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a班，安柏來到空的座位，安柏：“我們的傲嬌學生會會長大人啊，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安柏跟柯萊看著空，空肯定知道今天是十月二十五號，也就是優菈的生日。
空剛把書包塞進桌肚，就被安柏帶著調侃的語氣拽住了注意力。他抬眼時，柯萊正站在安柏身後，手裡悄悄藏著個印著浪花圖案的小禮盒，眼神裡帶著點“看熱鬨”的期待。
“十月二十五號，”空指尖在桌沿輕敲了兩下，嘴角沒忍住微微上揚，“遊泳社早上訓練時，優菈特意繞去器材室檢查了新到的泳衣，還說下午社團活動要加練自由泳。”他頓了頓，從書包側袋裡抽出個深藍色的帆布袋，“不過她昨晚在學生會辦公室改活動策劃時，盯著日曆歎了三次氣——總不能讓社長的生日在加練裡過吧？”
安柏眼睛一亮，湊過去瞅布袋裡的東西：“你準備了什麼？我跟柯萊攢錢買了她念叨好久的防水耳機！”柯萊連忙把禮盒往前遞了遞，包裝紙上畫著小魚吐泡泡的圖案。
空拉開布袋拉鏈，露出裡麵一副銀色泳鏡，鏡框邊緣刻著細小的浪花紋路：“上次看她比賽時泳鏡總往下滑，特意找師傅調整了鏡帶弧度。”他指尖劃過泳鏡鏡片，“下午社團活動結束後，我們在遊泳館門口的長椅上給她慶生吧，她上次說那裡能看到夕陽落在水麵上的樣子。”
安柏拍了下手，柯萊也用力點頭：“我把蛋糕提前放在遊泳館的休息室冰箱裡，是她喜歡的海鹽芝士口味！”空笑著點頭，晨光透過窗戶落在三人身上，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空將絲絨禮盒往桌中間推了推，晨光透過玻璃蓋，在銀灰色的禮物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安柏立刻湊過來，手指剛碰到盒蓋就“哇”了一聲：“這是啥？專業級的碳纖維劃水掌？”
禮盒裡的劃水掌泛著細膩的金屬光澤，掌麵印著流線型的水紋暗紋，指套邊緣還縫著淺灰色的防滑矽膠。安柏指尖點了點盒蓋：“這可是那個國家隊同款牌子吧？我在體育雜誌上見過！聽說定製要等好幾個月呢！”
柯萊也湊近細看，小聲說：“上次看她訓練後揉著虎口，說普通劃水掌總磨得疼……這個掌型好像比商店裡賣的更貼合手型？”
空指尖劃過禮盒邊緣的燙金ogo，笑著點頭：“找品牌方按她的手掌尺寸調過，掌麵弧度比標準款大了點，能減少水阻。”他頓了頓，眼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上周她加練到天黑，對著訓練表嘀咕‘要是有副趁手的劃水掌，說不定能破校記錄’——這話可不能當耳旁風。”
安柏咋舌地敲了敲桌子：“你這也太下本錢了吧！我跟柯萊的防水耳機突然顯得好簡單……”話雖如此，她卻忍不住彎起嘴角，“不過她看到這個，肯定要嘴硬說‘太浪費了’，但訓練時絕對天天帶著！”
空剛拍完手，教室後門就傳來一陣重物拖地的悶響。魈推著帶萬向輪的金屬推車走在最前，推車鋼板上的深藍色箱子裹著防塵布，邊角還印著遊泳館專用器材的標識；林尼和雷電國崩一左一右扶著箱子邊緣，前者笑著避開差點磕到門框的角，後者則皺著眉調整推車方向，指尖把防塵布捏出幾道褶；溫迪跟在最後，手裡還轉著個卷尺，時不時彎腰量量箱子高度：“左邊再挪三厘米，彆蹭到牆上的黑板報——”
“咚”的一聲輕響，推車穩穩停在教室後排空地。安柏和柯萊都看直了眼，安柏戳了戳箱子：“這玩意兒得有幾十斤吧？裡麵裝的什麼？”
魈抬手擦了擦額角，言簡意賅：“恒溫按摩池。”
“按摩池？！”安柏差點跳起來，“遊泳館休息室不是有淋浴間嗎？”林尼已經利落地掀開防塵布，露出箱子側麵的產品說明——便攜式恒溫水流按摩裝置，附帶穴位按摩噴頭，專門針對遊泳運動員的肩背肌群設計。
雷電國崩抱著手臂靠在推車上，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上周看她訓練完貼了三貼膏藥，說自由泳轉肩時總酸得抬不起來。”他瞥了眼空，“學生會申請的社團器材經費，正好夠定製這個便攜款，插上電源就能用。”
