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享受膝枕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45章 享受膝枕(1 / 2)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二a班教室後排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的臉頰貼著優菈校服裙擺的褶皺,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混著泳池氯味的氣息——那是屬於遊泳社社長的獨特味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膝枕的主人正微微調整著坐姿,校服外套的袖口蹭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笨蛋...就不能找張桌子趴著嗎?”優菈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藏著沒藏住的軟意。她剛結束連續兩小時的社團集訓,額角的碎發還帶著潮濕的水汽,指尖懸在半空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落在空的發頂,動作生澀地順了順他的頭發。

空把臉往她膝蓋裡埋得更深,悶聲悶氣地笑:“學生會會長審批文件到現在,當然要借社長的膝蓋用用。”他能感覺到優菈瞬間繃緊的肌肉,大概又在心裡念叨“這種輕浮的要求絕對不能縱容”,但預想中的“推開”遲遲沒有來。

教室後排的吊扇慢悠悠轉著,揚起優菈發間的清香。空偷偷抬眼,看見她正偏著頭望向窗外,耳根卻悄悄泛了紅。陽光落在她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起伏的肩頭,把那個平時在泳池邊颯爽利落、在學生會會議上據理力爭的身影,襯得格外柔和。

“...就、就十分鐘。”優菈突然低聲說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發尾,“十分鐘後必須起來處理學生會的文件。”

空閉上眼,把臉頰貼得更緊,感受著膝蓋傳來的溫度和她細微的呼吸聲。午後的教室裡很安靜,隻有吊扇轉動的聲音和窗外隱約的蟬鳴,還有他心裡悄悄漾開的暖意。

“好。”他輕聲應道,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走廊儘頭的腳步聲帶著輕快的節奏靠近時,優菈下意識地收緊了搭在空發頂的手指,眼神像被風吹動的燭火般晃了晃。安柏標誌性的笑聲先一步鑽進教室,帶著陽光曬過的草木氣息:“柯萊你看!剛從食堂阿姨那拿的蘋果,超甜——”

話音未落,兩個穿著同款校服的身影就出現在後門。安柏舉著蘋果的手僵在半空,柯萊抱著筆記本的胳膊也微微收緊,兩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教室後排那個難得安靜的角落:平時雷厲風行的學生會會長正半靠在椅背上,而總被他追著要報告的遊泳社社長,膝頭赫然枕著一個黑發腦袋。

空氣安靜了三秒。

“噓——”優菈的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尾音卻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她微微側過身,試圖用自己的肩膀擋住後排的景象,耳廓的紅暈卻比剛才更顯眼了,“小點聲。”

安柏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肩膀卻忍不住上下抖動,偷偷給柯萊遞了個“你看我就說他們關係不一般”的眼神。柯萊也紅了臉,連忙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摳著筆記本封麵,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瞟向那個被陽光籠罩的角落:空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呼吸均勻得像睡著了,而優菈垂著眼的樣子,溫柔得和平時在泳池邊訓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們、我們去那邊坐!”柯萊小聲說道,拉著還在憋笑的安柏往後退了兩步,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安柏點點頭,踮著腳尖往後退,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對著優菈比了個“ok”的手勢,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直到走廊裡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優菈才悄悄鬆了口氣,低頭看向膝頭。空似乎被剛才的動靜驚擾,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往她膝蓋裡蹭了蹭,像隻找溫暖的貓。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手指重新落回他的發頂,動作比剛才更輕了些。窗外的蟬鳴依舊聒噪,可教室裡的陽光好像更暖了,連吊扇轉動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笨蛋。”她對著空氣小聲嘟囔,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彎。

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時,優菈正低頭看著空的發旋發呆,手指無意識地順著他柔軟的發絲滑動。熒的聲音像顆小石子投進安靜的午後,帶著點雀躍的尾音從門口飄進來:“哥!你看我撿到——”

話音在看清教室後排的景象時戛然而止。熒抱著一個毛茸茸的棕黑色小家夥站在門口,校服外套的袖子卷到手肘,懷裡的馬犬幼犬正好奇地探著腦袋,濕漉漉的鼻子嗅來嗅去。她的目光從優菈泛紅的耳根滑到哥哥枕在對方膝頭的姿勢,眼睛瞬間亮了亮,抱著小狗的手臂卻下意識收緊了些。

