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溫馨與勝利交織的時刻,北極的冰雪之下卻暗流湧動。
斯瓦爾巴群島的冰原上,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悄然降落在諾生國際實驗室三公裡外。
艙門打開,走下一名身著白色極地防護服的中年男子,他胸前的徽章顯示著“國際極地科研基金會”的標誌,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透露出截然不同的氣質。
“清理工作進行得如何?”他通過加密通訊問道。
“漢斯博士,大部分表麵數據已經銷毀,但核心樣本......”對方遲疑了一下,“按照您的備用計劃,已經通過地下冰隧轉移至7號安全屋。”
被稱為漢斯的男子嘴角微揚:“很好。告訴‘捕鯨人’,啟動‘白夜’協議。”
幾乎在同一時間,身在迪拜的艾倫猛地從座位上站起。
“陸董,我剛收到一個匿名信標傳來的數據包,”她的聲音因震驚而緊繃,“來自三年前我們在莫斯科發現的一個休眠線人。”
數據包被迅速解密後呈現的內容讓指揮中心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諾生國際僅僅是冰山一角。
其背後是一個名為“潘多拉之盒”的國際聯盟,這個聯盟由多個跨國企業、地下資本和極端科學主義者組成。
其目標竟是利用人為製造的疫情推動所謂的“人類進化”。
更令人不安的是,情報顯示“潘多拉之盒”在斯瓦爾巴的行動並非孤例,他們在全球還有至少三個同等級彆的秘密實驗室。
“他們不是在銷毀證據,”冰潔迅速分析著最新截獲的通訊,“他們是在斷尾求生,掩護真正的核心項目。”
此時,李文博的團隊也發現了異常:儘管斯瓦爾巴實驗室已被控製,但全球範圍內的異常基因數據流並未消失,反而呈現出更加隱蔽的擴散趨勢。
“就像打地鼠遊戲,”李文博沮喪地說,“我們堵住一個洞口,卻又在彆處冒出來。”
就在團隊陷入短暫的挫敗感時,陸彬接通了與馮德·瑪麗的視頻。
“也許我們一直以來的思路需要改變,”馮德·瑪麗沉思道。
“病毒可以被隔離,但思想不能。‘潘多拉之盒’之所以難以根除,是因為它代表著一種危險的意識形態。”
她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照亮了迷霧中的新路徑。
當晚,陸彬召集核心團隊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我們不能僅僅做文明的守護者,還要成為文明的建設者。是時候啟動‘虹光圖書館’計劃了。”
“虹光圖書館”——這是陸彬和幾位科技領袖秘密構思數年的項目,旨在建立一個去中心化的全球知識共享網絡。
將科學知識、曆史教訓和人文價值通過區塊鏈技術永久保存並免費開放,讓任何企圖壟斷知識或篡改曆史的勢力無處遁形。
與此同時,在成都的冰木君無意中為這個宏大計劃提供了第一個落地點。
他在社區老年大學授課時,發現許多退休科技工作者擁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卻無處施展,於是建立了一個“銀發智庫”平台。
這個看似本土化的創意,恰好解決了“虹光圖書館”最關鍵的基層節點問題。
“知識不應該有門檻,也不應該有年齡界限,”冰木君在家庭視頻中自豪地展示他的平台,“我們這些老家夥,還能為未來做點貢獻。”
兩周後,“虹光圖書館”測試版悄然上線。
首批接入的是全球三百所大學和科研機構,接著是沃克集團的全球員工網絡,然後是冰木君的“銀發智庫”覆蓋的五十個中國社區。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個重大突破來自肯尼亞的一個鄉村學校。
一名叫阿雅的女學生通過圖書館的開放課程自學了基礎基因學後。
發現當地醫院報告的某種疾病症狀與圖書館中記錄的早期變異株特征高度相似。
她的警報通過係統直達指揮中心,經核實,那確實是“潘多拉之盒”試圖在發展中國家測試的新型病原體。
這一次,人類在疫情爆發前就扼殺了火種。
“看,這就是我們想要建立的防線,”陸彬在項目總結會上說,“不是被動響應,而是主動賦能;不是少數人的守護,而是多數人的參與。”
夜深時分,陸彬獨自站在指揮中心的全息地圖前,看著上麵如繁星般閃爍的“虹光圖書館”節點。
它們如同黑暗中的螢火,雖微小卻堅定,彼此連接成網,照亮人類文明前行的道路。
他想起小時候母親常說的話:“一盞燈照亮一個角落,萬盞燈照亮整個世界。”
如今,這萬盞燈正在全球各地次第亮起。
而在未知的黑暗中,“潘多拉之盒”的殘餘勢力也在調整策略。
漢斯博士站在南極洲的新基地內,凝視著屏幕上不斷擴大的“虹光”網絡,冰冷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凝重的表情。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看來遊戲才剛剛開始。”
人類文明的火炬,正在守護者與破壞者的博弈中,傳遞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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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漢斯博士凝視著“虹光”網絡的同時,肯尼亞鄉村女孩阿雅的家中正迎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