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悅,當年父皇突崩殂,我毫無準備,然後接到了.....那敗家子的聖旨,萬年俱灰之下才服了太監給我的丹藥。
再醒來是那敗家子將我挖出來的,那時候你已經進了帝陵,而他也快要崩了,萬年基業毀於一旦。
我們相處的並不愉快,大廈傾倒,我有框複之意,但無力回天。
接著我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不死藥並非沒有副作用,僵硬怕陽光,隻能呆在黑暗裡,在很長一旦時間都伴隨著我們,死也是一種奢望。
那時候我們躲著世人,像陰暗角落裡的小醜,我們也並沒有特意尋找你的轉世。
那對小亥是一種折磨,但不期在某個時間總能遇見,或許是你年幼,又或許是你和阿淩快死的時候。”
“所以我在輪回中沒有一次好結果,也是你們的手筆。”
秦蘇笑的很是心虛,“哪倒沒有,我們並不能乾涉命運,那是你轉世後既定的結局,我們也隻能看著。
隻是你和阿淩總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表現,在你們快死的時候和死後刺激一下,但這都是小亥在做,他那性子幾千年了也沒有變過。”
說完又一笑,“阿悅,你和阿淩總想著愛著成全,愛是不添亂,總想要對方比自己過的好。
那怎麼能夠,愛是占有,愛是總麻煩對方,是想要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這麼些年說你們相愛吧!你們的占有欲放棄也很容易。
說你們不相愛吧!你們生生世世都隻有對方,能為對方幾生幾死,除了對方眼裡也沒有彆人。”
這個秦思悅懂,不知道哪裡來的執念,她和陸維寧差了最後一絲信任。
大概......她想她知道了原因,隻是未免.....不能爭也爭不過,有國才有家啊!
“阿淩好幾次都進了彆人的洞房,他也總能找到機會逃過。我們看得人也無奈了。
我們是沒有辦法進輪回的,但等待與看戲有時候更是一種折磨,不要說小亥了,我都瘋了。”
“那我和魏淩錯過的那兩世呢!”
“你可彆誤會,那不是我們弄的,是你自己硬生生的將姻緣線扯掉了。
你可真有本事,竟真能做到避而不見,總是錯過。不過終其原因,你還是因他而死。”
秦思悅.....
“那當年是何人布局,用陛下和我來應著滅世之劫。”
秦蘇就坐下了,好半天揉了揉額頭。
“我說不知道你信嗎?不光是我小亥也沒有見過。”
“但你們遇到過。”
“是的,就在今生,你出生時小亥身邊的人就算過,命主不強有緣無份,結果是永恒的遺憾。
畢竟過了今生,藍星所有的生靈可能都會死去,甚至化為虛無。”
“化為虛無?”
“對,經過我這麼多年的考證不管是消失的亞特蘭蒂斯、瑪雅、根達亞、穆裡亞等文明它們的出現和消失都遵循一個規律,在高度發達時突然遭遇不可逆的大災難,然後整個文明消失。
星球歸於原點,我的猜測是星球被掏空了,你也知道能源有限嘛!
當星球的負擔到達了臨界點時,星球會進行自我修複,也就是自我保護。
它會不斷的降下災難,就像人會撓癢癢一樣,那裡癢就撓哪裡,最後全身不舒服了,就會降下一場大災難,毀滅所有的一切。
我們現在大概是快到這個階段了。
當這一切毀滅之後,星球就會進入自我療傷的修複的期,再慢慢誕生新的文明,這個就有長有短了,或許百千年或幾十億年。
當然如果文明有幸存者就不一樣了,像我們神話故事中的盤古開天地,伏羲與女媧、西方的亞當夏娃等,很難說不是上一個文明的遺留者。
父皇當年答應的保留上古和練氣士的傳承,所爭取應該也隻是如此,儘力讓子民活下來,留一些生機,而不是全部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