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著門口三個小不點為可莉求情的樣子,原本嚴肅的表情忍不住柔和下來。神裡綾華更是拿出剛才沒吃完的和果子,走過去蹲下身:“你們彆擔心,可莉隻是需要知道玩火的危險。來,先吃點甜的,等會兒我們一起幫她想辦法彌補,好不好?”
優菈靠在窗邊,看著四個小孩子湊在一起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辦公室,因為這幾個小不點的出現,瞬間變得軟乎乎的。可莉看到小夥伴們為自己著急,反而吸了吸鼻子,挺起小胸脯:“我沒錯!……不對,我錯了!我不該玩火的!瑤瑤你彆哭,我會去清理花壇的,還會寫檢討!”
琴溫柔地摸了摸可莉的頭,又看向門口的三個小家夥:“你們能來關心可莉很好,但也要記住,以後看到危險的東西不能學哦。這樣吧,你們要是願意,這周放學後可以和可莉一起去幫忙整理花壇,就當是……”她頓了頓,笑著說,“一起給小花‘賠罪’好不好?”
“好!”三個小家夥異口同聲地答應。瑤瑤立刻不哭了,拉著納西妲的手說:“我們可以帶小鏟子去!”納西妲點頭:“我還能畫警示牌,告訴大家不能玩火!”七七則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說:“我記下來……要帶水壺。”
可莉看著小夥伴們,原本蔫蔫的樣子瞬間精神了些,甚至有點期待起放學後的“花壇修複計劃”。空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剛才的火氣都煙消雲散了——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闖禍來得突然,友誼也來得純粹,一點小小的溫暖就能把犯錯的沮喪都融化掉。
神裡綾華把和果子分給四個小不點,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們身上,連帶著辦公室裡的空氣都變得甜甜的。琴看著孩子們嘰嘰喳喳討論怎麼清理花壇的樣子,對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看來,比起嚴厲的懲罰,有時候陪伴和引導,才是更好的教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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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目光落在優菈身上時,語氣裡還帶著剛處理完一堆事的疲憊,卻又忍不住帶上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在意:“你來乾什麼?遊泳社的事不是早就處理完了?”
優菈正彎腰幫七七把掉在地上的貼紙撿起來,聞言直起身,故意板著臉把貼紙塞給七七,才轉身看向空,語氣硬邦邦的:“路過不行?學生會辦公室是你家開的,彆人不能來?”話雖如此,她手裡卻提著一個眼熟的保溫袋——那是她早上從家裡帶來的,裡麵裝著冰鎮的酸梅湯。
剛才處理可莉的事時,空急得額頭都冒了汗,現在額角還有層薄汗沒乾透。優菈的視線在他汗濕的發梢上頓了頓,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把保溫袋往桌上一放:“米卡說你一上午沒喝水,我社團冰箱裡剛好有多餘的酸梅湯,扔了可惜,給你送來而已。”
“哦?是嗎?”空挑眉看著她,“遊泳社的冰箱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學生會會長喝沒喝水了?”他伸手去拿保溫袋,指尖剛碰到袋子,就被優菈拍了一下。
“手臟!”優菈瞪了他一眼,從包裡掏出濕巾遞過去,“剛摸了那麼多文件,洗手了嗎就碰吃的?”嘴上數落著,動作卻自然地幫他把保溫袋的拉鏈拉開,酸甜的冷氣立刻冒了出來。
神裡綾華在一旁整理文件,眼角的餘光瞥見這一幕,嘴角悄悄彎了彎。瑤瑤和納西妲正圍著可莉看她的檢討本,七七則拿著優菈給的貼紙,安靜地坐在旁邊,小臉上滿是滿足。辦公室裡剛才緊張的氣氛,早就被孩子們的嘰嘰喳喳和這兩人之間彆扭的互動衝得一乾二淨。
空擦完手,倒了杯酸梅湯喝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大半疲憊。他看著優菈彆彆扭扭站在那裡,假裝看窗外風景,卻時不時用餘光瞟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謝了。”
優菈的耳根“唰”地紅了,梗著脖子說:“誰要你謝?喝完把杯子洗乾淨,彆弄臟了我們遊泳社的保溫袋。”說完,她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還有,下次再被孩子氣到臉紅脖子粗,記得自己帶水,我可沒空天天給你送。”
“知道了。”空笑著應下,看著她明明關心卻偏要裝成不耐煩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處理瑣事積攢的煩躁,忽然就煙消雲散了。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酸梅湯的甜味裡,好像還摻了點彆的什麼暖暖的味道。
優菈見他喝得認真,嘴角偷偷翹了翹,又很快壓下去,轉身對琴和綾華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處理‘後事’。”說完,還不忘瞪了空一眼,“記得洗杯子!”
