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有方向可以尋,十年的時間足夠華國官方將一切捋順規劃成體係。
新一代的孩子對這一切有著的天然接受力,異能在他們手中最好的玩具。
文化傳承在他們的骨子裡,六千年的底蘊體現在各個細節裡,一切如同吃飯喝水般自然。
當空間站二十八星宿已經升空了十星宿,保持在一年一個的樣子。
太空長期駐守人員達8000人。
芥子技術已經在太空實現,除了必要的運行艙和零件,所有宇航員的吃住用經過周密的計算,都在芥子空間中實現,大大減少了空間站的負擔,延長其使用壽命。
現在就等,等第一艘宇宙飛船飛上太空,為這個航天宇宙研究中心,已經整整忙碌了十年。
兩年前第一批預備上太空的人就已經開始訓練了。
兩年前陸聽語來找陸維寧,直接道:“大哥,我想上飛船,我條件都符合,你不能卡我名額。”
陸維寧大掌一揮,“胡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二十三歲的陸聽語出落的亭亭玉立,多年的異能訓練身姿窈窕矯健。
一顆駐顏丹將她的容貌定在二十二歲,她說年輕朝氣知事,將駐顏丹緊緊保存了四年才服下。
“我知道,二哥下了深海,我上太空,你和聽夏姐在中間,這樣就哪裡都有我們的人了!”
陸維寧差點心梗。
小丫頭看著秦思悅一跳三米遠,
“嫂子,你彆勸我,勸我也不聽,反正我要上太空,誰都不能卡我名額,誰卡我和誰急。”
陸維寧少見的吼,“你知道你的異能國家花了多精力多少錢嗎?”
“知道,可是飛船上會安排20個異能者,都是要從我們這批人中間選的,為什麼我就不行了。
我還有哥哥,不是獨生子女。
我爸現在是省長,身家清白,政審過關,我陸聽語成績過關,身體素質過關,年齡過關。我要去!!!”
說得斬釘截鐵,不容任何人反駁。
退居二線的陸父當場打電話給陸三叔。
陸三叔對這一切似乎早有預料,讓陸父將電話給聽語。
“聽語啊!太空和深海不一樣,星空深處有什麼我們不知道,我們的飛船也不知道能航行多遠,你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陸聽語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爸,我知道我也想清楚了。
你曾跟我說您的孩子是孩子,普通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陸家在近代也算世代簪纓,你們都在為華國作貢獻,我也想。
大劫將至所有人都在尋找出路,宇宙深處我想去看看。
而且有我帶頭登船,那些爭議也會少一些,怎麼說我也是陸家的孩子,是您的孩子。
爸,對不起,要是我回不來。
你和媽媽還有哥哥就好好過,以我傲好不好。”
對麵陸三叔長噓一口氣,聲音嘶啞,
“聽語,將電話給你大嫂。”
“思悅啊!三叔求你兩件事,第一件求青姑娘親手為聽語做一個護身符。
第二件,三叔想求你手上一個大號儲物器與靈魂綁定的那一種。”
一生剛強的陸三叔,連用三個求字來詮釋這份拳拳愛女之心。
秦思悅滿心的酸澀,“三叔,您彆急,我再勸勸聽語。”
“不,你幫三叔做這兩件事就好,三叔同意她去。”
“爸,謝謝你!”聽語聽得直接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