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氣氛從最初的嚴肅,漸漸轉為對問題的理性探討。葉骨衣和其他風紀委員陸續提出了平時執行檢查時遇到的困惑——比如“學生拒絕出示手機該怎麼辦”“遇到多人起哄該如何應對”,神裡綾華和刻晴一一記錄,結合新規範給出解決方案,空則在一旁補充,確保每個疑問都有明確的應對方向,為後續校園紀律檢查的順暢推進打下基礎。
會議進行到一半,刻晴將“校園暴力衝突處置草案”推到會議桌中央,指尖點在“對抗學生會風紀委員執行公務”的條目上:“結合上午的事件,以及之前遇到的類似情況,需要明確‘動手對抗’的具體處置標準,避免後續執行時尺度不一。”
空拿起草案,逐字斟酌後抬頭看向眾人,語氣清晰地提出梯度處置方案:“針對‘動手毆打學生會或風紀委員’的行為,分兩個層級處理——第一,若未造成明顯人身傷害,且事後主動認錯、配合調查,予以口頭警告,並需提交書麵檢討,在班級內公開致歉,以此起到警示作用;第二,若造成對方受傷如淤青、挫傷等),或事後拒不承認、態度惡劣,直接予以記過處分,處分記錄納入個人學籍檔案,同時需承擔受傷者的醫療費用,且一周內不得參與任何校園社團活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上午龍躍的情況,雖然動手打了空和幾名風紀委員,但空的傷勢較輕,且他後續主動承認錯誤、願意承擔責任,符合‘口頭警告’的範疇;但如果當時他拒不配合,甚至加重衝突,就會升級為‘記過’。”
葉骨衣舉手提問,語氣帶著幾分確認:“那如果是多人一起動手,或者故意阻礙檢查後還挑釁呢?”
神裡綾華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同時回應:“多人協同對抗,或存在挑釁、辱罵等行為,無論是否造成傷害,均直接按‘記過’處理,且所有參與人員一並追責;若情節更嚴重如持械、圍堵等),會聯合教務處升級處置,甚至通報家長。”
刻晴點頭附和,將處置標準補充到草案裡:“這樣的梯度劃分,既給了犯錯學生改正的機會,也明確了‘不能觸碰的底線’。後續會把這兩條處置方案加到校規補充條款裡,打印後貼在各班級公告欄,讓所有學生清楚違規後果。”
空將修改後的草案遞給身邊的成員傳閱,目光掃過在場的學生會與風紀委員:“紀律處置不是目的,是為了維護校園秩序,也是為了保護大家執行公務時的安全。以後遇到有人動手,第一時間拉開距離、保留證據,不要硬碰硬,按這個方案逐級上報處理即可。”
眾人紛紛頷首,原本對“如何處置對抗行為”的困惑徹底消散,明確的標準讓後續的紀律執行有了清晰的依據,也讓會議室裡的氛圍多了幾分嚴謹與安心。
空將處置方案草案合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目光認真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鄭重:“有一點必須明確——學生會和風紀委員會的‘規矩’,從來不是用來欺壓學生的工具,而是維護校園秩序、保障所有同學權益的‘底線’。”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我們執行檢查、製定紀律,不是為了‘管人’,是為了讓課堂能保持安靜,讓大家在校園裡能安心學習、活動。就像今天核查手機,目的是杜絕課堂娛樂分散注意力,不是為了故意沒收誰的設備、找學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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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裡綾華放下筆,補充道:“之前也有同學反饋,覺得風紀委員檢查時‘態度強硬’,這正是我們要改的地方。新的檢查流程裡強調‘提前溝通’‘公開操作’,就是為了讓大家感受到‘規矩’的溫度——我們是在‘維護秩序’,不是在‘濫用權力’。”
