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菈接過溫水,耳根更紅了,連忙彆過臉看向泳池,假裝沒聽見。瑪拉妮和熒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相視一笑——誰都看得出來,空嘴裡的“笨蛋女友”,其實是藏在心裡最軟的稱呼,而優菈的反駁,也不過是情侶間撒嬌的小彆扭罷了。
夕陽漸漸沉下去,泳池邊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連空氣裡都多了點甜絲絲的味道。優菈喝著溫水,偷偷瞟了眼身邊的空,心裡想著:就算被叫做“笨蛋女友”也沒關係,反正這個人,總會陪著她把“笨蛋”的事慢慢做好。
遊泳社的訓練結束時,暮色已經漫過了校園的圍牆,路燈次第亮起,在地麵投下暖黃的光暈。優菈裹著空遞來的外套,還在揉著有點發酸的手臂,熒則背著劍道包跟在後麵,嘴裡碎碎念著“早知道不陪你們當監督員了,腿都站酸了”。
瑪拉妮鎖上遊泳社的門,笑著朝三人揮手:“優菈社長,明天記得準時來啊,我把下周的訓練計劃放你桌上了。”
“知道啦!”優菈回頭擺手,語氣裡沒了之前的敷衍,多了點認真——畢竟剛被空和熒“盯”著補完訓練,再偷懶就說不過去了。
三人往停車場走,空忽然指了指不遠處停在樹下的紅色跑車,對優菈說:“今天沒讓司機來,我自己開了車,送你回去。”
優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瞳孔微微一縮——那是輛線條流暢的法拉利,紅色的車身在暮色裡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車頭的躍馬標誌格外醒目。她知道空家境不錯,卻沒見過他自己開車來學校,不由得愣了愣:“你……什麼時候把車開過來的?”
“早上上學的時候,停在教職工停車場了,怕太顯眼沒說。”空說著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跑車的車燈輕輕閃了兩下,“熒,你坐後排。”
熒早就習以為常,熟練地拉開後排車門鑽進去,還不忘朝優菈擠了擠眼:“優菈姐,我哥這車可是他十八歲生日時,爸爸特意訂的,平時他都舍不得開呢。”
“誰舍不得了?”空回頭瞪了妹妹一眼,又轉頭對優菈溫聲說,“上車吧,外麵風大。”
優菈這才回過神,拉開車門坐在副駕,剛坐穩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雪鬆味——和空身上的味道一樣。空遞過來一條毛毯,“剛遊完泳彆著涼,把腿蓋著。”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彙入傍晚的車流。晚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帶著街邊小吃店的香氣,優菈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空時的場景——他作為學生會會長在台上發言,穿著筆挺的校服,眼神認真,那時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嚴謹的會長,會在後來陪著她補訓練,還開著車送她回家。
“在想什麼?”空注意到她的走神,側過頭問。
“沒什麼。”優菈搖搖頭,指尖輕輕攥著毛毯,“就是覺得……你今天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平時你總說我笨,今天卻沒怎麼吐槽我。”優菈小聲說,其實她還想說,看到他認真盯著她訓練、給她遞溫水的時候,心裡有點暖暖的。
空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又親昵,“因為我的笨蛋女友今天很乖,把訓練都補完了,值得表揚。”
“都說了彆叫我笨蛋!”優菈臉頰發燙,伸手拍開他的手,卻沒真的生氣。
後排的熒嚼著從家裡帶來的餅乾,翻了個白眼:“哥,你們能不能彆在我麵前秀恩愛啊?我還在這兒呢!早知道我就自己坐公交回去了,當個電燈泡太難受了。”
“誰讓你非要跟著來的?”空頭也不回地懟了一句,又轉頭對優菈說,“對了,明天下午沒課,帶你去吃上次你說的那家烤肉,就當獎勵你今天認真訓練。”
“真的?”優菈眼睛一亮,瞬間把“笨蛋”的事拋到腦後。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空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車子很快開到優菈家小區門口,空停下車,“上去吧,記得早點休息,彆又熬夜看漫畫。”
“知道了。”優菈解開安全帶,卻沒立刻下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還有陪我補訓練。”
“跟我還客氣什麼?”空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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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點點頭,推開車門跑了進去,直到走進樓道,才靠在牆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心跳得好快,好像比訓練時還要累。
車子裡,熒看著優菈跑遠的背影,湊到前排問:“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優菈姐啊?”
