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挑了挑眉,剛要接話,就見謝邂湊到樂正宇耳邊小聲嘀咕:“原來孫權才是‘幕後大佬’啊,之前都沒注意……”樂正宇悄悄踹了他一腳:“早跟你說要多看曆史課本,現在知道了吧?”千古丈亭則拿出筆記本,認真記下“決策者決定戰略走向”幾個字,顯然被這場分析勾起了興趣。神裡綾華看著眼前的場景,笑著對空說:“看來這場討論,倒是讓大家對曆史的興趣更濃了。”
“所以才會有‘東吳鼠輩’這個梗。”
教室靠窗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聲帶著些戲謔的語調,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雷電國崩靠著椅背,指尖轉著一支黑色水筆,眼神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銳度。他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記筆記的千古丈亭手頓了頓,謝邂更是直接湊了過去:“國崩,你這話怎麼說?之前聽人提過這梗,一直沒搞懂為啥這麼叫。”
雷電國崩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還不明顯?孫權放著曹魏這個大敵不管,轉頭背刺盟友,奪荊州殺關羽,表麵看是贏了一城,實則把‘信義’二字踩在腳下。後來吳蜀夷陵之戰,江東靠著地形和天氣贏了,卻還是被曹魏壓著打,到最後連自保都難——這種為了短期利益毀約、打贏了也沒格局的操作,可不就被人調侃成‘鼠輩’?”
“而且這梗火,也跟後來的曆史評價有關。”溫迪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手裡還把玩著那頂舊草帽,“後世多推崇‘聯蜀抗曹’的大義,覺得孫權放著正統漢室蜀漢)不幫,反而搞內鬥,格局太小。對比劉備‘匡扶漢室’的旗號、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魄力,江東這邊的操作確實顯得小家子氣。”
林尼這時也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著補充:“換個角度想,這就像社團比賽——本來你和另一隊約定好一起對抗最強的隊伍,結果你中途偷偷把隊友的裝備偷了,雖然暫時贏了小局,卻被全場觀眾罵不講規矩,最後還得獨自麵對最強隊伍的反撲。‘鼠輩’這稱呼,罵的就是這種沒遠見還毀約的行為。”
魈靠在教室後門,眉頭微蹙,語氣簡潔:“背信棄義,失了格局,活該被嘲。”基尼奇則摸了摸下巴,附和道:“要是孫權能像呂不韋那樣,算清楚‘聯蜀’的長期利益,也不至於落得這個名聲。”
歐洛倫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從曆史影響來看,‘東吳鼠輩’的梗也暗含著對‘短視決策’的批判——孫權的選擇讓吳蜀聯盟徹底破裂,加速了三國歸晉的進程,相當於親手斷了江東的未來。”
達達利亞拍著桌子笑出聲:“這麼說,孫權這波是‘贏了當下,輸了未來’?比呂蒙還慘!”楓原萬葉這時輕聲開口:“也不能完全否定,隻是從戰略長遠來看,確實是一步錯棋。”鹿野院平藏則拿出筆記本快速記著,抬頭笑道:“這個梗背後的曆史邏輯挺有意思,下次寫曆史小論文說不定能用上。”
空看著身邊這群吵吵鬨鬨的損友,無奈地扶了扶額,神裡綾華則笑著把一張整理好的“白衣渡江時間線”紙條遞給他:“看來大家討論得越來越深入了,倒是省了課後組織小討論的功夫。”艾爾海森則靠在座位上,看著眾人爭論的樣子,嘴角難得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至少,沒人再犯“戰國丞相評三國將軍”的常識錯誤了。
優菈剛把遊泳社的訓練計劃表塞進桌肚,就聽見達達利亞那句“贏了當下,輸了未來”,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空的胳膊,帶著點認真的笑意開口:“假設一下,如果劉備當年能得到呂不韋,‘三造大漢’也不是不可能。”
