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們怎麼把遊泳館拆了?”優菈抱起手臂,冰藍色的眼睛裡明晃晃寫著“我很生氣”,“空?潘德拉貢,你批準他們進來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嗎?”
水裡的溫迪立刻舉手幫腔:“是會長說‘優菈那邊我搞定’!”話音剛落就被楓原萬葉悄悄拽了拽胳膊——這哪是幫腔,分明是火上澆油。
空的耳尖瞬間紅了,趕緊轉向泳池裡的眾人,試圖轉移話題:“你們怎麼鬨成這樣?不是說好了保持安靜嗎?”他看向水裡還在抹頭發的雷電國崩,又看了看抱著睡蓮玩水的琳妮特,“尤其是你,溫迪,彆老逗國崩。”
“明明是他先推我的。”雷電國崩冷哼一聲,語氣卻比剛才對溫迪時軟了不少——畢竟正主來了,再鬨就顯得自己幼稚了。
林尼從水裡探出頭,笑著接話:“會長,這裡的泳池有點小,施展不開呀。”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調侃,“還是你家那個能開水上派對的泳池更舒服~”
這話倒是提醒了空,他眼睛一亮,立刻拍板:“沒問題!下次周末帶你們去我家泳池玩,比這裡大十倍,還有滑滑梯和遮陽傘,飲料管夠!”潘德拉貢家的私人泳池確實是他的驕傲,不僅帶恒溫係統,還連著後花園的草坪,足夠這群人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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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達達利亞眼睛瞬間亮了,在水裡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那可說定了!到時候比自由泳!”
“加我一個。”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順便可以搞個泳池推理小遊戲。”
溫迪已經開始哼起歌:“還要帶吉他去水邊唱歌~”
看著損友們瞬間興奮起來的樣子,空悄悄鬆了口氣,偷偷瞥向優菈,發現她的臉色雖然還是沒緩和,但眼神裡的怒意已經淡了些。他湊過去,放低聲音:“那周末……你也一起來?我讓管家準備你喜歡的芒果慕斯。”
優菈彆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語氣依舊硬邦邦:“誰要去你的泳池……不過既然是你家的場地,總得有人監督你們彆搗亂,這筆賬就先記著。”
空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笑著朝水裡喊道:“聽到沒?優菈也來!到時候誰不聽話,就罰他給所有人買奶茶!”
“哦——!”泳池裡爆發出一陣哄笑,水花濺得更高了。
行秋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對重雲說:“果然隻有會長能搞定優菈社長。”
重雲嚴肅地點頭:“但潘德拉貢家的泳池要遭殃了。”
陽光透過遊泳館的天窗灑下來,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上,混著少年少女們的笑聲和水聲,連空氣都變得燥熱又鮮活。空靠在池邊,看著優菈被芭芭拉拉去討論訓練計劃的背影,又看了看水裡打鬨的兄弟們,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看來這個秋天,注定不會無聊了。
空剛換好深藍色的泳衣走出更衣室,發梢還帶著未擦乾的水珠,被陽光一照,那頭標誌性的金色短發像揉碎了的星光般閃著光澤。他正低頭整理著泳鏡,耳邊就傳來溫迪不懷好意的笑聲:“會長,來體驗下泳池的熱情嘛~”
話音未落,兩道力道同時從背後襲來——溫迪推著他的肩膀,魈不知何時繞到了側麵,輕輕一抬胳膊就卸了他的重心。空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踉蹌,下一秒就“撲通”一聲摔進了備用泳池,巨大的水花直接潑了岸邊的行秋和重雲一臉。
“溫迪!魈!”空從水裡冒出頭,抹掉臉上的水珠,金色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語氣又氣又笑,“你們倆居然聯合起來偷襲我!”
溫迪趴在池邊笑得直不起腰:“誰讓你剛才隻說罰彆人,自己卻站在岸邊看戲~”魈則站在旁邊,耳根微紅,難得沒有板著臉,隻是低聲道:“大家都在水裡,會長也該下來。”
“就是就是!”達達利亞遊過來,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濺起一串水花,“來比一場?看誰先遊完五十米!”
林尼從水裡撈出個彩色水球,朝空扔過去:“會長接招!”
空伸手接住水球,反手就朝林尼扔回去,笑著加入戰局:“來啊!誰怕誰!”
雷電國崩原本靠在池邊冷眼旁觀,被空甩過來的水花濺到臉頰,眉頭一挑,也默默加入了打水仗的行列。楓原萬葉坐在泳池邊沿,看著水裡鬨作一團的眾人,指尖輕輕撥弄著水麵,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鹿野院平藏則趁機抓拍了幾張空被水球砸中的狼狽照片,嘴裡念叨著“這可是會長的黑曆史素材”。
岸邊的優菈原本在和芭芭拉核對訓練表,聽到這邊的動靜忍不住回頭,恰好看到空被溫迪按著頭往水裡摁,金色的短發在浪花裡一浮一沉,像隻落水的金毛犬。她的嘴角下意識抿了抿,眼裡卻閃過一絲笑意,嘴上卻故意冷聲喊道:“空!彆帶頭搗亂!”
