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卡美洛區潘德拉貢家的書房還亮著暖黃的燈。胡桃木書桌被臨時清出一角,鋪著深綠色的國際象棋棋盤,黑白棋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亞瑟?潘德拉貢靠在真皮座椅裡,指尖夾著一枚國王棋子,眉頭微蹙地盯著棋盤——他的“王”被困在角落,退路被空的騎士和主教死死封死,連最後一步喘息的餘地都沒剩下。
“老爸,你又輸了。”空把指尖的白皇後輕輕放在能直接將軍的位置,少年的聲音裡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卻沒敢太張揚。他知道眼前這位卡美洛集團的掌權人,在外是說一不二的決策者,唯獨在棋盤上,總被自己“拿捏”。
亞瑟盯著棋盤看了足足半分鐘,才不甘心地把國王棋子扣在棋盤上,靠向椅背時還輕哼了一聲:“不算不算,剛才分心想了下集團下周的海外項目,不然怎麼會讓你鑽了空子。”
空忍著笑,伸手開始收拾棋子:“上周您說被電話打斷,上上周說燈光太暗,老爸,您要是不想輸,下次可以認真點。”
“我還不夠認真?”亞瑟坐直身體,指了指棋盤上自己精心布過的防禦陣型,“你小子這招‘棄車保帥’還是我教的,現在倒好,反過來用在我身上了。”話裡帶著點嗔怪,眼神卻軟下來,落在兒子收拾棋子的手上——空最近忙著提瓦特高級學校學生會的事,父子倆能像這樣坐下來下盤棋的時間越來越少。
空把棋子分門彆類放進木盒,抬頭時剛好撞進父親溫和的目光,心裡忽然軟了軟:“那下次我讓您先手?不過說好了,不能再找理由了。”
亞瑟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語氣裡帶著點妥協的縱容:“行,下次不找理由。但要是再輸,你可得陪我多下兩盤,就當……補償你老爸的‘損失’。”
書房裡的掛鐘輕輕敲了十一下,空看了眼時間,起身道:“那今天先到這兒吧,您明天還要去集團,早點休息。”
亞瑟點點頭,看著空走出書房的背影,又低頭掃了眼棋盤——其實剛才他根本沒分心,隻是看著兒子越來越縝密的棋路,心裡比贏了棋還高興。他拿起空剛才用過的白皇後,指尖輕輕摩挲著棋子表麵,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走廊裡的壁燈投下柔和的光,熒抱著半杯溫牛奶走過書房門口時,恰好聽見裡麵傳來父親帶著點“不服氣”的話音。她腳步頓了頓,輕輕推開門一條縫,就看見哥哥空正彎腰收拾棋盤,而父親亞瑟還坐在椅子上,指尖捏著枚棋子,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縱容。
“哥,”熒推門走進來,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又跟老爸下象棋呀?我還以為你們早結束了呢。”她說著湊到棋盤邊,掃了眼上麵殘留的棋局痕跡,立馬猜到結局,“看這陣型,老爸又輸了吧?”
亞瑟輕咳一聲,放下棋子故作嚴肅:“小孩子家懂什麼,我那是讓著他。”
空笑著把最後一枚棋子放進木盒,轉頭看向熒:“你怎麼還沒睡?都十點多了。”
“剛寫完學生會的活動策劃,出來倒點水。”熒把牛奶遞到空手邊,又看向亞瑟,“老爸,您也彆總跟哥爭輸贏啦,而且明天是周六,不用早起,就算多下兩盤也沒關係呀。”
這話倒是說到了亞瑟心坎裡,他立刻看向空,眼神裡帶著點“求支援”的意味:“聽見沒?你妹妹都這麼說了。要不……咱們再下一局?就一局,這次我肯定不分心。”
空無奈地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看父親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地把棋盤重新鋪開:“行,就一局。不過可說好了,輸了可不能再找理由了。”
熒靠在書桌邊,捧著杯子看著兩人重新擺棋,暖黃的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地板上,滿是溫馨的煙火氣。
晚上十點的書房裡,國際象棋棋盤上的局勢正膠著。亞瑟?潘德拉貢盯著棋盤上被空步步緊逼的“王”,手指在桌麵下悄悄按了下藏在扶手裡的通訊器,忽然抬眼看向空,語氣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得意:“等會,這局得好好算算——啟動超級計算機博識尊,幫我推演下最優走法。”
話音剛落,書房牆壁上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淡藍色的數據流飛速滾動,博識尊的機械音隨之響起:“收到指令,正在分析當前棋局……已生成三種防禦策略,推薦優先移動黑象至e7位,可暫時解除將軍威脅。”
