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命運理事會”總部頂層
斯特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冬日籠罩下的日內瓦湖。
他手中平板顯示著剛剛被凍結的那筆資金數據,嘴角卻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們終於發現了老街的渠道。”他轉身對陰影中的助手說,“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助手不解:“先生,我們損失了......”
“損失?”斯特朗輕輕搖頭,“我們剛剛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壓力測試。”
“現在,我們知道了他們的反擊模式,摸清了沃克和阿雅的配合方式。這點代價,值得。”
他走向控製台,手指輕點。
全息投影上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神經網絡圖,正是霍頓監測到的那個“壓力模型”,但比聯盟所知的更加精密、更加完整。
“啟動‘鏡像協議’。”斯特朗的聲音平靜而冷酷,“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智能彈藥。”
迪拜,沃克的臨時指揮中心
阿雅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臉色驟變:“不對,這筆交易有問題。”
沃克快步走到她身後:“發現了什麼?”
“老街那筆資金的凍結太順利了,”阿雅指著屏幕上剛剛跳動的數據,“就像......就像他們故意讓我們得手一樣。”
幾乎在她話音落地的瞬間,李文博的緊急通訊接了進來:
“警告!發現異常資金流動模式改變,他們繞開了所有傳統渠道,正在通過......通過我們的合作夥伴網絡進行滲透!”
全息地圖上,原本清晰的猩紅色資金流突然碎裂成無數微小的光點,如同病毒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根係計劃”的合作夥伴交易數據中。
霍頓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緊張:
“他們在利用我們的合法交易作為掩護!這些微交易單筆數額極小,但總數極其龐大,正在通過我們建立的信任網絡進行轉移。”
矽穀,冰潔的實驗室
“根係計劃”的核心服務器突然發出警報。
冰潔看著監控屏幕上異常的數據流,立刻明白了斯特朗的陰謀。
“他們在汙染我們的根係。”她低聲自語,手指飛快地在控製台上操作。
“如果讓這些黑錢通過我們的網絡完成洗白,‘根係計劃’將永遠背負洗錢渠道的汙名。”
更可怕的是,由於這些交易都披著合法外衣,如果貿然攔截,將會傷及無辜的合作夥伴,破壞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基礎。
布魯塞爾,張曉梅的臨時辦公室。
就在她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謠言時,助手匆忙遞來一份剛收到的文件。
看著文件內容,張曉梅的臉色變得蒼白。
“命運理事會”竟然提前曝光了部分被汙染的交易數據,並配以聳人聽聞的標題:“‘根係計劃’實為全球最大洗錢網絡?”
陸彬的指揮中心。
全息地圖上,代表著“根係計劃”的綠色網絡開始被猩紅色的光點侵蝕,就像健康的肌體被病毒入侵。
“斯特朗不再試圖從外部摧毀我們,”陸彬的聲音依然冷靜,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的緊張。
“他要從內部汙染我們,讓我們自我毀滅。”
馮德·瑪麗的聲音從日內瓦傳來:“我們必須立即切斷所有合作夥伴的交易通道,否則......”
“不行。”冰潔立即反對,“那樣做就等於承認我們有罪,而且會摧毀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
沃克接入通訊:“我可以嘗試追蹤這些微交易的最終流向,但這需要時間,而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就在這個危急關頭,阿雅突然開口:“也許......我們不該阻止這些交易。”
通訊頻道內一片寂靜。
阿雅繼續解釋,聲音逐漸堅定:“既然斯特朗想要汙染我們的根係,為什麼不讓他汙染得更徹底一些?我們可以......幫他們一把。”
她調出一組數據模型:“如果我們適當放大這些交易流量,同時在其中嵌入特製的追蹤標記,當這些資金最終彙合時......”
“我們就能一舉端掉斯特朗的整個洗錢網絡。”沃克接上她的話,聲音中帶著讚賞,“但這風險極大,如果操作不當......”
“我們已經在懸崖邊緣了。”陸彬打斷他,“阿雅的計劃雖然冒險,但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霍頓,你需要多長時間能開發出無法被檢測的追蹤標記?”
“給我三小時。”霍頓的聲音重新充滿了力量。
“文博,你和冰潔配合,設計資金放大方案,既要足夠誘人,又不能引起懷疑。”
“曉梅,你需要爭取48小時的時間,在這期間不能讓輿論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