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燈光映在布洛妮婭的電腦屏幕上,她剛調試完一段機器人控製代碼,手機“叮咚”一聲彈出消息提示。指尖在鍵盤上停頓半秒,她拿起手機,看到發信人備注是“高二學生會?空”,屏幕上的文字簡潔又帶著點少年人的認真:
【謝謝學姐讓他們知道團隊的重要性】
布洛妮婭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擊,回了個簡潔的表情:【?】
幾乎是秒回,空的消息又跳了出來:【上周的比賽,雖然武魂社輸了,但他們回去後確實反思了很多。今天加訓時,徐三石主動幫霍雨浩擋技能,徐和的支援也比以前及時了——以前他們總各打各的,現在終於有團隊配合的意識了。】
屏幕那頭的空大概是怕她覺得唐突,又補了一句:【之前語氣不太好,抱歉。還有,謝謝你願意再跟他們約友誼賽。】
布洛妮婭看著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想起上周比賽結束後,那個站在武魂社隊員身後、眉頭緊鎖卻偷偷給隊員遞水的少年,明明一臉“恨鐵不成鋼”,眼神裡卻全是沒說出口的在意。她指尖敲得輕快:【不用謝。電競本就該在對抗中進步。】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的隊員很有潛力,隻是缺了點磨合。不過——】
空的消息立刻追過來:【不過什麼?】
【不過你的分析報告做得不錯。】布洛妮婭想起昨天偶然從學妹那裡聽到的傳聞,說高二學生會會長熬夜扒了她三個月的比賽錄像,連她輔助遊走的習慣路線都標得清清楚楚,【下次可以讓他們自己學著做複盤,依賴會長可成不了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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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頭的空似乎被說中了心事,隔了幾秒才回:【知道了學姐。下次讓他們自己來。】後麵還跟著個有點委屈的小貓表情包。
布洛妮婭忍不住輕笑出聲,驚動了趴在旁邊看漫畫的希兒。“姐姐,怎麼了?”希兒探過頭,好奇地盯著她的手機屏幕。
“沒什麼。”布洛妮婭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指尖繼續打字:【友誼賽定在周六下午三點?我讓團隊提前到場。】
【好!我們一定不會再輸了!】少年的勝負欲隔著屏幕都快溢出來了。
布洛妮婭回了個“ok”的手勢,放下手機時,正好對上希兒亮晶晶的眼睛。“是那個高二的學生會會長嗎?”希兒眨眨眼,“就是上次比賽時,站在台下一直盯著屏幕的那個?”
“嗯。”布洛妮婭重新坐回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他在幫隊員複盤。”
“哦~”希兒拖長了語調,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姐姐上次還說,他看比賽時比隊員還緊張,手心都在冒汗呢。”
布洛妮婭的指尖頓了頓,耳尖悄悄泛紅:“彆亂說。”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不過……他確實比表麵看起來更在意自己的隊員。”
電腦屏幕上的代碼還在滾動,實驗室的風扇輕輕轉著,帶著夏末的涼意。布洛妮婭看著手機裡那個有點傲嬌又格外認真的頭像,突然覺得,下周六的友誼賽,或許會比上次更有意思。她敲下最後一行代碼,心裡默默想:希望這次,那個總愛板著臉的少年,能笑著看完比賽。
下周六,訓練室的鍵盤聲徹底停了,屏幕上“失敗”的字樣還亮著,映得四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徐三石把鼠標往桌上一摔,抓著頭發低吼:“明明最後一波團戰我們都把她逼到高地塔下了!怎麼就差那一下……”
霍雨浩耷拉著腦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鍵盤縫隙:“學姐的輔助太絕了,最後那個繞後開團,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貝貝看著賽後數據麵板,指尖劃過“團戰勝率62”“支援響應速度提升40”的紅色小字,突然沒那麼沮喪了。他抬頭時,正好對上空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的目光。
空走過來,踢了踢徐三石的椅子腿:“耷拉著腦袋做什麼?輸了就哭喪臉?”
徐三石猛地抬頭:“會長,我們明明進步了!經濟差從三千縮到一千,最後一波都快推掉水晶了……”
“我看見了。”空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往每人手裡塞了一瓶,瓶身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你們不是把她逼到絕路了嗎?”
這話讓四人都愣了。霍雨浩眨眨眼:“可是……我們還是輸了啊。”
“輸了就對了。”空靠在桌邊,指尖敲著桌麵,“布洛妮婭要是認真打,你們覺得能撐到四十分鐘?”他忽然笑了,是那種很少見的、帶著點釋然的笑,“她最後一波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你們摸到高地,不然以她的操作,早就在中路團滅你們了。”
徐和猛地抬頭:“所以……學姐是讓著我們?”