空立刻從水裡探出頭,衝她做了個鬼臉:“馬上就好!”說完又被達達利亞拽著沉入水中。
行秋用毛巾擦著臉,看著水裡徹底放飛自我的會長,無奈地對重雲說:“說好的保持紀律呢?他自己先鬨起來了。”
重雲推了推被打濕的眼鏡,一本正經地記錄:“會長,違反社團紀律,記過一次——等他上岸再說。”
陽光透過玻璃窗,在泳池水麵投下晃動的光斑,少年們的笑聲、水聲混在一起,連帶著遊泳館裡的水汽都變得熱鬨起來。空在水裡和大家鬨了好一會兒,才抹著臉上的水遊到池邊,恰好對上優菈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怒意,反而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看什麼?”空笑著朝她眨眨眼,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優菈彆過臉,輕哼一聲:“看你什麼時候把泳池的水攪渾。”但嘴角卻悄悄揚起了一點弧度。
遠處的溫迪看到這一幕,立刻朝空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結果被魈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後腦勺。空看著水裡這群損友,又看了看岸邊假裝冷漠的優菈,突然覺得——被推下水這一下,好像還挺值的。
夕陽透過遊泳館的天窗斜斜灑下,給水麵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喧鬨了一下午的損友們終於被行秋以“學生會查寢”為由打發走,備用泳池邊隻剩下空和優菈兩人。水麵漸漸平息,隻剩下偶爾漾開的細碎漣漪,和遠處訓練池排水的輕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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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靠在池壁上,指尖劃著水麵,看著優菈正彎腰收拾岸邊的毛巾。她的長發被鬆鬆挽在腦後,幾縷濕發貼在頸側,夕陽的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暈出淡淡的粉。剛才打鬨時濺上的水珠還掛在她的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今天……抱歉啊。”空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遊泳館裡顯得格外清晰,“沒提前跟你說就帶他們來,讓你訓練都沒安生。”
優菈的動作頓了頓,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沒了下午的慍怒,隻是耳根還帶著點未褪的紅:“知道就好。”她走到泳池邊坐下,赤著的腳輕輕點著水麵,“不過……你家的泳池,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大?”
空眼睛一亮,立刻從水裡探出頭:“當然!比學校這個大兩倍,還有恒溫係統,冬天也能遊。下次帶你去看?”
優菈哼了一聲,卻沒拒絕:“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去看看吧。”她低頭看著水裡的倒影,聲音輕了些,“還有……剛才你被溫迪他們推下水的時候,樣子很蠢。”
空笑著遊到她麵前,水花輕輕漫過他的肩膀:“那你剛才偷笑了?”
“誰偷笑了!”優菈立刻反駁,臉頰卻更紅了,伸手想去推他的腦袋,卻被空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帶著泳池水的微涼,指尖卻很暖。優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拽了一下。身體前傾的瞬間,她跌入了一個帶著水汽的懷抱——空從水裡站起身,帶著滿身的水珠將她圈在懷裡,金色的短發垂在額前,眼底映著夕陽的光,亮得驚人。
“空……你乾嘛?”優菈的聲音有些發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貼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和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
“做我剛才就想做的事。”空低頭看著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優菈,彆生氣了好不好?”
沒等優菈回答,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泳池特有的清爽水汽,和少年身上乾淨的皂角香,輕輕覆在她的唇上。優菈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放鬆下來,閉上眼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水麵在兩人腳下輕輕晃動,將夕陽的光斑打碎又聚攏。空的吻從輕柔漸漸變得熾熱,像是要把下午所有的慌張和在意都揉進這個吻裡。優菈的睫毛微微顫抖,嘴角卻忍不住揚起,回應著他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稍稍分開,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空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濕潤的唇瓣,笑著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這下不生氣了?”
優菈彆過臉,卻沒推開他,聲音細若蚊吟:“……這筆賬,暫時先記下。”但耳尖的紅暈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空低笑出聲,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觸感和她輕輕的呼吸聲。夕陽漸漸沉落,遊泳館裡的光線慢慢暗下來,隻有泳池水麵還泛著微光,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傳來晚風吹過窗戶的聲音,而此刻的泳池裡,隻剩下少年少女之間悄然蔓延的溫柔,和那句藏在心底、沒說出口的喜歡。
熒:“哥哥,優菈,你們兩個乾嘛”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剛從遊泳館天窗溜走,空正低頭想對優菈說些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女聲,嚇得他瞬間鬆開環著優菈的手,猛地轉過身——熒抱著畫板站在泳池入口,睜著和空一模一樣的金色眼睛,一臉“抓包現場”的好奇表情。
“熒?你怎麼來了?”空的耳尖“唰”地紅透了,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試圖擋住身後的優菈,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回水裡,還好及時抓住了池邊的欄杆。
優菈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空身後退開,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拽了拽被水打濕的泳衣領口,聲音都有些發飄:“熒、熒同學……”她平時對空的妹妹明明很和善,此刻卻恨不得找個水底縫鑽進去。
熒抱著畫板慢悠悠走過來,視線在兩人泛紅的臉頰和微亂的頭發上轉了一圈,促狹地眨眨眼:“我來還哥哥落在畫室的橡皮擦,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她故意拖長語調,“有人在泳池裡‘秘密約會’哦~”
“不是約會!是在……在討論下周社團聯合活動!”空急急忙忙辯解,結果越說越亂,“對!就是活動方案!”
