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剛撞碎最後一節數學課的沉悶，謝邂就像按捺不住的彈簧似的從座位上彈起來，胳膊肘往鄰桌樂正宇的桌沿一撐，聲音裡裹著藏不住的好奇，連帶著指尖都在輕輕敲著桌麵：“哎哎哎，你們幾個都彆收拾了，我跟你們說個事兒——你們覺不覺得，咱們班那個學生會會長空，有點不對勁？”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正忙著轉筆、遞零食的幾個同學瞬間都停了動作，前排的女生甚至直接轉了半張椅子過來。謝邂見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眼睛亮得更明顯，刻意壓低了點聲音卻還是藏不住興奮：“我懷疑他就是貼吧裡那個‘影宇’大佬！就是天天在賽爾號板塊發攻略，從精靈培養到巔峰對戰，連怎麼卡bug拿限定皮膚都講得巨細的那個影宇！”
“噗——”剛擰開瓶蓋準備喝水的樂正宇當場就笑出了聲，一口水差點沒嗆著，他放下瓶子抹了把嘴角，眼神裡滿是“你是不是上課睡糊塗了”的吐槽：“謝邂，你這聯想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空？就那個永遠穿著熨得筆挺的校服，連領結歪半厘米都要伸手理一理，開會時能把‘校園文明規範’念得跟課文似的學生會會長？你說他是影宇？”
樂正宇說著還故意往教室前排空的座位瞥了一眼，語氣裡的調侃更濃：“先不說彆的，影宇在貼吧裡說話那叫一個犀利，上次有人杠他的精靈配置，他直接列了三張對戰數據表，把對方懟得三天沒敢回帖；再看咱們會長空，上次樓下高一的學弟不小心撞翻了他的文件夾，他都能笑著說‘沒關係，我自己撿就好’，這倆能是一個人？”
“就是啊，”旁邊的同學也跟著附和，“而且影宇天天晚上十點準時更新帖子，空不是每天放學都要留在學生會辦公室處理文件嗎？哪來的時間泡在貼吧裡講賽爾號？”
謝邂卻半點沒被說服，反而急著擺手反駁：“你們這都是表麵現象！我可是有證據的！”他趕緊從書包裡掏出手機，點開自己保存的截圖遞到眾人麵前，“你們看，影宇上周發的攻略裡，提到自己養的‘聖靈譜尼’是用‘永恒聖歌’刻印，昨天我去學生會送材料，剛好瞥見空的筆記本上寫著‘譜尼永恒聖歌’，字跡都跟影宇貼吧簽名的字體有點像！”
樂正宇湊過去看了眼截圖，又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謝邂的手機屏幕：“就這？說不定人家隻是偶然看到這個刻印名字記下來的呢？再說了，空平時連體育課都抱著本《天體物理導論》看，我可沒見他碰過遊戲設備，難不成他還能在處理學生會報表的間隙，偷偷摸魚玩賽爾號？”
“那可不一定！”謝邂梗著脖子，“你忘了上次運動會，空作為會長致辭，最後說‘願大家都能像追逐目標的旅人，堅定向前’，影宇的簽名檔就是‘以旅人之姿，闖宇宙之境’，這能是巧合？還有，影宇說自己最喜歡的賽爾號場景是‘赫爾卡星’，空的筆袋上就印著個類似機械星球的圖案，我查過，跟赫爾卡星的設定圖幾乎一模一樣！”
樂正宇聽得直搖頭，乾脆往後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繼續吐槽：“謝邂，我看你就是想太多。照你這邏輯，我上次跟你說我喜歡喝草莓牛奶，貼吧裡有個樓主也說喜歡，那我是不是也能算那個樓主？空要是影宇，那他這演技也太厲害了，白天是一絲不苟的學生會會長，晚上變身遊戲攻略大佬，他精力這麼旺盛，咋沒見他競選年級第一啊？”
周圍的同學被樂正宇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謝邂卻還是皺著眉，盯著手機裡影宇的帖子不放：“反正我覺得不像巧合，等下次有空我再去試探試探他，說不定就能抓著證據了！”
樂正宇看著他那股較真的勁兒，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行吧，你儘管去試探，要是真能證明空是影宇，我請你喝一個月的奶茶。但要是你猜錯了，你就得幫我抄一周的數學筆記——怎麼樣，敢賭嗎？”
謝邂眼睛一瞪，立刻點頭：“賭就賭！誰怕誰！”