空發動車子,眼神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嗯,很喜歡。”
紅色的法拉利漸漸消失在暮色裡,街邊的路燈依舊亮著,像是在悄悄記錄著這段青澀又甜蜜的時光——屬於潘德拉貢家大少爺的溫柔,隻給了那個偶爾偷懶、卻總能讓他心動的女孩。
優菈剛推開家門,玄關的暖光燈就亮了起來,飯菜的香氣裹著熟悉的暖意撲麵而來——愛麗正係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剛擦完手的毛巾,看見她進來,立刻笑著迎上去:“回來啦?快把外套脫了,剛遊完泳彆凍著,我給你留了熱湯。”
“媽,我回來了。”優菈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剛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動靜——斯芬特斯抱著玩具車跑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衣角,仰著小臉問:“姐姐,今天是不是空哥哥送你回來的?我剛才在窗戶上看見紅色的車了!”
芬納坐在沙發上翻雜誌,聞言抬眼調侃:“還用問?咱們家優菈現在可是‘有人專車接送’,之前說要坐公交,結果呢?天天讓空繞路送回來,嘴硬說‘順路’,誰不知道空家跟咱們家根本不在一個方向。”
“芬納!”優菈耳尖一紅,伸手去撓妹妹的癢,“你少胡說!今天是因為他剛好要去附近辦事,才順道送我的!”
“哦?順道啊?”芬納笑著躲開,故意拖長了語調,“上次他說順道,結果在樓下等了你二十分鐘,就為了給你帶杯熱奶茶;上上次說順道,還幫咱們家把快遞搬上樓——這‘順道’也太貼心了吧?”
愛麗端著一碗熱湯出來,放在茶幾上,笑著打圓場:“好了芬納,彆逗你姐姐了。空這孩子是個靠譜的,上次你爸生日,他來家裡做客,不僅幫著擺餐具,還陪斯芬特斯拚了一下午的樂高,一點沒架子。”
傑特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剛看完的文件,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落在優菈身上,語氣沉穩卻帶著溫和:“訓練補完了?空跟我說,你今天練得很認真。”
“爸你怎麼知道?”優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空跟父親聯係過——之前家人見過空幾次,傑特覺得他穩重,還特意留了聯係方式,偶爾會問起優菈在學校的情況。
“空下午給我發了消息,說你把落下的訓練都補完了,還說你遊泳的時候很厲害。”傑特嘴角微微上揚,“這孩子心思細,知道我們擔心你偷懶,特意跟我報平安。”
斯芬特斯拉著優菈的手晃了晃,小聲問:“姐姐,空哥哥什麼時候還來咱們家啊?他上次答應給我帶的賽車模型,還沒給我呢!”
“等周末吧,”優菈摸了摸弟弟的頭,想起空說明天要帶她去吃烤肉,忍不住補充道,“明天他要帶我去吃烤肉,要是有空,我讓他下次來家裡給你帶模型。”
“耶!太好了!”斯芬特斯歡呼著跑回沙發,抱著玩具車開始念叨,“我要跟空哥哥一起拚模型,還要讓他教我玩賽車遊戲!”
