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辯解,隻是嘿嘿笑了兩聲,反手把優菈的手攥得更牢:“那不是分跟誰嘛!跟他講道理歸講道理,跟你當然要‘護短’——總不能讓你看著我被‘下屬’念叨吧?”他話鋒一轉,又想起什麼似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而且真要論‘治他’的辦法,我可比你多——隻要提一句‘舞桐姐說你最近管得太嚴了’,他保準立馬軟下來,你信不信?”
優菈想起上次唐舞桐一句“彆把同學逼太緊”就讓唐舞麟收了記錄本的樣子,忍不住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也就你會抓他的軟肋。”
這時,走廊儘頭的預備鈴又急促地響了一遍,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掃過來,剛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優菈拉了拉空的手腕:“彆貧了,再不走真要遲到了——要是被賽諾在門口撞見,就算你是會長,他照樣會記‘課間逗留超時’。”
“哎,知道了!”空趕緊跟上她的腳步,還不忘小聲嘀咕,“賽諾那家夥才是真‘鐵麵無私’,也就提納裡能勸動他……”
兩人的腳步聲伴著細碎的聊天聲,漸漸融進走廊的喧鬨裡,手卻始終沒鬆開——比起“學生會會長”的身份,此刻牽著彼此的溫度,才是最讓人心安的事。
空和優菈剛回到座位,教室另一側就傳來一陣帶著笑意的調侃,古月娜靠在唐舞麟的課桌邊,手裡轉著一支銀灰色的鋼筆,眼神裡滿是打趣:“我說,舞麟,你真不敢扣會長的分啊?剛才在走廊,明明看見他跟優菈逗留到預備鈴響,你不也沒記嗎?”
唐舞麟正低頭整理學生會的考勤表,聞言抬頭,耳尖悄悄泛了點紅,伸手撓了撓頭:“他是會長,而且就晚了幾秒,沒影響上課,扣分明擺著沒必要……”
“沒必要?”古月娜彎了彎嘴角,俯身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卻故意讓周圍幾人聽見,“初中時我追空追得那麼凶,一百次表白都被他冷著臉拒絕,那時候他多高冷傲嬌啊——上課我遞紙條問他題目,他都能直接交給阿蕾奇諾老師,現在倒好,換你當臨時會長,連他的‘小違規’都舍不得記?”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知道舊事的同學都忍不住偷笑。唐舞麟的臉更紅了,趕緊把考勤表合上,拉了拉古月娜的袖子:“彆提初中的事了……再說空那時候是真冷,連克蕾薇老師都勸過他‘彆總繃著臉,同學間要熱絡點’,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古月娜直起身,挑了挑眉,故意看向空的方向——此刻空正幫優菈把水杯放在桌角,眼神溫柔得跟“高冷傲嬌”半點不沾邊。她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現在他對優菈多上心,上次克蕾薇老師讓填家校聯係表,他連優菈的家庭電話都記得比自己的還熟。”
“你還說!”唐舞麟輕輕捏了下她的手腕,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卻沒真的生氣,“上次阿蕾奇諾老師還找我談話,說我‘管紀律太死,得學學空的靈活勁兒’,要是真扣了他的分,老師指不定又要念叨了。”
古月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軟了軟,伸手幫他把歪了的學生會徽章扶正:“逗你的呢,我還不知道你?不是不敢扣,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較真——再說了,真扣了分,空也不會怪你,倒是舞桐姐說不定會跑來跟你‘講道理’。”
唐舞麟愣了愣,隨即點頭:“還是你懂我。”
就在這時,教室前門傳來腳步聲,阿蕾奇諾老師抱著教案走了進來,黑色的長裙掃過地麵,自帶一股嚴肅的氣場,身後跟著拿著作業本的克蕾薇老師。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古月娜趕緊坐回自己座位,唐舞麟也把考勤表收進抽屜——再敢調侃,指不定就要被阿蕾奇諾老師叫去辦公室“聊聊紀律問題”了。
隻有古月娜坐下時,還悄悄回頭給了唐舞麟一個俏皮的眼神,唐舞麟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另一邊,刻晴的臥室拉著半幅窗簾,柔和的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床頭,她裹著厚厚的被子縮在枕頭上,一隻手輕輕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眉頭皺成了小疙瘩:“頭好疼啊……早知道昨晚不踢被子了。”
床頭櫃上擺著剛衝好的感冒藥,冒著淡淡的熱氣,旁邊還放著一杯溫水——是媽媽早上出門前準備的,特意叮囑她每隔四小時吃一次藥。刻晴伸手想去夠水杯,剛撐起身子就覺得一陣頭暈,又乖乖躺了回去,小聲嘀咕:“平時抓紀律那麼精神,怎麼生個病就這麼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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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昨晚蓋被子跟打仗似的,說了會著涼還不聽。”
門口傳來清脆的少年音,刻晴的弟弟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進來,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眼神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嫌棄:“早上媽媽叫你起床吃藥,你還迷迷糊糊說‘再睡五分鐘,要去查早自習’,忘了自己請假了?”