這話瞬間讓喧鬨的教室靜了半拍,空側過頭看她,眼底帶著好奇:“怎麼說?呂不韋和諸葛亮的風格可差太多了。”優菈接過空遞來的筆,在草稿紙上快速畫了個簡單的勢力圖,“諸葛亮擅長治軍和內政,但他的戰略裡少了點‘利益捆綁’的狠勁——而這正是呂不韋最擅長的。你想,呂不韋能把‘質子’子楚推上秦王位,靠的可不隻是智謀,還有精準的‘利益輸送’和‘人脈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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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圖上的“蜀漢”區域,語氣更篤定了些:“劉備當年最大的問題,是沒能徹底拉攏益州士族,也沒在荊州建立穩固的利益網絡——關羽失荊州,很大程度是因為當地勢力沒真心幫他。要是呂不韋在,他肯定會先花半年時間摸清益州、荊州的豪強脈絡,用‘共享利益’的方式把他們綁在蜀漢的船上,比如承諾掌權後給士族分封、讓他們參與朝堂決策,而不是像諸葛亮那樣靠‘大義’去凝聚人心。”
“而且呂不韋的‘長線思維’能補上劉備的短板。”優菈頓了頓,又在“曹魏”“東吳”旁畫了兩道橫線,“劉備當年急於為關羽報仇,發動夷陵之戰,本質是被情緒衝昏了頭。呂不韋絕不會允許這種‘因私廢公’的決策——他會先穩住益州,再暗中聯合東吳的反戰派,甚至用財物賄賂曹魏的邊境將領,把‘複仇’變成‘蠶食曹魏’的契機,一步步把蜀漢的勢力做大,而不是賭上全部家底打一場沒把握的仗。”
空看著草稿紙上的標注,忍不住點頭:“這麼說,呂不韋的‘商人式政治’,反而能解決蜀漢的根基問題?”“可不是嘛。”優菈把筆遞還給他,眼底閃著光,“諸葛亮是‘理想型謀臣’,想靠‘興複漢室’的信念撐大局;但呂不韋是‘現實型操盤手’,知道用利益把所有人擰成一股繩——劉備缺的,恰恰是這種能幫他‘紮穩根基’的人。真要是有呂不韋在,說不定蜀漢能先穩住荊州,再慢慢吞並曹魏,‘三造大漢’還真有可能實現。”
艾爾海森聽到這裡,難得主動接話:“邏輯上成立。呂不韋的核心能力是‘資源整合’與‘長期布局’,這正是蜀漢集團最薄弱的環節。不過……”他話鋒一轉,“前提是劉備能完全信任呂不韋——畢竟呂不韋‘謀國’的同時也‘謀私’,以劉備的性格,未必能接受這種‘利益至上’的合作模式。”
阿貝多也點頭附和:“而且呂不韋的政治風格太激進,可能會和關羽、張飛這些元老產生衝突,能不能磨合好也是個問題。”優菈卻笑著擺手:“假設嘛,本來就是挑最優的可能性——至少從戰略補位來看,呂不韋確實是劉備的‘理想搭檔’。”
溫迪湊過來,晃了晃手裡的草帽:“要是真能成,那三國曆史可就有意思多了!說不定還能多出來個‘呂相輔漢’的典故呢。”空看著身邊侃侃而談的優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眼底滿是笑意——沒想到遊泳社社長不僅擅長劈波斬浪,對曆史人物的搭配還這麼有想法。
優菈話音剛落,空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底盛著笑意,語氣帶著點調侃又藏不住的寵溺:“我這個笨蛋女友,終於開竅了。”
這話一出,優菈瞬間瞪圓了眼睛,伸手拍掉他的手,耳尖卻悄悄泛紅:“誰是笨蛋?明明是你之前總說曆史討論沒意思,現在還敢取笑我!”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哄笑,溫迪甚至吹了聲輕快的口哨,達達利亞拍著桌子起哄:“空,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空笑著躲開優菈的“反擊”,又把她剛才畫的勢力圖拉到自己麵前,指著“益州士族利益綁定”那處:“好好好,是我錯了——我們遊泳社社長不僅泳技好,分析起曆史來也這麼厲害,剛才那番話可比我想的透徹多了。”