溫迪蹲下來敲了敲箱子底部的散熱孔：“我還加了個藍牙音箱模塊，按摩時能放她喜歡的白噪音——比如海浪聲？”他晃了晃手裡的連接線，“空說她每次放鬆時都要聽這個才能靜下心。”
空走過去拍了拍箱子：“下午社團活動結束，直接推去休息室組裝好。”他看向安柏和柯萊，眼裡的笑意更濃了，“總不能讓我們的遊泳社社長，帶著酸痛感吹生日蠟燭吧？”安柏摸著下巴點頭，柯萊已經開始想象優菈看到這台“移動按摩池”時，嘴上說著“太誇張”卻紅了耳根的樣子。
溫迪：“我說潘德拉貢大少爺，記得請客啊。”溫迪看著空。
空剛檢查完按摩池的包裝有沒有磕碰，就被溫迪這句帶著調侃的話逗笑了。他轉過身，指尖在禮盒上敲了敲：“放心，早就訂好了學校後街那家海鮮排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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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那家能看到河景的店？”溫迪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我上次聽優菈說他們家的香煎鱈魚特彆地道——”
“何止，”空笑著補充，“老板說今天會留最新鮮的海蝦，還有她喜歡的檸檬氣泡水無限續杯。”他瞥了眼旁邊還在研究按摩池說明書的雷電國崩，“學生會經費報銷一部分，剩下的我來補，保證讓各位‘功臣’吃夠本。”
魈聞言抬了抬眼，難得接話：“不用太鋪張，她其實更在意……”話沒說完就被林尼笑著打斷：“在意我們能不能把‘驚喜’藏到下午！不過潘德拉貢會長請客，我可不會客氣～”
安柏在旁邊聽得直點頭，拉著柯萊小聲算：“蛋糕、禮物、按摩池，再加上海鮮大餐……優菈今天肯定要被感動到嘴硬說‘太麻煩了’！”空看著大家熱鬨的樣子，嘴角彎得更厲害了——畢竟，能讓那位總是把“記仇”掛在嘴邊的遊泳社社長露出真心笑容，這點“花費”根本不算什麼。
教室後門的金屬把手輕輕轉動時，空剛把劃水掌禮盒塞進桌肚最深處。優菈抱著幾本遊泳訓練筆記走進來，額角還帶著點未乾的薄汗，顯然是剛結束社團提前訓練。她習慣性地往靠窗的座位走，經過空身邊時頓了頓，拉開椅子坐下。
“剛從遊泳館回來？”空側過頭，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麵。窗外的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在她發梢鍍上一層暖金。
優菈把筆記本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點慣常的“傲嬌”：“提前檢查完新泳衣的尺寸，免得有人又抱怨不合身。”她頓了頓，眼角餘光掃過空桌角露出的半截海鮮排檔紙巾——那是早上訂位時老板塞的，印著顯眼的海浪圖案。
空心裡一緊，連忙用課本蓋住：“下節課是自習？”
“嗯，老班說讓我們自由複習。”優菈說著，卻注意到安柏和柯萊在前排頻頻回頭，兩人還對著她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她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問，講台方向突然傳來粉筆盒掉落的輕響——是林尼故意打翻的，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空趁她轉頭的瞬間，飛快地給後排的魈比了個“穩住”的手勢。溫迪正趴在桌上假裝睡覺，腳卻在桌下踢了踢雷電國崩的椅子，示意他把按摩池的說明書收起來。
優菈轉回頭時，正好對上空的目光，耳根微微發燙：“你老看我乾嘛？難道又在策劃什麼‘針對’我的活動？”話雖如此，她嘴角卻沒忍住微微上揚——畢竟今天早上出門時，日曆上那個圈起來的日期，他應該沒忘。
空看著她故作嚴肅的樣子，低笑出聲：“秘密。”他往窗外瞥了眼，夕陽正慢慢沉入遠處的樓宇，“等下自習課結束就知道了。”
