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晃著手裡的蘋果汁,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最絕的是上次基尼奇和歐洛倫想去遊泳社拍社團宣傳照,你嘴上說‘必須提前報備’,結果不僅幫他們協調了拍攝時間,還讓優菈特意換了套新泳衣當‘模特’——會長,你這心思藏得也太淺了。”
基尼奇撓撓頭:“其實我們都懂,你就是怕那些對優菈有意思的男生靠近,至於我們這些‘自己人’,你才懶得管。”歐洛倫在一旁連連點頭,上次他們不小心把泳帽掉進優菈的儲物櫃,還是空偷偷幫忙拿出來的,嘴上卻罵他們“毛手毛腳”。
空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坐不住,抓起桌上的課本想掩飾,卻被鹿野院平藏按住:“承認吧,你對優菈那點心思,全班除了可能被你蒙蔽的優菈本人,就沒人不知道了。防男生?你防的是情敵吧。”
這話剛說完,教室前門傳來輕響,優菈抱著遊泳社的訓練計劃走進來,看到後排鬨哄哄的一群人,笑著問:“你們在聊什麼呢?”
損友們瞬間默契地閉了嘴,齊刷刷看向空。空的臉“騰”地紅了,抓起課本擋在臉前,隻聽見溫迪在一旁笑著打圓場:“沒什麼!我們在誇會長管理社團公正無私呢!”
優菈半信半疑地走回座位,空偷偷從課本縫裡看過去,正好對上她回頭投來的疑惑目光,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後排傳來損友們壓抑的低笑聲,他默默歎了口氣——這群家夥,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對這些“自己人”的縱容,不過是因為他們眼裡隻有朋友的玩笑,沒有半分對優菈的覬覦罷了。這份小心思,大概真的隻有他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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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天台風有點大,溫迪靠著欄杆晃著帆布鞋,看著空把學生會的文件塞進書包,突然冒出一句:“空,你跟你那個老祖宗亞瑟王一個樣,一根筋變兩頭堵。”
空拉書包拉鏈的動作頓住,回頭皺眉:“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溫迪嗤笑一聲,拋給他一罐冰汽水,“亞瑟王當年守著圓桌騎士的規矩死磕,結果把自己磕進傳說裡;你呢?守著學生會那套‘公平公正’的規矩,偏偏對優菈的事藏著掖著,這不就是一根筋擰成了兩頭堵?”
他掰著手指細數:“上周有男生想加入遊泳社,你拿‘社團名額已滿’當借口;轉頭我跟萬葉想去蹭泳池,你立馬批了臨時權限——這操作夠擰巴吧?還有學園祭,你一邊對著全校強調‘禁止私人感情影響決策’,一邊偷偷給遊泳社的水上表演加了三個聚光燈位,就為了讓優菈出場時好看點,這不是兩頭堵是什麼?”
空拉開汽水罐,氣泡“嘶”地冒出來,他抿了口汽水沒反駁。溫迪見狀得寸進尺地湊過來:“亞瑟王當年對桂妮薇兒的心思藏了半世,最後還不是成了傳說裡的遺憾?你倒好,學他那套‘規矩至上’,對著優菈的關心全裹在‘社團事務’裡,上次她感冒你送藥,非說是‘學生會關心社員健康’;她訓練晚了,你說‘順路送你’,結果繞了三公裡路——我說你累不累?”
“我和她……”空想說“我們隻是朋友”,卻被溫迪打斷:“隻是朋友?上周她隨口說喜歡街角那家店的冰淇淋,你第二天就讓學生會以‘夏日福利’的名義給遊泳社訂了三十份,連包裝紙顏色都按她喜歡的藍白配色挑的,這叫‘隻是朋友’?”
