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歡像一個快樂的小鳥一樣在芳華殿跑來跑去,不對是飛來飛去,紫禾和玄霜也陪著她胡鬨,引得一向嚴肅安靜的宮殿都多了一些色彩。
秦思悅出來看到就是這番情形,等石俑隊伍出現的時候,小丫頭終於安靜了一下。
“姐.....”,帶著幾分不安,還有幾分關懷,更有一些說不清的情緒。
“來,你不是要看黃泉路與忘川河嘛!走,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可以嗎?”
“可以,隻是一會不要叫,地宮在地府是超然的存在,卻不是完全例外的存在,也同樣要守地府的規矩。”
“我知道了。”
這一次青銅馬車上,秦思悅和秦思歡坐在了裡麵,玄霜坐在車轅上,莫星月和許子言隨行。
隨著鑼響,“帝女出行,閒人退讓。”的喝聲,整個隊伍飛行在地府的上宮。
秦思歡撩開簾,從鬼門關開始,一路紅顏顏的彼岸花,花過晚霞。
“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她低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表情無比的安靜。
望鄉台上眾鬼痛哭滿麵,她緊緊的抓住了手。
一站又一站,秦思歡安靜的看著,忘川河內布滿血水蟲蛇,腥臭無比,河兩崖亡魂飄泊,秦思悅隻見她又手捏得緊緊的。
鬼界堡是此行的最後一站,一直撩開車簾的秦思歡忽然大喊:“停下,快停下。”
隊伍停下,隻見秦思歡一躍而下,白色的裙擺在空中轉了個圈,追上其中的一個幽魂。
“魏江言,是你嗎?你不是轉學上京大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前麵的幽魂背脊挺的筆直,從背影就能看得出來的帥氣,轉過身來高挑的鼻梁,俊俏的下巴,清冷的眉眼令人沉醉。
“秦思歡,你怎麼在這裡,你也死了。”
“死了......你死了。”
男生滿臉無語,接著整個臉色一變,清冷的神情瞬間龜裂,“生魂。”
急步而來拉著秦思歡藏,藏不住就開始跑,秦思悅能聽到:“秦思歡誰在害你,你一個生魂怎麼會到鬼界堡。”
秦思歡.....:“我我我.....不可以嗎?”
“廢話,鬼界堡的下一站就是還魂崖了,不是死透了的鬼魂怎麼會到這裡。”
“啊!.....我我我沒死啊!”
“快!跟我走,我找人想辦法送你回去,好好的活著。”
秦思歡一臉的懵,被他帶著飛奔往無魂處跑。
秦思悅.....車隊上的人.....
玄霜捏著下巴問,“怎麼,這是準備上演現場版的人鬼情未了。”
秦思悅倒是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這個男孩子是思歡的同學,曾經有一段時間思歡的電話裡全是這個名字,她和爸媽擔心了好久怕她早戀。
最終發現她隻是慕強,隻是對方高考前兩個月放棄了保送轉學走了,說是要自己考京大,當時秦思歡低沉好久,她想不通保送複大和自己考京大的區彆有多大。
她當時報複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複大和京大的差距有多大,她記得她還問過思歡,你不追追你的男神嗎?
“男神,可遠觀不可褻玩焉!那可是注定我隻能遠遠看著的人。”
秦媽當時還說了一聲,“還沒開竅呢!”
秦爸愁的直拍腦門,“完了,大的大的指望不上,這小的也沒戲了。”
試探三次讓她改自願,她都拒絕了,可沒把秦爸給愁死。
“殿下,追嗎?”
“遠遠的跟著,彆讓他們闖下大鍋。”
玄霜和莫星月同時將頭伸進來,同聲問:“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