兩人的話音剛落，上課鈴就又響了起來，眾人趕緊坐回座位，隻是眼角的餘光還在悄悄交流，連帶著看向前排空的座位時，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畢竟，誰也沒法完全否認，那個總是溫和又嚴謹的學生會會長，和貼吧裡那個犀利又專業的賽爾號大佬，說不定真的藏著某種讓人意想不到的聯係。
我可以根據這段場景，繼續寫謝邂後續試探空的具體情節，比如他故意在空麵前聊賽爾號話題，或者找機會觀察空的電子設備，需要我延伸這段故事嗎？
剛結束遊泳隊晨訓的優菈抱著乾燥的毛巾走進教室，發梢還帶著未散儘的水汽。她剛在同桌空位旁坐下，就瞥見空正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屏幕裡偶爾閃過熟悉的英靈立繪——顯然又是在刷fgo的周回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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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為無限池囤素材？”優菈放下運動包，隨手拿起空放在桌角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隊精心搭配的陣容上，“這次用的單核體係？看起來拐位練度很高。”
空聞言側過頭，指尖沒停地完成最後一輪攻擊，看著結算界麵彈出的素材獎勵才鬆了口氣，笑著往優菈身邊湊了湊：“還是你懂行。剛把奧伯龍310滿了，試試打柱子戰效率怎麼樣，不然聖誕活動要趕不上進度了。”他說著把手機往優菈那邊遞了遞，屏幕上正顯示著英靈技能麵板，“你看，這套配置打90+本穩得很。”
這時謝邂抱著一摞作業本從走廊跑進來，路過他們座位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會長！你果然在玩遊戲！我就說你是影宇大佬——”
“影宇？”空挑眉，指尖在屏幕上退出副本界麵，語氣裡滿是茫然，“那是誰？”
謝邂急著把作業本往講台上一放，又衝回來說：“就是貼吧裡講賽爾號攻略的大佬啊！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你筆記本上還寫著譜尼的刻印——”
“哦那個啊。”空恍然大悟般點頭，隨即失笑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手機桌麵，露出《崩壞：星穹鐵道》的啟動圖標，“我不玩賽爾呀，那是小學生跟初中生玩的。”他這話剛出口，就注意到謝邂瞬間垮下去的表情，忍不住補充道，“之前幫妹妹整理舊遊戲資料，順手記了幾筆而已，沒想到讓你誤會了。”
優菈在一旁撐著下巴輕笑，指尖點了點空的手機殼——那上麵印著《絕區零》裡零號?安比的戰鬥立繪，還是她上個月送的生日禮物：“某些人連賽爾號角色都認不全，倒天天抱著手機肝《鳴潮》的共鳴測試，上次為了抽新角色，連學生會例會都差點遲到。”
“那能一樣嗎？”空立刻反駁，點開《原神》的圖標給謝邂看自己滿命的角色陣容，“這些遊戲的劇情和戰鬥機製多成熟，你看《崩壞3》的最新章節，姬子的劇情我刷了三遍還沒出坑；《崩鐵》的開拓任務剛打到仙舟新地圖，裡麵的考據細節超有意思。”他說起這些眼睛發亮，完全沒了平時學生會會長的嚴肅模樣，“賽爾號那種太低齡化了，根本不符合我的遊戲審美。”
謝邂聽得嘴角抽搐，看著空手機裡密密麻麻的遊戲圖標，又想起自己為了驗證猜測熬的幾個夜，隻覺得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合著我這幾天都在瞎猜？那你筆袋上的赫爾卡星圖案——”
“優菈給我貼的，說跟我《原神》裡的須彌地圖掛件很配。”空說著指了指筆袋，果然在機械星球圖案旁邊，還貼著個小小的草神徽章。
優菈忍著笑補充道：“上周遊泳社訓練結束，還看見他在更衣室裡用平板刷《絕區零》的虛界熱戰活動，說要拿限定驅動盤。”她瞥了眼空故作鎮定的臉，故意加重語氣，“某人還說自己‘隻玩成熟向遊戲’，結果為了搶波可娜的追加攻擊buff，差點錯過門禁。”