直到優菈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空還拿著杯子笑個不停。琴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無奈地搖搖頭:“會長,酸梅湯好喝嗎?”
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嗯,挺好喝的。”比平時喝的任何一次都甜。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保溫袋上,把那袋帶著彆扭關心的酸梅湯,烘得暖意融融。
放學後的高二a班還留著幾分喧囂,值日生正拖著拖把在過道裡來回穿梭,卻見教室後排的三個座位旁,氣氛莫名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這正是班裡人儘皆知的“傲嬌鐵三角”:班長艾爾海森、學生會會長空,以及學習委員雷電國崩。
艾爾海森正低頭批改上周的數學作業,銀灰色的發絲垂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前排的同學抱著練習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班長,這道函數題我還是沒弄懂……”話音未落,就見艾爾海森頭也沒抬,把一本筆記本推了過去,封麵上寫著幾行簡潔的解題步驟,字跡冷硬如他的人。“步驟在這,自己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卻在同學轉身時,指尖無意識地在作業本上圈出對方常錯的題型,筆尖頓了頓,終究沒再說什麼。等同學走遠,他才輕嘖一聲,把那頁解題步驟又添了兩行注解——明明是怕對方看不懂,偏要裝成“多此一舉”的冷淡模樣。
另一邊,空剛結束學生會的線上會議,手機還亮著社團報備表的界麵。前排的同桌安柏探過頭:“會長,咱們班這周衛生又被扣了分,勞動部說窗台有灰……”空皺眉按滅手機,語氣帶著慣有的不耐煩:“知道了,下課前不是讓你們擦過?一群人乾活能不能走點心?”話雖嚴厲,卻已經起身走向窗台,從口袋裡摸出紙巾,把窗沿的灰痕擦得乾乾淨淨。擦完還不忘瞪了安柏一眼:“下次再讓我發現這種問題,直接報給勞動部扣你們德育分。”可誰都知道,上周衛生扣分時,也是他趁著午休偷偷把死角都清理了一遍,嘴上嫌麻煩,行動卻比誰都積極。
最靠裡的座位上,雷電國崩正對著投影儀調試明天的複習ppt,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知識點被他排得整整齊齊。後排的女生小聲問:“國崩同學,英語作文的時態總是錯怎麼辦啊?”他手指一頓,轉過身時眉峰皺得能夾死蚊子:“連基礎時態都搞不清?上課沒帶耳朵嗎?”說著卻從書包裡翻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狠狠丟在女生桌上——裡麵是他整理的時態錯題集,每一頁都標著易錯點和例句,連字跡都比平時作業工整三分。“自己抄十遍,明天交上來。”他彆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彆誤會,我隻是不想下周月考時,咱們班平均分被你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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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少年各占一方,明明都在默默為班級的事操心,偏要裹著層“生人勿近”的硬殼:艾爾海森用冷淡藏起細致,空用嚴厲蓋過在意,雷電國崩用毒舌掩住熱心。值日生拖到他們附近時,都忍不住放輕了腳步——誰都知道,這三位看著不好惹,卻總能在班級需要時,用最彆扭的方式扛下責任。
這時,優菈抱著遊泳社的文件夾從門口經過,看到空正彎腰擦窗台,忍不住揚聲調侃:“學生會長大人真是閒,連擦窗戶這種事都要親自上手?”空手一頓,直起身時耳尖發紅:“要你管?我是怕扣分明天影響班級評優,跟你沒關係。”艾爾海森抬眼瞥了兩人一眼,低頭繼續批改作業,嘴角卻幾不可查地勾了下;雷電國崩則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幼稚”,手裡卻把ppt裡的例句又換了個更簡單的,怕女生真的看不懂。
夕陽透過窗戶落在三人身上,把他們各自彆扭的側臉染成暖金色。值日生看著這幕,偷偷和同桌咬耳朵:“你說他們三個什麼時候能把‘口是心非’四個字從字典裡刪掉啊?”同桌笑著搖頭:“估計難咯——但這樣的傲嬌鐵三角,好像還挺讓人安心的?”
