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熒,語氣帶著鼓勵:“下次做改良版的時候,可以多注意一下食材的比例和烹飪時間,或許能讓更多人接受。當然,保持自己的風格也很重要。”
熒用力點點頭:“知道了,阿蕾奇諾老師!我下次一定好好做,爭取讓更多人喜歡上仰望星空派!”
庭院裡的笑聲愈發響亮,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而明亮。關於仰望星空派的討論,不僅勾起了大家對高二a班校園生活的回憶,也讓這段不列顛的旅程更加熱鬨有趣。而卡維那句“視覺和味覺的雙重挑戰”,也成了大家新的笑談,為這份溫馨的團聚時光,增添了更多歡樂的色彩。
不列顛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銀白色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歸於平靜。舷梯緩緩放下,陽光灑在金屬梯麵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空懷裡抱著一歲的妹妹尤莉,軟乎乎的小家夥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小手緊緊抓著空的衣領,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外麵的世界,時不時發出“咿呀”的軟萌聲響。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妹妹,又抬頭望向機場出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看來,老爸是等不及要接我們回家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機場vip通道的方向,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來——正是空、熒和尤莉的父親,卡美洛集團的總裁亞瑟。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定製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平日裡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模樣,此刻卻難掩臉上的急切與喜悅,顯然是早就等在這兒了。
“弟兄們,收拾好東西,我們回家!”空轉頭對身後的夥伴們喊道,語氣裡滿是歸心似箭的期待。
眾人紛紛應和,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桂乃芬走到空身邊,輕輕摸了摸尤莉的小臉蛋,柔聲說道:“尤莉剛才在飛機上還念叨著爸爸呢,這下可算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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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挽著魈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到舷梯旁,笑著對亞瑟揮手:“老爸!我們回來啦!”
亞瑟聽到女兒的聲音,腳步更快了些,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三步並作兩步踏上舷梯,滿心歡喜地想要上前抱抱尤莉,卻沒注意到梯級之間的高度差,腳下一個趔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哎喲!”
一聲響亮的驚呼過後,眾人就眼睜睜看著這位平日裡威風凜凜的集團總裁,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從舷梯上摔了下來,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堅硬的地麵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眉頭擰成了一團。
“老爸!”空和熒同時驚呼出聲,空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尤莉,快步衝了過去;熒也掙脫魈的手,跑向亞瑟身邊。
桂乃芬更是臉色一變,連忙跟了上去,語氣裡滿是擔憂:“亞瑟!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到哪裡?”
亞瑟揉著自己生疼的屁股,齜牙咧嘴地抬起頭,看到周圍幾十雙眼睛都齊刷刷地盯著自己,平日裡的威嚴瞬間蕩然無存,臉頰不由得漲得通紅。他強忍著疼痛,擺了擺手,聲音有些底氣不足:“沒、沒事,就是腳滑了一下,不礙事。”
可話音剛落,他試著想要站起來,屁股傳來的劇痛就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又坐了回去。
周圍的夥伴們都憋不住笑,卻又礙於亞瑟的身份不敢太過放肆,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荒瀧一鬥實在忍不住,轉過身去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溫迪更是偷偷掏出魯特琴,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弄,彈出一段歡快又帶著點調侃的旋律;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低聲對身邊的楓原萬葉說:“沒想到亞瑟總裁還有這麼‘接地氣’的一麵,這大概是我今年見過最有趣的畫麵了。”
楓原萬葉忍著笑,點了點頭:“確實挺意外的,不過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想快點見到我們。”
優菈走到空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彆太擔心,看起來應該隻是皮外傷,不過還是讓醫生檢查一下比較好。”
空點了點頭,蹲下身看著亞瑟,語氣裡帶著擔憂和一絲忍不住的笑意:“老爸,你也太心急了吧?慢慢走不行嗎?”
亞瑟瞪了他一眼,卻因為疼痛又皺起了眉:“還不是想快點抱抱我的寶貝女兒!”他看向空懷裡的尤莉,小家夥似乎也察覺到爸爸不舒服,伸出小胖手想去摸亞瑟的臉,嘴裡發出“爸爸、疼”的軟糯聲音。
看到女兒這麼貼心,亞瑟心裡一暖,疼痛感似乎都減輕了不少。他掙紮著,在空和桂乃芬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雖然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臉上已經恢複了些許鎮定。
“好了好了,都彆看了!”亞瑟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平日裡的威嚴,“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趕緊上車,回家再說!我已經讓人在彆墅裡備好了大餐,慶祝你們平安回來。”
“好耶!”荒瀧一鬥第一個歡呼起來,瞬間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我早就想吃桂乃芬阿姨做的菜了!”
