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清晨帶著些許微涼的霧氣,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泰晤士河畔的伊麗莎白塔上。當眾人乘坐的車輛緩緩停在路邊,那座標誌性的哥特式建築赫然映入眼簾——巨大的鐘麵鑲嵌在高聳的塔身,指針緩慢轉動,低沉的鐘聲隔著一段距離傳來,莊重而悠遠,完美契合著fate係列中時鐘塔的神秘氣質。
“哇——這就是大笨鐘!比圖片裡壯觀多了!”溫迪率先跳下車,舉起相機對著塔身瘋狂拍照,嘴裡還不停感歎,“難怪能成為魔法協會的原型,這氣場也太足了吧!”
林尼兄妹也跟著下車,林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光是站在這裡,就感覺像是走進了fate的劇情裡,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有魔術師出現呢!”琳妮特則拿出速寫本,快速勾勒起塔身的輪廓,動作利落又專注。
空牽著優菈的手,慢慢走到人群中,抬頭望著這座曆經百年的建築,輕聲說:“確實很震撼,和想象中一模一樣。”優菈點點頭,目光在鐘麵上停留片刻:“鐘聲很有力量,讓人心裡莫名平靜下來。”
就在大家沉浸在大笨鐘的壯觀景象中時,荒瀧一鬥突然往前踏出一步,仰頭盯著高聳的塔身,眼睛越睜越大,突然冒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這玩意兒這麼高,能爬嗎?”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溫迪舉著相機的手停在半空,林尼的魔術道具差點掉在地上,連一直麵無表情的魈都微微皺起了眉。
“你瘋了?”空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拉住一鬥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是文物古跡,怎麼能爬?而且這麼高,摔下來怎麼辦?”
“就是就是!”溫迪也湊過來,拍了拍一鬥的腦袋,“一鬥你是不是腦子發熱了?這可不是稻妻的山頭,隨便就能爬的!再說了,你爬上去想乾嘛?敲鐘嗎?”
林尼忍著笑,搖了搖頭:“荒瀧先生,這可不是魔術表演的道具,爬塔可是違反規定的,會被警察帶走的哦。”達達利亞則抱著胳膊,挑眉調侃:“怎麼,想和大笨鐘比誰更高?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等會兒在泰晤士河邊賽跑,我讓你先跑三分鐘。”
魈的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不可行。危險,且失禮。”雷電國崩嗤笑一聲,雙手插兜:“蠢貨,你以為這是你老家的破山?要是敢爬,我可不救你。”
楓原萬葉走上前,語氣溫和卻帶著勸說:“一鬥,大笨鐘是需要被保護的古跡,我們看看就好,爬塔這種事可不能做。”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笑著補充:“從法律角度來說,爬文物古跡是違法行為,而且從安全角度看,這塔身光滑,根本沒有著力點,爬上去就是自尋死路哦。”
歐洛倫和基尼奇也紛紛開口。歐洛倫搖了搖頭:“荒瀧先生,這種想法太冒險了,我們是來旅行的,不是來闖禍的。”基尼奇也跟著點頭:“是啊,要是被抓起來,我們的倫敦之行可就泡湯了,還是乖乖拍照打卡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一鬥說得暈頭轉向。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甘:“可是……它看起來真的很適合攀爬啊!而且爬上去肯定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想看風景可以去旁邊的觀景台,”空指了指不遠處的階梯,“那裡有專門的觀景位置,比爬塔安全多了,還能看到泰晤士河的全景。”優菈也跟著勸說:“一鬥,彆鬨了,遵守規定也是對當地文化的尊重,我們還是好好拍照吧。”
桂乃芬抱著尤莉,笑著說:“一鬥這孩子,還是這麼愛湊熱鬨。不過這次可不能聽你的,乖乖待在下麵,不然我可要告訴你爺爺了。”亞瑟也點點頭:“沒錯,安全第一,我們就在下麵欣賞就好。”
一鬥看著大家堅定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光滑的塔身,終於泄了氣,耷拉著腦袋:“好吧好吧,不爬就不爬。不過等會兒賽跑,你們可不許耍賴!”