空似乎被妹妹的聲音吵醒,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優菈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手,耳根的紅暈“唰”地蔓延到臉頰,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熒清脆的聲音打斷:

“哥,我撿到馬犬了!”熒往前邁了兩步,把懷裡的小狗舉高了些,幼犬晃了晃尾巴,發出細弱的嗚咽聲。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卻很識趣地沒提剛才的畫麵,“在操場邊發現的,好像是迷路了,超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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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視線落在那隻乖乖窩在熒懷裡的小狗身上,剛睡醒的嗓音帶著點沙啞:“先彆碰,有沒有受傷?等下報告給老師。”他轉頭看向優菈,發現她正低著頭整理裙擺,耳尖的紅還沒褪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優菈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抬眼:“操場上人多,彆讓它亂跑。”話雖如此,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隻搖著小尾巴的幼犬吸引,語氣軟了不少,“先找個紙箱暫時安置,彆影響上課。”

熒抱著小狗,看看自家哥哥帶笑的眼睛,又看看優菈故作嚴肅卻藏著溫柔的側臉,偷偷撇了撇嘴,心裡卻在偷笑:平時總板著臉的兩人,現在看起來居然有點般配。她晃了晃懷裡的小狗:“知道啦!那我先去找紙箱,哥你等下跟我一起去找老師哦?”

“嗯。”空應道,看著熒抱著小狗踮著腳尖溜出教室的背影,轉頭對上優菈看過來的目光,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

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吊扇慢悠悠轉著,剛才被打斷的靜謐重新漫回教室,隻是空氣裡似乎多了點甜甜的、讓人心裡發暖的氣息。

空揉著太陽穴靠回椅背,剛被吵醒的嗓音還帶著濃濃的倦意,看向門口還沒走遠的熒:“熒,給老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把狗帶回去。”他指了指熒懷裡還在搖尾巴的馬犬幼犬,眼底蒙著層困意,“我現在隻想補覺,學生會那堆文件下午再說。”

熒“哦”了一聲,抱著小狗蹲到走廊窗邊掏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才找到“老媽”的號碼。聽筒剛接通,就傳來桂乃芬溫柔又帶著點無奈的聲音:“小熒?怎麼突然打電話啦,是不是又跟你哥搶零食了?”

“不是啦老媽!”熒把手機舉到耳邊,另一隻手輕輕撓著馬犬的下巴,“我在操場撿了隻迷路的小馬犬,哥說讓你過來帶回去。對了,千萬彆讓老爸知道!你也知道他那脾氣,家裡諦聽天天蹲門口,三隻德牧一到飯點就吵,哈士奇拆沙發還沒算賬,柯基總跟小三角龍搶玩具——現在再來隻小狗,他肯定要念叨‘卡美洛莊園快成動物園了’!”

電話那頭傳來桂乃芬低低的笑聲:“知道啦,你爸剛去書房處理文件,我這就開車過去。不過先說好了,帶回莊園得先隔離檢查,可不能讓小家夥跟小霸王龍湊一塊兒,上次風神翼龍追著德牧跑,把花園的月季都踩禿了。”

熒吐了吐舌頭:“放心吧老媽!我先找紙箱把它裝起來,你到了在校門口喊我就行~”掛了電話,她抱著小狗衝教室後排比了個“搞定”的手勢,腳步輕快地去找紙箱了。

教室裡,空聽著妹妹和老媽的對話,忍不住失笑。他轉頭看向優菈,發現她正望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發呆,陽光透過葉隙落在她發梢,鍍上一層淺金色。“想起上次去我家送學生會材料了?”空忽然開口,“你還被小風神翼龍嚇得差點摔了水杯。”

優菈猛地回神,耳根又開始發燙,伸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碎發:“誰、誰被嚇著了?”她輕哼一聲,語氣卻軟了下來,“隻是沒想到恐龍幼崽居然會追著柯基跑,那隻小三角龍還啃我的書包帶子……”