眾人紛紛附和,提著行李跟在亞瑟身後向停車場走去。雖然剛才的意外讓這位總裁有些狼狽,但也讓氣氛變得更加輕鬆愉快。
空抱著尤莉,走在人群中,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夥伴們,看著一瘸一拐卻依舊努力維持威嚴的父親,看著溫柔體貼的母親,心裡滿是溫暖。不列顛的旅程雖然有趣,但終究還是家的感覺最讓人安心。
尤莉在空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手指,時不時發出軟萌的笑聲,目光追隨著不遠處的亞瑟,似乎還在為剛才爸爸摔倒的事情擔心。
“回家嘍,尤莉。”空低頭在妹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說道,“諦聽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還有給它準備的新狗屋,回去我們一起給它驚喜好不好?”
小家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腦袋靠在空的肩膀上,漸漸露出了困意。
車隊緩緩駛離機場,朝著卡美洛集團旗下的私人彆墅駛去。窗外的不列顛風景漸漸後退,而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對家的期待——那裡有熟悉的環境,有等待著他們的夥伴,有溫暖的親情和友情,還有即將開始的、更加精彩的校園生活與日常故事。
私人飛機穿梭在雲層之上,舷窗外的陽光透過薄雲,灑在遠處那座標誌性的鋼鐵建築上——埃菲爾鐵塔的尖頂刺破天際,鏤空的鋼鐵結構在陽光下勾勒出精致又磅礴的輪廓,宛如一座懸浮在城市上空的金屬藝術品。
古月娜靠窗而坐,銀白的長發被風輕輕拂起,眼底映著鐵塔的剪影,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伸手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唐舞麟,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驚歎:“舞麟,快看!那就是埃菲爾鐵塔,比小說裡描寫的傳靈塔還要漂亮。”
唐舞麟正趴在窗邊數著下方的房屋,聞言立刻湊了過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間被那座宏偉的建築吸引住了:“哇!真的好高啊!比史萊克城的鐘樓還壯觀,鋼鐵居然能建成這麼好看的塔?”他咋咋呼呼的語氣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連懷裡抱著尤莉的空都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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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桐坐在他們斜前方,聽到兩人的對話,也轉頭望向窗外,眼底帶著幾分向往:“這座塔是為了慶祝法蘭西大革命100周年建造的,當初剛建成的時候還有人質疑它的審美,沒想到現在成了巴黎的象征。”作為喜歡曆史的女孩,她早就對這座充滿故事的鐵塔充滿好奇,此刻親眼見到,臉上滿是欣喜。
“確實很特彆。”優菈也湊到窗邊,指尖隔著舷窗描摹著鐵塔的輪廓,“鋼鐵的冷硬與建築的柔美結合得恰到好處,比蒙德的風神像還要更具設計感。”
熒趴在魈的肩膀上,眨著眼睛說道:“以前在課本上見過圖片,沒想到親眼看到這麼震撼!比我想象中高多了,感覺伸手就能碰到塔頂。”魈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目光落在鐵塔上,清冷的眼底也泛起一絲柔和——雖然他不善言辭,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座跨越百年的建築確實有著讓人驚歎的魅力。
心海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快速勾勒著鐵塔的輪廓,一邊畫一邊說道:“它的結構太巧妙了,每一根鋼鐵構件都銜接得恰到好處,簡直是工程學與美學的完美結合。”作為喜歡研究各類結構的女孩,她對埃菲爾鐵塔的建造工藝充滿了興趣。
而此刻的提瓦特市,與萬米高空的愜意截然不同——卡維正站在自己的設計工作室裡,對著艾爾海森怒目而視,桌上的建築模型被碰得歪歪扭扭。“艾爾海森!你憑什麼否定我的設計?這個公共空間的方案明明兼顧了實用性和美觀性!”