芬納放下雜誌,湊到優菈身邊,壓低聲音說:“說真的,空對你是真的好。上次我跟同學逛街,看見他在甜品店排隊,說你喜歡吃那家的提拉米蘇,排了半個多小時呢。”
優菈端起熱湯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滑到胃裡,心裡也軟軟的——她想起空在泳池邊給她遞毛巾、開車時給她蓋毛毯的樣子,又想起家人對空的認可,耳尖的紅意一直蔓延到臉頰。
愛麗看著女兒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廚房:“我再去熱兩個菜,你們姐弟幾個彆鬨太晚,優菈明天還要跟空出去呢,早點休息。”
“媽!”優菈連忙喊住她,卻被芬納笑著按住肩膀:“媽說得對!你趕緊喝完湯回房間,彆明天起不來,讓空等你。”
客廳裡的笑聲漸漸漫開,暖黃的燈光照在每個人身上,優菈喝著熱湯,聽著弟弟念叨模型、妹妹調侃自己、父母偶爾的叮囑,忽然覺得——有家人的理解,有喜歡的人陪著,就算偶爾要補訓練、被調侃,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浴室的水汽還沒完全散儘,優菈擦著半乾的長發走出浴室,臥室裡隻開了盞暖白的小夜燈,窗簾拉得嚴實,將夜晚的涼意隔絕在外。她把吹風機放在床頭櫃上,隨手拿起空下午塞給她的溫水喝了一口——杯壁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像他遞水時指尖的溫度。
躺在床上時,優菈還在想著白天的事:泳池裡空那句“很好看”、法拉利裡的雪鬆味、家人提起空時的笑意,還有明天要去吃的烤肉……這些細碎的片段像一樣軟在心裡,讓她嘴角忍不住帶著點笑意,不知不覺就墜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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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場景和白天生物課上的一模一樣——還是那個暖融融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形成一塊明亮的光斑。她懷裡抱著個軟乎乎的小家夥,粉雕玉琢的小臉埋在她頸窩,小手裡攥著個眼熟的賽車模型零件——正是斯芬特斯念叨的那款。
“刻勒,彆把零件往嘴裡放呀。”優菈輕輕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指尖觸到的皮膚溫熱又細膩,小家夥咿咿呀呀地哼了一聲,把模型零件舉到她麵前,含糊地喊:“爸、爸爸……”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優菈抬頭,就看見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個烤肉外賣盒,身上還帶著點外麵的微風氣息。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刻勒的頭發,笑著說:“剛去買烤肉,排隊的時候看見這個模型,就順便給小家夥帶了一套。”
刻勒立刻從優菈懷裡滑下來,跌跌撞撞地撲到空腿邊,伸手去夠他手裡的模型盒,嘴裡喊著“爸爸、拚”。空無奈又寵溺地把盒子打開,拿出零件開始組裝,優菈靠在他身邊,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和白天在泳池邊看她訓練時的眼神一模一樣,溫柔得能溺出水。
“今天訓練累不累?”空忽然側過頭問,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下次彆硬撐,累了就休息。”
優菈搖搖頭,往他身邊湊了湊,鼻尖蹭到他的襯衫領口,還是熟悉的雪鬆味:“不累,有你陪著就不累。”
夢裡的時光過得很慢,陽光慢慢移動,烤肉的香氣彌漫在房間裡,刻勒趴在空腿上玩著組裝好的模型,偶爾發出開心的笑聲。優菈靠在空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能一直過下去,沒有生物課的困倦,沒有訓練的疲憊,隻有滿滿的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優菈忽然被窗外的風聲驚醒,臥室裡的小夜燈還亮著,懷裡空蕩蕩的,隻有枕頭殘留著一點暖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有點發燙,夢裡空的溫度、刻勒的笑聲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裡,連烤肉的香氣都好像還在鼻尖縈繞。
優菈翻了個身,看著床頭櫃上空送的溫水杯,忍不住笑了——怎麼會又做了同樣的夢?而且夢裡的細節好像比上次更清楚了。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空發了條消息:“明天烤肉,我要吃上次你說的那個芝士味的。”
發送成功後,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閉上眼睛,心裡悄悄想著:要是夢裡的場景,以後能真的實現就好了。窗外的風漸漸小了,臥室裡又恢複了安靜,隻有優菈嘴角的笑意,在小夜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溫柔。
潘德拉貢家的主臥樓層格外安靜,隻有空的臥室裡還亮著暖調的台燈,光線落在書桌前的少年身上,映得屏幕上“fategrandorder”的界麵格外清晰。空靠在電競椅上,指尖握著sitch手柄,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迦勒底的亞種特異點副本剛打到關鍵處,瑪修正舉著盾牌格擋敵方從者的攻擊,他嘴裡還小聲念叨著:“貞德快開寶具!差一格np就滿了!”
