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一個周末,晨曦帶著提瓦特市特有的清冽氣息,漫過卡美洛區鱗次櫛比的豪宅屋頂,最終落在潘德拉貢家那棟兼具古典雅致與現代奢華的彆墅上。落地窗外的庭院裡,凝結著夜露的草坪泛著溫潤的光澤,幾隻不知名的小鳥落在雕花欄杆上,嘰嘰喳喳的叫聲細碎而遙遠,卻沒能穿透厚重的隔音玻璃,驚擾室內的靜謐。
二樓的主臥區一片安然。空蜷縮在自己房間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帶有星辰圖案的厚被子,眉頭微微蹙著,似乎還沉浸在趕作業的疲憊裡。他那頭與父親如出一轍的耀眼金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在發梢鍍上一層淺淺的金邊。作為提瓦特高級學校的學生會會長,空向來對自己要求嚴苛,寒假作業剛發下來,他便抱著“速戰速決”的念頭熬了一整夜,筆尖在作業本上疾走至淩晨四點,終於完成了一大半,此刻正睡得深沉,連呼吸都帶著均勻的起伏,臉頰上還殘留著些許熬夜後的薄紅。
隔壁房間裡,他的雙胞胎妹妹熒也在熟睡。熒的睡姿比空要規矩些,金發柔順地貼在臉頰兩側,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與空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眼間,帶著未脫的稚氣。兄妹倆自幼便默契十足,連睡覺的時間都格外同步,此刻被同一層靜謐包裹著,仿佛還停留在昨夜一起討論作業的時光裡。
樓下的客廳則是另一番景象。暖色調的燈光驅散了清晨的微涼,昂貴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空氣中彌漫著現磨咖啡的醇厚香氣與淡淡的奶香。卡美洛集團的總裁亞瑟?潘德拉貢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居家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金色的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眉宇間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穩與威嚴。他手中端著一隻白瓷咖啡杯,指尖輕叩杯壁,目光落在窗外庭院的景色上,神情淡然,似乎在思考著集團的事務,又像是單純在享受這難得的周末閒暇,咖啡的熱氣在他眼前氤氳開來,模糊了些許銳利的輪廓。
亞瑟身旁的長沙發上,桂乃芬正溫柔地抱著一歲的小女兒尤莉。桂乃芬有著一頭醒目的橙發,此刻鬆鬆地挽成一個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添了幾分柔和。她穿著舒適的米白色針織裙,眼神專注地落在懷中的孩子身上,手指輕輕拍著尤莉的後背,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易碎的夢境。尤莉蜷縮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小小的身子裹著粉色的連體衣,閉著眼睛睡得香甜,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囈語,桂乃芬便會低下頭,在她柔軟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這樣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玄關處突然傳來一陣輕響,緊接著是一串輕快得近乎跳脫的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帶著笑意的哼唱聲,瞬間打破了客廳的靜謐。“空——我的會長先生,太陽都曬屁股啦!”溫迪的聲音隔著走廊傳過來,帶著他標誌性的雀躍,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他已經一陣風似的衝到了二樓,目標明確地直奔空的房間。
作為空的損友之首,溫迪向來沒什麼規矩,推開門時甚至沒怎麼用力,卻還是因為門軸輕微的轉動聲,讓原本睡得深沉的空皺了皺眉。溫迪幾步跑到床邊,彎腰盯著空熟睡的臉,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起來起來!作業寫得差不多就該出來玩了,你難道要把整個周末都用來睡覺嗎?”
空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和聲音驚擾,意識從混沌中艱難地掙脫出來,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膠水。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溫迪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翠綠的眼眸亮晶晶的,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心。“溫迪……”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隔絕這擾人的噪音,“彆吵……讓我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溫迪不依不饒,伸手拉住空的被子輕輕一扯,“魈他們都在外麵等著呢,基尼奇說發現了一個超有趣的露營地,歐洛倫都已經把裝備準備好了,還有雷電國崩——雖然他嘴上不樂意,但也沒說不去哦!”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用誘惑的語氣說:“達達利亞還說要去釣魚,釣上來的魚讓萬葉露一手做烤魚,平藏已經在查附近的釣魚攻略了,林尼準備了魔術表演,一鬥還說要跟你比掰手腕呢!”
