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們馬上收拾東西,半小時後見!”安柏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對了空,你可彆忘了你說的法式餐廳啊,我早就想嘗嘗他們家的黑鬆露燴飯了!”
掛了優菈的電話,空轉身走回客廳,剛好對上熒促狹的眼神:“喲,一提到請優菈,動作倒是挺快。”
“隻是覺得人多熱鬨。”空嘴上反駁,耳尖卻悄悄泛紅——他想起初三那年,正是安柏看出他對優菈的心思,總借著弓道部訓練的名義,拉著優菈一起去圖書館,還故意把兩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有次校運會,他參加長跑不小心崴了腳,也是安柏偷偷給優菈遞了瓶水,讓她去終點等他,現在想來,那些看似巧合的瞬間,全是安柏的“小心機”。
桂乃芬看在眼裡,笑著打趣:“安柏這孩子,從初三就總幫你倆創造機會,這次要是她們贏了,這頓法式餐廳可不能含糊。”
正說著,門鈴就響了,熒搶先跑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優菈、安柏和柯萊——安柏穿著標誌性的紅色外套,手裡還提著一個裝著弓箭的袋子;柯萊背著雙肩包,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優菈則穿著一條淺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把折疊傘,看到空,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阿姨好,熒好!”安柏率先打招呼,還晃了晃手裡的弓箭袋,“我們把訓練用的弓帶來了,今天一定要跟阿姨好好比一場!”
柯萊也跟著點頭,小聲說:“阿姨,我之前聽提納裡部長說過璃月射箭邀請賽,能跟您學習,我很開心。”
優菈則看向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想到你媽媽還有這樣的技能,看來今天的比賽會很有意思。”
空看著眼前的三人,又看了看身邊的母親和妹妹,心裡突然覺得格外溫暖——從初三時安柏的悄悄撮合,到現在能一起在家門口的客廳裡約定一場射箭比賽,再到承諾的法式餐廳之約,這些細碎的瞬間,像一顆顆小石子,在時光裡鋪成了一條滿是暖意的路。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桂乃芬拿起反曲弓,眼裡滿是期待,“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孩子就手下留情。”
“我們也不會認輸的!”安柏立刻舉起手,柯萊和優菈也跟著點頭,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連嬰兒圍欄裡的尤莉都像是感受到了,揮舞著小手,發出歡快的“咿呀”聲。
桂乃芬帶著空、優菈一行人走向後院的溫室時,遠遠就能看到玻璃穹頂下晃動的金色與棕黑色身影——那是潘德拉貢家豢養的猛獸們,雄獅正趴在草坪上舔舐爪子,東北虎蜷縮在樹蔭下打盹,獵豹則繞著圍欄輕快地踱步,連平日裡總愛趴在岩石上曬太陽的劍齒虎和洞獅,也豎起耳朵警惕地望向入口方向。
這些由卡美洛集團特殊培育的史前與現代猛獸,平日裡隻認桂乃芬這位女主人,連亞瑟靠近時,都要被雄獅用尾巴掃過腳踝以示“警告”。可今天剛聽到溫室入口的推門聲,聞到空氣中混雜的陌生氣息,原本慵懶的猛獸們瞬間變了模樣——
雄獅率先站起身,甩了甩濃密的鬃毛,沒有像往常一樣湊過來蹭桂乃芬的手,反而後退了兩步,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優菈、安柏和柯萊三人;東北虎打了個哈欠,卻慢悠悠地挪到了溫室最裡麵的角落,把自己藏在大型綠植後麵,隻露出一截黑白相間的尾巴尖;獵豹停下踱步,原地轉了個圈,最後選擇跳上高處的平台,遠遠地往下張望;最顯眼的是劍齒虎和洞獅,這兩隻體型比現代老虎更壯碩的史前猛獸,竟直接轉身走向了專門為它們打造的洞穴,連頭都沒回一下,隻留下洞口晃動的光影。
“它們怎麼都跑了?”安柏舉著弓箭袋,驚訝地看著空蕩蕩的草坪,“我之前聽空說過,這些猛獸隻跟阿姨親近,今天怎麼見了我們就躲?”