刻晴看向身邊的風紀委員,尤其是曾因檢查方式引發過爭議的成員,語氣嚴肅卻誠懇:“如果有人把‘執行公務’當成‘欺壓他人’的借口,用規矩去刁難同學,反而會破壞學生會和風紀委員會的公信力。以後要是發現這類行為,無論是學生會成員還是風紀委員,一律按校規內部追責,絕不姑息。”
葉骨衣想起之前有同學私下說“風紀委員像‘巡查隊’一樣嚇人”,此刻終於明白問題所在,輕聲說道:“以後我們會注意態度,檢查時先好好溝通,讓同學知道我們不是來‘挑錯’的,是來一起維護課堂秩序的。”
空點頭,將“禁止利用職務之便欺壓同學”補充到紀律條款末尾:“規矩是給所有人定的,我們作為執行規矩的人,更要守住底線。隻有讓大家覺得‘規矩是保護我們的’,才會願意配合,校園秩序才能真正穩定下來。”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沉思,原本對“紀律”的刻板認知漸漸鬆動——規矩的意義,從來不是對立與壓製,而是用明確的邊界,守護每個學生在校園裡的安穩與公平。
空的指尖落在“記過處分”條款旁,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堅定,目光掃過在場的學生會與風紀委員成員:“我們製定梯度處置方案,是給犯錯的同學留改正的餘地,但‘留餘地’不代表‘無底線’。如果動手打人的學生始終不承認錯誤,甚至態度惡劣、拒不配合調查,那麼‘叫家長’會是我們最後的處理辦法。”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遇到過的類似情況——有學生違規後不僅不認錯,還試圖找同學串供掩蓋事實,最後隻能聯係家長介入,才讓事情順利解決。“校園紀律的執行,需要學校和家庭的配合。家長作為學生最親近的人,更了解孩子的性格,也能從家庭教育的角度,幫助學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們叫家長,不是為了‘告狀’,是為了和家長一起,讓學生明白‘動手對抗公務’不僅違反校規,更是需要承擔責任的行為。”
神裡綾華在筆記本上記下“家校協同流程”,抬頭補充道:“後續可以製定一個‘家長溝通預案’,比如先通過電話說明情況,避免家長到場後產生抵觸情緒;溝通時重點擺事實、講校規,而不是單純指責學生,這樣家長也能更理解學校的處置意圖,配合我們引導學生認錯。”
刻晴也點頭附和:“之前有風紀委員遇到過學生拒不認錯的情況,當時因為沒及時聯係家長,導致事情拖延了很久,反而影響了紀律執行的公信力。明確‘叫家長’為最後手段,既能讓學生知道‘不認錯沒有退路’,也能讓我們在處置時有清晰的底線,避免陷入‘處置無門’的困境。”
葉骨衣想起上午龍躍雖然一開始反抗,但後續主動承認錯誤,不由得慶幸:“還好今天龍躍同學最後認了錯,不然可能真的要走‘叫家長’的流程。以後遇到類似情況,我們會先耐心溝通,若實在無法推進,再按流程聯係家長,確保處置既合理又有力度。”
空將“拒不認錯者,聯係家長協同處置”補充到校規補充條款裡,語氣鄭重:“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懲罰,是讓每個學生都明白‘責任’二字——無論是遵守校規,還是為自己的行為道歉,都是成長裡必須學會的事。叫家長作為最後的辦法,既是對校園紀律的維護,也是對學生成長的負責。”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清晰了處置的底線,也讓“家校協同”成為紀律執行中不可或缺的一環,為後續可能出現的“拒不認錯”情況,築起了一道合理且有力的最終防線。
會議結束時已近傍晚,夕陽透過會議室的窗戶,在地麵灑下暖金色的光斑。空剛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便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胸口——上午被打的地方雖已消腫,但久坐後仍有些發僵。
“會長,是不是還不舒服?”米卡最先注意到他的動作,放下手裡的登記表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擔憂,“剛才在打印室就見你時不時扶著胸口,會議開了這麼久,肯定更累了吧?”