秋天的風從窗戶溜進來,帶著淡淡的桂花香。空重新靠回椅背,這次沒再枕著她的膝頭,卻把腦袋輕輕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等老媽把狗接走,我再借你肩膀靠十分鐘,就十分鐘。”

優菈的身體僵了一瞬,指尖攥緊了校服裙擺,卻沒推開他。窗外的銀杏葉打著旋兒落下,走廊裡傳來熒找紙箱的動靜,遠處隱約有馬犬幼犬細弱的嗚咽聲。她側過頭,看著空閉上眼的模樣,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就十分鐘。”她低聲重複道,聲音輕得像飄落的秋葉,“這次不準流口水。”

空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沒說話,卻把呼吸的節奏放得更輕了。午後的陽光、飄落的銀杏葉、遠處的犬吠,還有身邊人溫熱的體溫,都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校門口傳來熟悉的車笛聲時,空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優菈肩上打盹,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優菈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阿姨來了。”

空揉著眼睛抬起頭,正好看見桂乃芬穿著米白色風衣走進教室,身後跟著抱著紙箱的熒。紙箱裡的馬犬幼犬探著腦袋,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轉,看見空時還搖了搖短短的尾巴。

“小空,小優菈。”桂乃芬笑著打招呼,目光在兩人剛才靠著的姿勢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這就是撿到的小狗?看著挺精神的。”

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紙箱邊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幼犬濕漉漉的鼻尖。小家夥嗷嗚叫了一聲,用腦袋蹭他的手指,毛茸茸的樣子看得人心都軟了。

“就叫華哨吧。”空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學生會會長慣有的不容置疑,尾音卻藏著點不易察覺的雀躍。他摸著小狗的腦袋,眼神難得柔和下來,“聽著就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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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站在旁邊,看著他明明很喜歡卻故意板著臉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輕哼一聲“笨蛋”,嘴角卻悄悄彎了彎。熒抱著胳膊湊過來,小聲對柯萊剛從走廊回來)嘀咕:“我哥這傲嬌脾氣,跟優菈簡直一模一樣。”

桂乃芬笑著搖搖頭:“行,叫華哨就叫華哨。”她彎腰把紙箱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裡麵的小家夥,“那我先帶它回莊園做檢查,晚上你們放學早點回家,正好給華哨準備窩。”

空“嗯”了一聲,又戳了戳華哨的耳朵:“聽話,彆跟諦聽打架。”幼犬像是聽懂了似的,歪著腦袋汪了一聲,聲音奶聲奶氣的。

桂乃芬抱著紙箱往外走,熒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兩人做了個鬼臉。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教室裡又恢複了午後的安靜,隻剩窗外的秋風卷著銀杏葉沙沙作響。

空轉過身,對上優菈看過來的目光,剛才那點故作嚴肅的氣場瞬間散了大半。他撓了撓頭,有點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那個……十分鐘還沒到。”

優菈挑眉,抱起胳膊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點調侃:“學生會會長剛才不是還說要處理文件?”話雖如此,卻往旁邊挪了挪,給空騰出了位置。

空順勢坐回她身邊,這次沒敢直接靠肩膀,隻是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聲音放軟了些:“華哨很可愛吧?”

優菈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裡那點彆扭忽然就煙消雲散了。她望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輕聲“嗯”了一聲,尾音輕得像被風吹走的歎息,卻帶著藏不住的溫柔。

午後的陽光正好,少年少女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屬於秋天的暖意。

走廊裡突然炸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男生們壓低的慌張議論,像一群被驚飛的麻雀撞進了午後的安靜裡。

“快!暴君醒了!”不知是誰低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抖,“剛才在走廊打球被他抓包了,這次肯定要記大過——”

“彆慌!快去高三a班請琴學姐!”另一個聲音接得飛快,語氣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上次咱們在操場偷偷烤紅薯被抓,就是琴學姐過來三句話就讓會長消氣了,她簡直是如來佛祖轉世!”

“對對對!隻有琴學姐能治他!快跑腿快的去,晚了咱們這周操行分全沒了!”