刻晴耳尖有點發燙,彆過臉不看他:“我那是習慣了……對了,今天學校裡紀律怎麼樣?賽諾有沒有好好查崗?”
“人家賽諾比你靠譜多了,”弟弟拿起一塊蘋果遞過去,語氣直白,“剛才我路過你書桌,看見你昨晚寫的‘今日重點檢查項’,連‘課間走廊追逐’都標了紅,結果自己先因為踢被子生病——姐姐是笨蛋。”
“你說誰笨蛋呢!”刻晴伸手想拍他,卻因為沒力氣落了空,反而被弟弟笑著躲開。他幫刻晴把感冒藥拿過來,又遞上溫水:“好啦好啦,笨蛋姐姐快吃藥,不然媽媽回來又要擔心了。”
刻晴接過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吞了下去。看著弟弟收拾好空藥板,又把蘋果盤往她麵前推了推,她心裡軟了軟,小聲說:“……謝了。”
“謝我就少踢點被子,”弟弟挑眉,“不然下次你再生病,我就把你踢被子的事告訴你們風紀部的人,讓他們知道會長也有‘不自律’的時候。”
“你敢!”刻晴這下有了點力氣,作勢要起身,卻被弟弟笑著按住:“不敢不敢,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寫作業了,有事叫我。”
看著弟弟帶上門的背影,刻晴揉了揉還有點疼的頭,嘴角卻悄悄勾了起來。陽光又往床頭挪了挪,落在她手邊的風紀委員徽章上,她輕輕碰了碰徽章,心裡想著:等病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趁她不在就想偷懶的家夥——尤其是高二a班的林尼!
林尼正趴在桌上對著課本上的知識點皺眉頭,忽然鼻子一癢,猛地抬起頭“阿嚏”一聲,噴嚏打得又響又急,連額前的碎發都晃了晃。
旁邊的琳妮特立刻放下筆,身子往他這邊靠了靠,指尖捏著一張疊得整齊的紙巾遞過去,語氣裡滿是擔心:“哥哥怎麼了?是不是早上出門沒聽父親的話,沒多穿件薄外套?”
