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鬥還有最後一口牛排沒咽下去,聞言立刻急了:“不算不算!會長明明放水了!”
“才沒有!”熒叉著腰反駁,“是我自己吃得快!”
眾人看著兄妹倆鬥嘴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空笑著舉手投降:“好好好,我輸了,下次甜點我包了。”他轉頭看向荒瀧一鬥,“一鬥,你可不許賴賬。”
荒瀧一鬥隻好不甘不願地應下,又拿起菜單,準備再點一份牛排——顯然剛才那一份根本沒吃飽。
餐廳裡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熒的到來讓這場法式大餐更加熱鬨。窗外的陽光正好,桌上的菜品香氣四溢,兄妹間的拌嘴、好友間的調侃、此起彼伏的笑聲,交織成這個寒假裡最溫暖鮮活的畫麵,也讓“風之歌”餐廳的這場包場之約,變得更加難忘。
法式大餐的主菜剛撤下,侍應生正忙著擺放甜點餐盤,溫迪閒著無聊,目光四處打量,忽然被餐廳角落一幅鑲金邊框的油畫吸引。畫中女子身著銀白鎧甲,手持旗幟,眼神堅毅地望向遠方,衣袂翻飛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背景是硝煙彌漫的戰場,卻在柔和的餐廳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分量。
“哇,這幅畫好有氣勢!”溫迪立刻起身,拉著楓原萬葉湊了過去,豎琴隨手靠在椅背上,“你們看,這位姐姐好颯啊,是哪位大人物嗎?”
眾人聞言,紛紛放下手中的刀叉圍了過去。柯萊踮著腳尖,好奇地盯著畫像:“她穿著鎧甲,看起來像個戰士呢……”安柏點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弓道部護腕:“眼神好堅定,有種一往無前的感覺,比弓道部的前輩們還要有氣場。”
林尼站在畫像前,盯著畫下角的署名和注解看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轉頭對眾人說道:“哦,那是聖女貞德!我記得瓦爾特老師的曆史課上說過,她是英法百年戰爭時期的傳奇人物!”
“聖女貞德?”空和熒異口同聲地重複,兄妹倆對視一眼,空補充道,“我也有印象,瓦爾特老師說她是法蘭西的民族英雄,年紀輕輕就帶領軍隊扭轉了戰局。”
“沒錯沒錯!”林尼來了興致,乾脆模仿起瓦爾特老師講課的語氣,雙手背在身後,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師說,英法百年戰爭打了一百多年,當時法國節節敗退,很多土地都被英國占領了。貞德本來是個普通的農家女孩,卻聲稱得到了神的啟示,要帶領法國軍隊收複失地。”
琳妮特站在哥哥身邊,輕輕點頭補充:“她還說服了法國國王給她兵權,穿著鎧甲上戰場,每次都衝在最前麵,士兵們都很信任她,打了好多勝仗,連被英軍占領的奧爾良都收複了,所以也有人叫她‘奧爾良少女’。”
“哇,普通女孩變成戰場英雄,也太厲害了吧!”熒滿眼崇拜,“她那時候多大啊?跟我們現在差不多大嗎?”
“好像也就十幾歲!”林尼回憶著課堂內容,“瓦爾特老師說她犧牲的時候才十九歲,雖然最後被英軍俘虜處死了,但她的精神一直激勵著法國人,後來法國也終於打贏了百年戰爭,收複了全部失地。”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摸著下巴分析:“這麼說來,她不僅是戰士,還是精神領袖啊。難怪這幅畫會掛在楓丹風格的餐廳裡,畢竟楓丹和法蘭西在曆史上淵源很深。”
“瓦爾特老師還說過,她的故事後來被寫成了好多書和戲劇呢!”安柏興奮地說道,“我爸收藏了一本相關的繪本,裡麵的插畫跟這幅畫長得好像,都是穿著鎧甲、舉著旗幟的樣子!”
