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拉貢家的私人飛機正平穩掠過德意誌的上空,舷窗外是被冬日暖陽染成金紅色的雲層,機艙內則彌漫著屬於高二a班的青春喧鬨與即將奔赴不列顛過年的雀躍。卡美洛集團總裁亞瑟?潘德拉貢坐在前排商務座,正與身旁的妻子桂乃芬低聲聊著春節期間的行程,桂乃芬的閨蜜李素裳捧著一本遊記,偶爾插幾句話,三個成年人的低聲交談為這趟旅程添了幾分沉穩。
機艙中部的區域早已成了少年少女們的專屬天地。學生會會長空的肩膀自登機起就沒“自由”過,女友優菈正側坐著靠在他肩頭,銀藍色的長發柔順地搭在兩人的手臂上,指尖還無意識地繞著空的衣角。她的兩個閨蜜——活力滿滿的安柏和帶著幾分靦腆的柯萊坐在對麵,安柏正拿著平板電腦翻看著不列顛的景點攻略,柯萊則在一旁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偶爾看向優菈和空的眼神裡滿是笑意。
空的妹妹熒坐在不遠處的沙發座上,身邊圍著她的一眾閨蜜:風紀委員會會長刻晴正捧著一本習題冊即便寒假也沒放鬆),卻時不時被琳妮特變出來的小魔術吸引注意力;學生會副會長神裡綾華端著一杯熱可可,姿態優雅地聽著宵宮眉飛色舞地規劃著到了不列顛要去看的煙花表演;心海和芭芭拉則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春節要給大家準備的手寫賀卡,溫馨的氛圍在她們之間流轉。
“喂喂喂,空——”一道清亮又帶著幾分隨性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溫迪抱著一把迷你魯特琴,從後排湊到空的身邊,身後還跟著魈、基尼奇、歐洛倫、達達利亞等人,這群空的損友們一紮堆,瞬間讓周圍的氣場熱鬨起來。溫迪一屁股坐在空旁邊的空位上,撥了撥琴弦,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空:“我剛才突然想到個超有意思的問題——你說原神裡,和我們高二a班班長艾爾海森同名的那個角色,要是和愚人眾統籌官皮耶羅聯合起來,能不能破壞圓桌騎士阿格規文的計策?”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原本各忙各的少年少女們都被吸引了過來。達達利亞眼睛一亮,立刻接話:“哦?這個組合有點意思啊!皮耶羅那家夥看著就深不可測,艾爾海森又那麼聰明,邏輯能力頂尖,兩個人聯手的話,說不定真能搞點大事?”
“我覺得懸。”魈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卻很有分量,“阿格規文的計策向來縝密,而且圓桌騎士那邊的實力可不容小覷,單靠兩個人,哪怕再聰明,也未必能撼動全局。”
“話不能這麼說嘛!”林尼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還順手給大家變了個小花招,“艾爾海森擅長布局和信息分析,皮耶羅手下有愚人眾的力量,要是他們能抓住阿格規文計策裡的漏洞,說不定能一擊即中呢?而且我們又不用按原著來,儘情開腦洞不好嗎?”
楓原萬葉指尖敲著桌麵,輕聲道:“阿格規文的優勢在於對圓桌內部的了解和資源掌控,艾爾海森和皮耶羅雖然強強聯合,但他們之間未必能完全信任,協作上可能會有隱患。”鹿野院平藏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故作深沉地補充:“沒錯,而且信息差也是個大問題,他們未必能摸清阿格規文的全部計劃,盲目出手反而容易被反製。”
荒瀧一鬥拍著大腿喊道:“怕什麼!直接正麵剛啊!皮耶羅的愚人眾加上艾爾海森的智慧,就算打不過也能攪個天翻地覆,讓阿格規文的計策沒法順利進行!”雷電國崩嗤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蠢貨,莽撞行事隻會自尋死路,阿格規文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兩人立刻吵了起來,引得眾人失笑。
優菈輕輕戳了戳空的臉頰,笑著說:“你的損友們都快吵起來了,不發表一下會長的看法嗎?”空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頭的女友,又掃了一眼吵吵嚷嚷的朋友們,語氣肯定地說道:“不會,缺少蘭斯洛特。”
簡短的一句話讓機艙內的喧鬨瞬間平息。溫迪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哦!對啊!蘭斯洛特可是圓桌騎士裡的重要人物,不管是實力還是對阿格規文的了解,都是不可替代的。如果沒有他的加入,艾爾海森和皮耶羅就算聯手,也很難真正破壞阿格規文的計策——畢竟少了最關鍵的內應和戰力啊!”
“原來是這樣!”安柏拍了下手,“會長果然一針見血,我們剛才都沒想到這一點呢。”柯萊也點頭附和:“蘭斯洛特的立場和能力確實很關鍵,少了他,這個組合就缺少了破局的關鍵一環。”
熒抱著胳膊笑道:“哥還是這麼冷靜,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神裡綾華溫柔地補充:“會長的邏輯一向清晰,這樣的推演確實少了蘭斯洛特就很難成立。”宵宮則已經開始發散思維:“那如果蘭斯洛特也加入他們呢?三方聯手,是不是就能穩贏阿格規文了?”