空悄悄從校服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亮度調至最低，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窗外的霞光透過玻璃落在屏幕上，映出他發送消息的側臉。
【給：綾華】
“今天學生會日常事務如果已處理完畢，麻煩通知其他成員分擔下校園巡邏工作。我這邊有點事需要提前離開，晚點會同步巡邏記錄。”
消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剛彈出，神裡綾華的回複就跳了出來：
【收到，會長。巡邏路線已在群裡分配好，放心處理你的事吧。另外……祝今天的壽星生日快樂？】
空看著最後那句帶著俏皮問號的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綾華顯然早就從安柏那裡得知了計劃。他快速回了個“謝謝”，便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頭時正好對上優菈疑惑的目光。
“在跟誰發消息？學生會又有麻煩事？”優菈單手支著下巴，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波浪線。
空合上剛打開的課本，眼底藏著笑意：“沒有麻煩，是‘特彆任務’。”他往窗外看了眼，夕陽正把雲朵染成橘紅色，“等下課，帶你去完成。”
優菈挑眉，剛要追問，前排的安柏突然“不小心”把橡皮蹭到了地上，彎腰撿東西時還衝空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她看著這明顯不對勁的氛圍，嘴角卻悄悄勾起了弧度——或許，今天的“特彆任務”，會比想象中更有趣。
下課鈴剛響，空就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優菈：“我去學生會拿個東西，馬上回來。”話音未落，安柏已經抱著筆記本湊過來，柯萊跟在身後手裡還拿著支筆。
“優菈優菈！”安柏把筆記本攤開在桌上，“這道自由泳轉身的動作分解圖我總看不懂，你幫我講講唄？”柯萊連忙點頭：“還有換氣節奏，我總把握不好……”
優菈看著兩人一臉認真的樣子，剛要開口，就被安柏拉著胳膊往座位裡按：“就耽誤十分鐘！講完我們請你喝汽水！”空趁機衝她們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儘頭的樓梯間裡，魈已經把按摩池推車從後門轉移過來，林尼正往箱子上纏彩色絲帶，溫迪抱著一捧海藍色包裝的花束晃悠：“這向日葵配小雛菊怎麼樣？像不像陽光下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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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國崩蹲在地上調試藍牙音箱，鹿野院平藏手裡拿著張簡易地圖：“遊泳館休息室的電源接口我查過了，就在儲物櫃旁邊，插電就能用。”達達利亞正把裝著蛋糕的保溫箱往推車上放，楓原萬葉則細心地用軟布擦拭著空準備的劃水掌禮盒。
基尼奇和歐洛倫合力搬著折疊桌椅：“排檔那邊老板說七點準時留位，我們先把這邊布置好，直接帶她過去就行。”空快步走過來拍了下手：“時間抓緊，安柏她們最多能拖十五分鐘。”
“放心交給我們！”林尼打了個響指，指尖夾著的彩帶突然“咻”地飛向空中，“保證讓遊泳社社長看到驚喜時，連‘記仇小本本’都忘了翻！”溫迪笑著吹了聲口哨，音箱裡立刻傳出輕柔的海浪聲——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主角登場了。
優菈講完最後一個轉身動作細節，剛要起身拿書包，就被珊瑚宮心海笑著按住了肩膀。“彆急呀優菈，”心海手裡拿著個精致的玻璃瓶，裡麵裝著淡藍色的液體，“我新調的舒緩精油，遊泳後抹在肩頸特彆舒服，你試試？”
