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與新加坡量子計算項目的“資源協調問題”,兩個團隊在常規通訊頻道裡還發生了幾次“不愉快”的爭執。
這些對話,自然都落在了監聽者的耳朵裡。
但在實驗室地下的絕密隔離區,情況截然不同。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來自新加坡的量子數據流與柏林的超導材料模擬正以驚人的速度融合。
一條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亮藍色光束,在超導模擬回路中流轉——那是“棱鏡”項目正在構建的“誘餌”。
“不可思議……”施密特盯著屏幕,喃喃自語。
他按照“導師”提供的參數,調整著超導材料的電磁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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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在修補漏洞,而是在主動製造一個……看起來極其致命,實則完全受控的‘後門’。”
這個“後門”被精心設計成像是因資源內耗而產生的技術疏忽,一個任何攻擊者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一旦沃克集團嘗試利用這個漏洞,它不會導致係統崩潰,反而會像一麵鏡子,瞬間映照出攻擊者的核心代碼、路徑甚至操作習慣。
【“鏡像”協議已加載。誘餌活性化程度92。】
“導師”的提示在私人界麵浮現。
施密特深吸一口氣,在真正的控製台前輸入了最後一道指令。
陷阱,已經設下。
與此同時,緬甸數據中心。i內部流出的幾份“衝突”報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技術攻擊的受阻,似乎在這些“內部矛盾”麵前顯得無足輕重了。
“薩姆,你看,”他晃著酒杯。
“李文博的團隊申請追加‘量子神經網絡’項目的預算,被瑪麗的委員會以‘協同價值存疑’為由駁回了。”
“而霍頓在深圳,似乎對總部的新指示頗有微詞……”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屏幕上重點標出了施密特實驗室的能源消耗報告:“但最有趣的是這裡——柏林實驗室的能耗,在過去48小時有異常波動,與他們彙報的項目進度不符。”
薩姆低沉地回答:“他們在隱藏什麼。”
“或者說,他們在資源受限的情況下,偷偷進行著什麼。”
吳欽眼中閃過獵人的光芒,“找到它,薩姆。集中我們的分析資源,找到那個他們想隱藏起來的東西。”
“那可能就是‘導師’體係下,第一個因為內耗而出現的真正裂縫。”
“是。”
沃克集團的攻擊重心,在吳欽的指揮下,開始從全麵的火力試探,轉向針對柏林和新加坡“矛盾”點的精準滲透。i精心布置的誘餌。i總部,頂層公寓。
陸彬沒有入睡。他站在窗邊,看著城市逐漸稀疏的燈火。
個人終端上,一個極簡的界麵顯示著整個“靜默獵手”協議的態勢圖。
代表沃克集團的紅色光點,正開始向代表柏林和新加坡的節點聚集,試探性地接觸著那片被標記為“誘餌區”的淡藍色區域。
冰潔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彬哥!魚群開始向‘棱鏡’區域移動。吳欽上鉤了。”
“保持監視,記錄所有行為特征。”陸彬的聲音平靜,“讓李文博和施密特準備好,一旦‘鏡像’協議捕獲到足夠的信息,立即啟動反向分析。”
“明白。”
他關閉終端,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這黑暗,看到那場在數據深淵中無聲上演的圍獵。
獵手耐心地等待著,而自以為聰明的獵物,正小心翼翼地,觸向那枚散發著誘人光芒的鏡麵陷阱。
當鏡像倒轉的那一刻,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將在瞬間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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