空的耳尖微微發紅，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謝邂你要是想玩這類遊戲，我可以給你寫攻略，比賽爾號那些詳細多了——比如fgo的6加成隊伍配置，或者崩鐵的虛數屬性弱點克製表。”
謝邂擺擺手，一臉生無可戀地往自己座位走：“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去補數學筆記吧，樂正宇還等著跟我兌現賭約呢。”
看著謝邂落寞的背影，優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空的頭發：“下次彆隨便說彆人喜歡的遊戲低齡化，小心被賽爾號玩家懟。”
空握住她的手，指尖蹭過她手腕上的遊泳隊手環，眼底滿是笑意：“知道了，我的社長大人。不過話說回來，今晚《鳴潮》更新新版本，要不要一起組隊？”
優菈挑眉，拿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新角色的抽卡界麵：“早就等不及了，不過輸的人要負責明天的早餐——還有，不許再搶我的治療位。”
午休鈴剛響過十分鐘，學生會辦公室裡還飄著淡淡的速溶咖啡香。空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後，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和早上在教室時截然不同——此刻他的手機界麵不是熟悉的fgo或崩鐵，而是帶著懷舊像素風的賽爾號登錄頁，屏幕中央的“聖靈譜尼”正閃爍著金色光暈。
“會長，你的賬號又有三條求助消息。”抱著一摞社團申請表格的米卡輕輕推開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專注操作的空。他把表格放在空的桌角，目光掃過手機屏幕，忍不住小聲補充，“還是上次那個問‘如何快速肝出王之哈莫’的學弟，他說試了你給的攻略，進度快了很多，但卡在最後一層boss了。”
空聞言指尖一頓，隨手點開私信框，快速敲下回複：“讓他把‘青龍守護’刻印換成‘聖戰之鋒’，先開屬性克製技能，第三回合用‘龍威’控場，boss的致命一擊概率會降30。”他打字時嘴角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和平時處理學生會文件時的嚴肅模樣判若兩人，“再跟他說，要是還過不了，下午放學我幫他遠程調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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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馬上轉告他。”米卡點點頭，剛轉身準備去整理文件，就聽見辦公室門口傳來“砰”的一聲輕響——樂正宇端著兩盒盒飯，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嘴裡還念叨著：“謝邂非說你在這兒躲著玩遊戲，我還不信，果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空的手已經快得像按了快捷鍵，指尖在手機屏幕下方輕輕一劃，下一秒，原本的賽爾號界麵就變成了崩鐵的星穹列車主頁麵，連坐姿都瞬間調整得筆直，仿佛剛才專注肝精靈的人根本不是他：“找我有事？”
樂正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空的手機屏幕上瞥了一眼——確實是崩鐵的界麵，連角色編隊都還是之前空跟他炫耀過的“景元+停雲+羅刹”組合。他撓了撓頭，把其中一盒盒飯遞過去：“沒彆的事，謝邂讓我給你帶的午飯，他說你早上沒去食堂，估計又在這兒忙學生會的活兒。”
“替我謝謝他。”空接過盒飯，不動聲色地把手機往桌角挪了挪，剛好避開樂正宇的視線，“你怎麼會來學生會？這裡一般不讓非成員進來。”