話音剛落,行秋也從座位上起身,手裡還拿著剛從辦公室借來的靠墊:“久坐確實傷腰,先靠會兒墊。我之前跟著家裡長輩學過些按摩手法,要不幫你按按肩頸?看你剛才開會時一直繃著背,肯定僵得很。”
重雲也跟著走過來,目光落在空的胸口,語氣認真:“我家有緩解肌肉酸痛的藥膏,不過現在沒帶在身上,先幫你輕輕按按胸口周圍的肌肉,能放鬆些——你要是覺得疼,隨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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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本想推辭,卻被三人不由分說地按到椅子上。米卡站在他身後,指尖輕輕捏著他的後頸,力道輕柔得恰到好處,緩解了久坐的僵硬;行秋則在一旁幫他揉著肩頸,手指靈活地按過酸痛的穴位,還時不時詢問“力道夠不夠”;重雲坐在他側麵,掌心貼著他胸口下方的肌肉,輕輕打圈按摩,避開了受傷的部位,隻舒緩周圍緊繃的肌理。
“你們倒是挺熟練。”空被按得舒服地歎了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上午衝突帶來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米卡笑著說:“之前學生會辦活動,會長你忙到熬夜,我們就幫你按過呀,你忘啦?”行秋也打趣道:“可不是嘛,當時你還說‘再按下去要睡著’,結果第二天照樣精神滿滿地組織活動。”重雲則補充道:“按摩能促進血液循環,對你恢複也有好處,以後要是不舒服,彆硬撐著不說。”
夕陽漸漸沉下,會議室裡沒有了會議時的嚴肅,隻剩下三人輕柔的按摩動作和偶爾的閒聊聲。暖光落在他們身上,讓原本因紀律執行而緊繃的同僚關係,多了幾分家人般的溫暖與默契——這或許就是學生會最珍貴的模樣,不僅有共同堅守的規矩,更有彼此牽掛的關懷。
米卡的指尖剛在空的後頸捏開一個酸脹的結節,聽到這話便立刻停下動作,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查看記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已經還回去了!龍躍同學放學後準時來學生會辦公室領的,我對照著登記信息核對了手機型號和鎖屏密碼,確認沒問題才給他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時他還把書麵檢討一起交了,字跡很工整,裡麵也認真反思了自己‘不該用暴力對抗檢查’‘不該因私事違反校規’的問題,態度挺誠懇的。我還跟他說,如果後續有同學問起這件事,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隨時找學生會溝通,他也點頭應下了。”
行秋手上的動作沒停,一邊幫空揉著肩頸的穴位,一邊笑著接話:“看來這口頭警告和檢討還是有用的,至少讓他真正意識到問題了。之前我還擔心他領手機時會帶著情緒,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重雲也收回按在空胸口的手,語氣認真:“他還特意問了空會長你的情況,說‘要是還有不舒服,隨時找他負責醫藥費’,我跟他說會長已經好多了,讓他不用太擔心,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好。”
空聽著三人的話,緊繃的眉頭徹底舒展開,靠在椅背上輕輕點頭:“那就好,手機順利還回去,這件事也算是真正收尾了。以後你們執行這類‘物品歸還’的工作時,記得多跟學生溝通幾句,不僅是核對信息,也聽聽他們的想法,這樣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米卡立刻把“歸還物品時同步溝通學生反饋”記在隨身的小本子上,語氣認真:“記下啦!以後肯定注意。”夕陽的最後一縷光透過窗戶,落在四人身上,伴著輕柔的晚風,為這樁始於衝突、終於理解的校園小事,畫上了一個溫暖的句號。
傍晚五點的鐘聲透過會議室窗戶傳來,夕陽將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時恰好顯示著當前時間,他看了眼身旁仍在整理文件的米卡、行秋和重雲,笑著說道:“今天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沒彆的安排,各位先回去休息吧,彆讓家裡人等急了。”
米卡立刻收拾好登記表,重重點頭:“好的會長!那我們明天早上再過來整理會議記錄,有需要的話您隨時打電話。”行秋也把靠墊疊好放回原處,打趣道:“總算能早點回去看我的小說了,不過會長你也彆太晚走,記得按時吃飯。”重雲則細心地提醒:“胸口要是還疼,晚上彆做劇烈運動,記得敷會兒熱毛巾。”
三人說完便陸續走出會議室,臨走前還不忘幫空帶上了門。空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將其放進隨身的背包,也起身朝著校門口走去。剛走出教學樓,就看到校門口的梧桐樹下,優菈正靠在一輛紅色法拉利的車門旁等著——那是空的車,流線型的車身在夕陽下泛著亮眼的光澤,格外引人注目。
優菈看到他,立刻直起身,藍發被晚風輕輕吹起,金瞳裡滿是笑意:“會議終於結束了?我在這等了十分鐘,還以為你要被學生會的事纏住到天黑。”
空快步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打開副駕駛車門:“本來想早點出來的,跟米卡他們確認了下手機歸還的細節,耽誤了會兒。你遊泳社訓練剛結束?”