桂乃芬笑著走上前,伸手撫摸了一下身邊圍欄上的金屬網,目光掃向躲在角落的東北虎:“它們啊,耳朵靈著呢,知道今天要在這裡射箭,怕吵,也怕誤傷。”她說著,指了指溫室中央早已搭好的箭靶,“之前我在這裡練習的時候,它們就總躲得遠遠的,尤其是劍齒虎,最怕箭矢破空的聲音,每次聽到都要躲進洞裡待半天。”
柯萊順著桂乃芬的手指看向箭靶,又瞥了眼高處平台上的獵豹,小聲說:“原來它們這麼膽小啊,我還以為猛獸都不怕這些呢。”
“再厲害的猛獸,也有自己怕的東西。”空走到優菈身邊,看著她手裡的弓,補充道,“之前我想在這裡跟提納裡比射箭,結果剛拿出弓,雄獅就衝我低吼,嚇得我趕緊把弓收起來了。”
優菈聞言,忍不住笑了:“看來今天的射箭比賽,不用擔心被它們打擾了。”她說著,走到箭靶前,調整了一下站姿,拿起自己的弓試了試拉弦的力度——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她身上,遠處的獵豹似乎被這動靜吸引,探了探頭,又迅速縮了回去,惹得安柏和柯萊都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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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看著眼前的場景,眼裡滿是笑意:“好了,彆光顧著看它們了,我們開始吧。誰先來?”
安柏立刻舉起手:“我先來!我要跟阿姨好好比一場,爭取贏了去吃法式餐廳!”說著,她熟練地搭箭拉弦,目光專注地盯著靶心,而遠處洞穴裡的劍齒虎和洞獅,似乎連呼吸都輕了幾分,生怕打擾到這場特殊的“溫室射箭賽”。
安柏第一個站在射箭位上,雙手舉弓、目光鎖定靶心,動作乾脆利落——畢竟是弓道部的活躍分子,平日裡跟著提納裡訓練的功底半點不含糊。隨著她手指一鬆,箭矢“咻”地劃破空氣,卻沒如預期般直奔靶心,反而擦著靶邊飛了出去,朝著不遠處草坪上的灌木叢直直墜去。
“小心!”空下意識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箭矢移過去。下一秒,灌木叢裡突然竄出一團雪白的影子——是隻在溫室裡築巢的野兔子,大概是被箭矢的動靜驚到,它慌不擇路地往前跑,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片落葉。
更讓人意外的是,這隻兔子竟徑直朝著溫室角落跑去,而那裡正蜷縮著東北虎。誰都以為接下來會是“天敵相遇”的緊張畫麵,可兔子卻像找著了避風港,一頭紮進東北虎柔軟的肚皮底下,把自己團成個毛球,連耳朵都緊緊貼在背上,完全忘了眼前這龐然大物是自己的天敵。
東北虎顯然也愣了一下,原本半眯的金瞳瞬間睜大,低頭看著懷裡突然闖進來的“小不速之客”,尾巴尖輕輕晃了晃,卻沒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反而微微調整了姿勢,用前爪輕輕攏了攏兔子,像是怕它再跑出去受驚嚇。
“我的天!它居然躲進東北虎懷裡了!”安柏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弓都忘了放下,“這兔子也太膽子大了吧?就不怕被吃掉嗎?”
柯萊也看得目瞪口呆,小聲說:“可能……它太害怕了,沒認出來東北虎是天敵?或者覺得東北虎看起來很安全?”
桂乃芬忍不住笑出聲,走到角落附近,遠遠看著那奇特的一幕:“這隻兔子在溫室裡待久了,大概早就沒了野外的警惕心。而且我們家這隻東北虎性子溫順,連尤莉的玩具掉在它身邊,它都隻會輕輕用鼻子推過去,更不會傷害這麼小的兔子。”
優菈走到空身邊,眼裡帶著笑意:“看來這場比賽不僅有輸贏,還有意外的‘跨物種友情’。”她說著,指了指靶心,“安柏,現在該輪到我了,可彆再嚇到其他小動物了。”
安柏吐了吐舌頭,趕緊退到一旁:“知道啦!剛才就是手滑了!”
