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許宏儒十五歲正是考高中的時間,他早就定好了目標學校,隻等時間一到,蛟龍入海。
他們這樣的人家家大業大競爭也大,他天資聰慧自視甚高,早早揚言要靠自己的實力入名校,不用依靠家裡。
家人善意的笑聲他不理,爺爺意味深長的笑他看進了心裡,但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隻想證明自己。
可是考前他卻頻頻失利,明明再簡單不過的題目,他考的時候和不考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兩套題一樣,正確的答案也能填錯。
他以為是老師玩他,仗著家裡有錢,還專門找過老師的麻煩。
可是不管他再怎麼認真這種錯誤卻時時都在,而且越演越烈,眼看就是中考了,再這樣他彆說是名校了,就是稍好一些高中他都上不了。
他頹廢不甘心極了,可是與他相反是姐姐,越來越順利,不光聰明漂亮,還早早的拿到了清北的保送名額,就連家中長輩分給他們玩的生意,姐姐也經營的有聲有色。
而他的虧得一塌糊塗,他嫉妒了。
麵對姐姐的春風得意,他連姐姐每天早早回來同他補課的心都沒辦法理解,他認為那是一種炫燿,他甚至起了不好的心思。
這樣可怕的心思嚇到他了,他想他可能抑鬱了,他覺得他應該找個心理醫生或是找人訴訴苦。
他徘徊的貞女堂的門口,遇到了上香出來的爺爺,爺爺向來慈愛,招他進了書房。
他像找到了知心人一樣,對著爺爺大吐苦水,爺爺聽得很認真,最後同他說:“宏儒,你的情況我理解,爺爺也曾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爺爺幫不了你,隻有你自己才能幫自己。”
“爺爺,你快教我,我實在快受不了。”
“宏儒,你知道我們許家傳承多少年了嗎?”
“按族譜有1800多年了吧!”
“對,那你知道我們許家代代富貴的原因是什麼嗎?”
“因為我們擅用財富、注重教育、還廣做善事回饋社會嗎?我懂的爺爺,家中祖訓我不會忘記的。”
“不是”,麵對爺爺認真又慎重的回答,他愣了。
然後他聽到爺爺給他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許家女孩和貞女堂的故事。
他白著一張臉,一臉不相信的問:“爺爺,這不是真的。”
一向不抽煙的爺爺,點上了一根煙,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道:“原本我是不信的,我27歲那一年,做生意縷縷失敗,做什麼虧什麼,眼看再虧下去,就會傷極根本了。
我的爺爺你的曾爺爺找到我,跟我說了剛剛你聽到的這些,他讓我自己做選擇,做許家富貴繼續,不做三年內許家一敗塗地萬劫不複。
那年你的二姑奶奶十八歲,他是我最疼的堂妹,許家千嬌萬寵的二小姐。
我看著她,動搖了,許家不該是這樣子的,畢竟在我的心裡許家光風霽月,每年大把的捐款是積善之家。
可是對家步步緊逼,我依舊毫無辦法,你的幾位堂爺爺也等著隨時上位,我沒辦法了。
你曾爺爺說要不露痕跡,要她們心甘情願,她們越是感激許家這一輩的成就才會越大。
你曾爺爺還說許家的家主不需要也不該是心慈手軟感情用事之人。
於是我動了,許家本來就寵女兒,作為大哥我對妹妹們本來就好,我帶著她出去玩上山下海,養大了她的膽子。
噓寒問暖極儘寵愛,珠寶首飾更是不惜餘力,隻要她看一眼我就送上。
如此過了半年,她很快就19歲了,我去了一趟他們學校,同學校說想讚助一棟實驗樓,但大樓的設計由我們出,建好後才交付給學校。
你堂姑是學建築設計的,她來求我大樓交給她設計,我對她百般疼愛,又怎麼會不答應呢!
我可是我就是不肯答應,理由是她經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