妮露順勢把椅子往優菈身邊挪了挪，手裡還捧著條印著水波紋的毛巾：“還有這個！我媽織的純棉毛巾，吸水性超好，你摸摸看軟不軟？”她把毛巾往優菈胳膊上搭，指尖還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你最近訓練肯定很累吧？放鬆一下嘛。”
宵宮則舉著個小小的煙花棒樣品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優菈優菈！我爸新做的冷光煙花，晚上在河邊點超好看！你看這個浪花形狀的，是不是很配你？”她把煙花棒在優菈眼前晃了晃，又突然“哎呀”一聲，“對了！我還藏了包海鹽味的糖，說是你喜歡的口味，等我去抽屜拿！”
優菈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樣子，越品越覺得不對勁。安柏和柯萊剛被她“趕”去買汽水，轉頭就冒出來三個更能纏的——心海的精油明明上周才送過同款，妮露的毛巾上周社團活動剛給她鋪過休息室的椅子，宵宮的煙花棒更是上個月就念叨著要給她看新款。
“你們今天……”優菈剛要開口拆穿，就被心海笑著打斷：“對了優菈，下周遊泳社招新海報，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設計稿？就差你的意見啦！”妮露立刻附和：“我還準備了幾首適合訓練時聽的歌，一起聽聽看？”宵宮已經從抽屜裡摸出糖罐，硬塞了顆糖到她手裡：“先吃糖！甜絲絲的心情好～”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走廊裡隱約傳來推車滾動的聲音。優菈含著糖，看著眼前三個眼睛裡藏著笑意的女生，突然彎起嘴角——算了，偶爾被這樣“攔著”，好像也不錯。
空：“開始組裝。”空話音剛落，休息室裡立刻響起器械碰撞的輕響。魈和達達利亞合力將按摩池主體從箱子裡抬出，深藍色的池身帶著細膩的磨砂質感，魈精準地將底部支架卡在預設凹槽裡，達達利亞則用扳手擰緊固定螺絲，動作乾脆利落。
“水管接這邊！”鹿野院平藏蹲在池邊，手裡舉著說明書對照接口位置，楓原萬葉已經拆開配件包，將銀色水管遞過去，指尖避開鋒利的接口邊緣：“注意密封圈彆蹭掉了。”兩人配合著把恒溫循環管接到進水口，萬葉還細心地用防水膠帶纏了兩圈接口。
林尼正站在儲物櫃旁調試電源，他手裡捏著測電筆，筆尖輕點插座：“沒問題，電壓穩定。”雷電國崩抱著藍牙音箱走過來，將連接線插進池體側麵的接口，按下開關的瞬間，輕柔的海浪聲立刻在休息室裡漫開。“音量調三分之一，她不喜吵鬨。”國崩皺著眉微調旋鈕，直到海浪聲變得若有似無。
溫迪和基尼奇則在布置周圍環境，溫迪把向日葵花束插進池邊的玻璃花瓶，基尼奇將折疊桌椅擺到能看到夕陽的位置，歐洛倫正往桌上鋪藍白格子的桌布，桌角還擺上了柯萊提前藏好的蛋糕保溫箱。
空蹲在按摩池前檢查最後一道工序，指尖劃過穴位按摩噴頭的開關，確認水流模式能精準切換到肩背按摩檔。“試機。”他抬頭喊道，達達利亞立刻按下總開關，池底的ed燈亮起柔和的藍光，恒溫水流順著管道緩緩注入，在池內漾開細碎的漣漪。
“搞定！”林尼拍了拍手，看著波光粼粼的按摩池和周圍溫馨的布置，衝空比了個手勢，“就等主角來了。”窗外的夕陽正好透過百葉窗，在池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海浪聲混著隱約的期待，在空氣裡悄悄發酵。
休息室門口的陰影裡，塔利雅攥著手機的手指突然收緊——遠處的走廊儘頭，優菈正被珊瑚宮心海她們半推半就地往這邊走，白色的校服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她立刻按下手機快捷鍵，給空發去消息：【主角已進入最後轉角！】
