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坐在操場的長椅上,手裡轉著半片櫻花花瓣,眉頭還微微皺著,嘴裡碎碎念:“你們說……空會不會回頭想起我們沒經他同意就碰他電腦,偷偷扣我們社團的分啊?上次我音樂社忘交活動報告,他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裡那‘下次再忘就罰你多唱兩首’的意思,我可看得明明白白!”
林尼剛用撲克牌給旁邊的學弟變了個小魔術,聞言直起身,指尖夾著的牌“啪”地合在一起,笑著搖頭:“溫迪,你也太緊張了。空是什麼性子,我們還不清楚?他要是想扣分,早就跟我們說了,哪會藏著掖著。再說,我們又不是犯了什麼大錯,不過是幫他查了查監控,還順便幫他整理了桌麵——要我說,他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呢。”
他頓了頓,又調侃道:“真要怕扣分,那也該怕刻晴才對。上次達達利亞在走廊裡拍籃球,被她抓著當場登記,連帶著體育社的紀律分都扣了兩分,至今還在念叨‘風紀委員的眼睛比雷達還靈’。空可比她溫和多了,頂多也就是笑著跟我們說‘下次記得先打招呼’。”
“說起班委,你們還記得嗎?阿貝多是副班長,負責班裡的學習和活動策劃,上次月考後的答疑會,還是他主動組織的。”鹿野院平藏咬著餅乾,補充道,“真正的班長是艾爾海森,不過他平時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阿貝多在幫著處理班裡的事——但要是真遇到原則性問題,艾爾海森可比誰都認真,上次有人在圖書館占座,還是他去協調的。”
達達利亞剛好從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汽水回來,聽到“刻晴”的名字,忍不住插了句嘴:“彆提了,上次我跟魈在操場練劍術,不小心碰掉了旁邊的宣傳欄海報,正好被路過的刻晴看到,她當場就拿筆記本記下來,還讓我們寫了五百字的檢討——幸好空後來幫我們跟她解釋,說我們是在準備文化節的表演,才把檢討給免了。”
魈站在不遠處的櫻花樹下,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刻晴雖嚴,但公私分明。空不會像她那樣扣分,他更在意的是大家有沒有好好溝通。”
正說著,遠處傳來空和優菈的笑聲,兩人並肩走過來,空手裡還拿著個粉色的包裝袋,優菈則抱著個手辦盒子。溫迪立刻站起身,湊過去試探著問:“空!我們剛才在辦公室……沒給你添麻煩吧?你不會扣我們分吧?”
空愣了愣,隨即笑出聲,從包裝袋裡拿出一個抹茶大福遞給溫迪:“扣什麼分?你們幫我找線索,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再說,阿格萊雅老師都跟我說了,你們那麼關心我,我怎麼會扣分?”
溫迪接過大福,咬了一大口,瞬間鬆了口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
優菈站在一旁,看著溫迪誇張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眼,陽光落在她和空身上,連帶著周圍的歡聲笑語,都染上了櫻花般的溫柔。
空將最後一塊抹茶大福遞給鹿野院平藏,指尖還沾著點糖霜,笑著看向圍過來的眾人:“說真的,你們今天也算運氣好——如果不是阿格萊雅老師撞見,換做是學生會的副會長神裡綾華,你們肯定被說幾個小時。”
這話剛落,溫迪立刻誇張地捂住胸口,手裡的櫻花花瓣都掉在了地上:“神裡綾華?那可太要命了!上次我音樂社忘把活動記錄歸檔,她專門把我叫到學生會,從‘社團檔案的重要性’講到‘未來評優時的材料準備’,中間還拿了三屆學生會的存檔範例給我看,等我走出辦公室,連晚飯都差點錯過了!”