教室裡的拖把聲、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少年們刻意壓低的“不耐煩”語氣,交織成獨屬於高二a班的日常。三個傲嬌彆扭地守護著班級的細節,就像藏在硬殼裡的糖,剝開那層冷淡的外殼,內裡全是溫柔的甜。
放學後的社團活動室走廊裡,安柏攥著剛被空退回的活動申請表,眼圈紅紅的,一見到迎麵走來的柯萊和優菈,委屈的情緒瞬間繃不住了。她撲過去抓住柯萊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柯萊!優菈!我被空罵了……嗚他好凶啊!”
柯萊趕緊扶住她,掏出手帕給她擦眼淚:“怎麼了?空會長平時雖然嚴格,但很少真的罵人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優菈抱著遊泳社的文件夾,聽到“被空罵了”幾個字時,腳步頓了頓,眉頭不自覺蹙起——她太了解空的性子,看似嚴厲其實心軟,除非事情真的觸到他的底線,否則絕不會輕易動怒。但看著安柏哭得抽噎的樣子,她還是壓下疑惑,走過去拍了拍安柏的後背:“先彆哭,把事情說清楚。”
安柏吸了吸鼻子,把那張皺巴巴的申請表遞過來:“我不是負責風紀社的活動策劃嗎?想申請下周搞個校園尋寶大賽,結果去找空審批的時候,他直接把表扔回來,說我策劃裡的路線沒避開施工區,安全預案寫得像應付事,還說‘用這種方案辦活動是拿同學安全開玩笑’……”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又掉了下來,“我知道我沒寫好,可他說話那麼重,我當時差點哭出來……”
柯萊看著申請表上確實有幾處潦草的批注,小聲勸道:“安柏你彆難過,空會長可能隻是急著強調安全問題,他對社團活動的安全要求一直很嚴的。”
優菈接過申請表,指尖劃過空用紅筆圈出的“施工區未繞行”“應急聯係人未標注”等字樣,眉頭皺得更緊——這些確實是原則性問題,換作是她審核遊泳社活動,看到這種疏漏也會生氣。但她抬眼看到安柏通紅的眼眶,語氣還是軟了下來:“他說話是衝了點,但安全預案確實不能馬虎。你想想,要是真有人在施工區附近受傷怎麼辦?”
“可他也不能那麼凶啊……”安柏癟著嘴,“我準備了好久的策劃,被他說得一文不值,還說‘風紀社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優菈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早上空處理可莉事件時緊繃的神經,又想到他下午對著武魂社報表發火的樣子——這家夥今天估計積累了一肚子火氣,剛好把安柏當成了宣泄口。她心裡有點不舒服,既覺得空不該遷怒,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擔心安全問題。
“他今天大概是被其他事氣到了。”優菈把申請表疊好遞給安柏,語氣緩和了些,“但安全問題確實要改。這樣吧,你把這幾處批注改好,重點補充應急方案,我晚點幫你拿去給他看,順便……讓他跟你道個歉。”
安柏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優菈點頭,看著她瞬間多雲轉晴的樣子,忍不住彈了下她的額頭,“但你也得反省,下次做策劃認真點,彆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柯萊也笑著說:“我可以幫你一起改!我們把施工區的路線重新畫一遍,再查一下應急流程,肯定能通過的。”
安柏立刻破涕為笑,拉著柯萊的手說:“太好了!優菈你真好,不像你男朋友那麼凶……”話沒說完,就對上優菈突然變紅的耳根,她愣了一下,隨即壞笑著湊過去,“欸?你剛才說要讓他道歉,是不是在護著我呀?”
“胡說什麼!”優菈彆過臉,語氣生硬,“我隻是不想風紀社的活動耽誤進度,跟他沒關係。”可她心裡卻已經盤算著,等會兒見到空,得好好“教育”他一頓——就算是為了安全,也不能對女孩子那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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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三個女生的影子拉得很長,安柏和柯萊嘰嘰喳喳討論著怎麼修改策劃,優菈走在旁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夾邊緣,心裡卻在想:等會兒見到空,該用什麼理由讓他低頭道歉呢?總不能直接說“你嚇到我閨蜜了”吧……她的耳根又悄悄紅了,連帶著腳步都快了幾分。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被“砰”地推開,空剛把武魂社的整改方案歸檔,抬頭就對上三道來勢洶洶的目光——優菈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麵,臉色冷得像結了冰;安柏跟在她身後,雖然眼眶還有點紅,卻梗著脖子瞪他;柯萊則拿著修改好的策劃案,一臉“我們是來討說法”的嚴肅表情。
空氣瞬間凝固,空看著這陣仗,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鋼筆差點沒拿穩:“你們……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嗎?”優菈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刻意壓製的火氣,幾步走到他桌前,把安柏往身前一推,“學生會長大人,還是先解釋一下,為什麼對風紀社的同學這麼凶?”