空看著東北虎懷裡安穩下來的兔子,又看了看準備射箭的優菈,嘴角忍不住上揚——原本隻是一場普通的射箭比賽,卻因為這隻“膽大包天”的兔子,多了段讓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而溫室裡的陽光、遠處觀望的獵豹、洞穴口探頭的劍齒虎,還有眼前這和諧的“虎兔同框”,都讓這場比賽變得格外特彆。
優菈接過安柏遞來的箭矢,走到射箭位上站定。她沒有急著拉弓,而是先對著靶心調整呼吸,肩膀輕輕後沉,手臂繃成一條平穩的直線——和安柏的利落不同,優菈的動作帶著種優雅的克製,連指尖捏著箭尾的力度都恰到好處。
“咻——”箭矢離弦的瞬間,空氣似乎都靜了一瞬,緊接著就聽到“篤”的一聲輕響,箭尖穩穩紮進靶心的黃環裡,距離正中心隻差毫厘。
“厲害啊優菈!”安柏率先鼓掌,連躲在東北虎懷裡的兔子都抬起頭,晃了晃耳朵,像是在附和。柯萊也湊到靶前看了看,眼裡滿是佩服:“優菈你這準頭,快趕上提納裡部長了!”
優菈收回目光,看向桂乃芬,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阿姨,該您了。”
桂乃芬笑著拿起自己的反曲弓,指尖搭在箭上時,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少了平日裡的溫和,多了幾分當年在璃月賽場的銳利。她沒有看靶心,反而先瞥了眼遠處平台上的獵豹,像是在確認不會驚擾到它,隨後才猛地拉滿弓弦。
箭矢飛出去的速度比優菈的更快,幾乎隻留下一道殘影,直直紮進靶心正中央,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哇!媽媽你太牛了!”熒興奮地跳起來,連一直安靜的尤莉都揮舞著小手,發出“咿呀”的歡呼聲。空也忍不住點頭:“媽,你這箭術,確實比我們弓道部的老師還厲害。”
接下來輪到柯萊,她深吸一口氣,學著優菈的樣子調整姿勢,雖然箭矢隻落在紅環裡,但比起平時訓練的成績已經好了不少。桂乃芬走過去,輕輕糾正她的握弓姿勢:“手腕再穩一點,眼睛盯著靶心,不要怕力道沒控製好。”柯萊認真點頭,下次試射時,果然準頭又近了幾分。
最後再次輪到安柏,她這次格外認真,反複確認姿勢後才鬆手。箭矢擦著優菈的黃環飛過,落在了更靠近中心的位置,她激動地跳起來:“我進步了!空,你看到沒,我這次沒再嚇到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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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著點頭:“看到了,沒給弓道部丟臉。”他看向桂乃芬,又看了看優菈三人,“雖然最後是媽媽贏了,但你們的表現也很棒。蒙德區的法式餐廳,我還是請你們去,就當是慶祝這場比賽。”
“耶!空你太好了!”安柏立刻歡呼起來,柯萊也露出靦腆的笑。優菈看著空,眼裡閃著光,輕聲說:“那我們可說好了,周末就去。”
這時,角落的東北虎輕輕動了動,懷裡的兔子探出腦袋,似乎也在為這場充滿笑聲的比賽收尾。溫室裡的陽光依舊溫暖,箭矢插在靶上,像是為這場熱鬨的較量,畫下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空看著歡呼雀躍的安柏和柯萊,又轉頭看向身邊眼含笑意的優菈,突然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破不說破”的狡黠:“如果不請你們,你們肯定會讓我和優菈分手,我會做這個賠本的買賣嗎?”
這話一出,原本熱鬨的溫室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安柏故意雙手叉腰,裝作嚴肅的樣子:“喲,原來你都知道啊!我還以為你要等我們開口‘威脅’,才肯兌現承諾呢!”