“嗨，唐舞麟在裡麵整理運動會的報表，我跟他打了聲招呼就進來了。”樂正宇說著指了指裡間的辦公室，“對了，謝邂還在跟我強，說你肯定偷偷玩賽爾號，還說要找機會抓你現行。”他說著忍不住調侃，“你說你也是，不就玩個遊戲嗎？至於藏著掖著的，要是讓謝邂知道你真在玩，他估計能跟你聊三天三夜。”
空拆開盒飯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心虛，嘴上卻依舊淡定：“我都說了，我不玩那種低齡化的遊戲。”他故意點開崩鐵的日常任務界麵，指著屏幕上的“忘卻之庭”圖標，“最近一直在肝這個，準備把景元的光錐升到滿階，哪有時間玩彆的？”
“也是。”樂正宇看著屏幕上複雜的養成界麵，忍不住咋舌，“你們玩的這些遊戲也太複雜了，還是我玩的籃球遊戲簡單，投籃就行。”他沒再多問，轉身揮了揮手，“那我先去找唐舞麟了，你記得吃飯，彆忙忘了。”
等樂正宇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裡間，空才鬆了口氣，指尖又飛快劃回賽爾號界麵。剛巧米卡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看著他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忍不住抿嘴偷笑：“會長，其實樂正宇人很好，就算知道你玩賽爾號，應該也不會說什麼的。”
“不是怕他說，是怕謝邂知道了沒完沒了。”空無奈地歎了口氣，點開剛才沒打完的“裂隙挑戰”，“上次跟他說賽爾號是小學生玩的，要是被他發現我不僅玩，還幫人寫攻略，他不得跟我鬨到全校都知道？”
米卡忍著笑點頭：“也是，謝邂確實很執著。”他看了眼空屏幕上已經通關的挑戰界麵，補充道，“對了，剛才那個學弟還問，能不能加你的賽爾號好友，說想跟你一起打‘星際boss’。”
“讓他把id發過來，下午放學我加他。”空說著把手機調成靜音，“先把午飯吃了，下午還有個社團聯合會議，彆遲到了。”
米卡應了聲“好”，轉身去整理文件，隻是偶爾看向空的方向時，總會忍不住想起剛才那手“秒切界麵”的操作——原來總是一本正經的學生會會長，也藏著這樣可愛的小秘密，要是讓謝邂知道了，不知道又會鬨出什麼有趣的動靜來。
午休的最後半小時，高二a班的教室裡鬨哄哄的，謝邂抱著空落在座位上的手機，像捧著個燙手山芋似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確定空真的沒帶走？”樂正宇湊過來，伸著脖子往手機屏幕上瞟——鎖屏界麵是崩鐵裡的丹恒?飲月立繪，跟空平時掛在書包上的掛件一模一樣，“萬一他等會兒回來找，咱們倆私翻他手機，不得被優菈追著‘討個說法’？”
“怕什麼！”謝邂手指懸在鎖屏密碼輸入框上，語氣卻有點發虛，“我這是為了驗證真相！再說了，是空自己剛才去學生會拿文件，把手機落這兒的，咱們就是‘好心幫忙保管’，順便看看他到底藏沒藏賽爾號！”
他說著，想起上次無意間瞥見空輸密碼的手勢，試著按了“”——屏幕沒亮。又換了空的生日，還是不對。最後咬咬牙，輸入了優菈的生日，“哢嗒”一聲，鎖屏居然開了。
“我去，你連這都知道？”樂正宇看得目瞪口呆。
謝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手指飛快地劃開手機桌麵：“上次聽優菈吐槽，說空把所有密碼都設成她的生日，怕自己記混。”
兩人湊在一起，盯著手機屏幕仔仔細細地翻——第一頁全是學習類app，從錯題本到詞典，整整齊齊；第二頁是遊戲圖標，《崩壞3》《fgo》《原神》《崩壞：星穹鐵道》《絕區零》《鳴潮》，正好六個，跟空平時聊的一模一樣，連圖標排列順序都透著股強迫症的規整；第三頁是社交和工具類app，微信、qq、貼吧、瀏覽器，應有儘有，唯獨沒見賽爾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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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謝邂皺著眉，點開遊戲文件夾反複確認，“他總不能把賽爾號藏在彆的地方吧？”