他拍了拍空的肩膀,語氣難得正經:“亞瑟王的一根筋是騎士精神,你的一根筋是死要麵子。喜歡就大大方方承認,彆學老祖宗那套‘規矩比心重要’的彆扭勁兒,不然哪天優菈被彆人追走了,你就抱著學生會的規章製度哭吧。”
空望著遠處遊泳館的方向,夕陽把水麵染成金紅色,優菈應該還在訓練。他想起早上她訓練完,額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笑著衝他揮手說“新恒溫泳池超舒服”時的樣子,心裡那點彆扭的堅持突然鬆動了些。
“我隻是……怕彆人說閒話。”他低聲道,聲音有點悶。
“閒話哪有心上人重要?”溫迪翻白眼,“你當全校誰看不出來?刻晴早就把你倆的互動記在風紀日誌裡了,林尼連你們‘未來孩子叫什麼’都編了三個版本,就你自己還在這兒‘規矩’‘社團’地打掩護。”
空捏著汽水罐的手指緊了緊,罐身被捏得微微變形。溫迪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知道自己說動了大半,笑著後退兩步:“行了,話我撂這兒了。亞瑟王的傳說聽著浪漫,真學起來可是要吃大虧的,你自己掂量著辦。”
他轉身往樓梯口走,臨下樓前又回頭喊:“對了,優菈剛發消息問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彆又拿‘學生會還有事’當借口啊!”
空猛地抬頭,手裡的汽水罐差點沒拿穩。天台的風帶著夏末的熱氣吹過,他摸出手機,屏幕上果然躺著優菈的消息,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笑臉表情。
他看著消息,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揚起,心裡默默罵了句溫迪多管閒事,腳下卻已經朝著樓梯口走去——或許溫迪說得對,老祖宗的彆扭勁兒,確實該改改了。
學生會辦公室的燈光亮到很晚,空手裡捏著一份泛黃的《社團分類管理細則》,指尖劃過落款處的簽名——鐘離校長的鋼筆字沉穩有力,旁邊是那維萊特、絲柯克、茜特菈莉三位副校長的聯名,最下方是閒雲教導主任和舞長空、德麗莎兩位年級主任的紅章。這份文件,正是遊泳社僅限女生、潛水社僅限男生的真正原因。
“其實這不是學生會的決定。”空把文件推到刻晴麵前,語氣帶著釋然,“上周我去校長辦公室彙報社團情況,鐘離校長才把這份細則給我看。”
刻晴拿起文件細讀,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三年前,學校曾發生過一起社團場地衝突:遊泳社和潛水社共用一個訓練基地,男生女生混訓時不僅出現設備爭搶的問題,還因體能差異導致訓練計劃難以協調。更嚴重的是,一次潛水社戶外實訓中,因男女學生對深海環境的適應力不同,差點出現安全事故。
“鐘離校長說,那次事件後,校領導班子開了整整三周的會。”空補充道,“鐘離校長注重‘順勢而為’,他認為女生在水中協調性和耐力上更具優勢,遊泳社的室內訓練更適合集中管理;而潛水社需要頻繁進行戶外深海實訓,對體能爆發力和應急反應要求更高,男生在興趣和適配度上更集中。”
那維萊特副校長的批注寫得格外詳細:“經數據統計,本校女生申請遊泳社的比例是男生的3.2倍,且訓練出勤率穩定在92;男生申請潛水社的比例是女生的4.5倍,戶外實訓參與度達88。按性彆分類能最大化利用場地和設備資源,減少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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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柯克副校長作為體育專業出身的校領導,在文件裡強調了生理差異:“遊泳側重技巧與耐力,女生的身體結構更適合長期係統訓練;潛水涉及負重裝備和深海抗壓,男生的肌肉耐力和體能儲備更具優勢,安全係數更高。”茜特菈莉副校長則補充了教育角度的考量:“單一性彆社團能減少青春期注意力分散,讓學生更專注於技能提升。”