柯萊也忍不住笑了,小聲補充:“畢竟……當初可是我和安柏一起,把你倆的圖書館座位挪到一起的,要是你敢說話不算數,我們當然要‘懲罰’你。”
優菈的耳尖悄悄泛紅,伸手輕輕碰了碰空的胳膊,眼裡卻滿是笑意:“原來你請我們吃飯,是怕安柏她們‘找麻煩’啊?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想慶祝比賽呢。”
“真心慶祝是真的,怕你們‘拆台’也是真的。”空坦然承認,目光落在優菈身上時,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畢竟初三那年,要是沒有安柏總借著弓道部訓練喊你一起走,沒有柯萊幫我們傳筆記,我可能到現在都沒敢跟你表白。”
桂乃芬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眼裡滿是欣慰——從初三時兩個孩子的懵懂心動,到現在能坦然調侃彼此的關係,再加上安柏和柯萊這兩個“神助攻”,這份青春裡的小美好,比任何比賽結果都更讓人覺得溫暖。
“行啊,既然你這麼‘懂規矩’,那這頓法式餐廳我們就不客氣了。”安柏拍了拍空的肩膀,笑著說,“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對優菈好,我們肯定不會‘棒打鴛鴦’的。”
柯萊也點點頭,認真地說:“對,我們隻是想幫你們多創造點相處的機會,比如……周末去餐廳的時候,我和安柏可以晚點到,給你們留半小時的單獨時間。”
優菈聽到這話,臉頰更紅了,輕輕拉了拉柯萊的袖子:“柯萊,彆亂說……”
空卻笑著接話:“好啊,那我先謝謝你們了。”他看向優菈,眼裡滿是溫柔,“剛好,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溫室裡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幾人身上,遠處的東北虎已經帶著兔子蜷成了一團,獵豹也趴在平台上打盹,連劍齒虎和洞獅都沒再探頭——仿佛連這些猛獸都知道,此刻的溫馨與熱鬨,屬於這幾個年輕人,屬於這份藏在“賠本買賣”裡的、最真摯的心意。
空剛和優菈幾人敲定周末去法式餐廳的時間,手機就開始接連震動,屏幕上彈出一連串消息提示——全是他那群損友發來的,頭一條就是溫迪的,語氣裡滿是“控訴”:“聽住在你家的小派蒙發消息,說你請優菈的閨蜜們,好啊,不請我們,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會長!”
空還沒來得及回複,雷電國崩的消息就跟著跳了進來,文字裡都透著股不屑:“嗬,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潘德拉貢家的人也不過如此。”緊接著是魈的簡短消息:“下次團建,你買單。”基尼奇則發了個“流淚貓貓頭”的表情包,配文:“說好的兄弟永遠第一呢?空會長你變了!”
歐洛倫的消息相對溫和些,卻帶著調侃:“聽說那家法式餐廳的紅酒很不錯,本來還想跟你一起嘗嘗,看來隻能等下次了。”楓原萬葉倒是詩意,發了句:“春風拂過蒙德街,不見友人共赴宴——說的就是你,空。”鹿野院平藏更直接,甩了個定位過來:“我們現在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至少先請杯奶茶賠罪吧?”
林尼發了段語音,語氣誇張:“哦~我們敬愛的學生會會長,居然為了女朋友‘拋棄’我們,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會影響會長形象的哦!”達達利亞則興致勃勃:“不請我們吃飯也行,下次跟我比一場劍術,贏了我就原諒你!”最後是荒瀧一鬥的大段文字,全是大寫字母:“空!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不叫上本大爺!下次必須補請,還要請最豪華的那種!”
空看著滿屏的消息,無奈地笑了,剛想打字回複,就聽到身後傳來派蒙的聲音:“空!你看你,把大家都惹生氣了吧!”轉頭一看,小派蒙正抱著一個蘋果,鼓著臉頰看著他,“還有,溫迪說的沒錯,我也還沒收到你的邀請呢!我也要去法式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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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湊過來看了眼空的手機,忍不住笑了:“你的朋友們還真是熱鬨。”安柏也探頭過來,笑著說:“不如周末把他們也叫上?人多更熱鬨,而且剛好可以讓他們看看,我們空會長不是‘重色輕友’,隻是太疼女朋友了!”
柯萊也點頭附和:“對啊,多幾個人也沒關係,那家餐廳應該能坐下。”
空想了想,笑著回複消息:“行了行了,都彆抱怨了,周末法式餐廳,我包場,所有人都來,算是我賠罪了。”然後轉頭對派蒙說:“你也來,到時候給你點最大份的甜點。”
派蒙立刻開心地跳起來:“太好了!我就知道空你最好了!”