樂正宇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幸災樂禍：“我早說了，你就是想太多。空要是真玩賽爾號，能藏這麼嚴實？再說了，你看他這手機裡，連個多餘的文件夾都沒有，哪有地方藏？”
謝邂不死心，又點開瀏覽器的曆史記錄——全是“崩壞鐵穹鐵道最新攻略”“鳴潮角色強度排行”“fgo聖誕活動流程”，最近一條記錄是十分鐘前的“提瓦特高級學校學生會會議流程模板”，連個賽爾號的關鍵詞都沒沾邊。
他又切到貼吧app，點進空的關注列表，全是崩三、原神相關的吧，唯獨沒有賽爾號吧；私信列表裡不是學生會成員的工作消息，就是遊戲群裡的好友聊組隊，連個問精靈配置的消息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謝邂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語氣裡滿是挫敗，“上次米卡還跟我說，看見空在學生會回複賽爾號的求助消息，難不成是米卡騙我？”
“米卡？b班那個總跟在空身邊幫忙的男生？”樂正宇突然想起什麼，“我上次去學生會找唐舞麟，看見米卡幫空整理文件的時候，手裡拿著個平板，難不成空把賽爾號藏在平板裡了？”
謝邂眼睛一亮，剛想繼續翻空的手機設置，看看有沒有平板聯動的痕跡，就聽見走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空和米卡回來了。
“快快快，趕緊放回去！”謝邂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按原樣放在桌角，連鎖屏都忘了鎖，拉著樂正宇假裝看課本。
空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愣了一下，拿起手機看向謝邂：“謝邂，你看見我手機了？剛才落這兒了。”
謝邂心裡一緊，強裝鎮定地抬頭：“啊？沒、沒看見啊，可能是它自己掉出來的吧。”
米卡跟在空身後，目光掃過謝邂和樂正宇不自然的表情，又看了眼空手裡沒鎖屏的手機，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卻沒說話，隻是把手裡的文件遞給空：“會長，剛才學生會的會議記錄，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空接過文件，隨手按了下手機鎖屏鍵，沒注意到謝邂和樂正宇交換的眼神，笑著跟米卡說：“辛苦你了，等會兒我看完給你回複。”
等空坐回座位，謝邂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樂正宇，壓低聲音：“肯定是藏在平板裡了！下次找機會，咱們去學生會看看他的平板！”
樂正宇翻了個白眼：“你可彆折騰了，再這麼下去，沒等你找到證據，咱們先被空發現了。”
而空坐在座位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外殼，想起剛才米卡偷偷跟他說“謝邂和樂正宇在翻你手機”，又想起自己藏在平板文件夾最深處的賽爾號app，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倒要看看，謝邂還要多久才能發現這個“小秘密”。
傍晚的提瓦特高級學校後巷，晚風卷著便利店關東煮的香氣飄過來。溫迪咬著一串魚丸，看著手機屏幕裡空發來的賽爾號對戰截圖，笑得差點把湯灑在衣服上：“我說空，你這‘影宇’賬號都快成貼吧名人了，還在跟謝邂玩‘捉迷藏’呢？”
坐在對麵的雷電國崩嗤笑一聲，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敲著回複，屏幕裡是他跟空的私聊框——全是討論賽爾號新精靈配置的消息：“也就你閒的，直接跟謝邂攤牌不就完了？非要天天躲著切換界麵，累不累？”
空無奈地歎了口氣，把剛喝完的可樂罐捏扁：“你以為我想？上次隨口說賽爾號是小學生玩的，現在要是讓謝邂知道我不僅玩，還就是他追更的影宇，他能把這事捅到全校廣播裡去。”
