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希國的帕特農神廟山門前,希官官員帶著陸維寧等人進了神廟,而遊客被限行了。
這是陸維寧等人這次出行的第一次,不過官方好像早有準備,門票賣得比以往要少,還有不少遊客也沒有買到票就在兩旁排隊。
臉上明顯的興奮,要是劉念能看到,一定會認出這幾人已經跟著他們的隊伍跑了幾個國家了。
雅典城的任何高處眺望衛城,帕特農神廟永遠是最先闖入視野的存在,更是一部用大理石寫就的“石質史詩”——它以精準的比例、精妙的光學設計與厚重的曆史痕跡,將2500年前雅典的榮耀、藝術與信仰凝固其中,是雅典衛城的靈魂。
陸維寧和秦思悅看著眼前的石像,曆史的風雨還是侵蝕了這座神廟的輝煌,雕像蕩然無存,浮雕剝蝕嚴重,僅留下一座石柱林立的外殼。
聽著希國官方的解說,早上奚方說大多數神廟和地方已經沒有神跡,隻有酒神有一些神性,他追蹤衪在奧林匹斯山附近消失不見。
可秦思悅總覺得眼前的女神有一些眼熟,特彆是那一絲神韻,就是抓不住那種感覺,她將自己所認識的人神鬼妖想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任何相似之處。
直到看到一旁的陸維寧和旁邊的警衛,腦子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再看陸維寧覺得有一些礙眼。
陸維寧多靈敏的一個人,看到她側頭,立馬就拉住了她的手,一邊與希方官方交流,一邊用手在她掌心輕劃。
狗男人,將手機遞給張安雅,讓她拍幾張照片,一會她還要發家庭群。
跟著官方人員走遍這裡的每一處景點,處於對角線的女神殿,祭殿,還有露天劇場和長廊,說是外星人傑作她也信。
不過想想那個時候的華國,楚惠王派兵攻滅蔡國,而這座神廟開始了重建,先人的智慧永遠不可小覷同時,時代似乎也在同步銳變。
出來的時候,他們又向排隊的遊客發了不少小禮物,直到劉念等幾個拎著袋子空空如也,使館那邊還送來不少。
最後在遊客善意的笑聲中離開,秦思悅還對那幾個熟悉的遊客道:“彆跟了,你們玩你們自己的,跟著我們哪裡能玩得好。你們要是想見我,以後日子還多著呢!有機會的。”
還特意給了雙份的禮物,讓他們帶回去送給家人。
回了酒店秦思悅看著陸維寧似笑非笑,陸維寧見四下無人捏了一下她的臉道:“說吧!發現了什麼,在上麵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秦思悅撐著下巴,“我問你,你以前身邊的人都是部隊裡的王牌吧!”
“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好奇?”
“嗯。”
“王牌倒沒有那麼多,都是尖刀,每個人都有絕活,怎麼了。”
“我感覺我見過雅典娜,你應該很熟?”
陸維寧一震,坐直了身體,“真的,是誰。”
說完又非常狐疑的看著她,“我當年身邊人,你應該都沒有見過才對。”
秦思悅幫她回憶,“我們第一次見麵,接我人當中有一個女兵,看起來女帥女颯,五官看起來還很美,你還記得嗎?她身上有一種氣質和今天那神像上的氣質很像。”
陸維寧......:“霍雅娜?”
“名字都這樣巧的嗎?”
陸維寧就開始翻的手機,同時還開了腕表定位,“你彆說還是挺像的,她極善近戰,防禦也很靈活。當時練匕首,她說她喜歡長槍。
你等一下,她現在正在出任務,弄不好就在這附近。”
“你們派她來這邊做什麼。”
“不是我派來的,緝毒局那邊借調了幾個人追毒梟,不過也應該差不多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