林尼也收起了手裡的撲克牌,想起之前的經曆忍不住點頭:“我深有體會。上次魔術社申請使用禮堂,表格裡漏填了‘舞台燈光調試時間’,綾華副會長直接把表格退回來,還附了一張寫滿建議的便簽——從‘不同魔術環節的燈光需求’到‘備用燈泡的型號規格’,連‘觀眾席應急通道的標識位置’都寫得清清楚楚,我光是照著改表格,就花了整整一個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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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抱著亞絲娜手辦,指尖輕輕蹭過包裝盒,也想起了舊事:“之前我幫學生會整理新生報名表,不小心把兩個班級的表格混在了一起,綾華發現後沒有責怪我,而是搬來椅子坐在我旁邊,一點一點教我‘用顏色標簽分類文件’的方法,還跟我講‘文件混亂可能導致的後續問題’,比如新生信息核對延遲、社團招新通知漏發……等我們把表格理完,窗外天都黑透了。”
鹿野院平藏嚼著大福,含混不清地補充:“你們還記得上個月的學生會例會嗎?有個社團代表遲到了十分鐘,綾華副會長沒直接讓他坐下,而是先請他說明遲到原因,再從‘集體會議的時間觀念’延伸到‘社團協作中的責任意識’,最後還給出了‘提前規劃路線、設置雙重鬨鐘’的建議,那番話下來,彆說遲到的代表了,連我都忍不住在筆記本上記了兩條‘時間管理小貼士’。”
空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無奈地笑了:“其實綾華也不是故意要‘說幾個小時’,她隻是做事太認真,總擔心我們漏掉細節。上次校園祭,所有活動流程、人員分工、應急方案,全是她熬夜整理出來的,連每個攤位的電源接口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最後活動能順利結束,她功不可沒。”
達達利亞喝了口汽水,咂了咂嘴:“道理我都懂,但下次要是再‘偷偷’進學生會辦公室,我還是祈禱彆碰到綾華副會長——不然我這急性子,真怕聽她講著講著,忍不住想先去操場跑兩圈再回來!”
他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櫻花花瓣隨著笑聲輕輕飄落,落在空的帆布包上,也落在優菈抱著的手辦盒子上。陽光正好,風裡帶著甜甜的抹茶香,沒人再糾結“被說教”的事,反而都在心裡悄悄覺得:有這樣認真負責的副會長,好像也是學生會的一件幸事。
溫迪晃著腿坐在落滿櫻葉的長椅上,嘴裡嚼著最後一塊抹茶大福,突然盯著優菈懷裡的手辦盒子眨了眨眼,好奇地開口:“哎對了優菈,你不是遊泳社的社長嗎?現在都秋天了,泳池早就關了,怎麼還總往學生會跑呀?上次我去社團樓找阿貝多借顏料,還聽見遊泳社的學弟說‘社長又去學生會幫忙了’呢!”
優菈聞言,指尖輕輕蹭過手辦包裝上的紋路,耳尖泛起一點淺粉,笑著解釋:“秋天遊泳社確實沒了日常訓練,但社團還有不少‘收尾活’要跟學生會對接呀。比如上個月整理的年度訓練報告,要和學生會的社團考核材料歸檔到一起;還有明年春天的新生招新計劃,得提前跟空、綾華他們商量場地和宣傳方案——總不能等開春了再手忙腳亂準備吧?”
空在一旁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笑意:“而且優菈做事特彆細心,上次學生會整理‘校園活動安全手冊’,涉及遊泳相關的注意事項,比如夏天泳池開放時的救生員排班、溺水急救流程,都是她一筆一劃改出來的。綾華說有她把關,這份手冊才算真正‘周全’,後來就常請她來幫忙核對這類跨社團的細節。”
“還有呢!”溫迪沒等優菈接話,突然拍了下手,“我記得上個月文化節前,你還幫學生會畫了遊泳社的宣傳板吧?就擺在教學樓門口那個,畫著泳池和浪花,旁邊還寫著‘夏天再見’,好多同學都拍照了,說‘遊泳社連告彆板都這麼用心’!”
優菈忍不住彎了彎眼:“那是因為文化節有‘社團風采展’環節,每個社團都要出一塊宣傳板。遊泳社雖然秋天沒活動,但也想讓大家記得我們呀——而且畫宣傳板的時候,空還幫我調了顏料,不然我一個人肯定要畫到天黑。”
林尼指尖轉著撲克牌,笑著接話:“說起來,我上次去學生會送魔術社的活動表,還看見優菈在幫綾華核對社團經費報表。當時她手裡拿著計算器,連遊泳社去年買救生圈的零錢都算得清清楚楚,綾華都誇她‘比財務軟件還靠譜’呢!”
溫迪聽著,恍然大悟似的點頭:“原來不是你‘閒得慌’去幫忙,是學生會離不開你呀!那明年夏天泳池開放的時候,可得提前跟我們說,我還想報名遊泳社的‘夏日水上音樂會’呢——去年沒趕上,聽學弟說你組織得特彆有意思!”