她這話剛落,對麵的菲米尼也停下了寫題的筆,淺藍色的眼睛望著林尼,沒說話,卻先把自己桌角那杯還溫著的水推了過去——杯子是阿蕾奇諾特意給他們三個準備的,早上出門前還反複叮囑“課間記得喝溫水,彆總喝涼的”。
林尼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子,又端起菲米尼遞來的水杯抿了一大口,才擺了擺手,有點心虛地說:“哪有……就是剛才想變個紙牌魔術,不小心被紙灰嗆到了。”話剛說完,鼻子又癢了一下,他趕緊捂住嘴,才沒再打出噴嚏。
“騙人,”琳妮特皺了皺眉頭,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背,“手都有點涼,早上父親讓你把那件灰色外套帶上,你是不是又偷偷塞回衣櫃了?”她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書包側袋裡翻出一件疊得整齊的灰色外套——那是她怕林尼又忘帶,特意多裝的,“快穿上,要是被父親知道你著涼,上課的時候她說不定又要在講台上點名提醒‘某些同學注意保暖,彆影響課堂效率’了。”
提到阿蕾奇諾,林尼的耳朵悄悄紅了,趕緊接過外套穿上,拉了拉拉鏈:“知道啦知道啦,彆告訴父親啊!不然她晚上又要在餐桌上‘教育’我半小時,說什麼‘作為兄長要照顧好弟弟妹妹,首先得照顧好自己’。”
菲米尼這時才輕輕開口,聲音軟軟的:“父親也是擔心你。”他頓了頓,指了指林尼的水杯,“水還有溫,再喝點。”
林尼看著菲米尼認真的樣子,又看了看琳妮特無奈卻帶著關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知道啦,我的好妹妹、好弟弟。”他又喝了口溫水,感覺鼻子舒服多了,心裡卻暗暗想著:以後還是聽父親的話吧,不然不僅要被琳妮特念叨,還要讓菲米尼擔心,太不劃算了。
窗外的陽光剛好落在三人的課桌上,映著琳妮特手裡的筆、菲米尼攤開的習題冊,還有林尼身上那件帶著暖意的外套——那是屬於他們三個,被阿蕾奇諾細心嗬護著的、獨有的溫暖。——那是屬於他們三個,被阿蕾奇諾細心嗬護著的、獨有的溫暖。
下課鈴剛響,溫迪就抱著ute從座位上站起來,靠在教室後牆的儲物櫃邊,對著圍過來的幾人晃了晃腦袋,語氣帶著點“看破不說破”的笑意:“不過啊,唐舞麟他對樂正宇、謝邂他們,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林尼剛把琳妮特遞來的薄荷糖塞進嘴裡,一聽這話立馬湊過去:“真的假的?我上次看他抓隔壁班同學上課吃零食,凶得很,怎麼對自己人這麼鬆?”
“可不是嘛!”溫迪指尖撥了下琴弦,發出清脆的聲響,“上周謝邂上課跟樂正宇傳紙條聊機甲模型,唐舞麟剛好巡班路過,明明看見了,卻隻敲了敲他們的桌子,說‘下課再聊’,換做彆人,早把紙條收走記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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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達達利亞也湊了過來,抱著胳膊挑眉:“我還見過徐笠智課間在走廊吃肉鬆麵包,唐舞麟走過去,不僅沒說他‘在公共區域飲食’,還問他‘麵包哪買的,下次幫我帶一個’——合著紀律標準還分人啊?”
“不止他們,”溫迪又補充道,“千古丈亭上次遲到五分鐘,說‘自行車爆胎了’,唐舞麟連假條都沒要就放他進教室了;葉星瀾和許小言課間在教室練舞蹈動作,差點撞到講台,他也隻是笑著提醒‘小心點’,沒說‘課間禁止喧嘩’;原恩夜輝上課幫同桌補筆記,低頭太久,他也沒記‘上課坐姿不端正’。”
林尼聽得眼睛都直了:“那古月娜呢?他倆可是在交往,唐舞麟不得更‘縱容’?”
“那當然!”溫迪笑得更明顯了,“上次古月娜上課在草稿本上畫漫畫,唐舞麟巡到她旁邊,看了一眼,居然說‘畫得不錯,下課借我看看’,換做我,早被他記‘上課做與學習無關的事’了!”