“不是讓。”貝貝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恍然大悟的輕顫,“是會長你選的對手太妙了。”他看向空,眼神亮得驚人,“布洛妮婭學姐技術全麵又穩,從不搞碾壓式打法,每次都在我們快崩潰時給個機會,逼著我們磨合配合——就像訓練時你故意挑我們最不擅長的陣容練一樣。”
空的耳尖悄悄泛紅,彆過臉咳嗽:“胡說什麼。”但指尖的敲擊卻慢了下來,“上次跟你們說幽蘭黛爾和琪亞娜的事,不是嚇唬你們。真讓你們跟琪亞娜打,以你們之前的狀態,二十分鐘就被拆穿三路,連複盤的勇氣都得被打沒。”
徐三石這才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我懂了!會長你故意找布洛妮婭學姐當對手,就是讓我們在強者麵前練膽子、練配合,還不會被打得太慘!這哪是輸比賽,這是給我們留著麵子磨本事啊!”
霍雨浩低頭看著自己的鍵盤,想起加訓時空總盯著他們的團戰走位罵“各打各的像散兵”,卻在他們第一次成功配合守下高地時,偷偷給他們買了奶茶;想起空熬夜寫的分析報告裡,標紅最多的不是“如何打敗布洛妮婭”,而是“如何讓徐三石的打野和霍雨浩的射手聯動”。
原來那些“暴君”式的嚴格,那些看似不近人情的加訓,全是裹著硬殼的保護。他沒讓他們在弱隊身上找虛假的勝利,而是把他們推到真正的強者麵前,逼著他們在一次次“差點贏”的遺憾裡,學會比勝利更重要的東西——團隊、韌性、以及麵對強者時不怯場的勇氣。
“所以……這才是會長的仁慈?”霍雨浩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哽咽。
空沒回答,隻是把桌上的複盤筆記推過來,上麵用紅筆圈著他們最後一波團戰的配合路線:“這裡的支援慢了兩秒,下次注意。還有徐和,你的清線速度終於趕上標準了,值得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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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石看著筆記上密密麻麻的批注,突然笑出聲:“暴君就是暴君,誇人都帶著刺。但說真的會長,這次輸得……挺值。”
貝貝也笑了,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空的側臉上,把他緊抿的嘴角和悄悄柔和的眼神都照得分明。原來最好的成長從不是一路勝利,而是有人願意在你跌跌撞撞時,找一個足夠強又足夠溫柔的對手,讓你在失敗裡看清方向,在遺憾裡攢足勇氣。
空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往門口走:“明天加訓照舊。下次再跟大學部約賽,我要看到你們把‘差點贏’變成‘真的贏’。”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沒回頭,聲音輕得像風:“還有,彆總叫我暴君。”
身後傳來徐三石的起哄聲:“知道啦!傲嬌會長!”
空的腳步頓了頓,耳尖紅得更厲害了,卻沒再反駁。訓練室裡的鍵盤聲又響了起來,這次不再帶著沮喪,而是混著少年人眼裡重新燃起的光——他們終於明白,那些被叫做“嚴格”的時刻,全是藏在硬殼下的,最溫柔的仁慈。
訓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時,空正低頭在戰術板上畫團戰路線,筆尖劃過白板的沙沙聲裡,突然摻進熟悉的冷香——是優菈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他手一頓,抬頭就看見優菈抱著手臂站在門口,夕陽把她的長發染成暖金色。
“結束了?”優菈的目光掃過桌上喝空的飲料瓶和散落的戰術筆記,最後落在他沾著墨跡的指尖上,語氣聽著淡淡的,“聽說你們又輸了。”
空放下馬克筆,指尖在身後悄悄蹭了蹭褲子:“誰說的?我們進步很大。”
“珊瑚宮說的。”優菈走進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草稿紙,上麵全是團戰走位的塗鴉,“她說你們把大學部逼到高地了,最後就差一點。”她把紙疊好放在桌上,眼神裡藏著笑意,“某位學生會會長在台下握拳的樣子,比隊員還緊張。”
空的耳尖瞬間紅了:“誰緊張了?我那是……在記他們的失誤。”
“哦?”優菈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那你胳膊上的肌肉繃那麼緊做什麼?我在觀眾席都看見你手背上的青筋了。”
訓練室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低了下去。空彆過臉,看見戰術板上自己寫的“團隊協作>個人操作”,突然沒那麼彆扭了。他轉身靠在白板上,看著優菈:“他們其實打得很好了。比上次進步太多。”
“我知道。”優菈走到他麵前,抬手幫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脖頸,“你為他們做的那些分析、加訓,我都看在眼裡。”她頓了頓,聲音放軟了半分,“明明自己忙學生會的事到深夜,還要熬夜扒比賽錄像,空,你沒必要對所有人都這麼好。”
空抓住她停在衣領上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他們是武魂社的人,是d班的臉麵。”他看著優菈的眼睛,認真地說,“也是……需要人推一把的笨蛋。”
優菈忍不住笑了,抽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就你最嘴硬。剛才在走廊聽見徐三石跟人說‘會長其實超溫柔’,某人的耳朵都紅到脖子根了。”
“哪有!”空反駁的聲音卻沒什麼底氣,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忽然說,“下周遊泳社有比賽嗎?我……”
“有。”優菈打斷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周六下午三點,記得來加油。要是敢像上次一樣躲在觀眾席後排玩手機,我就讓你陪遊泳社加訓。”
空立刻點頭:“我一定去!前排!”