“放心吧,絕對不耍賴!”達達利亞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笑意。
一場爬塔風波就此平息。大家紛紛拿出相機,在大笨鐘前拍照打卡。溫迪站在鐘樓下,唱起了專門為這次旅行寫的歌,歌聲輕快自由,和大笨鐘的莊重形成了有趣的對比;林尼則在一旁表演起了小魔術,把路過的遊客都吸引了過來;一鬥雖然沒能爬塔,但也和大家一起擺出各種搞怪姿勢,玩得不亦樂乎。
空看著身邊熱鬨的眾人,又抬頭望了望陽光下的大笨鐘,心裡滿是愜意。這場小小的插曲,不僅沒影響旅行的心情,反而讓氣氛更加歡樂。而大笨鐘的壯觀景象,也深深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裡,成為了倫敦之行中最難忘的記憶之一。
泰晤士河畔的微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拂過大笨鐘前的人群。神裡綾華望著高聳的塔身,指尖輕輕拂過裙擺上的暗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輕聲說道:“貌似在《名偵探柯南》裡,有一處場景,新一和小蘭就是在這裡告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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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身旁的閨蜜團瞬間炸開了鍋。熒第一個眼睛發亮,拉著綾華的胳膊激動地說:“對對對!我記得!是在倫敦的大本鐘下,新一用福爾摩斯的語氣跟小蘭告白,超級浪漫的!”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新一的神態,引得周圍幾人紛紛笑起來。
刻晴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幾分難得的少女羞澀:“我也看過那集!當時覺得大笨鐘的鐘聲配上告白的台詞,簡直太戳人了。沒想到我們現在真的站在這裡,感覺像走進了動漫裡一樣。”平時雷厲風行的她,一說起浪漫劇情,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琳妮特停下手中的速寫本,抬頭看向大笨鐘,眼神裡滿是向往:“那段告白我反複看了好幾遍,新一明明那麼緊張,卻還要裝作鎮定的樣子,特彆可愛。”林尼恰好走過來,聞言笑著補充:“原來妹妹你喜歡這種浪漫劇情?早說啊,我可以給你設計一個同款魔術告白場景。”琳妮特臉頰微紅,輕輕搖了搖頭,卻沒反駁。
芭芭拉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臉上滿是憧憬:“哇!原來這就是新一和小蘭告白的地方!難怪感覺這裡的氛圍都變得浪漫起來了。”她輕輕哼唱著柯南的主題曲,聲音清甜,和周圍的環境格外契合。
宵宮蹦蹦跳跳地跑到大笨鐘前的空地上,張開雙臂大喊:“太酷了!我們現在站在動漫名場麵的原地!綾華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下必須在這裡拍一組同款照片!”她說著就拉著芭芭拉和心海,開始琢磨怎麼擺姿勢。
珊瑚宮心海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溫柔:“那段告白的台詞我還記得,‘你對我來說,是很難得的,很重要的人’。大笨鐘見證了他們的心意,也太有意義了。”作為閨蜜團裡最細膩的人,她總能精準捕捉到劇情裡最動人的細節。
優菈站在不遠處,聽著閨蜜團的討論,耳尖微微泛紅。空恰好走到她身邊,笑著問道:“怎麼了?也想起那段劇情了?”優菈點點頭,目光望向大笨鐘,輕聲說:“沒想到這裡不僅是fate魔法協會的原型,還是柯南裡的告白名場麵,感覺更有紀念意義了。”
空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心裡一動,悄悄湊近她耳邊:“那要不要……我們也在這裡,留下一個屬於我們的紀念?”優菈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足以讓空聽清。
閨蜜團很快注意到了兩人的小互動,紛紛起哄。宵宮大喊:“空!優菈!快拍一組同款告白照片!我們來當見證者!”芭芭拉也跟著點頭:“對呀對呀!讓大笨鐘也見證你們的心意!”
熒笑著推了空一把:“哥,機會難得,可彆錯過了!”刻晴也笑著調侃:“平時那麼會說,現在怎麼害羞了?趕緊的,我們還等著拍照呢。”
空深吸一口氣,牽起優菈的手,目光堅定又溫柔:“優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此刻的大笨鐘一樣,莊重而珍貴。你對我來說,也是最難得、最重要的人。”優菈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裡閃爍著淚光,卻笑得格外甜蜜:“我也是,空。”
大笨鐘的鐘聲恰好在此刻響起,低沉而悠遠,仿佛在為兩人的告白伴奏。閨蜜團紛紛拿出相機,記錄下這浪漫的一幕。溫迪、林尼等人也圍了過來,笑著送上祝福。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泰晤士河的水波泛著金光,大笨鐘的影子拉得很長。這場意外的動漫回憶殺,不僅讓閨蜜團的少女心徹底爆發,更讓空和優菈的感情在名場麵的見證下,變得愈發深厚。
大笨鐘的鐘聲還在空氣中回蕩,空和優菈相視一笑的甜蜜模樣,讓周圍滿是祝福的笑意。就在這時,安柏突然湊到柯萊身邊,壓低聲音吐槽道:“說真的,看到他們現在這麼輕鬆告白,我都有點恍惚——想當初,我們幫優菈追空,可是足足熬了三年,一直到初三暑假才終於讓她鼓起勇氣說出口!”