優菈笑著應下:“沒問題!到時候不僅有音樂會,還能請空幫我們搭個臨時舞台,讓你的吉他聲飄在泳池上空,肯定比去年更熱鬨。”
風卷著幾片櫻葉落在優菈的手辦盒子上,又輕輕滑到空的腳邊。空看著優菈眼底的笑意,伸手幫她拂去肩上的落葉,輕聲道:“其實不管是秋天的收尾活,還是夏天的活動,有你幫忙,學生會的事總能少走很多彎路。”
溫迪在一旁故意“嘖嘖”兩聲:“喲,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學生會要給優菈頒個‘最佳幫手獎’呢!”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櫻葉在笑聲裡打著轉落在地上,連秋天的風,都好像變得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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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靠在櫻花樹旁,指尖輕輕敲了敲懷裡的漫畫書封麵,目光掃過眼前幾人,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開口:“說起來,我還沒問你們——最初湊在一起看監控,到底是想查什麼?彆跟我說是‘幫我找鑰匙’,阿格萊雅老師都跟我說了,你們一開始連鑰匙丟了都不知道,老實交代。”
這話一出,原本鬨哄哄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你推我我推你,最後還是溫迪被達達利亞推到了前麵。他撓了撓頭,腳尖蹭了蹭地上的櫻葉,小聲道:“其實……是早上看到你匆匆忙忙從學生會跑出去,還皺著眉打電話,我們還以為你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比如你上次說要給優菈準備的‘驚喜禮物’,怕你著急又不肯說,就想著去辦公室調監控看看,有沒有人趁你不在動過你的東西。”
鹿野院平藏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我還猜是不是社團申請出了問題,畢竟昨天有個新社團的申請表沒交齊,你說要今天再核對。我們怕有人不小心把表格弄丟了,才想著從監控裡看看,你離開後有沒有人進過辦公室。”
林尼指尖的撲克牌停了下來,笑著承認:“我倒是覺得,可能是你昨天說的‘文化節流程表’被人拿去看了——畢竟之前有彆的班的同學來問過流程,我們擔心有人沒跟你打招呼就拿走了,才想確認一下。”
達達利亞也湊過來,撓了撓後腦勺:“我還以為你是丟了錢包呢!早上看你摸了好幾次口袋,還以為你把裝著社團經費的錢包落在辦公室了,想著要是監控裡看到有人拿,我們還能幫你找回來。”
魈站在稍遠些的地方,見眾人都說了,也輕聲開口:“我注意到你早上離開時,辦公室的窗戶沒關嚴,擔心下雨會淋濕文件,又怕你沒時間回來關,才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看——順便確認監控裡有沒有異常。”
空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他晃了晃手裡的漫畫書:“原來你們想了這麼多,我還以為你們隻是單純‘好奇’我的監控。其實我早上皺眉頭,是因為優菈說她的漫畫落在了辦公室,我急著回去幫她找,又怕你們在操場等急了,才打電話跟她確認位置,沒想到讓你們誤會了。”
“啊?居然是這樣!”溫迪瞪大了眼睛,“早知道我們就直接問你了,還費那麼大勁去調監控,差點被綾華副會長抓包——不對,是差點讓你誤會我們亂碰你電腦!”
優菈抱著手辦盒子,忍不住笑出聲:“其實我後來已經找到漫畫了,還想著去操場跟你們說,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你們圍著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空看著眼前吵吵鬨鬨的眾人,伸手拍了拍溫迪的肩膀:“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這麼關心我。下次要是再看到我不對勁,直接問就好,彆再偷偷去辦公室調監控了——萬一哪天綾華副會長在,你們可就真要聽她講一下午‘社團紀律’了。”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櫻葉在笑聲裡打著轉落在地上,秋天的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溫暖又熱鬨。
空指尖還停在漫畫書的封麵上,忽然話鋒一轉,故意板起臉,眼神掃過溫迪幾人,帶著點“嚇唬”的語氣說:“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今天你們調監控的時候,可沒碰‘刪除記錄’的按鈕吧?要是真有人手欠刪掉了監控,你們知道後果的。”
溫迪剛要把嘴裡的大福咽下去,聞言瞬間僵住,手忙腳亂地擺著:“沒有沒有!我們就看了眼十點十分那段,看完就退出來了,連‘編輯’按鈕都沒點!我可記得你之前說過,學生會的監控記錄要存三個月,刪了不僅要寫檢討,還要跟校領導解釋,我們才沒那麼傻呢!”