這些名字一個個砸進空的耳朵裡,都是他那群損友的身影,記憶中一起瘋玩的片段與熬夜趕作業的疲憊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溫迪一旦纏上就沒那麼容易擺脫,更何況,聽到露營、烤魚、和朋友們一起打鬨的字眼,他心底也確實泛起了一絲動搖。
樓下的桂乃芬聽到樓上的動靜,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身旁的亞瑟說:“肯定是溫迪來了,也就他敢這麼鬨空。”亞瑟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二樓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年輕人精力旺盛,讓他們去折騰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與在商場上的雷厲風行截然不同,此刻隻是一位縱容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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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似乎被樓上的聲音驚動了,小眉頭皺了皺,小嘴癟了癟,卻沒有醒過來,隻是往母親懷裡又縮了縮,桂乃芬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著。隔壁房間的熒也被吵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金發亂糟糟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茫然,隱約聽到哥哥房間傳來的溫迪的聲音,忍不住輕歎了口氣——看來這個周末,是沒法安安靜靜睡個懶覺了。
空在床上掙紮了半天,最終還是被溫迪拽著胳膊坐了起來。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發,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得意的溫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依舊沙啞:“知道了知道了……彆拽了,我起來還不行嗎?”
溫迪立刻鬆開手,笑得像隻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這才對嘛!快洗漱換衣服,大家都在小區門口等著呢,再晚就要被一鬥他們吐槽了!”
空點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熬夜的疲憊還未完全消散,但一想到即將和魈、基尼奇他們彙合,一起開啟寒假的第一個周末之旅,心底的倦意便被一股期待衝淡了不少。他掀開被子下床,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金色的發絲在光中跳躍,新的一天,在損友的吵鬨聲與家人的靜謐陪伴中,悄然拉開了序幕。而潘德拉貢家的客廳裡,亞瑟重新端起咖啡杯,桂乃芬依舊抱著熟睡的尤莉,窗外的陽光越發溫暖,將這棟房子裡的溫馨與熱鬨,釀成了最美好的周末光景。
提瓦特市的晨陽漸漸爬高,透過潘德拉貢家二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被溫迪拽著胳膊坐起身,蓬鬆的金發還亂糟糟地支棱著,眼底帶著熬夜後的青影,大腦還在混沌中慢慢回籠。他打了個綿長的哈欠,沙啞的嗓音裡滿是未散的倦意,剛想抬手揉一揉發脹的太陽穴,就見麵前的溫迪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哎呀!”溫迪的聲音帶著幾分懊惱,又摻著點雀躍,翠綠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空,“光顧著叫你起來了,我居然忘了一件大事!”
空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問:“什麼事?”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扒了扒額前的碎發,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樓下隱約傳來母親桂乃芬輕柔的哄逗聲,想來是小尤莉醒了,偶爾還能聽見父親亞瑟翻動文件的輕微聲響,咖啡的醇厚香氣似乎順著樓梯飄了上來,混著清晨的清新空氣,讓人精神稍振。
溫迪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刻意壓低了聲音卻依舊藏不住興奮:“我忘了邀請優菈啊!你的同桌、你的女朋友,還是咱們學校遊泳社的社長,這麼重要的人,怎麼能少了她?”他說著就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顯然是想立刻發消息邀請優菈加入他們的露營計劃,“有優菈在,露營肯定更有意思,她上次露的一手烤肉,味道可比萬葉的烤魚還絕呢!”
