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剛灑滿教學樓,空就拿著冬季祭搏擊社的場地規劃圖,在a班門口等原恩夜輝。沒過多久,穿著利落校服、背著黑色運動包的原恩夜輝就走了出來,手裡還攥著搏擊社的表演流程表,眼神乾練又專注。
“走吧,會議在行政樓三樓的小會議室,那維萊特副校長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空率先邁步,將一份打印好的場地安全須知遞給她,“這是我昨晚整理的搏擊社展區注意事項,重點標了防護墊鋪設範圍和觀眾隔離帶的位置,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原恩夜輝接過文件,指尖快速掃過標注的重點,很快指出:“觀眾隔離帶的高度可以再增加10厘米,上次社團表演有觀眾差點伸手碰到選手;還有防護墊邊緣需要加防滑條,冬季穿厚重外套容易打滑,安全隱患得提前排除。”
“我記下了,一會兒跟那維萊特副校長提。”空立刻在筆記本上標注修改,心裡暗自佩服——原恩夜輝對細節的把控格外精準,完全不像平時話少的樣子,顯然是把搏擊社的事放在了心上。
兩人並肩走向行政樓,路上還在同步信息:原恩夜輝說清了搏擊社計劃表演的三個環節——基礎格鬥展示、師生互動體驗、社團成員對抗賽,每個環節的時長和需要的場地空間都精確到分鐘;空則補充了冬季祭期間的人流高峰時段,建議把對抗賽安排在下午兩點,避開午餐後的人流擁堵。
到了會議室門口,那維萊特副校長已經在裡麵調試投影儀,看到他們進來,抬手示意:“坐吧,我們先確認搏擊社的場地布局,再對接安保人員的調配。”
空和原恩夜輝坐在桌前,一人負責場地規劃,一人負責表演流程,配合得格外默契——原恩夜輝用手勢比劃選手的活動範圍,空就在電子地圖上同步調整隔離帶位置;那維萊特副校長提出“增加應急通道標識”的建議,兩人也立刻達成一致,決定在展區四周加裝熒光指示牌。
整個會議沒花太多時間,卻把搏擊社的場地安全、流程銜接、人員調配都敲定得明明白白。離開會議室時,原恩夜輝收起文件,對空點頭:“沒想到你對場地細節這麼熟,比我預想中靠譜。後續要是需要社團配合排查安全隱患,隨時找我。”
“彼此彼此,你提供的表演流程幫了大忙。”空笑著回應,“下午學生會會把調整後的場地圖發給你,確認沒問題後,我們就聯係後勤處開始布置防護設施。”
晨光透過行政樓的窗戶,落在兩人身上,原本隻是工作對接的同行,卻因為對“冬季祭安全”的共同重視,多了幾分夥伴間的默契。空看著原恩夜輝快步走向搏擊社訓練場地的背影,心裡更有底氣——有這樣認真負責的社團負責人配合,冬季祭的籌備,一定能順利推進。
從會議室出來後,空跟著原恩夜輝去了搏擊社的訓練場地——這裡將作為冬季祭搏擊表演的展區,中央的拳擊擂台已經初步搭建完成,銀色的圍繩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空走上前,先是繞著擂台仔細觀察一圈,指尖輕輕按壓擂台邊緣的防護墊:“防護墊的密度夠嗎?我剛才按的時候感覺邊緣有點軟,要是選手不慎撞到,可能會有風險。”
原恩夜輝立刻跳上擂台,用力踩了踩防護墊中央和邊緣,點頭道:“邊緣是之前訓練時踩多了有點變形,我已經讓社團成員聯係後勤處,今天中午就會換新的防護墊,密度比現在高30,能承受更大衝擊力。”
空又看向圍繩,伸手拉了拉兩側的固定扣:“圍繩的鬆緊度也得調整,現在有點鬆,選手靠在上麵容易晃動。還有固定扣的螺絲,得讓後勤處用防滑扳手再加固一遍,避免表演時鬆脫。”
“這個我記下來了。”原恩夜輝拿出手機拍照,特意對著固定扣拍了特寫,“另外,擂台周圍的觀眾區,我打算用可拆卸的護欄圍起來,比之前計劃的隔離帶更穩固,還能防止觀眾不小心靠近擂台邊緣。”
空走到觀眾區的預定位置,模擬了一下人流站立的場景:“護欄高度就按你之前說的,比原定增加10厘米,再在護欄上貼反光條,晚上燈光暗的時候也能提醒觀眾。對了,擂台旁邊得留一個3米寬的應急通道,萬一有突發情況,醫護人員能快速進場。”