安柏被推得一個踉蹌,趕緊站穩,舉起手裡的策劃案:“我、我知道策劃有問題,但你也不能說‘風紀社連小事都辦不好’!我們社團很努力的!”
柯萊也跟著點頭,小聲卻堅定地補充:“安柏為了這個策劃熬了好幾個晚上,你那樣說太打擊人了。”
空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架勢,終於明白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揉了揉眉心,看著安柏還泛紅的眼眶,心裡那點被“突襲”的不悅漸漸變成了愧疚——下午確實是他語氣太重,把對武魂社和可莉事件的火氣都撒在了安柏身上。
“抱歉。”空放下鋼筆,語氣難得軟了下來,“下午是我說話衝了,不該把彆的事遷怒到你身上。”他頓了頓,接過柯萊遞來的策劃案,認真翻看起來,“但安全問題必須重視,你們修改後的路線避開了施工區,應急聯係人也補全了,這樣就很好。”
安柏沒想到他道歉這麼直接,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紅了:“其、其實我也有錯,之前沒認真檢查……”
“知道錯就好。”優菈立刻接過話頭,瞪了空一眼,“以後再敢對女孩子大吼大叫,就彆怪我讓遊泳社申請霸占所有活動場地,讓你們學生會沒事乾。”
空無奈地看著她:“你這是威脅會長?”
“我這是提醒你注意態度。”優菈哼了一聲,卻在看到空眼底的笑意時,耳根悄悄泛紅,“反正安柏的策劃通過了吧?你要是再挑刺,我們就……”
“通過了。”空在審批欄簽下名字,把策劃案遞回去,目光落在優菈身上,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下次我注意語氣,行了嗎?‘興師問罪’的三位可以回去了?”
安柏拿著簽好字的策劃案,瞬間喜笑顏開,拉著柯萊的手說:“太好了!我們去通知社團成員!”兩人剛走到門口,安柏忽然回頭,衝優菈擠了擠眼睛,拉著柯萊一溜煙跑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彆扭的情侶。
辦公室裡隻剩下空和優菈,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空看著優菈還緊繃的側臉,忍不住笑了:“怎麼?這就不生氣了?”
“誰生氣了?”優菈彆過臉,“我隻是看不慣你仗著會長身份欺負人。”她頓了頓,走到他身邊,看到桌角那杯沒喝完的酸梅湯,語氣軟了些,“下次再亂發脾氣,就沒有酸梅湯喝了。”
空看著她彆扭關心的樣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了,我的‘監督專員’。那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優菈的手腕被他握得發燙,卻沒掙開,隻是小聲嘟囔:“原諒你也可以,不過……”她抬眼對上他的目光,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今晚學生會的值日,你自己做。”
空看著她轉身時嘴角偷偷揚起的弧度,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暖融融的。夕陽透過窗戶落在兩人身上,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謝謝”和“抱歉”,都浸在了溫柔的光影裡。
空的手指輕輕勾住優菈的衣角,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委屈,尾音卻藏著笑意:“是男朋友重要還是閨蜜重要?不說的話,就……”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優菈瞬間繃緊的側臉,指尖在她衣角上輕輕畫著圈,“就扣掉遊泳社下周成果展的所有零食預算。”
優菈猛地回頭瞪他,耳根卻不受控製地泛紅:“幼稚!誰要跟你比這個!”她想掙開衣角,卻被他攥得更緊。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蟬鳴和兩人的呼吸聲,剛才安柏她們留下的熱鬨氣息還沒散儘,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逼得往後退了退。
“快說。”空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然不僅扣零食預算,還要讓武魂社那群人去給你們當觀眾——就他們那水平,估計能把泳池當成電競賽場喊加油。”
“你敢!”優菈被他逗得又氣又笑,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許欺負我的社員和你的倒黴社團!”手指觸到他溫熱的唇角時,卻被他輕輕咬住指尖,嚇得她猛地縮回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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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她慌亂的樣子,低低地笑出聲:“那你到底說不說?”