空挑了挑眉,非但沒慌,反而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個人終端,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兩下。下一秒,博識尊的投影突然閃爍了兩下,數據流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沉穩的機械音:“檢測到外部計算乾預,啟動超級計算機鐵墓,已對博識尊進行算力封鎖,當前其推演功能暫時失效。”
亞瑟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他看著突然“罷工”的博識尊,又看向一臉淡定的空,語氣滿是不可置信:“你小子什麼時候把鐵墓也帶來了?這可是我給集團研發部配的專用計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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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幫研發部調試係統時,順便申請了臨時調用權限。”空伸手移動自己的白knight,穩穩落在能再次將軍的位置,“老爸,下棋靠的是思路,不是算力。博識尊再厲害,也抵不過您剛才漏算的那步破綻。”
亞瑟盯著棋盤看了半天,又拍了下扶手讓博識尊退出,最終無奈地把國王棋子扣在棋盤上:“行,算你厲害——連超級計算機都能被你拿捏,這局我認輸。”
空笑著收起終端,看著父親一臉“技不如人”的模樣,補充道:“其實鐵墓也隻是幫我擋住了博識尊,真正贏棋的,還是我剛才觀察到您落子時猶豫的那半秒。”
亞瑟愣了愣,隨即失笑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空的頭發:“好啊,現在不僅棋下得好,連心理戰都學會了。看來下次,我得把鐵墓的權限也申請過來才行。”
晚上十點的書房裡,深綠色棋盤剛重新鋪開,空指尖捏著白兵還沒落下,就先側頭看向對麵的亞瑟,眼神裡帶著點提前“打預防針”的調侃:“老爸,這回咱們說好,可彆再偷偷調用博識尊了——作弊算什麼本事,而且我待會還得睡覺,可沒時間跟您耗到半夜。”
亞瑟正低頭擺著黑棋的手頓了頓,抬頭時耳尖難得有點泛紅,輕咳一聲試圖掩飾上次的“小插曲”:“說什麼呢,上次那是跟你鬨著玩,真要認真下,還用得著靠計算機?”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悄悄把放在扶手上的手挪到了桌麵,明顯是怕再忍不住按通訊器。
空看在眼裡,忍著笑把白兵落在棋盤中央:“行,我信您。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讓我發現博識尊的數據流冒出來,這局就算您輸,而且下周的象棋時間得減半。”
“你這小子,還學會跟我提條件了?”亞瑟故作不滿地挑眉,指尖捏著黑兵對應落下,目光卻認真地掃過棋盤,顯然這次是真打算憑實力較量,“放心,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老爸當年在學校象棋社拿冠軍的本事,可沒全還給老師。”
空挑了挑眉,沒再拆穿父親的“逞強”,隻是專注地盯著棋盤。暖黃的燈光下,棋子碰撞的輕響代替了上次的機械音,偶爾傳來兩人小聲的分析,倒比之前靠計算機時多了幾分真正的棋逢對手的趣味。
下到中途,亞瑟盯著棋盤皺著眉思考,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麵,卻始終沒碰扶手。空看在眼裡,嘴角悄悄彎起——其實他早就發現,父親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輸贏,隻是想多些這樣跟自己坐下來聊天下棋的時間。
又走了幾步,空突然落下一子,抬頭時眼裡帶著笑意:“老爸,您的‘王’,好像又沒退路了。”
亞瑟低頭一看,頓時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把黑王扣在棋盤上:“行吧,這次沒作弊,是我真沒算到你這步。”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說好,這局不算,咱們再下一局——這次我肯定能贏,而且保證不耽誤你睡覺。”
空看了眼腕表,笑著把棋子重新擺好:“就一局啊,超時了我可就直接認輸睡覺了。”
書房裡的掛鐘輕輕走著,棋子碰撞的聲音伴著兩人的輕聲交談,在深夜裡格外溫馨。亞瑟看著對麵認真思考的兒子,心裡忽然覺得,就算每次都輸,這樣的時光也比贏棋更讓人開心。
暖黃的燈光落在棋盤上,空捏著白王後的手指懸在半空,目光掃過棋盤——剛才幾步他靠著縝密布局,已經把白王後推到了能直接威脅黑王的位置,眼看就要逼得亞瑟無路可退。
“老爸,這步之後,您的黑王可就沒地方躲了。”空語氣裡帶著點篤定,指尖微微用力,正要把白王後落在黑方腹地的關鍵格上。
亞瑟卻忽然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藏了許久的笑意,指尖捏著角落裡的黑城堡,沒等空落子就先一步重重拍下:“彆急啊,你忘了看我這邊。”