柯萊立刻連連點頭,深有同感地附和:“可不是嘛!那時候空簡直是高冷加傲嬌的天花板,對誰都冷冰冰的,優菈每次想表白都被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嚇退。我們倆陪著她練了無數次告白台詞,還幫她打聽空的喜好,結果每次都以優菈臨陣脫逃告終。”
兩人的聲音不算太大,卻恰好傳到了旁邊的閨蜜團耳朵裡。宵宮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哇!還有這種往事?快說說,空那時候到底有多高冷?”芭芭拉也好奇地豎起耳朵:“優菈姐那麼優秀,空居然還擺架子?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優菈聽到閨蜜的吐槽,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想去捂安柏的嘴:“你們彆亂說!那時候……那時候是空還沒開竅嘛!”空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底卻帶著笑意:“抱歉抱歉,那時候確實有點太彆扭了。”
“何止是彆扭!”安柏躲開優菈的手,繼續爆料,“我還記得有一次,優菈特意準備了空最喜歡的蒙德蘋果派,想在放學路上給他告白,結果空接過蘋果派,隻說了一句‘謝謝,我不吃甜食’,轉身就走了!氣得優菈躲在樹後哭了好久,還是我們倆陪著她把蘋果派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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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萊補充道:“還有一次運動會,優菈跑800米摔了,我們讓空扶她去醫務室,他居然讓體育委員幫忙,自己去給班級拿水了!那時候我們都覺得,優菈這告白之路簡直是難於上青天!”
就在閨蜜團聽得唏噓不已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怨念的聲音:“你們說的太對了!空那時候何止是高冷,簡直是油鹽不進!”眾人轉頭一看,隻見古月娜正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感同身受”的吐槽神色,她身邊的唐舞麟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月娜?”熒認出了她,“你也來倫敦旅行了?”古月娜點點頭,走到眾人麵前,看向空的眼神裡滿是“控訴”:“可不嘛!我初中整整三年,向他告白了一百次,每次都被他無情拒絕!”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心海忍不住問:“一百次?也太執著了吧!空每次都是怎麼拒絕你的?”
“還能怎麼拒絕?”古月娜翻了個白眼,模仿著空當年的語氣,冷冰冰地說,“‘沒必要’‘我沒興趣’‘請專注學習’——每次都是這幾句,連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後來我都成了學校的‘告白勇士’,大家都打賭我能不能拿下這朵‘高嶺之花’,結果直到初三畢業,我都沒成功。”
唐舞麟笑著摟過她的肩膀:“還好你沒成功,不然怎麼會遇到我?”古月娜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那倒是,現在想想,當年也是太年輕,居然會執著於這種傲嬌高冷男。不過說真的,空你那時候拒絕我的時候,就沒覺得有點殘忍嗎?”
空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對不起啊,古月娜。那時候確實一門心思放在學習和找妹妹上,而且不太會處理這種事情,所以語氣可能有點太生硬了。”他看向優菈,眼神溫柔下來,“不過現在想想,還好那時候沒輕易答應彆人,不然就錯過了最對的人。”
優菈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一下:“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年可是讓我哭了好多次!”安柏和柯萊相視一笑,眼裡滿是“終於修成正果”的欣慰。
閨蜜團的吐槽還在繼續,古月娜也加入進來,分享著當年追空的各種糗事——比如為了送他生日禮物,特意去學做手工,結果被他一句“不用麻煩”退回;比如在他生日那天組織同學給他驚喜,結果他直接請假沒來。眾人聽得又笑又歎,沒想到空和優菈的感情背後,還有這麼多有趣的過往。
大笨鐘的鐘聲再次響起,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帶著溫暖的笑意。那些年的青澀、執著與彆扭,如今都變成了值得回憶的趣事。而此刻站在名場麵下的兩人,終於在曆經波折後走到一起,讓所有的等待和堅持都有了最好的歸宿。
泰晤士河畔的笑聲還沒散去,空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粉色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那標誌性的雙馬尾和靈動的步伐,除了他那位從小吵到大的青梅竹馬,再無第二人。他眼神一凜,鬆開優菈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精準抓住對方的馬尾辮下方的耳朵,輕輕一扯。
“嘶——疼疼疼!空你下手輕點!”唐舞桐疼得齜牙咧嘴,轉頭瞪向他,眼底卻滿是笑意,“放開我放開我!耳朵要被你扯掉了!”