艾爾海森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本古籍,語氣平淡:“你的設計理念過於理想化,忽略了實際使用中的人流疏導問題,而且材料成本超出了預算三倍,完全不具備落地性。”
“你就是故意找茬!”卡維氣得跳腳,“上次的圖書館設計你也處處針對我,這次絕對不行!我一定要證明我的設計是對的!”兩人的爭吵聲在工作室裡回蕩,與飛機上輕鬆愜意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飛機漸漸遠離埃菲爾鐵塔,那座鋼鐵巨塔的身影在視野中越來越小,卻深深印在了眾人的心裡。唐舞麟還在興奮地和古月娜討論著傳靈塔與埃菲爾鐵塔的異同,唐舞桐則在一旁補充著鐵塔的曆史背景,歡聲笑語在機艙裡蔓延。
空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睡著的尤莉,小家夥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也夢到了那座壯觀的鐵塔。他抬頭望向身邊的優菈,兩人相視一笑——這段旅程,有美景,有夥伴,有溫馨的日常,也有這些不經意間的小驚喜,正是最珍貴的回憶。
飛機繼續朝著家的方向飛行,舷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而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空指尖輕叩舷窗,目光追隨著漸遠的埃菲爾鐵塔,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小說裡霍雨浩創造傳靈塔,本意是為了魂獸與人類共生,結果到最後反而成了迫害魂獸、激化矛盾的象征。但埃菲爾鐵塔不一樣,從百年前的紀念建築,到如今的城市地標,一直承載著純粹的美好。”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娜維婭和愛可菲緊緊貼在前方的舷窗上,臉頰幾乎要壓扁,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滿了雀躍:“哇——真的越來越小了!但還是好漂亮啊!”娜維婭金色的卷發蹭在玻璃上,眼神亮晶晶的,“比楓丹的審判庭塔樓還要浪漫,要是能在下麵拍一組照片就好啦!”
愛可菲用力點頭,小手在玻璃上輕輕比劃著:“而且它的鋼鐵線條好好看,不像傳靈塔那樣總帶著點沉重感。想想霍雨浩當初的初心,再看看這座塔,真的會覺得,能一直守住本意的事物好難得。”作為熒的閨蜜,兩人早就跟著熒一起聽過不少小說裡的故事,對傳靈塔的結局也頗有感觸。
唐舞桐聞言附和道:“確實,埃菲爾鐵塔從被質疑到成為經典,靠的是時間的沉澱和人們對美好的認同。而傳靈塔的悲劇,更多是因為後期權力的扭曲。有時候,越是宏大的構想,越需要守住最初的純粹。”
古月娜望著窗外的雲層,輕聲補充:“魂獸與人類的矛盾本就複雜,傳靈塔的設計再精妙,也抵不過人心的貪婪。而埃菲爾鐵塔不一樣,它不承載複雜的利益糾葛,隻是靜靜矗立在那裡,成為人們對巴黎、對浪漫的向往。”
熒湊到娜維婭和愛可菲身邊,也跟著貼在玻璃上,笑著說:“下次我們專門來巴黎玩好不好?到時候去鐵塔下麵野餐,拍好多好多照片,肯定比在飛機上看更過癮!”
“好呀好呀!”娜維婭和愛可菲立刻響應,三人嘰嘰喳喳地規劃起未來的旅行,機艙裡滿是青春的活力。
空看著身邊熱鬨的夥伴們,又望向舷窗外那抹漸漸模糊的鐵塔剪影,心裡忽然覺得,無論是小說裡的宏大敘事,還是現實中的風景與人情,最珍貴的始終是那份未被汙染的純粹——就像這座鐵塔,就像此刻身邊這群並肩同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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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手敲了敲舷窗,語氣帶著點過來人的調侃:“我告訴你們,彆隨意去巴黎瞎逛,你一不留神,身上的東西肯定不見!”
“啊?為什麼呀?”愛可菲立刻轉過頭,眼裡滿是好奇,剛還在憧憬野餐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娜維婭也皺起眉:“楓丹的集市雖然人多,但也沒這麼誇張吧?是小偷很多嗎?”