艾爾海森看著兩人打鬨的樣子,推了推眼鏡,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優菈的假設確實有價值。劉備集團缺的就是呂不韋這種‘利益操盤手’,諸葛亮的‘道義凝聚’和呂不韋的‘利益捆綁’若能結合,蜀漢的根基會穩固很多。”阿貝多也點頭:“而且從人物性格來看,呂不韋擅長‘暗線布局’,剛好能彌補劉備集團在‘隱秘外交’和‘士族拉攏’上的短板。”
優菈聽著兩人的認可,臉上的紅暈褪去些,卻還是瞪了空一眼:“聽到沒?連班長和副班長都覺得有道理,就你會貧嘴。”空立馬舉手投降,又把自己的曆史筆記本推給她:“是是是,我這就把你的高見記下來,下次曆史考試說不定還能靠你救急。”
旁邊的楓原萬葉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鹿野院平藏則趁機湊過來,對著優菈說:“優菈社長,下次曆史小討論可得帶上我,你的分析角度比課本有意思多了!”優菈剛要答應,就見空一把把筆記本搶回來:“先排隊,我這個同桌兼男友還沒預約呢!”教室裡的笑聲再次響起,連窗外的陽光都像是染上了幾分熱鬨的暖意。
空把優菈畫的勢力圖折好放進課本,看著仍在小聲討論“呂相輔漢”的眾人,突然笑著拋出一句話:“說到底,咱們剛才爭的‘呂不韋評價呂蒙’,其實就是一場‘關羽戰秦瓊’嘛。”
這話瞬間讓教室安靜了半秒,隨即有人反應過來——謝邂拍著大腿笑出聲:“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呂不韋是戰國的,呂蒙是三國的,倆人差著好幾百年,這不就跟讓關羽跟秦瓊打架一樣,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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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喻很精準。”艾爾海森放下鋼筆,難得認同地點點頭,“‘關羽戰秦瓊’本質是脫離曆史時空的錯位對比,咱們之前討論呂不韋是否認可白衣渡江,其實也犯了同樣的問題——忽略了兩人所處的時代背景、政治環境完全不同,用戰國的利益邏輯去套三國的戰術選擇,本身就缺乏曆史客觀性。”
優菈側過頭看空,眼底帶著笑意:“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沒白聽剛才的討論。”空挑了挑眉,故意湊近她:“那當然,畢竟有個‘開竅’的女友在旁邊點撥,我總不能一直當曆史小白吧?”這話又惹得優菈伸手擰了他一下,教室裡的笑聲再次漫開。
阿貝多走到黑板前,用粉筆在“呂不韋”和“呂蒙”之間畫了一道豎線,旁邊標注“時空錯位”:“其實這種‘跨時代對比’本身很有趣,能幫我們更清晰地看到不同曆史人物的決策邏輯,但前提是要先明確‘時空邊界’——就像不能讓現代的科技去評判古代的戰爭,也不能用戰國的‘邦交思維’去要求三國的‘軍閥博弈’。”
溫迪抱著吉他靠在窗邊,慢悠悠地接話:“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能讓不同時代的人坐在一起討論,比如呂不韋和孫權聊戰略,關羽和秦瓊比武藝,那肯定比曆史課本有意思多了!”
“想法不錯,但不符合曆史研究的嚴謹性。”鐘離校長的聲音突然從後門傳來——原來他剛處理完事務,又折了回來。眾人立馬收了玩笑的神色,鐘離卻笑著擺了擺手,“不過課間的輕鬆討論倒也無妨,隻要記得課後再去梳理真實的曆史脈絡就好。空剛才的比喻很形象,以後分析曆史人物時,多注意‘時空背景’這個前提,就能避免很多邏輯錯位。”
空看著鐘離校長溫和的眼神,趕緊點頭:“知道了校長,下次我們一定先理清時間線再討論!”鐘離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前,還不忘叮囑:“下周的曆史小測,就考‘三國與戰國的政治差異’,你們剛才的討論,倒是提前幫你們複習了重點。”
校長走後,教室裡瞬間響起一片“啊?要小測?”的哀嚎,謝邂更是苦著臉看向空:“都怪你提什麼‘關羽戰秦瓊’,這下好了,校長直接把考點都定下來了!”空無奈地攤攤手:“這可不能怪我,誰讓咱們剛才討論得太熱鬨,把校長都吸引過來了呢?”