鹿野院平藏也跟著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晃了晃:“我還特意記了我們看監控的時間,從進去到退出一共才八分鐘,連文件夾都沒亂點——再說了,我們是來幫你找線索,又不是來搞破壞的,刪記錄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林尼指尖的撲克牌轉得更快了,笑著說:“空,你就彆逗我們了。彆說我們不會刪,就算真有這個念頭,也得先過了魈那關——剛才在辦公室,他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我們動鼠標的動作稍微大一點,他都要皺眉頭,哪敢碰‘刪除’這種敏感按鈕?”
魈聞言,輕輕頷首:“監控記錄關係到辦公室安全,我不會讓你們亂碰。而且阿格萊雅老師後來也說了,她會核對今天的記錄,我們沒必要冒這個險。”
空看著他們急著辯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溫迪的頭發:“逗你們呢,我看了電腦操作記錄,你們確實隻看了那段監控,沒碰彆的。不過還是要提醒你們,以後不管在哪,彆人的電子設備都不能亂改設置,尤其是監控這種重要的東西——真刪了,就算是我,也幫你們瞞不過校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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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你早說啊!剛才我還以為要寫檢討了呢,上次被刻晴罰寫五百字,我手都快酸了。”
優菈抱著手辦盒子,也跟著笑道:“其實空就是怕你們不小心犯錯,畢竟監控記錄丟了,麻煩的還是大家。下次你們要是再想查什麼,直接跟空說,他肯定會幫你們調,總比偷偷摸摸的好。”
空點頭附和:“就是這個理。你們要是真好奇監控裡有什麼,或者想找什麼線索,直接跟我說,我來調給你們看,省得你們擔驚受怕,還怕碰錯按鈕。”
溫迪吐了吐舌頭,拿起一片櫻葉晃了晃:“知道啦知道啦!下次再也不‘偷偷行動’了,直接找你當‘向導’,這樣既不用擔心刪記錄,也不用擔心被綾華副會長說教,多好!”
眾人都笑了起來,陽光透過櫻花樹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連帶著地上的櫻葉都像是鍍上了一層暖光。沒人再糾結“刪除監控”的事,反而都在心裡悄悄記下了空的提醒——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時好奇,真的鬨出要寫檢討的麻煩。
空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輕輕摩挲著漫畫書的書脊,語氣沉了幾分:“說起來,上周還真出了件事——有人潛入風紀委員會的辦公室,在刻晴桌上的電腦裡動了監控的手腳。”
這話一出,原本鬨哄哄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溫迪手裡的櫻葉都忘了晃,睜大眼睛追問:“動手腳?是刪了監控還是改了什麼?刻晴那麼嚴,居然有人敢在她的地盤上搞事?”
“是改了監控的存儲路徑。”空解釋道,“刻晴每天下班前都會備份當天的風紀檢查記錄,上周三她發現電腦裡的監控文件全不見了,以為是硬盤壞了,後來找艾爾海森幫忙查,才發現有人趁她去操場巡查的時候,進了風紀辦公室,把監控的存儲路徑改成了外接u盤——幸好艾爾海森技術好,把後台的操作記錄調了出來,還找回了被導走的文件。”
鹿野院平藏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查到是誰乾的了嗎?是學生還是外麵的人?”
“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空點頭,“他之前因為在走廊裡亂扔垃圾被刻晴登記過,還扣了班級的衛生分,心裡不服氣,就想偷偷刪掉監控裡自己被抓的片段,結果沒找到刪除按鈕,就想著把文件導走藏起來。後來校領導找他談話,他也承認了錯誤,不僅寫了檢討,還主動幫風紀委員會整理了一周的檢查記錄。”
優菈抱著手辦盒子,皺了皺眉:“難怪上周刻晴心情不太好,我去學生會送材料的時候,還看到她在對著電腦歎氣。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幸好沒造成什麼大損失,要是監控文件真丟了,以後查違規情況就麻煩了。”
林尼指尖的撲克牌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說:“這麼看來,不管是學生會還是風紀委員會的監控,都不能隨便碰。那男生本來隻是想刪自己的記錄,結果差點弄出大問題,反而得不償失。”
空看向溫迪幾人,語氣又溫和了些:“所以我剛才才跟你們說,彆亂碰監控記錄——不是不信你們,是真的出過這樣的事,一旦出問題,不僅要寫檢討,還可能影響自己的學分。你們要是真有需要,跟我或者刻晴說一聲,我們幫你們調,總比自己偷偷摸摸試,不小心犯錯要好。”
溫迪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啦,我們肯定不會像那個男生一樣糊塗。以後要是想查什麼,一定先跟你或者刻晴打招呼,絕對不自己瞎動手。”
達達利亞也點頭附和:“沒錯!要是真因為碰監控丟了學分,那可太虧了——而且刻晴要是知道我們亂碰她的電腦,說不定要罰我們繞操場跑十圈,我可不想遭這個罪!”