“彆彆彆!”空一聽這話,連忙伸手攔住了溫迪的動作,指尖堪堪按在他的手機屏幕上,阻止了他發送消息的動作。他的語速比剛才快了些,眼底的迷茫也褪去了不少,多了幾分無奈的笑意,“算了,不用邀請她了。”
溫迪停下動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啊?優菈肯定會想去的吧,她之前還跟我說過,寒假想找個地方放鬆一下呢。”他實在想不通,空怎麼會拒絕邀請自己的女朋友,要知道平時在學校裡,兩人雖然算不上膩歪,但眼神裡的默契可是藏都藏不住,每次社團活動結束,空總會繞路去遊泳社門口等優菈一起走,這可是他們這群損友都看在眼裡的事。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收回手,靠在床頭緩了緩神,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些:“她今天沒空。”他頓了頓,想起昨天晚上優菈給自己發的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昨天晚上她就跟我說了,今天要和安柏、柯萊一起出去逛街,她們三個早就約好了。”
“逛街啊……”溫迪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隨即又撇了撇嘴,像是想到了什麼,“那確實沒辦法了。安柏和柯萊那兩個丫頭,逛街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強,上次我跟魈、萬葉偶然碰到她們,從中午逛到傍晚,手裡拎的袋子都堆成山了,還說沒逛夠呢。”
空忍不住笑了笑,認同地點點頭:“可不是嘛。”他想起優菈略帶無奈又帶著期待的語氣,當時她在消息裡說,安柏早就列好了長長的購物清單,柯萊還做了詳細的路線規劃,從市中心的購物中心到卡美洛區的特色小店,幾乎把大半個提瓦特市都涵蓋了,“她們三個一起逛街,沒一整天肯定是回不來的,說不定晚上還要一起吃晚飯、看電影,咱們這臨時邀約,她根本抽不開身。”
“好吧好吧,那還真是有點可惜。”溫迪收起手機,臉上的懊惱漸漸散去,轉而又變得興致勃勃,“不過沒關係,等下次咱們再組織活動,提前跟優菈預約,到時候讓她帶上遊泳社的那些家夥,咱們可以在露營地旁邊的湖邊組織一場遊泳比賽,肯定特彆有意思!”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暢想起來,手舞足蹈地描述著比賽的場景,翠綠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活力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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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他雀躍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讓更多的陽光湧進房間。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金發染得更加耀眼,熬夜後的疲憊似乎也被這溫暖的光線驅散了不少。樓下的庭院裡,陽光鋪滿了草坪,幾隻小鳥在樹枝間跳躍嬉戲,嘰嘰喳喳的叫聲清脆悅耳。
“行啊,下次一定提前約她。”空轉頭看向溫迪,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不過現在,咱們得先趕緊收拾一下,不然魈他們該等急了。”他記得魈向來沒什麼耐心,要是讓他在小區門口等太久,估計臉色會比平時更冷淡;還有荒瀧一鬥,說不定已經在群裡開始吐槽他們磨磨蹭蹭了。
溫迪立刻響應:“沒問題!我去樓下等你,你快點洗漱換衣服,咱們爭取十分鐘後出發!”他說著就轉身往門口跑,跑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叮囑,“對了,記得叫上熒啊!剛才路過她房間,看她好像醒了,多個人多份熱鬨!”
“知道了!”空笑著應道,看著溫迪輕快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腳步噔噔噔地跑下樓梯,還能聽到他跟樓下的亞瑟和桂乃芬打招呼的聲音。
空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出門要穿的衣服。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優菈的身影,想起她穿著遊泳服在泳池裡劈波斬浪的樣子,想起她認真聽課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想起她偶爾流露出的小傲嬌和溫柔。他拿出手機,給優菈發了一條消息:“逛街開心,注意安全,晚上給你帶露營地的特產。”
發送成功後,他收起手機,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雖然這次露營不能和優菈一起,但一想到晚上能和她分享露營的趣事,還能給她帶喜歡的特產,心裡就覺得暖暖的。
洗漱間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空用冷水拍了拍臉頰,徹底驅散了最後的倦意。樓下傳來溫迪和熒的對話聲,還有小尤莉咿咿呀呀的哭鬨聲,想必是桂乃芬在給她換衣服。父親亞瑟的聲音依舊沉穩,偶爾會叮囑溫迪幾句注意安全的話。
空換好衣服,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背包,走出房間。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勾勒出長長的光影,整個房子裡都充斥著溫馨而熱鬨的氣息。他知道,這個被溫迪吵醒的周末早晨,隻是寒假歡樂時光的開端,接下來的露營之旅,有魈、基尼奇、萬葉他們這群損友作伴,一定不會缺少歡聲笑語。而關於優菈的未赴邀約,也會成為下一次相聚的美好期待,在提瓦特市的暖陽裡,悄然醞釀著新的故事。
潘德拉貢家的玄關處熱鬨了幾分。空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輕便的戶外裝,金色的短發梳理得整齊利落,褪去了睡意的眼眸清亮有神,背著裝滿零食和常用物品的背包,正彎腰換鞋。熒跟在他身後,穿著同款不同色的衝鋒衣,金發紮成了清爽的馬尾,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小的保溫壺,裡麵裝著母親桂乃芬提前準備好的熱飲。
溫迪早就等不及了,靠在玄關的門框上,指尖轉著自己的帽子,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時不時探頭往門外看一眼,嘴裡念叨著:“魈他們肯定已經在門口等急了,空你快點,再磨蹭太陽都要升到頭頂了!”