原恩夜輝立刻在筆記本上標注應急通道的位置,還補充道:“我會安排社團成員在表演時站在通道兩側,既是引導員也是安全員,確保通道隨時暢通。另外,互動體驗環節需要的護具,我們已經清點過了,都是全新的,到時候會讓觀眾按尺寸領取,避免護具不合身導致受傷。”
空看著她條理清晰地梳理細節,忍不住點頭:“考慮得很周全。下午我讓學生會的人來幫你們一起布置護欄和應急標識,爭取今天把所有安全隱患都排除,明天就能進行第一次場地模擬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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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恩夜輝收起筆記本,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麻煩了。之前還擔心和學生會對接會有分歧,沒想到你對安全細節這麼較真。”
“冬季祭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馬虎不得。”空走下觀眾區,抬頭看向朝陽下的擂台,“等防護墊和護欄都調整好,這裡就能成為最安全也最熱鬨的展區了。”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原本隻是例行的場地檢查,卻因為對“安全”的共同重視,讓冬季祭搏擊社展區的籌備又推進了紮實的一步。空知道,隻有把這些細節一一落實,才能讓觀眾安心享受表演,也讓原恩夜輝和搏擊社成員的努力不白費。
午休預備鈴剛響,高二a班的走廊就成了“歡樂現場”——樂正宇胳膊肘死死架在謝邂肩上,笑得直不起腰,聲音大到連隔壁班的同學都探出頭來看:“謝邂你是不是真木頭啊?就現在!原恩夜輝就在樓下跟空檢查搏擊社擂台呢,你還在這兒啃麵包?不趕緊下去‘搶人’,等著人家倆把流程都定完啊?”
謝邂猛地推開他的手,麵包渣差點掉在校服上,耳根卻悄悄泛紅:“搶什麼搶?人家那是對接工作!空是學生會會長,原恩夜輝是搏擊社社長,討論場地安全不是很正常嗎?我湊過去算什麼事?”
“正常?”樂正宇故意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調侃,“昨天你還跟我吐槽‘空跟原恩夜輝開會開太久’,今天人家實地檢查,你倒學會‘懂事’了?我看你就是慫,怕過去跟原恩夜輝說話都結巴!”
旁邊的千古丈亭抱著剛借的化學筆記路過,也忍不住插了句嘴:“可不是嘛,早上我還看見原恩夜輝搬防護墊,想上去幫忙,結果你倒好,躲在樓梯口假裝係鞋帶,等人家搬完了你才敢出來——謝邂,你這‘暗戀’也太沒出息了!”
“誰暗戀了!”謝邂急得提高了音量,伸手去拍千古丈亭的胳膊,卻被對方靈活躲開,“我那是……我那是突然想起徐笠智沒帶水,去給他買水了!跟原恩夜輝沒關係!”
“買水?”樂正宇挑眉,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晃了晃,“徐笠智的水在我這兒呢,他早上特意跟我說‘讓謝邂彆瞎操心’,怕你又借著送東西的名義去看原恩夜輝,結果還沒勇氣說話!”
謝邂看著那瓶礦泉水,瞬間沒了底氣,隻能梗著脖子嘟囔:“我就是覺得……工作的事彆打擾人家比較好。再說了,原恩夜輝那麼厲害,跟空合作肯定能把擂台安全搞定,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幫不上忙不會遞瓶水?不會說句‘小心點’?”樂正宇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的腦袋,“你再這麼‘佛係’,等冬季祭一結束,原恩夜輝說不定都忘了你是誰!到時候彆來找我們哭!”