黑城堡穩穩落在白王後的必經之路上,棋盤上瞬間響起清脆的碰撞聲。空瞳孔微縮,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光顧著盯著黑王,竟沒注意亞瑟的黑城堡早就悄悄移到了側後方,正好等著白王後自投羅網。
“您這步……”空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冒進,無奈地把懸著的白王後收了回來,“居然藏了這麼一手,我還以為您的城堡早被牽製住了。”
亞瑟靠回椅背上,語氣裡帶著點“扳回一局”的得意:“跟你下棋,不得留兩手?剛才讓你步步緊逼,就是等著這會兒呢。”他說著指了指棋盤,“現在你的王後沒了,看你還怎麼跟我爭。”
空盯著棋盤沉思片刻,倒也不慌,指尖轉而拿起一枚之前被忽略的白騎士:“王後沒了還有彆的棋子。老爸,您這招雖然厲害,可剛才移城堡的時候,也漏了左邊的空檔。”話音落,白騎士輕巧地跳過兩枚棋子,落在了能威脅黑方主教的位置。
亞瑟臉上的得意頓了頓,低頭一看果然發現破綻,忍不住笑出聲:“行,算你反應快。看來就算沒了王後,你這棋路也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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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的掛鐘輕輕敲了兩下,棋子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的逆轉讓局勢重新變得膠著,可兩人眼裡都沒了之前的“較勁”,反而多了幾分棋逢對手的暢快——比起靠計算機的便捷,這樣靠著彼此的思路博弈,才更有下棋的趣味。
棋子碰撞的輕響剛落,空正捏著白騎士思考下一步,書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尤瑟?潘德拉貢端著兩杯溫茶走進來,銀灰色的頭發在暖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目光掃過棋盤上膠著的局勢,又看了眼牆上指向十點半的掛鐘,沒等父子倆開口,就伸手輕輕按住了棋盤邊緣。
“都十點半了,還在下?”尤瑟把茶杯放在兩人手邊,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卻不容反駁,“亞瑟你明天要去集團核對海外項目報表,空還要早起整理學生會的活動物料,再下下去,明天都該沒精神了。”
亞瑟剛想開口說“就差最後幾步”,迎上父親眼底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隻能無奈地鬆開捏著黑主教的手:“爸,這局我馬上就要贏了。”
“是嘛?”尤瑟挑了挑眉,低頭掃了眼棋盤,笑著點了點空這邊的白騎士,“你這城堡剛吃了空的王後,卻把右翼漏給了他的騎士,真要繼續下,輸的還不一定是誰。”一句話就點破了亞瑟看似占優的局勢,聽得亞瑟啞口無言。
空忍著笑,剛想附和,就見尤瑟已經伸手開始收拾棋子。老人的動作不快,卻格外穩妥,把黑白棋子分門彆類放進木盒,連一枚落在桌角的小兵都沒落下。“下棋講究適可而止,留著點懸念,下次才有勁頭再比。”尤瑟把木盒蓋好,又推了推兩人麵前的茶杯,“喝點茶暖暖胃,早點休息。”
亞瑟看著父親收拾好的棋盤,又看了眼空,最終還是妥協地端起茶杯:“知道了爸。”空也跟著點頭,指尖碰了碰溫熱的杯壁——他其實也有點困了,隻是剛才被棋局勾著,沒太在意時間。
尤瑟看著兩人乖乖喝茶的模樣,嘴角露出笑意,拿起棋盤木盒:“我先把這個收起來,你們喝完茶也趕緊回房。”說完便端著木盒輕手輕腳地離開,沒再打擾這對父子最後的閒聊時間。
書房裡隻剩下茶杯碰撞的輕響,亞瑟喝了口茶,忽然看向空:“下次可得早點下,彆再讓你爺爺來‘收棋盤’了。”空笑著點頭,心裡卻覺得,這樣被爺爺“打斷”的棋局,倒比贏了棋更添了幾分溫馨。
尤瑟收走棋盤後,亞瑟陪著空在書房又聊了幾句學生會的事,等空回房時,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十一點。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剛想推門,才發現門被從裡麵反鎖了,指尖碰上門把手的瞬間,才後知後覺想起傍晚跟桂乃芬拌嘴的小事——當時他忙著看集團報表,沒耐心聽她講新看中的慈善項目,語氣難免衝了點。
亞瑟放輕動作,指尖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放得軟下來,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老婆,是我,讓我回房間睡覺唄?”
門內沒動靜,隻有隱約的書頁翻動聲。亞瑟知道桂乃芬還在生悶氣,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白天是我不對,不該跟你急。你說的那個資助山區學校的項目,我後來讓助理查了,資料都放你梳妝台左邊的抽屜裡了,明天咱們一起商量好不好?”