書桌上還放著幾個fgo的手辦,瑪修和貞德的立牌擺在屏幕旁,旁邊是剛喝完半杯的冰咖啡,杯壁凝著的水珠順著杯身滴落在杯墊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空正全神貫注地操作著,沒注意到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桂乃芬端著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柔軟的家居服。
“都快十一點了,還在玩?”桂乃芬把牛奶放在冰咖啡旁邊,指尖碰了碰空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母親的溫柔,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認真,“明天還要早起跟優菈去吃烤肉,再熬下去,明天該頂著黑眼圈出門了。”
空的手指頓了頓,屏幕上的戰鬥剛好結束,他看著結算界麵的“perfectcear”,才戀戀不舍地暫停遊戲,抬頭看向母親:“媽,就差最後一節副本了,打完這個亞種特異點我就睡,保證不熬夜。”他說著,還伸手比了個“ok”的手勢,眼神裡帶著點少年人的撒嬌意味——在母親麵前,就算是潘德拉貢家的大少爺,也還是會忍不住耍賴。
桂乃芬無奈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指腹蹭過他額前的碎發:“你啊,玩起遊戲來就沒個準頭。上次為了抽新從者,熬到淩晨兩點,第二天被你爸抓著去公司旁聽會議,全程打哈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瑪修立牌上,又補充道,“再說了,優菈要是看見你頂著黑眼圈,該心疼了——人家姑娘今天陪你補了一下午訓練,你總不能讓人家等你遲到吧?”
提到優菈,空的耳尖悄悄紅了,他撓了撓頭,拿起桌上的溫牛奶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熬夜的困意:“知道啦,我打完這節就關遊戲,保證明天準時起。”他說著,重新拿起手柄,卻故意放慢了操作速度——其實他也知道母親是擔心他的身體,隻是玩到關鍵處實在舍不得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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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看著他認真的側臉,沒再多說,隻是幫他把冰咖啡挪到一邊,避免水珠滴到書桌的文件上:“牛奶趁熱喝,我在樓下等你關燈,彆讓我等太久。”
“好!”空應了一聲,眼睛重新聚焦在屏幕上,心裡卻悄悄想著——等明天跟優菈吃完烤肉,回來再把剩下的副本打完,順便把新抽的從者練滿級。
沒過十分鐘,空就關掉了遊戲,手柄放在桌上,溫牛奶也喝得見了底。他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書桌上的fgo手辦,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下樓時,桂乃芬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雜誌,看見他下來,笑著點頭:“這才對,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陪優菈。”
空“嗯”了一聲,走過去抱了抱母親的肩膀:“媽晚安。”
“晚安,兒子。”桂乃芬拍了拍他的背,看著他上樓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自家這個兒子,平時在學校裡是嚴謹的學生會會長,在外麵是沉穩的潘德拉貢家繼承人,可在私下裡,還是個會為了遊戲熬夜、會因為喜歡的女孩臉紅的少年,這樣的模樣,才最真實。
樓上的臥室裡,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先是閃過fgo副本的畫麵,接著又浮現出優菈的笑臉——明天要吃的芝士味烤肉、優菈開心的樣子,還有可能會被她吐槽“又玩遊戲熬夜”,這些細碎的期待,讓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消下去,很快就帶著甜甜的心思,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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