謝邂被說得啞口無言,偷偷往樓下瞥了一眼——陽光裡,原恩夜輝正彎腰檢查擂台的防護扣,空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記錄,兩人的動作默契又自然。他攥了攥手裡的麵包袋,心裡忽然有點發慌,卻還是嘴硬道:“哭什麼哭……大不了我以後多去搏擊社看訓練,總能……總能找到機會幫忙的。”
樂正宇和千古丈亭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誰都看出來,這小子嘴上不承認,心裡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是還差個“推一把”的機會。走廊上的笑聲混著遠處的上課鈴,成了課間最鮮活的插曲,而躲在走廊角落偷偷“關注”樓下的謝邂,也成了青春裡最真實的“嘴硬心軟”模樣。
午休的教室格外安靜,古月娜正趴在課桌前,小心翼翼地翻看手裡的攝影展策劃冊——裡麵夾著她昨晚熬夜畫的“虛擬雪景寫真”分鏡草圖,還貼著幾張從vr社打印的《fgo》場景參考圖,筆尖在紙上標注著“光影角度:45°側光”“模特服裝:迦勒底製服”的細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點。
“月姐,讓我看看嘛!”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許小言抱著筆記本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古月娜手裡的策劃冊,語氣滿是好奇,“我剛才就看見你在偷偷畫什麼,是不是攝影展的新創意呀?”
古月娜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把策劃冊往身後藏,卻被許小言輕輕按住手。她看著許小言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把策劃冊攤開在兩人中間:“也不是什麼秘密啦,就是想結合vr社的《fgo》場景,拍一組‘虛擬與現實結合’的寫真,你看——”
她指著其中一張分鏡草圖,上麵畫著模特站在vr模擬的“冬木市雪景”裡,手裡舉著一盞複古台燈,背景是飄著細雪的古建築:“這是我昨天體驗vr社新模組時想到的,台燈的暖光和雪景的冷光對比,應該能拍出很溫柔的感覺,到時候放在攝影展的‘奇幻區’,肯定能吸引很多同學。”
許小言湊近了仔細看,手指輕輕點在草圖上的古建築:“哇!這個場景好漂亮!我之前在《fgo》裡見過冬木市的地圖,沒想到能做成vr場景!月姐,你打算讓誰當模特呀?要不要試試穿saber的服裝?肯定超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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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定模特呢,不過服裝確實在考慮《fgo》的角色款。”古月娜笑著點頭,翻到策劃冊的另一頁,上麵貼著一張許小言之前畫的黑板報照片——畫麵裡是冬日校園的手繪場景,雪花落在櫻花樹上,色調溫柔又清新,“我還參考了你上次畫的黑板報配色,打算在寫真裡加一點淡粉色的雪,中和一下冷色調,你覺得怎麼樣?”
許小言眼睛瞬間亮了,臉頰泛起淺紅:“真的嗎?月姐你居然記得我的黑板報!那淡粉色的雪肯定好看,就像把春天和冬天揉在一起,特彆有氛圍感!”她湊得更近了些,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快速畫了一個“帶粉色飄雪的鏡頭框”,“月姐你看,要是在鏡頭周圍加一點這樣的裝飾,會不會更有童話感?”
古月娜看著許小言畫的裝飾草圖,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我之前還在想怎麼讓寫真更有互動感,加個鏡頭框裝飾,觀眾看照片的時候,就像自己也在vr場景裡一樣!小言,你也太會想了吧!”