“嗯,教練今天提前放了假。”優菈坐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轉頭看向空,“對了,剛才在門口碰到龍躍,他還跟我打聽你有沒有事,說要是你明天還不舒服,他想當麵再道歉。”
空發動車子,法拉利緩緩駛出校門,引擎聲低沉而平穩:“不用這麼麻煩,他知道錯了就好。倒是你,明天早上要不要我順路接你上學?”
優菈的耳尖悄悄泛紅,卻故意揚起下巴:“看在你今天受了傷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不過,明天要記得幫我帶一杯熱牛奶,昨天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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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定記得。”空笑著應下,目光偶爾從路況上移開,看向身旁的藍發女孩。夕陽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法拉利沿著街道緩緩前行,將校園的喧囂遠遠拋在身後,隻留下滿車的溫柔與日暮時分的寧靜。
法拉利平穩地行駛在傍晚的街道上,車窗降下一半,帶著暖意的晚風拂過空的發梢。優菈正低頭整理著被風吹亂的藍發,突然輕聲“呀”了一聲,指尖指向路邊:“空,你看那邊!”
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人行道旁的梧桐樹下,一隻橘白相間的小美短正縮在樹根處,圓滾滾的身子裹著蓬鬆的毛發,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過往的車輛,時不時還用粉粉的爪子扒拉一下地麵的落葉,看起來像是迷路了。
“慢點。”空立刻輕踩刹車,將車緩緩停在路邊不影響交通的位置,轉頭看向優菈,“好像是隻流浪貓?看著還挺小的,不像有主人的樣子。”
優菈已經推開車門走了過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嚇到小家夥。小美短聽到動靜,先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可當優菈蹲下身,伸出指尖輕輕晃了晃時,它又好奇地湊了過來,用鼻尖碰了碰優菈的指尖,發出細細的“喵嗚”聲。
“好乖啊。”優菈的心都要化了,小心翼翼地將小美短抱進懷裡,轉頭對空招手,“你快過來看看,它好像餓了,肚子都癟癟的。”
空走過去,看著優菈懷裡乖乖窩著的小美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毛發柔軟得像一團棉花:“附近有家寵物店,先去給它買些貓糧和水吧,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主人——要是找不到,咱們再想辦法。”
小美短像是聽懂了似的,在優菈懷裡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優菈抱著它坐回副駕駛,小心翼翼地用外套裹住小家夥,防止它著涼。空發動車子,朝著寵物店的方向駛去,原本平靜的歸途,因為這隻偶遇的小美短,多了幾分意外的溫柔與暖意。
法拉利沿著熟悉的街道行駛,很快便停在勞倫斯家門前——鐵藝大門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庭院裡的路燈已亮起暖黃的光。優菈抱著懷裡熟睡的小美短,剛推開車門,就看到玄關處站著等候的家人。
“菈菈回來啦!”母親愛麗快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背包,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小貓身上,眼中滿是驚喜,“這是哪裡來的小家夥?看著真可愛。”父親傑特也走過來,拍了拍空的肩膀,語氣溫和:“今天辛苦你送菈菈回來,快進來坐會兒,剛燉了熱湯。”