夕陽透過窗戶斜斜切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板上疊成溫柔的形狀。優菈看著他緊張又認真的樣子,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獎勵你的。”她後退半步,笑著看他瞬間僵硬的表情,“獎勵我們傲嬌又心軟的學生會會長,把一群笨蛋教成了真正的團隊。”
空捂著發燙的臉頰,看著優菈轉身跑出訓練室的背影,聽見她清脆的聲音飄回來:“明天記得來學生會拿文件!彆又忘了!”
他低頭笑了,指尖在戰術板上輕輕敲著。原來被人看穿自己藏在“暴君”外殼下的心思,是這麼讓人心裡發燙的事。窗外的夕陽正好,訓練室裡的白板上,“團隊”兩個字被夕陽照得格外清晰。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辦公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周漪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菊花茶,輕輕放在阿蕾奇諾的辦公桌前,陶瓷杯壁上氤氳出細碎的水汽。她看著對方黑白交織的長發垂落在教案上,忍不住放輕了聲音:“阿蕾奇諾老師,耽誤你幾分鐘?”
阿蕾奇諾正用紅筆圈著試卷上的錯題,聞言抬起頭,銀白與墨黑交織的發絲滑過肩頭。她的眼神清冷如月光,卻在看見周漪手裡的茶杯時,指尖微微一頓:“周老師客氣了。”
“不是客氣,是真的想謝謝你。”周漪拉過椅子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尤其是要謝謝你班上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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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諾握著紅筆的手停在試卷邊緣,黑白分明的發絲下,眉梢輕輕挑起:“哦?空那孩子又做什麼事了?”
“他可幫了我們d班大忙了!”周漪的語氣一下子亮起來,從教案夾裡抽出一張成績單,“你看,這是武魂社那四個小子的月考成績——霍雨浩的英語從不及格衝到了七十多分,徐三石的數學居然及格了!以前他們四個上課不是睡覺就是走神,現在連晚自習都主動留下來刷題,說要‘攢夠精力打比賽’。”
她翻到另一頁,上麵貼著幾張照片:有徐三石在訓練室記戰術筆記的樣子,有霍雨浩低頭背單詞的側影,還有貝貝和徐和湊在一起討論團戰走位的場景。“上周我去查寢,發現他們床頭都貼著空寫的分析報告,上麵全是紅筆批注的重點。徐三石還跟我說,‘會長說了,腦子不好使就多刷題,不然團戰都算不清技能冷卻’。”
阿蕾奇諾看著照片裡少年們認真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黑白發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孩子向來嘴硬。上周他來辦公室借打印機,說要打印‘學生會資料’,結果我路過打印室,看見他在整理大學部的比賽錄像截圖,每張圖下麵都標著‘d班重點看這裡’。”
她放下紅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菊花茶的清香漫開:“他還找我要過d班的課表,說‘學生會抽查紀律需要’,現在想來,是在算他們的空閒時間安排加訓吧。”
周漪聽得心頭一暖,想起昨天放學時,看見空站在教學樓下,把一個保溫杯塞給霍雨浩,嘴裡凶巴巴地說“少喝冰的,免得訓練時肚子疼”,轉身卻又給徐三石遞了本數學錯題集。“以前總聽學生說a班的空是‘暴君會長’,現在才知道,他的嚴格裡全是心思。”她輕輕歎了口氣,“要不是他逼著那四個小子磨合團隊,他們現在恐怕還在教室裡渾渾噩噩過日子呢。”
阿蕾奇諾的指尖在試卷上輕輕點了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空隻是不擅長表達。他小時候幫鄰居家的貓搭窩,被抓傷了也不吭聲,卻每天偷偷去放貓糧。”她看向周漪,黑白交織的發絲下,眼神柔和了許多,“孩子們能互相帶動,是好事。d班的幾個孩子本性不壞,隻是缺個能推著他們往前走的人。”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之間,菊花茶的熱氣嫋嫋升起。周漪看著阿蕾奇諾認真的側臉,突然明白為什麼空會成為這樣外冷內熱的少年——原來優秀的品格,真的會在潛移默化中傳遞。她端起茶杯,輕輕碰了碰對方的杯子:“總之,多謝你教出這麼好的學生。以後要是空需要d班幫忙,儘管開口。”