這個新的問題立刻又點燃了大家的熱情,溫迪再次撥起魯特琴,伴隨著輕快的旋律,新一輪的腦洞推演又開始了。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悄悄調整了姿勢,讓優菈靠得更舒服些。私人飛機繼續朝著不列顛的方向飛行,穿過雲層,載著滿艙的青春笑語與奇思妙想,奔赴一場屬於潘德拉貢家與高二a班的新春之約。機艙內的討論聲、笑聲、樂器聲交織在一起,成為了萬米高空中最動聽的寒假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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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拉貢家的私人飛機穿越德意誌上空的雲層,引擎的低鳴被機艙內熱烈的討論聲層層包裹。亞瑟?潘德拉貢目光柔和地瞥了眼後排喧鬨的少年少女們,伸手替身旁的桂乃芬攏了攏毛毯——她懷中正抱著熟睡的一歲小女兒尤莉,粉雕玉琢的小家夥蜷縮在母親懷裡,呼吸均勻,偶爾無意識地咂咂嘴,為這場充滿腦洞的推演添了幾分軟糯的暖意。桂乃芬輕輕拍著尤莉的後背,李素裳則從包裡掏出小毯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小家夥身上,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宵宮提出的“蘭斯洛特加入即穩贏”的猜想,讓機艙內的討論熱度再上一層。達達利亞已經開始暢想三方聯手後的精彩戰局,手舞足蹈地描述著艾爾海森如何布局、皮耶羅如何調動愚人眾力量,而蘭斯洛特又如何在正麵戰場撕開缺口。荒瀧一鬥更是拍著桌子附和,直呼“這才叫強強聯手,阿格規文肯定不堪一擊”。
空低頭看了眼懷中被吵醒、正眨著懵懂大眼睛看他的尤莉,伸手輕輕捏了捏妹妹軟乎乎的小臉蛋,隨即抬眼看向興奮的眾人,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篤定的分析:“在fgo的第六特異點,阿格規文確實打敗過蘭斯洛特,但那時候的蘭斯洛特和傳說裡的不一樣——遊戲裡的他太過於冷靜,才會被阿格規文打敗。”
這話讓喧鬨的機艙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空身上。溫迪停下撥弦的手指,好奇地追問:“冷靜也會成為戰敗的原因?”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致地補充:“難道是這份冷靜讓他失去了傳說中那份一往無前的銳氣?”
“不止如此。”空接過桂乃芬遞來的嬰兒玩具,逗著懷裡的尤莉,繼續說道,“阿格規文的寶具本就是針對劍階的蘭斯洛特,兩者屬性相克,再加上蘭斯洛特彼時的狀態,戰敗其實早有伏筆。說起來,還要責怪蘭斯洛特那份不合時宜的冷靜——如果是狂階的蘭斯洛特,那就是另當彆論了。”
“狂階?”熒立刻來了興趣,往前湊了湊,“哥是說,職階的變化會帶來這麼大的差距?”空點頭,指尖劃過尤莉柔軟的頭發:“狂階的蘭斯洛特會徹底解放自身的力量,摒棄多餘的理智束縛,那份狂暴的戰鬥力本就不是劍階狀態能比的。阿格規文的寶具針對劍階的克製效果,在狂階蘭斯洛特身上會大打折扣,更何況狂階狀態下的他,根本不會給阿格規文從容施展寶具、布局算計的機會。”
優菈抬手梳理了一下銀藍色的長發,若有所思地補充:“傳說中的蘭斯洛特本就以勇猛無畏著稱,狂階的設定似乎更貼合他的本質。劍階的冷靜反而束縛了他,也正好中了阿格規文的圈套。”安柏立刻接話:“這麼說來,要是艾爾海森和皮耶羅聯合的是狂階蘭斯洛特,那破壞阿格規文的計策就真的有很大可能了?”
