許青接著說:“是生是死就在今夜了。”
秦思悅......捏緊了手上的剪刀:“我們可以怎樣幫他們。”
“不能哦!得他們自己闖。”
“那嘉勳和佳韻不是已經過了生死劫嗎?”
“誰說過了生死劫就沒有生命危險了,過了劫隻是有了挑戰命運的資格,該死的時候還是會死的。”
秦思悅......心如亂麻,拿起的手機又放下,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去亂陸維寧的心。
“小青,你剛剛有占卜對不對,是什麼結果。”
許青淡笑不語。
“對了,你剛剛說醫生,他們會受傷對不對。”秦思悅說完急急的出了房間。
許青看著離開的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悅悅姐,你做到了千年前的承諾,親手為我做戰袍,如那雨後天青的那抹青翠,雲破開後,便是彩虹、陽光普照,風和日麗。
如今我的戰袍已經做好了,以後和每一程我都陪你,直到雲破開處。
“劍叔,我是思悅。嗯,對,剛剛許青問我醫生有沒有找好,承澤他們的生死就在今夜,對,許青的本事您是清楚的。
不能,她說要自己闖,而且這隔著幾千裡,我能做什麼。行,那我等消息。”
掛了電話,秦思悅也覺得心有餘悸,也是都兩百多章了,她還沒什麼本事,也是讓人無語的。
她更加不知道她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一架軍用飛機已經劃過京城的長空,直飛還在島國領海附近航母。
會議室裡,眾領導在商議救援和談判方案,實在不行直接上在賠償談判中談條件。
陸維寧被排除在外,給的理由是讓他避嫌,怕他衝動。
這麼多年冒險有,衝動到真的沒有,他們這樣的人第一要素就是心理素質要夠硬,他一直做的很好,哪怕是和秦思悅結婚後也.....思悅......。
看了看時間.....他已經兩天沒有回去了,叫了小方就往秀安山趕,路上下起了小雨。
島國。
嘉勳一行人又餓又難受,還負傷,連張安雅都發起來燒,他們被困在這山上已經七天了。
嘉勳望著四周逐漸濃重的夜色,心很沉,他過生死劫在那棱格勒吃豬毛菜時,他都沒有覺得這麼難。
外麵全是鬼影幢幢,遊俠他們身上能用的符紙,法器已經全用了,這地上的隱匿陣的陣基掏空了所有人的底。
佳韻靠在他身旁,麵色蒼白仍強裝鎮定,手卻扶著張安雅,不停的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
其它人也七倒八歪的圍坐在不大的陣法裡。
嘉勳深吸一口氣:“大家再堅持一下,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國家不會放棄我們的。”
“沒有信號,要不然打一個電話問問,說不定就可以突圍了。”遊俠銜了根草,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神態也很是疲憊。
正說著,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來,隱匿陣發出淡淡的光芒閃爍,似要被衝破。外麵鬼影們發出尖銳的嘶吼,越來越近。
遊俠一躍而起,臉色黑的不能再黑:“起來都起來,玄霜林子葉子你們打起精神來,來了個大的。勳哥,你得扛住啊!不然這一關難過了。”
佳韻抱緊張安雅連吳承澤都掙紮著站了起來,所有人嚴陣以待,準備迎接這最猛烈的一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