“所以說啊,”提納裡這時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剛借的植物學筆記,語氣客觀,“唐舞麟不是不嚴,是對熟悉的人更講分寸——隻要沒真的影響紀律、打擾彆人,他就不會太較真。要是換成上課睡覺、故意搗亂,就算是熟人,他照樣會記。”
“也是,”魈靠在旁邊,難得接話,“上次樂正宇上課跟人吵起來,唐舞麟照樣把他叫到學生會辦公室談話,沒半點偏袒。”
林尼摸著下巴點頭:“這麼看來,唐舞麟還挺懂變通的嘛……就是有點‘雙標’,早知道我也跟他混熟點,下次遲到就能少挨頓說了。”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了,溫迪笑著彈了段輕快的調子,課間的喧鬨聲裡,又多了幾分關於“紀律鬆緊”的小調侃——畢竟在這所學校裡,比起刻板的規則,同學間的熟稔與分寸,才更讓人覺得溫暖。
下課鈴剛響,高二a班的課桌就被挪得湊近了些,魈、基尼奇等八人圍坐成圈,話題一打開就直奔學生會會長空——說是評價,倒更像場帶著暖意的“損友吐槽會”,還沒說兩句就繞到了優菈的遊泳社上。
魈先靠在椅背上開口,指尖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薄荷糖,語氣淡卻精準:“上次路過遊泳館,看見他站在欄杆外看優菈訓練,優菈遊完抬頭跟他揮手,他手裡的學生會文件夾差點掉進水池,還嘴硬說‘風太大沒拿穩’,那天根本沒風。”
“可不是嘛!”基尼奇立刻拍著桌子接話,手裡的植物圖鑒都晃了晃,“上周遊泳社搬新的浮板和救生圈,優菈在群裡喊幫忙,他十分鐘就衝到遊泳館,搬得滿頭大汗,結果腳滑差點摔進泳池,還是優菈拉了他一把——後來他跟我們說‘隻是順路去檢查社團安全’,誰信啊!”
溫迪抱著ute笑出了聲,指尖在琴弦上撥了個輕快的調子:“我本來約他放學後練新曲子,他說‘學生會要開會’,結果我在遊泳館門口看見他了!正幫優菈整理遊泳社的訓練計劃表,還跟優菈說‘下次訓練前記得提醒我帶毛巾’,那殷勤勁兒,比我練琴還積極!”
林尼晃了晃手裡的撲克牌,眼睛都亮了:“我上周變魔術給優菈看,空在旁邊全程盯著,還拆我台說‘道具藏在袖口’,結果轉頭就拉著我問‘能不能教我變個水上漂浮的魔術?優菈遊泳賽後想給她驚喜’——這雙標也太明顯了吧!”
雷電國崩靠在桌邊,轉筆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帶著點不服氣的傲嬌:“之前我上課轉筆被他記‘課堂小動作’,結果上周遊泳社賽後聚餐,他幫優菈剝蝦殼,連學生會的例會都遲到了,還跟我說‘遊泳社是重要社團,得支持社長工作’,合著隻有我是‘不重要’的?”
歐洛倫推了推眼鏡,翻了翻手裡的筆記,語氣沉穩卻藏著笑意:“他批社團經費時總說‘要按規定來’,結果遊泳社申請新的訓練泳衣,他不僅很快批了,還偷偷加了預算,說‘要選質量好的,彆讓社員受傷’,後來才知道,是優菈提過舊泳衣有點磨皮膚。”
楓原萬葉指尖夾著書頁,輕聲補充了個細節:“上周下雨,優菈遊泳訓練結束沒帶傘,他說‘學生會有備用傘,我去拿’,結果跑回辦公室把自己的傘拿過來了,自己淋著雨回的家,第二天感冒了還跟我們說‘隻是晚上沒蓋好被子’,優菈後來還特意帶了薑茶給他。”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裡的偵探筆記本,笑得機靈:“我前幾天幫他整理學生會檔案,發現他本子上記滿了‘優菈遊泳社訓練時間’‘周三要幫遊泳社搬補給’,甚至標了‘優菈喜歡的運動飲料口味’,卻在旁邊寫‘社團關懷記錄’——找借口的本事,比我斷小案子還會編!”
八人正說得熱鬨,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空抱著學生會的通知表站在那兒,優菈還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遊泳社的簽到本,眼裡滿是笑意:“你們聊什麼呢?我在門口都聽見‘遊泳社’了。”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幾人瞬間閉了嘴,林尼趕緊把撲克牌塞回兜裡,溫迪假裝低頭調琴弦。空看著他們心虛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肯定沒說我什麼好話吧?”
優菈卻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笑著補充:“他們剛才還說,你上周幫遊泳社搬浮板時,差點摔進泳池呢。”
這話讓八人都笑了,空的耳尖悄悄泛紅,伸手撓了撓頭——其實大家都清楚,這位嘴硬的學生會會長,所有的“雙標”和“糗事”,不過是藏不住對優菈的在意,還有對朋友的軟心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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