旁邊的魈放下手裡的關東煮，指尖劃過手機裡保存的賽爾號攻略文檔——那是空上周特意給他整理的“新手入門指南”：“謝邂要是知道，估計會天天纏著你要精靈。”他話不多，卻精準戳中了空的顧慮。
基尼奇靠在牆上，晃了晃手裡的冰咖啡，眼底滿是調侃：“我上次在食堂看見謝邂跟樂正宇賭你是不是影宇，還說要請喝一個月奶茶。空，你要是現在站出去，謝邂不得當場哭暈？”
歐洛倫推了推眼鏡，點開自己的賽爾號賬號，展示著空幫他練的“王之哈莫”：“其實謝邂也挺執著的，上次還來問我認不認識影宇，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達達利亞拍著空的肩膀，笑得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要不咱們找個機會‘助攻’一下？比如故意在謝邂麵前聊賽爾號，看他能不能反應過來？”
楓原萬葉搖了搖頭，指尖撚著一片飄落的楓葉：“還是算了，空既然想藏，咱們就彆添亂了。上次林尼還說要在魔術表演裡加個‘賽爾號元素’，被空攔住了。”
提到林尼，坐在角落的林尼立刻舉手，眼睛亮閃閃的：“我那是想幫他‘曝光’！你想啊，我在魔術結尾變出個‘聖靈譜尼’手辦，謝邂肯定能聯想到空——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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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院平藏撐著下巴，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裡滿是狡黠：“我倒是覺得，再等等更有意思。謝邂現在天天找空的手機、平板，說不定哪天就能自己發現，到時候他那表情，絕對比看林尼的魔術還精彩。”
空聽著這群損友你一言我一語，無奈地笑著搖頭：“你們啊，就彆跟著起哄了。等什麼時候謝邂不那麼執著了，我再跟他說也不遲。”
溫迪湊過來，把手機遞到空麵前，屏幕裡是貼吧裡關於“影宇真實身份”的討論帖：“你看，現在貼吧裡都在猜你是誰，還有人說你是老師呢。”
雷電國崩冷哼一聲：“一群瞎猜的，也就謝邂那個傻子，天天盯著空不放。”
空沒接話，隻是點開賽爾號app，看著私信裡滿屏的求助消息，指尖飛快回複著。晚風掠過，把便利店的燈光吹得晃了晃，這群知道秘密的損友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相視一笑——有些小秘密，藏著不說，反而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樂趣，至於謝邂什麼時候能發現，那就慢慢等吧。
傍晚的霞光剛為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教學樓鍍上金邊，高二a班的課桌還攤著沒收拾的習題冊，謝邂的手機突然彈出貼吧推送提示。他指尖一劃開屏幕，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掀翻筆袋，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激動：“我去！正宇！舞麟！千古丈亭！笠智！快過來集合！影宇大佬發文了！新精靈直接炸場！”
樂正宇剛把籃球塞進儲物櫃，聽見喊聲立馬衝回來：“什麼新精靈？比上次的巔峰陣容還頂？”唐舞麟抱著一摞學生會文件路過，也好奇地停下腳步；千古丈亭和剛從圖書館回來的笠智對視一眼，紛紛湊到謝邂座位旁——五個人的腦袋瞬間擠成一團，死死盯著亮著的手機屏幕。
“最初的卡修斯，黑月?卡修斯！”謝邂手指飛快滑動，把帖子首圖懟到眾人眼前。屏幕上的精靈立繪極具衝擊力：暗紫色毛發如暗夜流光，黑色鎧甲上鑲嵌著細碎的星點紋路，原本屬於卡修斯的藍色眼眸化作深邃的暗金色，背後懸浮著半輪破碎的黑月，可眉心卻嵌著一枚散發柔光的白色晶石，在暗黑氣質中透著難言的聖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