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管”,陸維寧說得無比肯定。
華青岩瞪著他,等他解釋。
陸維寧轉了好幾圈才繼續道,
“當年徐福兩次上書祖龍,可入海為尋其尋仙藥,
才有了後來率3000名童男女和五穀百工東渡島國一事,
這是天子令製,有令必應有製必回,可他們一去不返,這便是因果。
這幾百年縷縷衝突累累血債,未必沒有這一點血脈之情的緣故。
但二世與扶蘇於他們可是君與罪臣,出手懲罰可不擔因果的。
我們沒必要阻攔。”
華青岩聽得雲裡霧裡,“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幾千年後....不是該我等出麵.....什麼君臣不君臣的....等等......”。
看陸維寧但笑不語,華青岩站起來一把抓住陸維寧的衣領,兩眼全是不可思議。
陸維寧將自己的衣服從他手中抽出來,慢條斯理的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們還活著。”
華青岩.....
“來,維寧,你給我好好說說......”。
陸維寧往後退了好幾步,看看身邊的老父親,
“.....那個爸,你和青岩哥說說,我去看看思悅和孩子們”,話落一把拉開房門跑了。
華青岩.....
陸父.....歎了一氣,“你們怎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華青岩.....
嬰兒房裡秦思悅挨個抱著寶寶,“啊啊啊.....”的學著嬰言嬰語和孩子們互動。
“啊啊啊,歲歲真乖....”。
“啊哦啊哦,哦......”。
“伊呀,歲歲聽懂了哦.....”。
陸維寧.....
隨手抱起唯一躺著的小閨女,“哦!我們暮暮又變漂亮了哦!”
“哦哦...啊哦啊哦!”
他閨女真可愛,看著軟軟糯糯的四個兒女,兩個慈祥的母親,溫軟的妻子,心滿意足的溫軟的心底漫延。
他陸維寧這一生值了,這世世代代的等待與遺憾在這一刻也圓滿了。
兩個人趕了秦媽與陸媽去休息,幾個孩喂了奶,換了尿布都親自動手,等孩子們都睡著了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架子上蘭花閃過一縷熒光,那是丹穎在守著孩子們。
兩人一出來,就看到叉著腰等著華青岩。
陸維寧......他這是跑不了了。
“你們倆個跟我來。”
“華大哥這是怎麼了。”
小會客室裡,華青岩直接喧賓奪主的坐在了主位。
“我要去地宮....”
陸維寧.......心梗,他還沒有去過呢!
秦思悅.....什麼什麼,她聽到了什麼,幾個意思。
“陸叔同我說了你們幾世的因果,還有祖龍傳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