魈望著畫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敬意:“以弱勝強,堅守信念,可敬。”他雖話少,卻精準地道出了貞德的核心特質,讓旁邊的歐洛倫忍不住點頭附和:“在絕境中挺身而出,這份勇氣確實難得,瓦爾特老師說她的事跡至今還被奉為信仰。”
雷電國崩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嘴上依舊不饒人:“不過是曆史人物罷了,有什麼好看的。”但目光卻沒離開畫像,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或許是被那份跨越百年的堅定所感染。
荒瀧一鬥拍著胸脯,大聲說道:“原來是這樣的英雄!難怪氣場這麼強!要是我生在那個年代,肯定要跟她一起上戰場,打敗敵人!”久岐忍在一旁無奈地扶額:“先不說年代的事,你能不能先把刀叉拿穩,彆把甜點盤打翻了。”
溫迪彈了彈畫像的邊框,笑著說:“原來她就是貞德啊,難怪看著這麼眼熟。瓦爾特老師講她故事的時候,我還偷偷在課本上畫了個q版小人,沒想到真人這麼英姿颯爽!”他頓了頓,又看向空,“會長,你會法語,那你知道貞德的法語名字怎麼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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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著點頭,輕聲念出法語發音:“jeannedarc。”隨後又解釋道,“瓦爾特老師說過,她的名字在法語裡很有韻律感,就像她的事跡一樣,被後人永遠銘記。”
熒立刻纏著空:“哥哥哥哥,教我教我!我要記下來,下次曆史課跟瓦爾特老師炫耀一下!”
眾人圍著畫像,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著曆史課上的內容,從貞德的傳奇經曆聊到英法百年戰爭的起因和影響,原本隻是餐廳裡的一幅裝飾畫,卻意外勾起了大家對曆史的討論。瓦爾特老師課堂上那些枯燥的年份和事件,此刻因為這幅畫像變得鮮活起來,仿佛能透過畫布,看到那位少女戰士在戰場上奮勇拚搏的身影。
侍應生端著馬卡龍拚盤和焦糖布丁走過來,笑著說道:“各位客人對聖女貞德的畫像很感興趣呢?這幅畫是餐廳老板特意從楓丹拍賣行拍來的複刻版,就是為了紀念這位傳奇英雄。”
“原來是複刻版!難怪這麼逼真!”林尼讚歎道,“等下次曆史課,我一定要跟老師說,我在餐廳裡見到貞德的畫像了!”
大家回到餐桌旁,一邊品嘗著甜滋滋的馬卡龍,一邊還在斷斷續續地聊著貞德的故事。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畫像上,也落在一張張年輕的臉上。這場意外的曆史小討論,給原本熱熱鬨鬨的法式大餐增添了幾分厚重感,讓這個寒假的包場之約,不僅有美食和歡笑,更有了難忘的知識與感悟。
馬卡龍的甜香混著焦糖布丁的醇厚氣息彌漫在餐桌,溫迪咬了一口藍莓味馬卡龍,含著笑意瞥了眼空和熒,又轉頭看向畫像裡的聖女貞德,突然拍了下手:“說起來,英法百年戰爭牽扯到不列顛和法蘭西,這不就有兩個正兒八經的不列顛人在這兒嘛!”他伸手指了指空和熒,藍色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你們兄妹倆祖籍是不列顛,跟亞瑟王可是同鄉呢!”
熒眨了眨眼,咬著勺子笑:“對啊!我爸還說,咱們潘德拉貢家就是亞瑟王的後裔,家裡書房還擺著亞瑟王的傳說繪本呢!”
空剛拿起一塊海鹽味馬卡龍,聞言無奈地看向溫迪,眼底帶著幾分威脅的笑意:“溫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如果誰要是把我老祖宗亞瑟王和蘭斯洛特的那些‘小插曲’給說出來,我不介意下學期在學生會考核裡給你扣分——畢竟我可是學生會會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哇哦!會長這是公然威脅啊!”林尼立刻起哄,手裡的魔術棒轉了個圈,“亞瑟王和蘭斯洛特的‘醜事’?是曆史課沒講過的八卦嗎?快說說!”
溫迪瞬間慫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卻還掛著狡黠的笑:“彆彆彆!我錯了會長!扣分可不行,我還想拿獎學金換豎琴新琴弦呢!”他湊近空,小聲嘀咕,“不過說真的,亞瑟王和蘭斯洛特的故事也太抓馬了吧,瓦爾特老師提過一嘴,說他們是君臣也是摯友,最後卻因為誤會反目,是不是真的啊?”