還是沒回應。亞瑟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什麼,又敲了敲門:“我還讓廚房留了你愛吃的杏仁豆腐,在冰箱第一層,沒放涼,你要是餓了,我去給你熱……”
話還沒說完,門“哢嗒”一聲開了。桂乃芬穿著絲質睡袍站在門後,頭發鬆鬆挽著,眼底帶著點未消的嗔怪,卻沒真的生氣:“知道錯了?下次再敢跟我甩臉色,就讓你在書房睡一整晚。”
亞瑟立刻點頭,像個討饒的孩子:“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絕對不敢了。”說著順勢往房間裡走,還不忘補充,“剛才跟空下棋又輸了,本來就夠鬱悶的,再不讓我回房,今晚都得失眠。”
桂乃芬看著他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側身讓他進來:“就你會找理由。趕緊洗漱睡覺,明天還要去集團,彆又起不來。”
亞瑟笑著應下,看著桂乃芬轉身走向梳妝台的背影,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比起跟空下棋輸棋,哄不好老婆,才是真的“輸得徹底”。
空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時,指尖還殘留著棋盤木盒的溫潤觸感。他隨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剛想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屏幕上彈出優菈的消息提示。
點開對話框,最先跳出來的是一個鼓著臉頰、雙手叉腰的發飆表情包,後麵還跟著一行帶著點“火藥味”的文字:“空!你今天答應我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空愣了兩秒,才猛地想起下午跟優菈的約定——原本說好晚上九點要一起打聯機副本,結果跟父親下棋下得入了迷,連手機震動都沒注意到。他看著那個鮮活的發飆表情,忍不住笑出聲,指尖飛快地敲著屏幕回複:“抱歉抱歉,跟老爸下棋太投入了,一看時間才發現超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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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沒兩秒,優菈的回複就彈了回來,這次是個抱著胳膊、眼神撇向一邊的傲嬌表情:“下棋?我看你是故意不想陪我打副本吧?明明早上還說要幫我刷武器材料的。”
空看著屏幕,能想象出優菈此刻嘴上不服軟、心裡卻隻是想跟自己多待一會兒的模樣。他乾脆點開語音,聲音放得輕緩,帶著點哄人的笑意:“真不是故意的,剛跟老爸下了三局,最後一局還被他用城堡吃了我的王後,正鬱悶呢。明天是周六,咱們早上九點就上線,我幫你刷到滿意為止,好不好?”
語音發過去後,對話框安靜了幾秒,然後跳出來一個哼唧著點頭的表情包,後麵跟著優菈的文字:“這還差不多。不過你明天要是再遲到,我就……我就罰你陪我打十次深淵!”
空笑著回複“遵命”,又跟優菈聊了兩句周末學生會活動的事,直到對方發來“困了,明天見”的消息,才戀戀不舍地關掉對話框。他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想起優菈那個發飆的表情,嘴角還帶著笑意——原來比起棋盤上的輸贏,睡前這樣跟她拌兩句嘴,才是更讓人覺得溫暖的事。
周六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潘德拉貢家的餐廳裡。長條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瑪麗安娜女仆長正帶著兩位傭人,將煎得外焦裡嫩的牛排逐一擺到餐位前,濃鬱的黃油香氣混著黑胡椒的味道,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亞瑟剛在主位坐下,拿起刀叉準備切牛排,就看見對麵的熒正舉著一雙銀筷,小心翼翼地對著盤子裡的牛排“比劃”——她昨晚看了部東方美食劇,今天特意讓廚房找了筷子,想試試用筷子夾牛排的滋味。
“熒,禮儀呢?”亞瑟放下刀叉,語氣帶著點長輩的提醒,卻沒真的責備,“吃牛排要用刀叉,哪有舉著筷子的?傳出去,彆人該說潘德拉貢家的小姐連基本禮儀都不懂了。”
熒舉著筷子的手頓在半空,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有點不服氣:“可是用筷子夾著吃,感覺很有意思啊!昨晚看劇裡,人家用筷子夾烤肉可熟練了。”
坐在旁邊的空忍著笑,伸手從餐具架上拿了副刀叉遞給熒:“好啦,先乖乖用刀叉,等早餐結束,我陪你去廚房試試用筷子夾彆的,比如煎蛋或者蔬菜,牛排太滑了,不好夾。”
瑪麗安娜女仆長剛好端著果汁過來,聽見這話,也笑著補充:“小姐要是喜歡用筷子,我下午讓廚房準備些適合用筷子的餐點,比如東方的炒麵或者水餃,比牛排好夾多了。”
熒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接過刀叉:“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好好用刀叉!”說著還特意模仿亞瑟的姿勢,握住刀柄輕輕切了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