“可能性會大幅提升,但也不是絕對。”空抱著尤莉站起身,走到機艙中部的空地,輕輕晃著身子哄著妹妹,“狂階蘭斯洛特的優勢是爆發力和不受克製的戰力,但缺點也很明顯——容易失控。艾爾海森雖然擅長掌控全局,但要約束住狂階蘭斯洛特的狂暴,未必是件容易事;皮耶羅的愚人眾或許能提供助力,但三方之間的協作磨合,依然是最大的變數。”
楓原萬葉指尖輕點桌麵,附和道:“失控的戰力或許能暫時打亂阿格規文的計劃,但也可能反噬自身。艾爾海森需要精準拿捏狂階蘭斯洛特的失控臨界點,這對他的布局能力是極大的考驗。”雷電國崩嗤笑一聲:“說到底,還是一群需要互相牽製的家夥,就算有狂階蘭斯洛特,也未必能真正做到步調一致。”
桂乃芬抱著尤莉走過來,笑著對空說:“你這孩子,說起這些推演來倒是頭頭是道。”尤莉似乎被眾人的聲音吸引,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抓溫迪手裡的魯特琴,引得大家一陣輕笑。李素裳看著這一幕,打趣道:“看來小尤莉也想加入你們的討論呢。”
“那不如我們來推演一下,艾爾海森該如何約束狂階蘭斯洛特?”林尼突然提議,還順勢給尤莉變了個小小的光之花,逗得小家夥咯咯直笑。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達達利亞已經開始構思約束方案,魈則提出了“戰力引導而非壓製”的觀點,柯萊和芭芭拉也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是否有溫和的方式輔助協作。
空將尤莉遞還給桂乃芬,伸手攬住優菈的肩膀,看著眼前熱烈討論的朋友們,嘴角揚起一抹無奈又溫柔的笑意。私人飛機依舊平穩前行,窗外的雲層被夕陽染成絢爛的橙紅,機艙內的推演還在繼續,少年少女們的奇思妙想如同這萬米高空中的氣流,肆意湧動、碰撞。而懷中熟睡的尤莉、身邊相依的愛人、吵吵鬨鬨的朋友,以及即將抵達的不列顛新春,都讓這趟寒假航班充滿了溫暖而鮮活的意義,成為了屬於高二a班最獨特的空中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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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拉貢家的私人飛機已越過德意誌邊境,朝著不列顛的方向平穩翱翔。機艙外,冬日的天空澄澈如洗,陽光穿透薄雲灑在舷窗上,折射出溫暖的光斑;機艙內,桂乃芬將一歲的小女兒尤莉抱在膝頭,指尖輕輕梳理著小家夥柔軟的胎發,尤莉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圍坐四周的哥哥姐姐們,偶爾發出幾聲軟糯的咿呀聲,為這場持續升溫的推演添了幾分治愈的暖意。亞瑟?潘德拉貢靠在椅背上,聽著少年少女們的熱烈討論,嘴角噙著一絲縱容的笑意,李素裳則拿出準備好的新春糖果分給大家,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關於狂階蘭斯洛特與艾爾海森、皮耶羅的協作猜想剛告一段落,眾人還在回味著戰力與約束的平衡難題,空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如果是舊劍,反而是阿格規文最沒有辦法。”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溫迪猛地坐直身子,魯特琴的琴弦被帶得發出一聲輕響:“舊劍?那個傳說中真正的亞瑟王?”熒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往前湊了湊:“哥是說,舊劍的實力足以讓阿格規文束手無策?”
空點頭,伸手接過優菈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畢竟舊劍就是亞瑟王,是圓桌騎士團的開創者與核心。阿格規文的計策再縝密,寶具再克製特定職階,麵對自己效忠一生的王,本身就存在著無法逾越的心理壁壘與實力鴻溝。”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圍坐的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更重要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席位和圓桌騎士的本質完全不同——愚人眾看的是實力,圓桌騎士憑的是信仰和……”
“和忠誠!”刻晴搶先接過話頭,風紀委員的嚴謹讓她瞬間抓住了核心,“圓桌騎士團從建立之初,信仰與忠誠就是維係整個團體的基石,他們效忠於亞瑟王,忠於卡梅洛的理念,這份羈絆是刻在骨子裡的。而愚人眾不同,執行官的席位完全靠實力說話,強者上位,弱者淘汰,沒有所謂的信仰束縛,隻有利益與力量的捆綁。”
神裡綾華輕輕頷首,端著熱可可的手指微微收緊:“確實如此。阿格規文作為圓桌騎士,即便再有野心,麵對舊劍這位正統亞瑟王,他的計策從根源上就會出現破綻。他可以算計蘭斯洛特,可以布局其他騎士,但麵對賦予他騎士身份、承載他全部信仰的王,他的寶具、他的謀略,都很難真正發揮作用——因為那份深入骨髓的忠誠與敬畏,會讓他在關鍵時刻遲疑,甚至自我動搖。”
“而愚人眾就不一樣了!”宵宮興奮地拍了下手,臉頰因激動泛起紅暈,“執行官們個個實力強悍,他們隻服從於更高的力量與利益,不會被所謂的信仰束縛。如果舊劍能與皮耶羅聯手,一邊是亞瑟王本身的絕對實力與對圓桌騎士的天然壓製,一邊是愚人眾不計後果的戰力輸出,阿格規文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達達利亞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想想就覺得精彩!舊劍的聖劍一揮,足以劈開阿格規文的防禦,皮耶羅再調動愚人眾的力量牽製其他圓桌騎士,內外夾擊之下,彆說破壞計策了,直接瓦解圓桌騎士團的陣型都有可能!”
魈靠在艙壁上,雙手抱胸,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認可:“舊劍的實力本身就淩駕於多數圓桌騎士之上,再加上阿格規文對他的信仰枷鎖,確實是最無解的存在。愚人眾的實力至上原則,又能完美彌補圓桌騎士團的信仰短板,這個組合,確實是阿格規文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