“曆史記載眾說紛紜啦。”空笑著搖搖頭,沒再多說,轉頭給熒遞了塊草莓馬卡龍,“不過家裡的古籍裡寫的是,他們更多是被局勢所迫,算不上什麼‘醜事’。”
熒點點頭,補充道:“我爸說,亞瑟王是不列顛最偉大的國王,他建立了卡美洛王國,還組建了圓桌騎士團,蘭斯洛特是騎士團裡最厲害的騎士,隻是後來出了些誤會,才導致王國衰落。”
“圓桌騎士團!”荒瀧一鬥眼睛一亮,拍著桌子說道,“我知道這個!瓦爾特老師說他們個個都是勇士,講究平等和榮譽,比我組建的荒瀧派還厲害!”久岐忍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彆總把你的荒瀧派跟傳奇騎士團比,差遠了。”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沒想到會長還有這麼厲害的祖先,亞瑟王的傳說可是歐洲曆史上最有名的傳奇之一,難怪會長身上總有種沉穩的氣場,原來是遺傳啊。”
“說起金發,”安柏突然看向空和熒,“你們兄妹倆的金發,是不是也跟亞瑟王有關?傳說裡亞瑟王就是金發碧眼的帥哥,你們簡直是完美複刻嘛!”
熒得意地甩了甩金色馬尾:“那是!我和哥哥的金發可是潘德拉貢家的標誌,我爸說這是亞瑟王血脈的證明!”
林尼看著兩人的金發,又看了看畫像裡的貞德,笑著說:“不列顛的金發傳奇和法蘭西的聖女英雄,今天在餐廳裡算是‘隔空同框’了,難怪這頓飯這麼有意義,不僅有美食,還有曆史和傳說加持!”
溫迪湊到空身邊,小聲求饒:“會長,我再也不提亞瑟王的‘小插曲’了,你可千萬彆扣我分。”他頓了頓,又好奇地問,“不過家裡的古籍裡有沒有寫騎士團的冒險故事?下次有空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想寫首關於圓桌騎士的歌!”
空笑著點頭:“沒問題,不過前提是下學期你的學生會考核能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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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圍著餐桌,一邊分享著甜點,一邊聊著亞瑟王的傳奇、圓桌騎士團的故事,偶爾還會調侃幾句溫迪剛才的“大膽發言”。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兄妹倆的金發上,泛著溫暖的光澤,仿佛真的映照出了跨越千年的傳奇血脈。這場“風之歌”餐廳的包場之約,從美食到曆史,從調侃到分享,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歡樂與驚喜,成為了這個寒假裡最珍貴的回憶。
甜點剛吃到一半,餐廳門口又傳來一陣熱鬨的腳步聲,伴隨著清脆的女聲,唐舞桐穿著淡粉色的連衣裙走了進來,長發編成精致的麻花辮,發梢係著白色絲帶,身後跟著同樣穿著高二a班校服的唐舞麟,少年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爽朗的笑意。
“空!熒!果然在這裡!”唐舞桐一眼就看到了主桌的兄妹倆,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雀躍,“還好我問了迪盧克學長,不然就要錯過這場大餐了!”她身邊的唐舞麟也笑著點頭,身後還跟著一群人——謝邂雙手插兜,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樂正宇穿著白色襯衫,氣質陽光;徐笠智抱著一個小蛋糕,嘴角還沾著奶油;千古丈亭跟在最後,神色沉穩;而站在唐舞麟身邊的,正是紮著高馬尾、穿著綠色運動服的古月,眉眼清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溫迪看到徐笠智的瞬間,立刻拍著桌子大喊:“大家快準備!大胃王徐笠智來了!等會兒甜點不夠分可就慘了!”話音剛落,徐笠智已經眼睛發亮地衝到餐桌旁,盯著滿桌的馬卡龍和焦糖布丁,咽了咽口水:“抱歉抱歉,來晚了!我剛在隔壁麵包店買了個可頌墊肚子,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多甜點!”