閒雲教導主任的意見則更貼近日常管理:“之前混社時,風紀投訴裡30是‘訓練時過度打鬨’,25是‘設備使用糾紛’。分類後能簡化管理流程,讓老師更專注於專業指導而非調解矛盾。”
舞長空和德麗莎作為年級主任,最了解學生的實際情況。舞長空的批注裡寫著:“高二男生更傾向於探索性、刺激性的運動,潛水社的戶外實訓能滿足他們的興趣;女生則更偏好規律性、團隊性的訓練,遊泳社的集體項目更適合她們。”德麗莎則補充:“這兩年按分類管理後,遊泳社拿了三次市級團體獎,潛水社在戶外實訓中零安全事故,證明這個方案是可行的。”
空合上文件,看向窗外:“所以之前男生吐槽的‘霸道規定’,其實是校領導們經過數據調研、安全評估和教育規劃後定的規則,不是針對誰。”他想起霍雨浩他們的抱怨,忽然明白過來,“大家隻看到表麵的‘限製’,卻不知道背後是為了讓每個社團都能更高效、更安全地運轉。”
刻晴點點頭,把文件放回檔案櫃:“明天把這份細則複印後貼在公告欄吧,讓大家知道這是集體決策,不是學生會的個人行為。”她頓了頓,看向空,“這樣一來,那些說你‘偏袒優菈’的閒話,也該停了。”
午後的遊泳館灑滿了陽光,新換的恒溫係統讓水麵泛著溫暖的光澤。溫迪正抱著浮板在泳道裡撲騰,林尼則在一旁表演花樣遊泳的“旋轉跳躍”,濺起的水花引得琳妮特抱著手臂站在池邊皺眉。
“哥,你能不能彆像隻落水的孔雀?”琳妮特無奈地用毛巾擦掉濺到臉上的水珠,“上周剛換的防滑墊,被你踩得全是腳印,等會兒優菈社長回來又要念叨了。”
林尼從水裡探出頭,抹了把臉笑道:“這叫活躍氣氛!你看溫迪都快把浮板啃了,不得靠我帶動節奏?”他說著又一個猛子紮進水裡,結果差點撞到正在練習換氣的魈。
“小心點!”熒連忙從旁邊泳道遊過來,伸手扶住差點嗆水的魈,轉頭瞪了林尼一眼,“魈換氣時不能被打擾,你不知道嗎?”她轉向魈,語氣瞬間軟下來,“沒事吧?要不要休息會兒?”
魈搖搖頭,耳根微紅:“沒事。”但還是乖乖跟著熒遊到池邊休息。熒拿出毛巾給他擦頭發,小聲吐槽:“說了讓你彆跟他們瘋鬨,你偏不聽,等會兒低血糖犯了怎麼辦?”魈低低“嗯”了一聲,任由她擺弄,嘴角卻悄悄彎著。
另一邊的淺水區,柯萊正對著泳池壁練習踢腿,旁邊的提納裡拿著秒表計時,時不時提醒:“膝蓋再繃直點,腳踝放鬆……不對,又歪了。”
柯萊泄氣地停下動作,拍了拍水麵:“提納裡你能不能彆像教小狐狸似的念叨?我這才練第三次!”
提納裡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基礎動作不標準,後麵容易受傷。你看這裡——”他彎腰示範踢腿動作,水花濺到柯萊臉上,“要這樣發力,既省力又快。”
柯萊看著他一絲不苟的樣子,忍不住吐槽:“知道你是‘動物行為學專家’,連遊泳都要搞‘行為規範’是吧?”嘴上抱怨著,身體卻誠實地跟著學了起來。
溫迪遊到池邊,把吉他他偷偷藏在休息區的)抱起來,剛想彈兩句,就被琳妮特一把按住:“說了不準帶樂器!再鬨我就告訴空會長了!”
“彆啊小琳妮特!”溫迪立刻求饒,“我就彈一小段給魈和熒伴奏,慶祝他們‘泳池約會’成功!”
“誰約會了!”熒和魈異口同聲地反駁,臉頰同時泛紅。林尼在水裡哈哈大笑,被琳妮特用水潑了一臉。柯萊和提納裡也停下練習,看著打鬨的眾人忍不住笑起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水麵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暖洋洋的。溫迪看著這熱鬨的場景,突然覺得空給的這一學期權限簡直是“最佳福利”——有朋友在身邊,有陽光和泳池,連吐槽都變得甜絲絲的。
這時優菈抱著訓練計劃走進來,看到池裡的熱鬨景象無奈笑道:“看來給你們權限是對的,至少遊泳社的氣氛變好了。”她轉向琳妮特,“你哥沒給你添麻煩吧?”