優菈懷裡的小美短被動靜驚醒,怯生生地探出頭,卻被妹妹芬納一把注意到。“哇!是小貓咪!”芬納湊過來,輕輕摸了摸小貓的耳朵,弟弟斯芬特斯也跟著點頭:“姐,我們能收養它嗎?我會幫它喂貓糧的!”優菈笑著看向父母,愛麗無奈又寵溺地點頭:“先讓空進來喝碗湯,等會兒再給小貓找個小窩。”
空婉拒了留下喝湯的邀請,笑著說:“不了阿姨,熒應該已經回家了,我也得回去陪爸媽吃飯。這隻小貓要是找不到主人,後續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他跟勞倫斯一家道彆後,重新坐進法拉利,朝著潘德拉貢家的方向駛去。
傍晚六點的潘德拉貢家燈火通明,空剛停好車,就看到妹妹熒從玄關跑出來:“哥!你可算回來了,媽燉了你最愛的排骨湯,等你好久了!”父親亞瑟?潘德拉貢從客廳走出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還沒換下,卻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嚴肅,多了幾分家常的溫和:“今天學生會的事處理完了?沒太累吧?”母親桂乃芬則接過他的背包,笑著說:“快洗手吃飯,湯都要涼了,熒剛才還說‘哥再不回來,我就去學生會找他’呢。”
空看著眼前熟悉的家人,一天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他跟著家人走進餐廳,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熒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今天在學校的趣事。窗外的夜色漸濃,兩家的燈光分彆在街道兩端亮起,一邊是優菈和家人圍著小美短討論名字的熱鬨,一邊是空和家人共享晚餐的溫馨——這平凡的歸家時刻,藏著最踏實的幸福。
餐廳裡的排骨湯還冒著熱氣,熒正舉著筷子給空夾了塊排骨,亞瑟?潘德拉貢端著酒杯剛抿了一口,便半開玩笑地歎了口氣:“說起來,你爺爺尤瑟最近是越來越‘折騰’了,昨天還拉著我打了一下午台球,輸了就說‘年輕人不懂規矩’,我看他啊,是快沒精力跟我們耗了。”
這話剛落,餐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台球杆敲擊地麵的聲音——尤瑟?潘德拉貢穿著一身深色羊毛衫,手裡握著根檀木台球杆,頭發雖有些花白,卻依舊精神矍鑠,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顯然是把亞瑟的話聽了個正著。
“你說誰快沒精力了?”尤瑟邁開步子走到餐桌旁,台球杆輕輕敲了敲亞瑟的後背,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昨天跟你打球,是讓著你這小子,不然你能贏我兩局?現在倒好,背後編排起你爹來了?”
亞瑟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臉上的玩笑神色立刻變成了討好的笑:“爸,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您最近忙著教鄰居家小孩打台球,怕您累著——您看您這精神頭,再活幾十年都沒問題!”
熒和空在一旁憋笑,熒還偷偷給空遞了個眼神,意思是“爸又嘴欠被爺爺訓了”。尤瑟卻不吃亞瑟這一套,抬手用台球杆又輕輕敲了敲他的胳膊:“少跟我來這套!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說這話,我就把你珍藏的那瓶紅酒,全倒給我的台球當‘保養劑’!”
桂乃芬笑著上前打圓場:“爸,亞瑟就是隨口一說,您彆跟他計較。快坐下來喝碗湯,剛給您留了一碗,還熱著呢。”尤瑟這才收起台球杆,在空旁邊的座位坐下,還不忘瞪了亞瑟一眼:“下次再敢吐槽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亞瑟揉著被敲的胳膊,苦笑著坐回座位,卻悄悄給空使了個眼色——父子倆的眼神交彙間,滿是無奈又默契的笑意。餐廳裡的氣氛重新變得熱鬨,排骨湯的香氣混合著一家人的笑聲,讓這個夜晚多了幾分長輩與晚輩間獨有的溫馨與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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