樓下的桂乃芬抱著剛換好衣服的尤莉,尤莉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小裙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忙碌的哥哥姐姐,小手還抓著母親橙紅色的發梢把玩。亞瑟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車鑰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路上注意安全,露營地的地址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有任何情況隨時聯係我。”
“知道啦爸爸!”空和熒異口同聲地應道,空直起身,剛想抬手拉開玄關的大門,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緊緊攥住了。那力道不算特彆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韌勁,讓他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空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回頭,語氣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張揚和被打斷行程的不耐:“誰啊?敢抓本少爺的手腕,不想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看清了身後的人。唐舞桐站在玄關的陰影裡,藍粉漸變的長發鬆鬆地披在肩頭,發尾帶著自然的卷度,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著細碎的粉色花朵,臉上帶著幾分慍怒,那雙和發色相近的眼眸裡滿是不滿,緊緊盯著空,攥著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
“除了我,還有誰會專門來逮你?”唐舞桐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語氣裡的嗔怒幾乎要溢出來,“空,你可算讓我逮到了!”
空看清來人是唐舞桐,臉上的不耐瞬間僵住,隨即換上了一副略顯心虛的笑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腕,卻被唐舞桐攥得更緊了:“舞桐?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說要在家看書嗎?”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怎麼忘了這茬?昨天在學校門口,他看到唐舞桐和霍雨浩走在一起,一時興起就開了個玩笑,故意湊到唐舞桐耳邊,說看到霍雨浩和彆的女生在奶茶店相談甚歡,語氣曖昧,還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堆細節,說什麼“那女生看霍雨浩的眼神不對勁”“兩人還共享了一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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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隻是想逗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沒想到唐舞桐性子執拗,又格外在意霍雨浩,當場就紅了眼眶,轉頭就去找霍雨浩對峙。據說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霍雨浩百口莫辯,差點就因為這個無厘頭的玩笑分了手,最後還是霍雨浩托了好幾個人作證,又翻出了當天的消費記錄和監控截圖,才勉強打消了唐舞桐的疑慮。
這件事鬨得不小,連他們這群損友都知道了,魈當時還特意提醒他,讓他趕緊給唐舞桐道歉,不然肯定要被她找上門來算賬。空當時還不以為意,覺得唐舞桐氣消了就好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看書?”唐舞桐冷笑一聲,眼神裡的怒意更濃了,“我還能看得進去書嗎?空,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微微踮起腳尖,湊近空,藍粉漸變的發絲掃過空的手臂,帶著淡淡的花香,語氣卻依舊冰冷,“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個破玩笑,我和雨浩差點就分手了?我昨天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腫了,你倒是好,寫完作業睡大覺,今天還想跟著朋友出去瀟灑?”