吵吵嚷嚷的聲音越來越近,空的睫毛猛地顫了顫,徹底從淺眠中驚醒。他皺著眉坐直身體,額前的碎發有點亂,眼底還帶著沒散的睡意,卻已經透出學生會會長慣有的冷冽氣場。“吵什麼?”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小石子投進水裡,瞬間讓走廊的騷動靜了半拍。

坐在前排的刻晴“啪”地合上筆記本,起身時校服裙擺掃過桌椅,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走到後門,看著走廊裡三個男生手忙腳亂想往樓梯口跑的背影,無奈地輕咳一聲:“站住。風紀委員條例第三章,禁止在走廊喧嘩奔跑,你們想先記個警告嗎?”

三個男生瞬間僵住,慢慢轉過身,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刻、刻晴委員長……”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男生搓著手,“我們就是……就是想去高三問道題……”

“問題需要跑這麼急?”刻晴挑眉,目光掃過他們沾著灰塵的球鞋和手裡沒來得及藏的籃球,“剛才在走廊打球撞翻了清潔工具桶,還想找琴學姐來當說客?”

男生們的臉“唰”地白了。

教室裡,空已經站起身,優菈仰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校服衣角,聲音裡帶著點憋不住的笑意:“‘暴君’同學,你的威懾力倒是越來越強了。”

空低頭瞪了她一眼,耳根卻悄悄泛了紅,語氣硬邦邦的:“他們再在走廊胡鬨,下周流動紅旗就彆想要了。”話雖如此,他轉身往外走時,腳步卻放慢了半拍——顯然沒真打算下狠手。

剛走到後門,就見樓梯口匆匆跑過來一個身影,淺金色的長發在秋風裡揚起弧度,正是高三a班的琴。她抱著作業本,看到走廊裡的陣仗,無奈地笑了笑:“我剛在辦公室就聽見你們吵,又給空添麻煩了?”

三個男生像見了救星,立刻蔫頭耷腦地鞠躬:“琴學姐!我們錯了!”

琴看向站在門口的空,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彆嚇他們了,他們也就是一時沒注意紀律。工具桶我讓清潔阿姨來收拾,你記個提醒就好,彆真記過。”

空看著她,剛才的冷臉不自覺地軟了些,哼了一聲:“看在你的麵子上。”他轉向三個男生,語氣恢複了嚴肅,“下周每人交一份500字紀律保證書,交給刻晴。”

“是!謝謝會長!謝謝琴學姐!”男生們如蒙大赦,溜得比兔子還快。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琴笑著拍了拍空的肩膀:“還是這麼嚴格。”她的目光掠過空身後的優菈,了然地彎了彎眼,“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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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嗯”了一聲,看著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轉身回教室。剛走到座位旁,就被優菈拽著坐下,她仰頭看他,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原來‘暴君’也有怕的人?”

空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凶巴巴的,指尖卻放得很輕:“再鬨,下周遊泳社的活動經費申請,我就壓著不批。”

窗外的秋風卷著銀杏葉飄過,刻晴抱著筆記本走回來,看著後排打鬨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午後的陽光正好,連“暴君”的威懾力,都染上了點少年人的柔軟。

走廊裡的腳步聲帶著幾分凝重靠近,唐舞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跟著抱著文件夾的古月娜,兩人中間站著個低著頭的男生,校服領口皺巴巴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會長,我們在操場器材室後麵找到了他。”唐舞麟的聲音低沉,帶著學生會乾部的認真,“根據監控和同學指認,華哨是他昨天放學後丟棄的。”

古月娜翻開文件夾,將一張監控截圖遞過來:“這是傍晚六點十五分的畫麵,他把裝著小狗的紙箱放在器材室角落,沒有留任何聯係方式。”

教室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刻晴放下手中的筆,鏡片後的目光落在那個男生身上,帶著風紀委員的嚴肅。優菈也坐直了身體,剛才還帶著笑意的眼神沉了沉——她最不喜歡不負責任的人。