空挑眉,手上力道卻沒鬆,語氣帶著幾分故作嚴肅的質問:“說!你什麼時候到倫敦的?居然不聲不響跟到這兒來,是不是又想搞什麼惡作劇?”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互動吸引,紛紛看了過來。唐舞麟一眼就認出了自家姐姐,無奈地扶了扶額:“姐,你怎麼也來了?不是說寒假要在家陪爸媽嗎?”
“陪爸媽多無聊啊!”唐舞桐掙脫開空的手,揉了揉被扯紅的耳朵,理了理自己的雙馬尾,看向眾人露出一個活潑的笑容,“我早就想來倫敦玩了,剛好知道你們要來,就提前訂了機票跟過來,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結果被空這家夥抓了個正著。”
她轉頭看向空,不滿地嘟囔:“再說了,我住提瓦特市卡美洛區潘德拉貢家對麵,離你家就隔一條馬路,你居然都沒發現我收拾行李?果然是眼裡隻有優菈,把我這個青梅竹馬忘到九霄雲外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起來。熒笑著說:“舞桐姐,你也太會藏了吧!我們出發前還去你家找過你,阿姨說你出去逛街了,沒想到你居然偷偷跑來了倫敦。”
“那可不!”唐舞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特意訂了你們隔壁酒店的房間,就是為了跟你們一起玩。不過說真的,空你剛才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耳朵現在還疼呢!”她說著,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看向優菈,“優菈,你快管管你男朋友,他欺負我!”
優菈忍著笑,輕輕拉了拉空的胳膊:“好了空,彆總欺負舞桐了,她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旅行吧。”其實她早就知道唐舞桐要來,還是她偷偷給對方發的行程,就是想給空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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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哼了一聲,卻也沒再為難她,語氣軟化了不少:“算你運氣好,優菈替你求情。不過下次再偷偷跟過來,我可就不是扯耳朵這麼簡單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他和唐舞桐從小一起長大,住在對門,吵吵鬨鬨了十幾年,早就跟親兄妹一樣,看到她來,心裡其實也挺開心的。
唐舞桐吐了吐舌頭,走到優菈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還是優菈最好!不像某些人,明明是青梅竹馬,卻總對我這麼凶。”她轉頭看向古月娜,眼睛一亮,“哎?古月娜你也在!當年你追空追得那麼凶,現在看到他和優菈在一起,心裡平衡了吧?”
古月娜笑著點頭:“平衡多了!當年我還以為他要孤獨終老呢,現在能看到他這麼溫柔,也算是沒白被他拒絕一百次。”唐舞麟也走過來,無奈地說:“我姐從小就愛跟著空,現在居然還追到倫敦來了,真是服了她了。”
眾人說說笑笑,氣氛愈發熱鬨。唐舞桐性格活潑開朗,很快就和閨蜜團打成了一片,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還提議去倫敦眼和白金漢宮打卡,說要把所有著名景點都逛個遍。
空看著身邊吵吵鬨鬨的眾人,又看了看身邊溫柔笑著的優菈,心裡滿是暖意。這場倫敦之行,因為唐舞桐的突然出現,又多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歡樂。而那個住在對門、吵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也讓這場充滿回憶與浪漫的旅行,多了一份濃濃的煙火氣。
大笨鐘的鐘聲再次響起,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群來自提瓦特市的少年少女,在異國他鄉的名場麵下,延續著他們的青春與歡樂,而那些未完待續的故事,也將在接下來的旅程中,慢慢展開。
泰晤士河的微風還帶著愜意,眾人正準備動身前往碼頭坐船,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身著不列顛軍裝的男子快步走來,神色倨傲,其中一人因為古月娜站在路邊整理圍巾時稍微擋了些去路,竟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古月娜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喧鬨的河畔格外刺耳。
古月娜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痕,眼裡滿是錯愕與委屈。唐舞麟幾乎是瞬間就炸了,一把將古月娜護在身後,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你他媽敢打她?!”