空點點頭,想起之前聽朋友說的經曆:“可不是嘛,巴黎有些熱門景點小偷特彆猖獗,專盯遊客下手,錢包、手機、相機,稍不注意就被順走了。尤其是埃菲爾鐵塔、盧浮宮這些地方,人擠人的時候,根本防不勝防。”
優菈抱著胳膊補充道:“我也聽說過,有些小偷還會組團作案,用各種手段轉移注意力,等反應過來東西就沒了。而且語言不通的話,找回來的概率特彆低。”
熒吐了吐舌頭,拉著娜維婭和愛可菲的手:“還好我們是在飛機上看的,沒下去瞎跑。看來以後真要去的話,得把東西看好,最好彆帶太多貴重物品。”
唐舞桐笑著說:“也不用太害怕,隻要提高警惕,把重要物品貼身放,多人同行互相照應,還是能避免的。不過空提醒得對,出門在外,安全和財物確實要放在第一位。”
空看著大家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是跟你們提個醒,彆到時候高高興興去了,結果鬨得不愉快。真想去的話,提前做好攻略,找靠譜的人一起,應該就沒問題了。”
私人飛機穿越德意誌的空域,下方的平原漸漸被起伏的丘陵取代,茂密的黑森林如同墨色的絨毯鋪展開來。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對巴黎的閒談中時,一座宏偉的城堡忽然從林海間浮現,如同被時光遺忘的秘境——尖聳的哥特式塔樓刺破雲層,灰白色的石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城堡周圍環繞著護城河,河麵上倒映著塔樓的剪影,遠遠望去,既帶著中世紀貴族宅邸的莊嚴,又透著幾分奇幻故事裡的神秘。
“哇——那是什麼城堡?也太氣派了吧!”愛可菲第一個指著窗外驚呼,小手用力拍了拍玻璃,差點把貼在旁邊的娜維婭擠開。
空的目光落在那座城堡上,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笑著說道:“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fate係列裡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就是以這座現實中的古堡為原型創作的。”
“愛因茲貝倫?”娜維婭眨了眨眼,轉頭看向林尼,“是不是你之前跟我們提過的,聖杯戰爭裡的大家族?”
林尼聞言,立刻挺直了腰背,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解:“沒錯!聖杯戰爭的核心,就是由愛因茲貝倫、間桐、遠阪這三大家族共同發起並傳承的。這三家可是聖杯戰爭的‘創始者’,各自肩負著不同的使命,也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走到舷窗邊,指尖隔著玻璃指向那座古堡:“先說說愛因茲貝倫家。他們原本是擅長煉金術的魔術師家族,為了實現‘第三魔法——天之杯’,也就是靈魂物質化、達到永生的目標,才參與聖杯戰爭的創建。現實裡這座城堡的孤高與隱秘,和小說裡愛因茲貝倫家與世隔絕、專注於魔術研究的設定簡直一模一樣。而且他們家族的魔術師大多天賦異稟,比如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就是聖杯的容器,溫柔又強大,和這座城堡給人的感覺很像——外表冰冷,內裡藏著熾熱的執念。”
“那間桐家和遠阪家呢?”唐舞麟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問道。他對這種家族傳承的故事向來感興趣,尤其是和“戰爭”“使命”相關的設定。
林尼笑著繼續說道:“間桐家就完全不同啦!他們是傳承了‘蟲魔術’的古老家族,家族所在地在冬木市的深山裡,風格陰暗又詭異。和愛因茲貝倫家追求第三魔法不同,間桐家的目標更直接——就是奪取聖杯,獲得無上的力量。不過他們家族的命運挺悲慘的,很多族人都成了魔術研究的犧牲品,比如間桐櫻,真的讓人特彆心疼。”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鄭重了些:“至於遠阪家,他們可以說是三大家族裡最‘接地氣’的一個。遠阪家世代居住在冬木市,是當地有名的魔術師家族,同時也負責管理聖杯戰爭的場地和規則。他們家族的魔術天賦主要集中在‘寶石魔術’上,比如遠阪凜,就是個既驕傲又善良的天才魔術師。遠阪家的使命更像是‘守護者’,平衡著另外兩家的野心,維持著聖杯戰爭的秩序。”
古月娜輕輕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座愛因茲貝倫城堡上:“三個家族,三種不同的執念,共同催生了聖杯戰爭的悲劇。就像現實中的這座城堡,看似平靜,卻因為小說的設定,多了一層沉重的宿命感。”
唐舞桐補充道:“而且現實中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其實是一座曆史悠久的貴族莊園,並沒有小說裡那麼多奇幻的設定。但正是這種現實與虛構的交織,才讓這座城堡變得更有魅力——看到它,就會想起那些關於理想、執念與犧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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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抱著魈的胳膊,小聲說道:“原來聖杯戰爭背後還有這麼複雜的家族淵源!林尼,你懂得也太多了吧!”