消息發送的瞬間，她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優菈似乎在跟心海說著什麼，嘴角帶著點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妮露正指著休息室的方向比劃，宵宮則在旁邊蹦蹦跳跳地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逗得優菈彎了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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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雅趕緊縮回身子，對著休息室裡壓低聲音喊：“來了來了！還有三十秒！”
裡麵立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溫迪慌忙把最後一朵向日葵插進花瓶，雷電國崩迅速關掉藍牙音箱的預演模式，林尼則拉著大家躲到儲物櫃後麵，隻留空站在按摩池正前方。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塔利雅看著優菈的身影即將轉過拐角，最後朝裡麵比了個“ok”的手勢，自己則輕手輕腳地溜到樓梯間待命——好戲，就要開場了。
剛轉過走廊拐角，安柏就從身後輕快地跳過來，雙手輕輕蒙住優菈的眼睛。“不許偷看哦！”她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指縫間還漏出點期待的熱氣。柯萊在前麵小跑著開路，時不時回頭叮囑：“小心腳下！還有三步——”
周圍的腳步聲突然散開，心海悄悄摸到休息室的開關，指尖一按，頂燈瞬間熄滅，隻留窗外的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地麵投下幾道暖黃的光帶。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優菈被蒙著眼，腳步下意識放慢，卻能感覺到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花香，還有隱約的水流聲。安柏推著她往前挪了兩步，突然鬆開手：“好啦——睜眼！”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心海重新打開燈光，暖黃的光線瞬間灑滿房間。優菈眨了眨眼，視線裡赫然出現那台印著水紋的恒溫按摩池，池內的藍光映著水麵，旁邊的桌上擺著向日葵花束和印著小魚圖案的蛋糕盒，空手裡正捧著那個她眼熟的絲絨禮盒，身後的魈、林尼他們都笑著看過來。
“生日快樂，優菈。”空的聲音帶著笑意，剛落下，溫迪就按下了藍牙音箱，輕柔的海浪聲混著生日快樂歌的旋律緩緩流淌。優菈看著眼前的一切，耳尖微微發燙，嘴上卻忍不住哼了聲：“哼，算你們還有點良心……不過彆以為這樣就能抵消之前‘記’我的那些賬！”
話雖如此，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卻比池麵的漣漪還要溫柔。
優菈盯著池麵晃動的光斑，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校服袖口。剛才那句硬邦邦的話剛出口，鼻尖就莫名有點發酸——其實她早上看到日曆上那個紅圈時，心裡偷偷打了無數個轉。
空最近忙著學生會換屆籌備，上周連社團活動都沒來督場，昨天放學時還抱著一摞文件往辦公室衝，連她喊他都沒聽見。她甚至在訓練間隙偷偷想過，說不定他早就把十月二十五號這日子忘到腦後了。
“本來還以為某人眼裡隻有學生會報表，”優菈抬眼時，正好對上空遞過來的禮盒，語氣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昨天故意在你桌角放了塊海鹽餅乾，你居然一口沒動。”
空愣了下，隨即失笑：“那餅乾我收進抽屜了，想等忙完再吃。”他打開禮盒，那副定製劃水掌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上周看你訓練日誌裡寫‘劃水掌磨手’，就知道你肯定在暗示我該準備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