溫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悄悄往後退了退,還不忘拉了熒一把,低聲嘀咕:“完了完了,空闖禍了,舞桐這架勢,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熒也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她也知道昨天的事,當時還勸過空彆開這種玩笑,沒想到真的鬨大了。她看著唐舞桐泛紅的眼眶,心裡也有些不忍,輕聲勸道:“舞桐,你彆生氣了,空他也是一時糊塗,不是故意的。”
“一時糊塗?”唐舞桐轉頭看了熒一眼,語氣緩和了些許,但看向空的眼神依舊帶著怒火,“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小到大,他就喜歡開這種沒分寸的玩笑,上次把我最喜歡的發卡藏起來,讓我找了一下午;上學期還故意在雨浩麵前說我暗戀彆人,害得我們冷戰了一個星期。這次更過分,居然說雨浩給我帶綠帽,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的感受放在眼裡?”
空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的心虛更明顯了。他知道唐舞桐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確實有時候玩笑開得沒分寸,尤其是對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脾氣好又好拿捏的青梅竹馬,更是沒少惹她生氣。但他真的沒料到,昨天那個玩笑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舞桐,對不起對不起,”空連忙放低姿態,語氣誠懇地道歉,“我錯了,我不該開那種玩笑,更不該編造那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讓你和雨浩產生誤會。我昨天回家就後悔了,本來想今天給你打電話道歉的,沒想到你先找來了。”
“道歉就完了?”唐舞桐挑眉,依舊沒有鬆開他的手腕,“我昨天哭了那麼久,雨浩也被我折騰得一晚上沒睡好,你就一句對不起就想打發我?”
亞瑟和桂乃芬也走了過來,亞瑟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空說:“空,昨天的事我已經聽雨浩媽媽說了,確實是你做得不對,好好跟舞桐道歉。”
桂乃芬也柔聲勸道:“舞桐啊,空這孩子就是被我們慣壞了,說話沒個輕重,你彆往心裡去。他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不敢再開這種玩笑了。”
唐舞桐看了看亞瑟和桂乃芬,臉上的怒意消了些許,但還是板著臉對空說:“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你說你說,彆說兩個,十個我都答應!”空連忙點頭,生怕她反悔。
“第一,”唐舞桐伸出一根手指,“給我和雨浩正式道歉,不僅要當麵說,還要在我們共同的朋友圈裡發道歉聲明,承認你昨天是故意造謠。”
“沒問題!”空一口答應,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第二,”唐舞桐又伸出一根手指,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你們這次露營,帶上我。我聽溫迪說了,你們要去湖邊露營,還能釣魚、烤東西,我也想去湊個熱鬨。”
空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溫迪,溫迪立刻擺手,示意不是自己說的。他又看了看熒,熒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
“這……”空有些猶豫,他們這群人一起玩慣了,突然多了個唐舞桐,不知道會不會不習慣。但看著唐舞桐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怎麼?不願意?”唐舞桐挑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願意願意!”空連忙點頭,“當然願意,有你在,我們的露營肯定更熱鬨!”
聽到這話,唐舞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鬆開了攥著空手腕的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這還差不多。我已經跟我爸媽說過了,東西也帶來了,就在門外,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說著,她側身讓開,露出了門外放在地上的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顯然是早有準備。
空看著她藍粉漸變的發絲在晨光中飄動,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雖然多了個“跟屁蟲”,但能平息這場風波,讓唐舞桐消氣,也算是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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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湊了過來,拍了拍空的肩膀,低聲笑道:“可以啊會長,這就搞定了?不過這下好了,咱們的露營隊伍又壯大了,更有意思了。”
熒也笑著說:“這樣也好,多個人多份樂趣。”
亞瑟看著眼前的場景,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桂乃芬也叮囑道:“舞桐,照顧好自己,有空給阿姨打個電話。”
