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烏鎮團隊緊鑼密鼓籌備會議時,陸彬的加密頻道再次傳來微弱的信號波動。
這次並非瑪麗的深度分析,而是來自緬甸叢林深處,查儂的緊急狀態更新。
信號因乾擾而斷斷續續,但核心信息令人心驚:
運輸隊遭遇不明身份武裝人員伏擊…非政府軍,也非地方勢力…戰術風格與裝備前所未見…短暫交火後對方主動撤離…似為試探…
“包裹”安全,但行蹤可能已暴露…正啟用備用路線c,預計抵達時間延遲24小時…
幾乎是同時,林雪怡的加密信息也抵達了陸彬的平板,附帶著對“包裹”內部監控模塊的實時數據解讀:
檢測到伏擊發生時,‘包裹’內部核心元件出現持續3.7秒的異常高頻諧振,諧振模式…與瑪麗女士共享的‘幽靈’特征數學模型中某個低頻擾動參數存在87.3的吻合度。
諧振在交火結束後即刻消失。初步判斷,非物理衝擊所致,更像是對某種外部場能的…共鳴響應。
兩條信息交織在一起,指向一個毛骨悚然的可能性: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第三方”,不僅能在數字世界發動攻擊。
其觸角似乎也能以某種難以理解的方式,延伸到物理世界,甚至能引動特定高科技元件的物理共振!
它在測試Ψ係統,測試各國基礎設施,現在,它似乎也在測試這個正在穿越緬甸叢林的“包裹”!
陸彬立刻意識到,對手的“測試”範圍遠超想象。
烏鎮的公開舞台固然重要,但緬甸那條危機四伏的小路,此刻才是風暴真正的中心。
那個“包裹”不僅是希望,更可能是一個誘餌,或者一個探測器,正將無形的危險引向果敢的實驗室。
他必須做出決斷。一方麵,要確保烏鎮的商業和技術布局按計劃進行,這是維持表麵正常、獲取資源的根基。
另一方麵,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包裹”在暴露風險增大的情況下,能夠安全抵達目的地。
他快速下達指令:
致查儂最高加密):【確認收到。授權啟用所有必要防衛措施,優先級:保障人員與‘包裹’安全>隱匿行蹤。允許使用預設的‘聲東擊西’方案分散注意。保持最低限度通訊。】
致林雪怡:【持續監控‘包裹’所有物理參數,特彆是異常諧振。嘗試建立諧振與外部環境如電磁場、地質活動等)的關聯模型。任何微小變化立即報告。】
·致艾倫烏鎮團隊商業加密通道):按原計劃推進展示與合作。
注意觀察與會各方,特彆是與高能物理、基礎數學、前沿加密領域相關的機構或人員,是否有異常關注度。保持自然,無需主動試探。
指令發出,陸彬再次走到窗邊。
矽穀的陽光依舊明媚,但他仿佛能感受到,來自地球另一端緬甸叢林深處的緊張氣息,以及那個沉默掠食者冰冷的注視。
棋局越來越複雜,每一步都如同在雷區中行走。
他不僅要贏得商業和技術的發展空間,更要在與一個看不見的、可能非人的對手的較量中,為人類爭取一絲微弱的先機。
陸彬站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玻璃。
矽穀的秩序感與緬甸叢林的混沌、烏鎮的戰略布局與“第三方”無法理解的物理入侵,在他腦海中交織成一張布滿迷霧的全球棋盤。
他需要的不僅是應對,更是一個能穿透迷霧的支點。
他轉身回到工作站前,激活了一個極少動用的加密信道,目的地是果敢——那個在各方勢力夾縫中艱難建立的實驗室。
接通的不是負責人,而是首席科學家埃文斯博士,一位前cern研究員,因理念不合而隱退,最終被陸彬的秘密項目所吸引。
“埃文斯,情況有變。”陸彬沒有寒暄,直接將林雪怡記錄的諧振數據模型和瑪麗提供的數學特征傳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