他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剛才沉下來的氛圍又變得輕鬆起來。陽光穿過櫻花樹的縫隙,落在空手裡的漫畫書上,也落在優菈抱著的手辦盒子上,連風裡都帶著幾分暖意——這件小小的“警示事件”,反倒讓大家更清楚了“規矩”的意義,也更珍惜此刻和朋友一起的熱鬨時光。
風紀委員會辦公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麵上,刻晴正對著電腦屏幕,指尖飛快地敲擊鍵盤,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本周風紀檢查重點”——從走廊追逐打鬨的登記標準,到教室窗台雜物堆放的整改細則,連“午休時趴在桌上睡覺是否蓋外套”這種細節,都被她用紅筆標注了“需提醒學生注意保暖”。
葉骨衣端著兩杯熱奶茶走進來,剛把杯子放在刻晴手邊,就瞥見了屏幕上的表格,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意味:“會長,你這也太較真了吧?不過是常規的風紀檢查,用得著把每個條款都拆成‘1、2、3點’,連提醒學生蓋外套這種事都寫進去嗎?上次你讓我們記錄‘走廊地磚是否有積水’,連靠窗第三塊磚的縫隙都要檢查,學弟學妹們都偷偷說‘風紀委員的眼睛比放大鏡還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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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指尖頓了頓,抬手推了推眼鏡,目光卻沒離開屏幕:“細節才不能馬虎。上周隔壁班有人因為午休沒蓋外套著涼請假,要是我們提前提醒,就能避免這種事;走廊地磚積水更是隱患,萬一有人滑倒,就是安全問題。風紀檢查不是為了‘挑錯’,是為了讓大家在學校裡更安心,多注意一點,就能少出點麻煩。”
她說著,點開電腦裡的監控備份文件夾——正是上次被人動過手腳的那組記錄,如今每個文件都標著“已加密”“備份時間”,旁邊還附著艾爾海森幫忙寫的“防篡改說明”。“你看,上次監控出事後,我重新整理了所有文件的存儲規則,現在每天下班前都會雙重備份,還設置了操作日誌提醒,就算再有人想動手腳,也能立刻查到。”
葉骨衣拿起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暖了暖手,看著刻晴認真的側臉,忍不住彎了彎眼:“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好,就是覺得你太累了——昨天晚上我路過辦公室,還看到你在這兒整理上個月的檢查記錄,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其實有些小事,我們幾個風紀委員可以幫你分擔,不用什麼都自己扛著。”
刻晴這才停下鍵盤,端起奶茶抿了一口,眼底的嚴肅柔和了幾分:“我不是不信任你們,隻是有些流程我親自過一遍,才能放心。不過……”她話鋒一轉,看向葉骨衣,“下次整理檢查報告,你可以幫我核對數據,你對數字比我敏感,上次你發現的‘班級扣分統計誤差’,要是我自己看,說不定就漏掉了。”
葉骨衣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沒問題!以後數據核對都交給我,你就負責製定規則,我們分工來,肯定又快又好!對了,剛才空來送學生會的協作文件,還說下周文化節,想請我們風紀委員幫忙維持入口秩序,你看……”
“當然要幫。”刻晴立刻點頭,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文化節秩序維護”幾個字,“我已經列了初步的排班表,分三個時段,每個時段安排兩個人,重點盯入口的人流和安全通道,避免擁擠。等會兒我把表發給你,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葉骨衣湊過去看屏幕,隻見排班表上不僅寫了人名和時段,還標了“應急聯絡方式”“備用人員名單”,甚至連“入口處需要放置的警示牌數量”都寫得清清楚楚。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卻忍不住笑道:“行吧,我算是服了你了——不過有你這麼細致的會長,我們風紀委員會肯定能把文化節的秩序維護得妥妥當當,到時候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可不是隻會‘扣分’的‘嚴官’!”
刻晴看著她笑,嘴角也微微勾起一點弧度,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陽光落在屏幕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都染得暖融融的,原來所謂的“較真”,不過是想把每一件“為大家好”的事,都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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