“知道啦桂乃芬阿姨!”唐舞桐甜甜地應道。
空拎起唐舞桐的行李箱,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笑意:“走吧走吧,再不走,魈他們真的要炸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了潘德拉貢家的大門,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得長長的。唐舞桐和熒走在前麵,低聲說著悄悄話,溫迪在一旁插科打諢,空跟在後麵,看著前麵藍粉漸變的身影,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開這種沒分寸的玩笑了。而遠處的小區門口,魈、基尼奇他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揮手示意,提瓦特市的晨光裡,一場充滿意外與歡樂的露營之旅,終於正式啟程。
潘德拉貢家的大門緩緩關上,將溫馨的居家氣息留在身後。晨光鋪灑在卡美洛區的柏油路上,映得一行人的影子晃晃悠悠。空拎著唐舞桐那隻粉白相間的行李箱,滾輪在地麵上發出輕快的咕嚕聲,與溫迪不成調的哼唱、熒和唐舞桐的低語交織在一起,湊成了一曲熱鬨的出發序曲。
唐舞桐走在中間,藍粉漸變的長發被風拂起幾縷,她正興致勃勃地跟熒打聽露營地的細節:“聽說那邊的湖邊有大片的草地?晚上還能看到星星嗎?”熒耐心地回應著,時不時轉頭看向哥哥,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顯然是在笑他剛才被“拿捏”的模樣。
空感受到妹妹的目光,無奈地聳聳肩,剛想開口吐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是魈發來的消息。黑色的對話框裡,魈的文字依舊簡潔利落,帶著他標誌性的冷淡語氣:“已到,速來。另外,你和唐舞桐的事已知曉,朋友圈道歉大可不必——反正過幾天,某人大概率翻臉不認人。”
末尾還附了個極其罕見的、帶著嘲諷意味的撇嘴表情,顯然是從哪個損友那兒學來的。
空看著消息,忍不住笑出聲,把手機遞給旁邊的溫迪看:“你看魈,還是他懂我。”
溫迪湊過來看了一眼,嗤笑一聲:“那可不,咱們這群人裡,也就魈敢這麼戳穿你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真打算發朋友圈道歉啊?”他想起剛才唐舞桐提的條件,還是覺得有些好笑,“會長的麵子不要了?”
“放心吧溫迪。”空收回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找到朋友圈發布入口,語氣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狡黠,“就掛一天,反正朋友圈裡也就咱們十幾個人知道——你、魈、基尼奇、國崩、達達利亞他們,再加上舞桐和雨浩,總共也沒多少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編輯文字,眼神專注:“鄭重向唐舞桐同學和霍雨浩同學道歉!昨天一時興起開了無厘頭的玩笑,編造不實信息引發誤會,差點影響兩位的感情,是我考慮不周、說話沒分寸,在此誠懇認錯!保證以後再也不開此類玩笑,望兩位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編輯完文字,他還特意配上了一張自己做的鬼臉表情包,才點擊發布。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他立刻設置了“僅指定好友可見”,又勾選了“一天後自動刪除”,做完這一切,才把手機揣回口袋,鬆了口氣似的拍了拍手。
“搞定。”他看向唐舞桐,揚了揚下巴,“朋友圈發了,僅咱們幾個熟人可見,掛一天就刪,這下滿意了吧?”
唐舞桐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朋友圈,果然看到了空剛發的道歉聲明。她仔細讀了一遍,看到那張鬼臉表情包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藍粉漸變的眼眸裡閃過笑意,之前的不快徹底煙消雲散:“算你識相。不過我已經截圖了,要是你以後再犯,我就把這張截圖發到學校的表白牆上去。”
“彆啊!”空立刻討饒,“舞桐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絕對不敢了,你就把截圖刪了吧。”
溫迪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拍著大腿笑道:“會長也有今天!舞桐,你可得把截圖好好保存著,以後這就是拿捏他的把柄了!”
熒也笑著附和:“哥,你確實該受點教訓,以前開的那些玩笑,早就該有人管管你了。”
空被兩人說得滿臉無奈,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行吧行吧,截圖就截圖,反正我以後不犯錯,你也沒機會發出去。”
幾人說說笑笑地往小區門口走,路上,空的手機又接連震動了好幾下。他打開一看,是朋友們在群裡的調侃。
達達利亞率先冒頭:“喲,會長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主動道歉了!”後麵跟著一串看熱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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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原萬葉:“看來唐舞桐同學的氣場果然強大,能讓我們的學生會會長低頭認錯。”
鹿野院平藏:“我賭五包薯片,不出三天,某人肯定會裝作沒這回事,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