“嘿嘿,我就是隨便畫畫。”許小言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指著策劃冊裡的燈光標注,“月姐,要是拍雪景的話,要不要試試用反光板?我之前幫文藝社拍海報,用反光板能把雪照得更透亮,不會顯得灰蒙蒙的。”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反光板!”古月娜立刻拿出筆,在策劃冊上補充“道具:銀色反光板x2”,心裡滿是歡喜——原本隻是自己偷偷琢磨的創意,和許小言一聊,居然多了這麼多好點子,連之前沒考慮到的細節都完善了。
兩人頭挨著頭,在課桌前小聲討論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策劃冊上,把草圖和參考圖都鍍上了一層暖光。許小言幫古月娜修改分鏡比例,古月娜給許小言講攝影的光影技巧,偶爾的笑聲輕輕落在教室裡,成了午休時光裡最溫馨的小片段。
古月娜看著身邊認真出主意的許小言,忽然覺得——攝影展不隻是自己的心血,更是和朋友們一起分享、一起完善的快樂,而這些藏在細節裡的小默契,才是青春裡最珍貴的禮物。
午休快結束時,謝邂終於被樂正宇“推著”下樓,手裡還攥著一瓶沒開封的運動飲料——說是“給搏擊社成員送水”,其實心裡揣著的小心思,連路過的徐笠智都看得明明白白。
剛走到搏擊社訓練場地附近的走廊轉角,就撞見原恩夜輝抱著一摞防護墊往裡麵走。謝邂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飲料瓶差點沒拿穩,連準備好的“送水台詞”都卡在了喉嚨裡,隻能眼睜睜看著原恩夜輝走近。
原恩夜輝早就注意到了他,眼神掃過他手裡的飲料,又看了看他一臉“想上前又不敢”的窘迫模樣,腳步沒停,隻是在路過他身邊時,極其自然地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算不上冷漠,更像是帶著點“看穿不說穿”的調侃,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就是這個看似隨意的白眼,卻讓謝邂瞬間破防。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耳朵尖都泛著熱,手裡的飲料瓶被攥得咯吱響,原本想好的“我來幫你搬防護墊”“天氣熱喝點水”全忘了,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原恩夜輝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地門口。
“噗——”跟在後麵的樂正宇沒忍住笑出聲,拍著謝邂的肩膀調侃,“可以啊謝邂,都能讓原恩夜輝給你‘專屬白眼’了,比之前躲在樓梯口係鞋帶強多了!”
千古丈亭也湊過來,忍著笑意補充:“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原恩夜輝翻完白眼還笑了!謝邂,這可是‘進展’啊,趕緊趁熱打鐵,把水送進去!”
謝邂被兩人說得更窘迫,卻還是攥著飲料瓶,磨磨蹭蹭地往訓練場地門口挪——原恩夜輝的那個白眼,沒有讓他覺得尷尬,反而像一顆小石子,在他心裡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訓練場地的門,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算說不出完整的話,至少也要把水遞到她手裡。
訓練場地裡,原恩夜輝正和社團成員討論防護墊的鋪設位置,看到謝邂進來,隻是抬了抬眼,沒說話,卻悄悄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留出了一個遞水的位置。謝邂趕緊走過去,把飲料遞到她手裡,聲音比蚊子還小:“天、天氣熱,喝點水……”
原恩夜輝接過飲料,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
走廊轉角的“白眼暴擊”,最終變成了訓練場地裡的小默契。謝邂走出場地時,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紅暈,心裡卻滿是雀躍——他知道,自己和原恩夜輝之間,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而這份藏在白眼和微笑裡的小互動,也成了青春裡最鮮活、最動人的小確幸。
謝邂剛攥著空飲料瓶走出搏擊社訓練場地,身後就傳來原恩夜輝清亮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聲音:“謝邂,你給我過來,練下拳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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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一道驚雷,讓謝邂的腳步瞬間定住,連轉身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他回頭時,原恩夜輝已經放下手裡的防護墊,手裡拿著一副黑色的拳擊手套,正靠在擂台邊看著他,眼神裡沒有調侃,隻有認真——那認真的模樣,讓謝邂原本就沒平複的心跳,瞬間又快了幾拍。
“我、我沒練過拳擊啊……”謝邂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裡帶著點慌亂,“而且我下午還有乒乓球社的訓練,萬一被打腫了,會被樂正宇他們笑的……”
“放心,我不會真打你。”原恩夜輝挑眉,把其中一副手套扔給他,“就教你幾個基礎的防禦動作,以後要是再遇到上次校門口那種事,至少能自保。”
謝邂接住手套,指尖觸到皮質表麵的紋路,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暖意——原來她還記得上次校門口的事,還特意想教自己防禦動作。他捏了捏手套,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擂台邊,笨拙地開始戴手套:“那、那你輕點,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