優菈彆過臉,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都、都重要……”
“嗯?沒聽清。”空故意湊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再說一遍?”
“我說都重要!”優菈終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轉身瞪他,卻在看到他眼底的溫柔時,所有的氣勢都泄了下去,“閨蜜是要陪我吐槽你的人,男朋友是……是需要被我吐槽的人。”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少裝委屈,你明明知道答案。”
空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低笑道:“知道,但就是想聽你說。”他收緊手臂,把臉埋在她頸窩,“剛才看著你護著安柏的樣子,又氣又覺得可愛——我的女朋友不僅遊泳厲害,護短也很厲害。”
優菈被他抱得渾身發軟,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那當然,我的人隻能我欺負,彆人……包括你,都不能隨便凶她們。”
“遵命,優菈社長。”空笑著應下,心裡卻甜滋滋的。他知道這個傲嬌的女孩從來不會把“重要”掛在嘴邊,但她會為了閨蜜來興師問罪,會在他生氣時偷偷遞水,會用最彆扭的方式告訴他:他和她在意的人,在她心裡都一樣重要。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透過窗戶,把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暖金色。空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在心裡悄悄補充:其實不用比也知道,在他心裡,眼前這個口是心非的女孩,早就占據了最重要的位置。
優菈抬手戳了戳空緊抿的唇角,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語氣裡滿是篤定的調侃:“你這個傲嬌學生會會長,就是口是心非。”她看著空瞬間僵硬的表情,忍不住彎起眼睛,“剛才問你‘男朋友重要還是閨蜜重要’,明明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偏要裝成逼問的樣子;早上被武魂社氣到臉色發白,嘴上說著‘遲早被氣出心臟病’,卻還是認真圈出他們的失誤,怕他們下次再犯;就連遞杯酸梅湯,都要找‘扔了可惜’的借口——空?潘德拉貢,你能不能坦率一點?”
空被她戳得往後縮了縮,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梗著脖子反駁:“誰、誰口是心非了?我那是原則問題……”
“原則問題?”優菈逼近一步,雙手叉腰仰頭看他,“那剛才抱著我的時候,說‘知道答案但就是想聽我說’,也是原則問題?”她故意模仿他剛才的語氣,尾音拖得長長的,“還是說,學生會會長的原則裡,就包括‘明明很在意卻非要裝冷淡’這一條?”
空被她堵得說不出話,隻能彆過臉去看窗外,卻被優菈伸手掰回臉來。她的指尖輕輕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其實你心裡早就樂瘋了吧?知道我為了安柏來‘教訓’你,知道我擔心你被氣壞身體,知道……”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知道我很在意你。”
最後那句話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空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看著優菈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那些被戳穿的彆扭心思在她坦蕩的目光裡無所遁形。他索性不再掙紮,伸手攬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知道了……那你呢?你不也一樣口是心非?”
“我才沒有!”優菈立刻反駁。
“沒有?”空抬起頭,挑眉看著她,“那是誰剛才說‘閨蜜是陪我吐槽你的人’,轉身就偷偷把我的酸梅湯續滿了?是誰嘴上說‘彆靠這麼近’,卻把臉往我懷裡蹭了三次?又是誰……”
“閉嘴!”優菈捂住他的嘴,臉頰燙得驚人,“不許說!”
空在她掌心下低低地笑起來,溫熱的氣息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的心跳更快了。他輕輕咬了咬她的掌心,等她鬆開手,才認真地看著她:“好吧,我們都口是心非。”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但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是啊,這樣也挺好的。優菈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裡悄悄想。不用把“喜歡”掛在嘴邊,卻能用最懂彼此的方式,看穿對方藏在硬殼下的溫柔;不用刻意討好,卻知道對方的每一句彆扭話語裡,都藏著在意。
她哼了一聲,卻主動靠得更近了些,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勉強算好吧。不過作為口是心非的會長,你明天得請我和安柏、柯萊喝奶茶,就當是……為下午的凶巴巴道歉。”
“好。”空笑著應下,收緊了懷裡的人,“那作為口是心非的社長,是不是該獎勵我一個擁抱?”
“誰、誰要獎勵你……”優菈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把手臂收得更緊了。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辦公室裡亮起暖黃的燈光,把兩個互相戳穿又彼此包容的傲嬌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原來喜歡到了深處,連口是心非的模樣,都成了獨屬於彼此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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