林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作為專業的魔術師自封的),這些都是基礎知識~”他的話引得眾人一陣失笑,機艙裡的氣氛愈發輕鬆。
空看著下方漸漸遠去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感慨:“現實中的城堡隻是一座建築,承載著曆史與風景;而小說裡的三大家族,卻因為聖杯的執念,陷入了無儘的輪回與悲劇。有時候,虛構的故事反而能讓我們更清楚地看到,過於執著於某件事,往往會讓人迷失本心。”
尤莉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小手指著窗外的城堡,發出“咿呀”的聲音,似乎也被那座宏偉的建築吸引。桂乃芬輕輕抱著尤莉,笑著說:“等她長大了,說不定也會喜歡上這些充滿故事的城堡呢。”
飛機繼續前行,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森林的儘頭,但關於三大家族的故事,卻還在機艙裡延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fate裡的劇情和角色,分享著自己喜歡的片段,歡聲笑語隨著飛機的引擎聲,一同飛向遠方的家。
十二小時的飛行終告落幕,提瓦特市國際機場的舷梯剛觸地,亞瑟便迫不及待地邁著還略帶酸脹的腳步往下走——畢竟在不列顛摔了屁股,這一路可沒少被桂乃芬念叨,此刻隻想趕緊回家癱在沙發上。
可他剛踏出第三步,一道棕白相間的身影就從停車場方向狂奔而來,四條腿蹬得飛快,尾巴卻繃得筆直,正是早就等在機場的諦聽。這貨顯然是把亞瑟當成了“新狗屋延遲交付”的罪魁禍首,隔著十幾米就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架勢活像要討回天大的公道。
“汪!”
一聲響亮的犬吠過後,諦聽精準撲到亞瑟腿邊,前爪死死抱住他的膝蓋,腦袋頂著他的大腿瘋狂蹭咬沒真下嘴,全是裝樣子的狠勁),喉嚨裡還發出“嗷嗚嗷嗚”的控訴聲,那眼神分明在說:“終於抓到你了!上次說給我換的超大號狗屋呢?拖了這麼久,今天不賠我,我就咬死你的褲腿)!”
亞瑟本就還沒完全恢複,被這麼一撞,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個屁股開花。他慌忙扶住舷梯扶手,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諦聽,又氣又笑:“你這臭狗!我什麼時候欠你狗屋了?那是空和孩子們答應你的!”
可諦聽根本不聽,反而得寸進尺地用腦袋拱他的手,爪子還在他的西裝褲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大有“不答應就不鬆口”的架勢。
“哈哈哈哈!老爸,諦聽這是把你當成債主了!”空抱著尤莉走下來,笑得直不起腰,“之前我們跟它說,等從不列顛回來就給它換帶滑梯的狗屋,結果它記成是你答應的了!”
熒和娜維婭、愛可菲跟在後麵,看著亞瑟被諦聽“圍攻”的狼狽模樣,笑得前仰後合。桂乃芬無奈地搖搖頭,走上前試圖拉開諦聽:“諦聽,彆鬨了,亞瑟剛下飛機,累著呢。狗屋我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回家就能看到。”
“汪!”諦聽聽到“狗屋”“回家”這兩個詞,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鬆開亞瑟的腿,卻還是圍著他轉圈,時不時用鼻子頂頂他的褲腿,仿佛在確認“這話算不算數”。
亞瑟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揉了揉被撞得發麻的膝蓋,瞪了諦聽一眼:“你這機靈鬼,也就欺負我了!趕緊帶路,要是回家看不到狗屋,看我怎麼收拾你!”
諦聽像是聽懂了,立刻搖著尾巴跑到前麵,時不時回頭看看眾人,確保大家跟上,那模樣瞬間從“討債的猛犬”變成了“帶路的向導”,反差萌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朝著停車場走去,諦聽在前麵歡快地奔跑,尤莉在空的懷裡伸出小胖手,想要去抓諦聽的尾巴,嘴裡發出“汪汪”的軟萌叫聲,引得大家更是笑意盎然。
提瓦特市的風帶著熟悉的暖意,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旅途的疲憊在這充滿歡樂的重逢中煙消雲散——家的感覺,就是這樣,有親人,有夥伴,還有一隻會“討賬”的調皮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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