艾爾海森則拿起曆史課本,對著周圍哀嚎的同學說道:“與其抱怨,不如現在就把剛才討論的‘時空錯位’‘時代背景’整理成筆記,剛好能應對小測。”眾人一聽,立馬圍了過去,原本的哀嚎聲轉眼變成了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一場關於“跨時代曆史人物”的討論,最終竟成了曆史小測的提前預習,倒也算意外的收獲。
艾爾海森的指尖在曆史課本的“明末農民起義”章節輕輕劃過,抬眼時目光掃過正對著“三國與戰國政治差異”考點發愁的眾人,語氣平穩地將話題延伸開:“網上常討論的‘假設朱元璋或朱棣在崇禎年代能否救大明’,本質和咱們剛才的‘呂不韋評呂蒙’是同一個邏輯——都是忽略了曆史人物的‘時代局限性’,用不同時空的能力模型去套固定的困境。”
這話讓原本低頭翻書的謝邂停下了動作,樂正宇也湊了過來:“這話怎麼說?朱元璋可是開國皇帝,朱棣也打了一輩子仗,難道還救不了快亡國的大明?”
“關鍵不在‘能力’,而在‘時代資源’。”艾爾海森將課本翻到“明初與明末對比表”,指尖點在“財政狀況”一欄,“朱元璋起兵時,麵對的是元朝末年的腐朽統治和分散的農民起義軍,他能靠‘均田免賦’收攏民心,靠嚴明軍紀打造強軍,背後是‘亂世中重建秩序’的可能性;但崇禎麵對的是內有李自成、張獻忠的農民軍,外有後金的威脅,朝堂上黨爭不斷,國庫早已空虛到連軍餉都發不出——朱元璋就算穿越過去,沒有可調動的糧草、沒有能信任的將領、沒有穩固的後方,他的‘開國手段’也無從施展。”
阿貝多這時補充道:“還有‘統治邏輯’的差異。朱棣靠‘靖難之役’登基,擅長的是‘鐵腕治政’和‘擴張戰略’,比如派鄭和下西洋、五征蒙古,這些都需要強大的國力支撐;但崇禎時期的大明早已是‘強弩之末’,需要的是‘休養生息’和‘內部改革’,朱棣的強硬風格反而可能激化矛盾——就像用治‘急症’的猛藥去治‘慢性病’,不僅無效,還可能加速崩潰。”
“而且曆史人物的成功,本身就和時代背景深度綁定。”艾爾海森繼續說道,“朱元璋能成功,是因為他抓住了‘元末民不聊生’的時代需求;朱棣能穩固統治,是因為他順應了‘明初需要強權穩定政局’的趨勢。但崇禎年代的核心矛盾是‘製度性腐朽’,不是單靠某個皇帝的個人能力就能解決——就像呂不韋的‘商人政治’在戰國有用,到了三國就未必適配,因為時代的‘遊戲規則’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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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若有所思地看向優菈:“這麼說,不管是朱元璋救大明,還是呂不韋幫劉備,其實都是‘脫離時代談能力’?”“沒錯。”優菈點頭,“就像遊泳比賽,你讓擅長自由泳的人去比蛙泳,就算他速度再快,也未必能贏——時代背景就是‘比賽規則’,忽略規則隻談個人能力,本身就不成立。”
溫迪抱著吉他歎了口氣:“本來還覺得朱元璋能救大明呢,沒想到這麼複雜。”鹿野院平藏則在筆記本上記下“時代局限性”“資源匹配度”兩個關鍵詞,笑著說:“這下不僅懂了‘關羽戰秦瓊’的問題,連網上的曆史假設也能看透邏輯了,下次跟人討論曆史,終於不會被繞進去了。”
艾爾海森合上課本,看向準備整理筆記的眾人:“記住這個核心——分析曆史人物時,先看他所處的‘時代土壤’,再談他的‘能力’,否則所有假設都隻是空想。下周的曆史小測,說不定就會涉及類似的‘時代對比’題。”
這話一出,眾人立馬加快了記筆記的速度,連原本覺得曆史枯燥的謝邂,也認真地在“明末困境”旁標注了“資源匱乏、矛盾激化、製度腐朽”——一場從“呂不韋評呂蒙”延伸開的討論,最終竟串聯起了戰國、三國、明末三個時代的曆史邏輯,倒成了最生動的一堂曆史預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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