“不止徐笠智呢,還有謝邂他們!”安柏笑著揮手,“古月也來啦!好久沒在弓道部看到你了!”古月點點頭,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空,又飛快地移開,臉頰泛起一絲微紅。
溫迪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湊近眾人,壓低聲音調侃:“說起來,古月可是咱們初中時的‘告白達人’呢!天天堵著空告白,雷打不動,現在居然成了唐舞麟的女朋友,這緣分也太奇妙了吧!”
這話一出,餐桌旁瞬間安靜了幾秒。唐舞麟下意識地握緊了古月的手,笑著打圓場:“都是初中的陳年舊事了,現在我們可是正經的學生會同事兼情侶!”古月也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大家彆當真。”
空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感覺到身邊的優菈身體微微一僵。他轉頭看去,發現優菈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指尖緊緊攥著餐巾,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正低頭默默攪動著麵前的檸檬水,連最喜歡的海鹽馬卡龍都沒動一口。
空心裡了然,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優菈的手背,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彆多想,都是過去的事了。”
優菈抬了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依舊沒什麼笑意,卻輕輕“嗯”了一聲,隻是攪動檸檬水的動作慢了下來。
熒看出了氣氛的微妙,立刻笑著打岔:“既然人都到齊了,快坐下一起吃呀!我哥包場了,隨便點,不用客氣!”她一邊說,一邊給唐舞桐和古月拉椅子,還特意把古月安排在離空稍遠的位置,悄悄給優菈使了個眼色。
唐舞桐也察覺到了優菈的情緒,坐下後立刻拉著優菈的手,笑著說:“優菈,我可早就聽說你是遊泳社社長了,上次校運會你的自由泳冠軍也太帥了!我一直想跟你請教遊泳技巧呢!”
優菈被轉移了注意力,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淡淡道:“沒什麼難的,下次遊泳社訓練可以來看看,我教你。”
另一邊,徐笠智已經開始暴風吸入甜點,謝邂在一旁調侃他:“徐笠智,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樂正宇則和迪盧克聊起了高三的學業規劃,千古丈亭則拿出手機,和唐舞麟討論學生會的寒假活動方案。
古月看著空和優菈相視而笑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釋然,轉頭對唐舞麟露出溫柔的笑容:“我想吃那個巧克力熔岩蛋糕,你幫我點一份好不好?”唐舞麟立刻點頭,招手喊來侍應生,又轉頭看向空:“會長,麻煩幫我們翻譯一下,要兩份巧克力熔岩蛋糕,一份少糖。”
空笑著應下,用法語跟侍應生溝通清楚,轉頭時正好對上優菈的目光。優菈看著他,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
餐廳裡的氛圍再次熱鬨起來,新加入的眾人讓原本就滿員的餐桌更加擁擠,卻也更加歡樂。徐笠智和荒瀧一鬥很快就因為“誰更能吃”展開了新的比拚,謝邂在一旁煽風點火;唐舞桐和熒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寒假要去蒙德區的哪裡玩;古月和安柏、柯萊聊著弓道部的訓練,偶爾會看向唐舞麟,眼神裡滿是溫柔;溫迪則彈起了新的旋律,歌頌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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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靠在椅背上,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又看了看身邊溫柔注視著她的空,心裡的醋意漸漸消散。她拿起一塊海鹽馬卡龍,輕輕咬了一口,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就像此刻的心情——雖然有過小小的插曲,但更多的是和好友相聚的快樂,以及身邊人帶來的安心。
這場“風之歌”餐廳的包場之約,因為一波又一波的意外來客變得更加熱鬨非凡。少年少女們的歡聲笑語、青澀心事、真摯情誼,都融化在法式甜點的甜香和溫暖的餐廳燈光裡,成為這個寒假最鮮活、最難忘的印記。
巧克力熔岩蛋糕的濃鬱香氣還沒散儘,空抬手招來侍應生,指尖敲了敲桌麵,笑著用流利的法語吩咐:“麻煩再來一份法式焦糖布丁,彆放太多糖——阿帽不喜歡吃甜的。”
“阿帽?”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憋著笑看向角落裡的雷電國崩,“哥哥,你怎麼還叫他這個外號啊!”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雷電國崩的臉“唰”地紅了大半,銀紫色的頭發都快豎起來,猛地拍了下桌子:“空!誰允許你叫這個外號的!”