“哦?討論方案需要靠這麼近嗎?”熒歪著頭,指尖點了點畫板上剛畫的速寫——畫的正是遊泳館窗外的夕陽,“我剛才在外麵看了五分鐘,你們明明什麼都沒說,就隻是站在水裡發呆哦~”
空被親妹妹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求助似的看向優菈,卻見她已經轉過身去假裝整理毛巾,耳根紅得快要冒煙,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這筆賬我記下了……尤其是熒你這個小丫頭”。
熒見狀“噗嗤”一聲笑出來,走到泳池邊把畫板放在地上,伸手戳了戳空的胳膊:“好啦不逗你們了,爸爸讓我來喊你們回家吃飯,說今天有你喜歡的烤龍蝦。”她話鋒一轉,突然湊近優菈,笑眯眯地補充,“優菈姐姐也一起去呀?媽媽說好久沒見你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芒果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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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猛地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可、可以嗎?會不會太打擾……”
“當然不打擾!”空立刻接話,生怕她反悔,“我家就是你家,隨時來都行!”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又趕緊捂住嘴,結果被熒狠狠瞪了一眼。
熒翻了個白眼,伸手拽住空的胳膊往外拉:“快走啦!再磨蹭龍蝦都要涼了。優菈姐姐你也快點換衣服,我在外麵等你們~”她一邊拉人一邊偷偷朝優菈擠眼睛,眼底滿是“我懂的”狡黠。
空被妹妹拖著往更衣室走,還不忘回頭衝優菈喊:“我等你一起走!”結果被熒在背後輕輕踹了一腳:“哥哥你能不能矜持點!”
遊泳館裡隻剩下優菈一人,她看著兄妹倆打鬨著消失在更衣室門口,又低頭看了看水麵倒映出的自己泛紅的臉頰,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揚起。
晚風從窗口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殘留的甜意。優菈深吸一口氣,拿起毛巾轉身走向更衣室——或許,去空家吃晚飯這件事,也不是那麼難接受嘛。
好衣服走出遊泳館時,晚風剛好吹起優菈的長發,她側頭看向走在身邊的空,路燈的光暈在他金色的短發上跳躍。剛才被熒撞破的羞澀漸漸褪去,她想起下午重雲攔著男生時說的話,忍不住挑眉問道:“說起來,遊泳社什麼時候成你的‘地盤’了?下午重雲可是說,這裡是你特意劃的‘守護區域’呢。”
空的腳步猛地一頓,像是被踩中了某個開關,立刻板起臉來,雙手插兜故作鎮定地往前走:“什麼地盤……那是學生會的規定!遊泳社作為重點社團,當然要加強安保措施,免得閒雜人等打擾訓練。”他說得一本正經,耳根卻悄悄爬上了紅暈。
“哦?是嗎?”優菈快步跟上他,故意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為什麼彆的社團沒有這種‘特殊安保’?我怎麼聽說,上次有男生想加入書法社,你還親自幫他填了報名表?”
空被問得噎了一下,腳步更快了些,語氣卻硬了起來:“書法社能和遊泳社比嗎?遊泳社都是女生,訓練時穿著泳衣……當然要更注意隱私!這是出於對社員的保護,跟我沒關係!”他越說越急,連“傲嬌”的尾巴都快藏不住了。
旁邊的熒抱著畫板跟在後麵,聽得直樂,忍不住插話:“哥哥上周在學生會辦公室對著遊泳社的地圖發呆,還在上麵畫了三個‘重點巡邏區’,說要‘嚴防死守’呢~”
“熒!你彆亂說話!”空瞬間炸毛,回頭瞪了妹妹一眼,“那是……那是規劃社團活動路線!”
優菈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放慢腳步,看著空明明很在意卻死不承認的背影,突然輕輕說了一句:“其實……我不討厭。”
空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金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訝:“討厭什麼?”
“討厭你把這裡當成‘地盤’啊。”優菈迎上他的目光,路燈的光在她冰藍色的瞳孔裡映出溫柔的光,“雖然很傲嬌,但……謝謝你。”
空的臉“唰”地紅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晚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泛紅的耳尖和有些慌亂的眼神,完全沒了平時學生會會長的威風。
“笨蛋哥哥。”熒在後麵小聲吐槽,卻悄悄加快腳步走遠了些,把空間留給兩人。
過了好一會兒,空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話:“謝、謝什麼……我隻是在執行學生會職責!”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跑,卻在走出幾步後偷偷放慢了速度,等優菈跟上來。
優菈看著他彆扭的背影,忍不住輕輕笑出聲,快步跟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晚風吹過,帶著夏末的暖意,和少年少女之間那份藏在傲嬌外表下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遠處傳來熒哼著歌的聲音,而身邊的空還在小聲嘟囔著“這是規定”“才不是特意”,優菈卻覺得,這樣彆扭又可愛的會長,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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