空站起身,走到男生麵前。少年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眼睛,隻能看見緊抿的唇線和泛紅的耳根。“你叫什麼名字?”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沒有了剛才對優菈的軟意,也褪去了對吵鬨男生的“暴君”氣場,隻剩屬於會長的沉穩。

男生的肩膀顫了顫,聲音細若蚊蠅:“李、李硯……”是典型的璃月姓氏,名字帶著點書卷氣,此刻卻滿是愧疚。

“李硯。”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目光落在他攥得發白的手指上,“養寵物不是一時興起,既然決定帶它回家,就要對它負責。”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不過你現在知道錯了就好,華哨我已經讓我媽帶回莊園照顧,之後我會代替你負責它的飲食和健康檢查,直到找到合適的領養人,或者……等你真正明白責任是什麼。”

李硯猛地抬起頭,眼睛紅了:“會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爸媽不讓養,我一時慌了神才……”

“理由不能成為逃避責任的借口。”刻晴走過來,手裡拿著校規手冊,“風紀委員這裡有明確規定,遺棄寵物屬於違反校園公德行為,需要提交書麵檢討,並且參與兩周的校園公益勞動,負責照顧流浪貓投喂點。”她看向空,“會長,這樣處理可以嗎?”

空點頭,轉身從學生會文件夾裡抽出一張表格,遞到李硯麵前。表格頂端印著“校園寵物飼養責任申請書”,下麵列著飼養須知、責任條款和承諾書。“這是學校關於寵物飼養的規範條例,你回去好好看看。”空的指尖點了點“責任”兩個字,“華哨現在叫這個名字,很活潑,也很乖。下次再想養寵物,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做到表格裡寫的每一條。”

李硯接過申請書,指尖微微顫抖,低頭看著表格上的字,聲音帶著哽咽:“謝謝會長……我會好好檢討的,也會去看華哨的。”

唐舞麟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錯能改就好,跟我去學生會辦公室交檢討吧。”古月娜也收起文件夾,跟著兩人往外走,經過空身邊時,古月娜輕聲說:“華哨的疫苗記錄我已經讓校醫對接你媽媽了。”

走廊裡的腳步聲遠去後,教室裡恢複了安靜。優菈看著空將申請書放回文件夾,忍不住開口:“沒想到‘暴君’還有這麼耐心的時候。”

空合上文件夾,轉頭看她,眼底帶著點無奈的笑意:“總不能真把人逼到絕境,責任這種事,要教才會懂。”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周末要不要去莊園看華哨?它跟小三角龍說不定能玩到一塊兒。”

窗外的秋風卷起幾片銀杏葉,落在窗台上。優菈看著他眼裡的期待,輕哼一聲彆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看在華哨可愛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去看看。”

刻晴在前排聽到這話,低頭繼續整理文件,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這個午後,似乎連嚴肅的校規和責任,都染上了點溫柔的暖意。

教室後門被輕輕推開時,神裡綾華的白色裙擺隨著腳步掃過門檻,她手裡還抱著一摞剛從學生會辦公室取來的文件,淺藍色的發梢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剛走到座位旁,就聽見唐舞麟和古月娜彙報情況的尾音,她放下文件,鏡片後的目光帶著點無奈的笑意看向唐舞麟:“唐舞麟君,你該不會是直接把人堵在器材室,先揍了一頓再逼供的吧?”

唐舞麟剛要轉身離開,聞言頓時漲紅了臉,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我可是學生會乾部!”他撓了撓頭,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我就是……就是找到他的時候語氣嚴肅了點,問他是不是丟了小狗,他自己就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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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在一旁補充,語氣平靜卻帶著佐證的意味:“唐舞麟隻是按流程詢問,監控證據很明確,李硯同學是主動承認的。”她頓了頓,看向神裡綾華,“倒是你剛回教室就知道這事,消息傳得很快。”

神裡綾華笑著走到空的身邊,拿起那張寵物飼養申請書翻看:“剛在走廊碰到熒,她抱著紙箱跟我炫耀撿到的小馬犬,說叫華哨,還說哥哥正忙著處理‘遺棄案’呢。”她抬眼看向空,眼底帶著柔和的笑意,“看來處理得很妥當,既沒縱容也沒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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