琳妮特立刻告狀:“他把防滑墊踩臟了!還差點撞翻魈!”林尼在水裡哀嚎:“妹妹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泳池裡的笑聲更大了,溫迪趁機撥了個輕快的和弦,把所有人的吐槽聲都融進了陽光和水聲裡——這樣的午後,大概就是青春裡最鮮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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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耳尖微紅,卻輕輕“嗯”了一聲。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文件上,那些校領導的簽名仿佛在無聲地訴說:每個規則背後,都藏著對學生成長的細致考量。遊泳社的水波和潛水社的深海,看似是界限分明的領域,實則是校領導們為不同興趣、不同特質的學生,精心劃分的成長空間。
放學後的教室漸漸安靜下來,空抱著一摞文件走到菲米尼的座位旁。夕陽透過窗戶落在菲米尼微垂的側臉上,他正低頭看著一本潛水雜誌,指尖輕輕劃過頁麵上的深海攝影照片,眼神裡藏著難以掩飾的向往。
“菲米尼,這是你要的潛水社申請資料。”空把文件輕輕放在他桌上,聲音放得比平時柔和些。
菲米尼猛地抬頭,亞麻色的睫毛顫了顫,臉頰瞬間泛起微紅:“會、會長?你怎麼……”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合上雜誌,手指緊張地蜷縮起來——作為班裡最內向的男生,他很少主動和人說話,更彆說找學生會會長申請社團資料了。
“上周你在社團意向表上填了潛水社,我查了下學校的備案,發現潛水社因為缺乏成員快解散了。”空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翻開文件指給他看,“這是重新組建社團的申請流程,還有附近海域的潛水點資料,我已經和海洋館那邊聯係好了,他們願意提供設備支持。”
菲米尼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文件上的潛水裝備清單,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以為學校不會批,畢竟潛水社之前沒什麼人參加……”
“怎麼會?”空笑了笑,語氣帶著真誠的鼓勵,“潛水需要耐心、細心和專業知識,能沉下心研究海洋生物和潛水技巧,這才是值得尊重的男生領域。”他頓了頓,想起那些總想著往遊泳社鑽的浮躁男生,補充道,“比起湊熱鬨,能找到自己真正熱愛的事,並且堅持下去,更了不起。”
菲米尼的頭埋得更低了,耳根卻紅得發燙。他從小就喜歡海洋,每次看到紀錄片裡的深海生物都會眼睛發亮,但因為內向,從來不敢主動提組建社團的事。沒想到空不僅記住了他的意向,還特意準備了這麼詳細的資料。
“這些……都是你特意找的嗎?”他小聲問,指尖已經迫不及待地翻到潛水安全手冊那一頁。
“嗯,”空點頭,“我查了不少資料,潛水社需要專業指導和安全保障,這些資料裡標注了必備的訓練項目和資質要求。如果你需要幫手,我可以幫你在年級裡招些有興趣的同學,或者聯係校外的潛水教練來做講座。”
菲米尼猛地抬起頭,眼裡閃著水光:“真的可以嗎?”他很少得到這樣直白的支持,一時間連緊張都忘了。
“當然。”空把文件推到他麵前,“你填好申請表,下周交給我就行。潛水社的場地和預算,學生會會優先審批。”他看著菲米尼眼裡的光芒,心裡忽然覺得,這比處理那些關於遊泳社的閒言碎語要踏實得多——男生的領域從來不是靠起哄和圍觀定義的,而是像菲米尼這樣,對熱愛的事抱著純粹的執著和認真。
菲米尼用力點頭,手指緊緊攥住文件,像是握住了沉甸甸的希望:“謝、謝謝會長!我一定會好好填的!”
“不用謝。”空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或者找潛水社的指導老師。期待看到潛水社重新組建起來的那天。”
走出教室時,空回頭看了一眼,菲米尼正低頭認真閱讀資料,夕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連翻頁的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空忍不住笑了笑——比起遊泳社那些喧鬨的插曲,這樣安靜而堅定的熱愛,或許才是校園裡最該被守護的光。
他掏出手機給刻晴發了條消息:“幫我留意下潛水社的安全規範審核,下周可能要提交申請。”很快收到回複:“知道了,需要風紀委員會協助可以隨時說。”
空收起手機,晚風帶著涼爽的氣息吹過,他想起菲米尼眼裡的光,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或許,讓每個男生都找到屬於自己的領域,而不是紮堆起哄,這才是學生會該做的事。
第二天清晨,公告欄前圍滿了學生。當大家看到那份帶著七位校領導簽名的細則,看到背後的數據分析和安全考量時,議論聲漸漸變成了理解的點頭。霍雨浩站在人群裡,看著“潛水社招新要求”裡“熱愛海洋探索、體能達標者優先”的字樣,忽然摸了摸鼻子——或許,比起擠破頭進遊泳社,潛水社才是更適合自己的地方。
陽光灑在公告欄上,把“分類管理,各展所長”八個字照得格外明亮。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踏實了許多。原來所謂的“規則”,從來不是束縛,而是讓每個人都能在適合自己的領域裡,儘情發光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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