“彆衝動!”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唐舞麟的胳膊,力道大得讓他掙脫不開。空的臉色沉得嚇人,目光緊緊盯著那幾個軍人,語氣卻異常冷靜:“這不是華夏,不列顛就這樣——他們看到有人稍微擋路,就會用這種蠻橫的方式‘清理’。”
那幾個軍人見狀,非但沒有絲毫歉意,反而抱胸站在原地,用帶著輕蔑的眼神打量著眾人,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說道:“走路不長眼睛,擋了路就要受教訓,這是你們該懂的規矩。”
“規矩?”唐舞麟氣得渾身發抖,掙紮著想要掙脫空的束縛,“哪門子的規矩允許隨便打人?我今天非要讓他付出代價!”古月娜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倔強:“舞麟,彆衝動……”但她泛紅的眼眶和臉頰上的紅痕,都讓人心疼不已。
優菈皺緊眉頭,下意識地握緊了空的手,眼底滿是憤怒:“他們太過分了!就算擋路,也不該動手打人!”閨蜜團的眾人也都義憤填膺,安柏攥緊了拳頭,柯萊氣得眼圈發紅,宵宮更是直接想上前理論,被琳妮特拉住了。
空的眼神冷得像冰,他鬆開唐舞麟的胳膊,卻依舊擋在眾人身前,目光掃過那幾個軍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馬上離開,不過我提醒你們——打人是不對的,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沒有這樣的‘規矩’。”
他知道,在這裡和不列顛軍人起衝突,吃虧的隻會是自己。他們遠在異國他鄉,沒有熟悉的法律和人脈支撐,真鬨起來,說不定會被直接帶回警局,甚至影響後續的行程。雖然心裡憋著一股火,但他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幾個軍人似乎沒想到空會是這種反應,愣了一下後,嗤笑一聲,沒再繼續糾纏,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空才鬆開緊繃的神經,轉頭看向古月娜,語氣放緩了些:“怎麼樣?臉疼不疼?有沒有事?”芭芭拉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快步走上前:“古月娜,我這裡有消腫的藥膏,快塗上吧。”
唐舞麟心疼地捧著古月娜的臉,仔細檢查著她的臉頰,語氣滿是自責:“都怪我,沒保護好你。剛才要不是空攔著,我肯定揍得他們滿地找牙!”古月娜搖了搖頭,強忍著淚水:“不怪你,是我沒注意路……而且空說得對,這裡不是華夏,我們不能衝動。”
空看著眾人臉上的憋屈與憤怒,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彆往心裡去,這種人隻是少數。我們是來旅行的,沒必要為了他們壞了心情。接下來我們小心點,儘量避開這些麻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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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走到古月娜身邊,輕輕幫她塗抹藥膏,語氣溫柔:“彆難過了,他們隻是一群沒素質的人,不值得為他們傷心。我們接下來好好玩,把這件事忘了。”閨蜜團的眾人也紛紛安慰著古月娜,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陽光依舊明媚,但眾人心裡都多了一絲沉重。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異國他鄉的無奈與不易。但也正因如此,大家的心靠得更近了——在陌生的環境裡,彼此的陪伴與支撐,才是最堅實的依靠。
空看著身邊相互安慰的眾人,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暗暗下定決心,接下來一定要更加謹慎,保護好所有人的安全,不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而這場小小的風波,也成了倫敦之行中一段難忘的插曲,讓大家在歡樂之外,多了一份對彼此、對環境的敬畏與珍惜。
泰晤士河畔的空氣還帶著剛才衝突的凝重,唐舞麟依舊攥著拳頭,眼底的怒火未消,低聲嘟囔:“就算這裡不是華夏,他們也不能這麼蠻橫!你是潘德拉貢家的人,就不能找他們上級說說?”
空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遠處泰晤士河上的遊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清醒:“就算我是潘德拉貢家的,也無權乾涉不列顛的議會和首相。”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潘德拉貢家在不列顛雖有曆史淵源和一定聲望,但更多是象征意義上的榮譽家族,並非掌控實權的政治力量。議會和首相統領的是國家行政與立法體係,我根本沒有介入的權限,強行出頭隻會適得其反。”
亞瑟走了過來,拍了拍空的肩膀,補充道:“空說得對。潘德拉貢家的傳承更多集中在文化與曆史層麵,從未參與過不列顛的核心政治。這種軍人執勤時的蠻橫行為,雖令人不齒,但屬於當地執法體係的管理範疇,我們外人貿然乾涉,不僅沒用,還可能被扣上‘乾涉他國內政’的帽子,給大家帶來更大麻煩。”
桂乃芬抱著尤莉,臉色也有些難看:“我早就說過,出門在外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軍人仗著本土優勢,行事向來霸道,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她看向古月娜,語氣柔和了些,“娜娜,受委屈了,以後我們走路多注意些,儘量避開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