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此為止,或是張國忠認栽韜光養晦也沒有人追究,頂多是他私生活不檢點,但民不舉官不究,頂多黃了一門婚事。
可不知道張國忠那一根筋搭錯了,還是某個謀士給他出錯了主意。
他估計也是被氣暈頭了直接找上了秀安山。
秦思悅先是一愣,還是非常坦蕩客氣的見了他,因為這事真不是她做的,但也沒找錯人,陸維寧一手安排。
隻是這人不光是真急瘋了,腦子估計也抽了,見她的時候連的試探都沒有,眼露凶光:“陸夫人好手段,竟可以殺人如無形。”
“張先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陸夫人不必裝無辜,不是你還有誰。”
“張先生說話要講證據,你我素不相識也無愁冤,這種找上門的指責,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是你讓那個女人來迷惑我的對不對,也是你讓我忘記了那一晚的事對不對。”
秦思悅火了:“放肆,張先生見色起義私生活混亂,找到我這裡還有道理嗎?我還有本事管一個素不相識之人的褲襠了。陳自陽,將人給我扔出去。”
不得不說張國忠走了一步臭棋,秦思悅一句給我扔出去,就驚動了警衛局,那這事就不是小事了,也不是輕易可以善了的。
畢竟秦思悅與他全無交集,上門就是惡語,這是極其惡劣的了。
陰謀權術大家都是暗地裡鬥法,絕沒有這樣上門針對的,除非你有證據。
於是張國忠被警衛局扣留了,但他畢竟不是一個白身,後麵的後台還是挺多的,應他的要求這件事被重新調查。
不過一天整個證據鏈就擺在了他的麵前,他下班回家在門口遇到了那個女人,兩個人在一起說了一會話便肩並肩的一起回了公寓,張國忠親自帶的人所以門口的警衛連問都沒有問。
當然這是明麵上,暗地裡的也查了出來,兩人回宿舍之前,張國忠的前妻去了他的宿舍,她在樓上看著兩人一起進了樓道,自己從另一部電梯離開了。
第二天在女人離開後,她也進了張國忠的公寓,將女人衣服擺到了明麵上。
還有前妻的供詞:我的青春也是有價的,他無情無義又怎能怪我毀他姻緣。
至於他忘記的那一夜春宵,則是一包藥粉,由女人親手喂他喝下,原因嘛:怕男人事後找她麻煩。
他要求找周家和周夢穎解釋,周夢穎隻在電話裡問了一句:“你這些年隻有你前妻一個女人嗎?”
事隔多年張國忠再次栽在女人手上,眾人唏噓不已。
陸維寧再發力,很快他被查了,除了女色地方多年怎麼能清如水,何況他一心要同陸維寧比高低,難免有一些急功近利的地方。
在進看守所之前他要求見陸維寧,陸維寧沒見,讓人給他傳了一句話:做事先做人,做事不做人,永遠做不成人。
張國忠終是低了頭,半年之後,十年勞獄一切成灰。
秦思悅問陸維寧是怎麼做到的,陸維寧摟著她:“我派人告訴他前妻,張周兩家將會聯姻。”
“她說她去辦,條件是送她們母子兩人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