溫室裡的氣氛再次熱鬨起來,遠處的東北虎似乎被派蒙的歡呼聲驚動,抬起頭看了一眼,又慢悠悠地低下頭,繼續護著懷裡的兔子。空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暖意——有喜歡的人在身邊,有一群吵吵鬨鬨卻真心相待的朋友,還有家人的陪伴,這樣的時光,才是最珍貴的。
躲在東北虎懷裡的兔子,此刻正把腦袋埋在蓬鬆的虎毛裡,連耳朵都耷拉下來,完全沒了之前被箭矢驚到時的慌亂。它似乎格外清楚,身邊這些看似凶猛的猛獸裡,隻有這隻總愛舔它的東北虎最安全——
不遠處的雄獅正盯著它,尾巴時不時掃過地麵,眼神裡帶著幾分“想試探卻又克製”的好奇;獵豹趴在高處平台上,目光落在它身上時,爪子還會輕輕收縮,顯然沒完全放下捕獵的本能;劍齒虎和洞獅則從洞穴口探出頭,那兩顆標誌性的鋒利犬齒在陽光下閃著光,連呼吸都帶著股史前猛獸的壓迫感,兔子隻要瞥見它們,就會往東北虎懷裡縮得更緊。
反倒是抱著它的東北虎,動作格外溫柔。它低頭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兔子的後背,粗糙的舌頭舔過兔子雪白的絨毛時,力道放得極輕,像是怕弄疼這個小小的“房客”。見兔子還是有些緊張,它還會調整姿勢,用前爪輕輕把兔子攏在懷裡,擋住其他猛獸的視線,活像個儘職的“守護者”。
沒過多久,洞獅大概是按捺不住好奇,慢慢從洞穴裡走出來,朝著東北虎和兔子的方向挪了挪。兔子瞬間僵住,耳朵直直豎起來,身體抖得像篩糠。可沒等它逃跑,東北虎就抬起頭,朝著洞獅低吼了一聲——聲音不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洞獅停下腳步,看了看東北虎,又看了看它懷裡的兔子,最終還是慢悠悠地退了回去,隻留下個毛茸茸的背影。
“沒想到東北虎居然這麼護著兔子。”柯萊蹲在不遠處,小聲感歎,“明明是天敵,卻像在照顧自己的寶寶一樣。”
安柏也點頭:“而且你看其他猛獸,好像都很聽東北虎的話,明明雄獅和洞獅看起來更凶,卻不敢靠近。”
桂乃芬笑著解釋:“這隻東北虎是最早來家裡的,平時就很溫順,其他猛獸剛來時,都是它帶著適應環境,久而久之,它就成了這裡的‘大家長’。再說兔子在溫室裡待久了,身上有了我們家的氣味,它們自然不會真的傷害它。”
說話間,東北虎又低頭舔了舔兔子的耳朵,兔子似乎也徹底放下心防,在虎毛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這奇特的“虎兔同框”畫麵上,連遠處觀望的雄獅和獵豹,眼神都柔和了幾分——在這個充滿暖意的溫室裡,天敵的身份早已被溫柔覆蓋,隻剩下彼此陪伴的安穩。
李素裳剛從屋裡端著果盤過來,就聽到大家在聊東北虎護著兔子的事,她湊過來掃了眼角落裡的東北虎,笑著打趣:“我還以為是宮百萬呢,原來咱們家這是東北虎啊!”
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宮百萬是抖音上很火的一隻白虎,總被飼養員記錄下各種憨態可掬的日常,尤其是它跟小動物互動時的溫順模樣,圈了不少粉。
桂乃芬忍不住笑了:“你這眼神,東北虎和白虎都分不清了?宮百萬是雪白雪白的,咱們家這隻可是標準的東北虎,毛色帶淺黃,還有黑色的條紋,差遠了呢。”
“嗨,這不剛從屋裡出來,沒看清嘛。”李素裳擺了擺手,把果盤放在石桌上,“主要是剛才聽你們說它護著兔子,還總舔兔子,我就想起宮百萬了——那隻白虎也總跟園裡的小山羊湊一起,跟個‘老好人’似的,跟咱們家這隻東北虎的脾氣倒挺像。”
安柏眼睛一亮:“我知道宮百萬!我還刷到過它偷喝飼養員牛奶的視頻,特彆可愛!不過咱們家這隻東北虎更厲害,還能管得住劍齒虎和洞獅,比宮百萬還有‘大家長’範兒!”
柯萊也點點頭,小聲說:“宮百萬生活在動物園裡,咱們家這些猛獸都是卡美洛集團培育的,尤其是劍齒虎和洞獅,還是史前物種,感覺更特彆。”
空拿起一塊蘋果遞給派蒙,笑著補充:“雖然不是宮百萬,但咱們家這隻東北虎的‘事跡’,要是拍下來發抖音,說不定也能火——畢竟不是誰都能看到東北虎抱著兔子睡覺,還能鎮住劍齒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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