阿蕾奇諾微微頷首,黑白發絲隨動作輕晃:“互相學習罷了。”但她低頭繼續批改試卷時,筆尖的力度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驚擾了這份屬於少年們的、藏在嚴格下的溫柔成長。
阿蕾奇諾:“不過,學習就不必了,畢竟空是每次全校第一。”畢竟是潘德拉貢家的長子,又是熒的雙胞胎哥哥。
辦公室裡的茶香還在彌漫,阿蕾奇諾放下茶杯的動作頓了頓,指尖輕輕叩在杯沿上。陽光落在她黑白交織的發絲間,映得那雙清冷的眼眸裡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不過,學習就不必了。”她抬眼看向周漪,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畢竟空是每次全校第一。”
周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倒是。每次月考紅榜,a班空的名字永遠釘在最頂端,甩開第二名幾十分。我還跟學生說,要學就學這種‘玩著也能考第一’的本事。”
“他不是玩。”阿蕾奇諾翻開教案,指尖劃過空的名字,“每天早上六點半到教室晨讀,晚自習結束後還會留在辦公室處理學生會事務到十點,周末除了社團活動,其餘時間都泡在圖書館。”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半分,“畢竟是潘德拉貢家的長子,又是熒的雙胞胎哥哥。”
“潘德拉貢家?”周漪眨了眨眼,“就是那個出了名重視教育的家族?我聽說他們家的孩子從小就要學禮儀、學多國語言,連作息表都精確到分鐘。”
“嗯。”阿蕾奇諾點頭,黑白發絲滑落肩頭,“空十歲就能用三種語言做演講,十二歲拿過全國青少年編程大賽金獎。但他從不提這些,在學校裡就像普通學生一樣,隻是……”她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藏不住骨子裡的認真。”
她想起某次早讀課,發現空在偷偷給熒寫便簽,上麵列著密密麻麻的錯題解析,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後來才知道,熒那次月考數學失利,他硬是熬了三個晚上,把妹妹所有薄弱的知識點全整理成了思維導圖。
“他和熒是雙生子,性子卻差很多。”阿蕾奇諾拿起紅筆,在教案邊緣畫了個小小的對勾,“熒活潑外向,像小太陽;空就悶得多,什麼事都藏在心裡,連關心人都帶著刺。但兄妹倆感情極好,上次熒參加小提琴比賽,空推掉了學生會的會,全程站在後台給她遞水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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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對武魂社的人那麼上心,原來是骨子裡就帶著責任感。潘德拉貢家的長子,果然不一樣。”她想起空熬夜做的分析報告,想起他陪著隊員加訓時的樣子,突然覺得“全校第一”和“暴君會長”的標簽下,藏著的是比成績更難得的東西。
阿蕾奇諾放下紅筆,看向窗外。操場上,幾個學生正在打籃球,笑聲順著風飄進來。“他從不拿家世說事,也從不仗著成績驕傲。”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學生會查寢時,發現低年級學生違規用電,他沒直接上報,而是自己買了安全插座送過去,教他們怎麼規範使用。”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辦公桌上投下跳動的光斑。周漪看著阿蕾奇諾眼底的溫柔,突然明白為什麼空會成為這樣的少年——既有潘德拉貢家族的嚴謹自律,又有哥哥對妹妹的細膩溫柔,更有藏在“暴君”外殼下的,對同伴的默默守護。
“這樣的孩子,難怪你這麼驕傲。”周漪笑著端起茶杯,“以後可得多讓他來d班‘指導指導’,不光教電競,也教教學習方法。”
阿蕾奇諾嘴角微揚,黑白發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不會拒絕的。畢竟在他眼裡,‘團隊’從來不止是電競場上的五個人。”
辦公室裡的茶香漸漸淡了,卻有什麼更溫暖的東西在空氣裡悄悄彌漫開來。關於少年的驕傲與溫柔,關於藏在嚴格下的守護,都在這個午後,隨著陽光一起,悄悄落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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