溫迪笑得直不起腰,豎琴都差點滑落在地:“阿帽?哈哈哈哈這外號也太形象了吧!國崩你平時總戴著帽子,可不就是‘阿帽’嘛!”
林尼也跟著起哄,魔術棒對著雷電國崩虛點了一下:“原來國崩同學的外號叫阿帽,還不喜歡吃甜的?真沒想到,看著冷冰冰的,居然有這麼可愛的小習慣。”
雷電國崩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卻反駁不出什麼,隻能惡狠狠地瞪著空:“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吃甜的?”
“上次學生會團建,你把蛋糕上的糖霜都刮掉了。”空說得雲淡風輕,眼底卻藏著笑意,“還有上次溫迪分享的蜂蜜蛋糕,你吃了一口就皺著眉放下了,不是不喜歡甜是什麼?”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柯萊小聲說道:“原來國崩同學不愛吃甜啊……我還以為大家都喜歡馬卡龍呢。”安柏點點頭:“難怪剛才分馬卡龍的時候,你隻拿了最淡的原味,還沒吃完。”
雷電國崩彆過臉,雙手插在口袋裡,耳根悄悄泛紅:“囉嗦……隻是覺得太甜膩了,影響味覺。”嘴上依舊強硬,卻在侍應生端來那份低糖焦糖布丁時,眼神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空把布丁推到他麵前,笑著挑眉:“嘗嘗看,我特意讓廚師減了一半的糖,應該合你胃口。”
雷電國崩抿了抿唇,沒說話,卻伸手拿起了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焦糖的微苦混著布丁的滑嫩,甜度剛好,沒有絲毫膩味,他眼底的抵觸漸漸褪去,動作也不自覺地放慢了些。
“哇,會長也太細心了吧!”唐舞桐笑著說,“居然記得國崩同學不愛吃甜,連點甜點都特意叮囑減糖。”
優菈看著空溫柔的側臉,心裡的暖意悄悄蔓延,剛才那點醋意早已煙消雲散。她拿起自己的海鹽馬卡龍,輕輕咬了一口,甜香中帶著淡淡的鹹,就像空的溫柔,不張揚卻恰到好處。
謝邂湊到唐舞麟身邊,小聲調侃:“沒想到咱們學生會會長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麵,以前隻覺得他雷厲風行,沒想到對‘刺頭’國崩都這麼照顧。”唐舞麟點點頭,看向古月:“空一直很照顧學生會的每個人,不然也當不了這麼久的會長。”
溫迪彈起了輕快的旋律,嘴裡還哼著自編的小調:“阿帽阿帽,不愛吃糖,會長貼心,布丁剛好~”雷電國崩瞪了他一眼,卻沒再反駁,隻是加快了吃布丁的速度,嘴角卻悄悄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餐廳裡的氛圍愈發溫馨,低糖焦糖布丁的香氣混著其他甜點的甜香,少年少女們的笑聲此起彼伏。空看著身邊吃得滿足的雷電國崩,又看了看滿桌熱鬨的好友,眼底滿是笑意——這場包場之約,因為這些細碎的溫柔和有趣的小插曲,變得更加完整而珍貴。
當侍應生推著巨大的銀色餐車走近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餐車上——一座足有半人高的“火山冰淇淋”正緩緩亮相,深棕色的巧克力脆皮模擬出火山岩的粗糙質感,頂端點綴著紅色果漿製成的“岩漿流痕”,邊緣還插著幾片翠綠的薄荷葉充當“植被”,最驚豔的是,底部藏著的乾冰正緩緩冒出白霧,宛如火山噴發前的氤氳氣息,在暖融融的餐廳裡氤氳開來。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甜品!”熒率先驚呼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伸手想去碰又怕弄壞這精致的造型。
溫迪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圍著餐車轉了兩圈,豎琴都忘了拿:“火山冰淇淋?冬天吃這個也太酷了吧!會長也太會點了!”
侍應生微笑著介紹:“這是我們餐廳的招牌限定甜品‘熔岩之巔’,外層是70濃度的黑巧克力脆皮,裡麵包裹著香草、抹茶、芒果三種口味的冰淇淋,果漿是新鮮樹莓熬製的,完全不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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