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的提瓦特市,一場意外的春雪給璃月區鍍上了層柔光。青瓦飛簷綴著蓬鬆的白雪,鎏金楹聯在雪色中更顯溫潤,石板路被踩出沙沙輕響,混著街邊茶寮飄來的岩茶香氣,織成了南方少有的清冽景致。
空裹著米白色的羊毛外套,圍巾鬆鬆搭在頸間,指尖牽著優菈的手。少女穿了件酒紅色的長款羽絨服,裙擺下擺露出一小截白色毛絨邊,雪粒子落在她淺金色的發梢,像撒了把碎鑽。“沒想到南方也能下這麼大的雪。”優菈側過頭,呼出的白霧輕輕拂過空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空,你看前麵的拱橋,雪落在欄杆上,倒像極了蒙德的冰雕。”
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石拱橋的漢白玉欄杆積了薄薄一層雪,倒映在結冰的河麵上,確實有幾分蒙德冬夜的意境。他握緊了優菈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寒意:“比蒙德的雪更軟些,踩上去不會咯吱響。”他頓了頓,補充道,“小時候奶奶還在時,曾帶我來過璃月趕廟會,隻是那時候沒見過雪後的璃月,竟這麼好看。”
提到奶奶,空的眼神柔和了幾分。作為潘德拉貢家的長子,他從小接受著嚴格的教養,唯獨在奶奶身邊能卸下所有規矩,而璃月區的煙火氣,總讓他想起奶奶煮的甜湯。優菈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語氣溫柔:“以後每年下雪,我都陪你來看。”她抬手拂去空肩頭的雪粒,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他的衣領,“而且璃月的甜品店肯定還開著,我想吃上次你說的杏仁豆腐,要加雙倍糖霜。”
空被她直白的饞意逗笑,眼底的悵然散去大半:“好,滿足遊泳社社長的要求。”他拉著優菈往巷子裡走,“前麵那家‘琉璃小築’,杏仁豆腐是招牌,據說老板娘是璃月港來的,手藝很正宗。”
雪還在慢悠悠地飄,兩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身影被街燈拉得很長。優菈偶爾會停下腳步,對著牆邊掛著的紅燈籠拍照,雪粒子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她便下意識地往空身邊靠了靠,躲進他的外套陰影裡。空會順勢放慢腳步,等她拍完照,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家賣糖畫的小攤時,老師傅正用融化的麥芽糖在石板上勾勒璃月港的輪廓。優菈好奇地停下腳步,盯著師傅手中的勺子目不轉睛。空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去發梢的雪:“想要一個嗎?”
“可以嗎?”優菈眼睛亮了亮,“我想要一隻雪雕的形狀,就像剛才看到的拱橋那樣。”
老師傅聞言笑了:“小姑娘眼光好,這雪拱橋的糖畫,可是要細致些才行。”說著便重新舀起糖汁,手腕轉動間,晶瑩的糖絲在石板上流淌,很快便勾勒出拱橋的雛形,雪粒落在溫熱的糖畫上,瞬間融化成細小的水珠,更顯剔透。
空付了錢,接過師傅遞來的糖畫,小心地遞到優菈麵前。優菈咬了一小口,甜膩的麥芽糖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好吃!”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空,你也嘗嘗。”
她踮起腳尖,將糖畫遞到空嘴邊。空微微低頭,咬下一小塊,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混著優菈指尖殘留的香氣,竟比以往吃過的任何甜品都要清甜。雪落在兩人相觸的指尖,冰涼的觸感卻讓彼此的心跳都快了幾分。
“慢點吃,彆嗆到。”空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糖霜,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優菈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眼睛還盯著師傅手中新做的糖畫。空無奈地笑了笑,索性站在一旁陪著她,看著雪落在她的發梢、肩頭,看著她為了一隻糖畫露出孩子氣的笑容,心裡滿是暖意。
等優菈吃完糖畫,雪勢漸漸小了。夕陽透過雲層灑下來,給白雪覆蓋的璃月區鍍上了層金邊。空牽著優菈的手往回走,石板路上的腳印被新的雪粒輕輕覆蓋,就像他們並肩走過的路,每一步都帶著溫柔的印記。
“空,”優菈忽然開口,“明年正月初五,我們還來這裡好不好?”
空側過頭,看著她眼中映著的雪光與霞光,鄭重地點頭:“好,每年都來。”
雪落無聲,璃月街的煙火氣在暮色中漸濃,兩人的身影並肩前行,在雪色與暮色中,成了最溫暖的風景。
巷口的琉璃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穿透漸暗的暮色,將積雪的石板路映得斑駁。空牽著優菈走過一家銀飾店,櫥窗裡陳列的項鏈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其中一條以藍水晶雕琢成冰棱形狀,鏈條是細膩的銀質纏絲,像極了蒙德雪山的初雪凝結的模樣。
空的腳步不自覺停住,目光落在那條項鏈上。優菈的生日就快到了,她平日裡總戴著簡單的銀質耳墜,若是配上這條冰棱項鏈,定襯得她脖頸線條愈發纖細。他輕輕握緊優菈的手,指了指櫥窗:“優菈,你看那條項鏈,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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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藍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確實好看。但她很快搖了搖頭,拉著空的手往巷外走:“不用啦,空。”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我平時要訓練遊泳,戴項鏈不方便,萬一勾到泳衣或者訓練器材,反而麻煩。”
空愣了愣,倒是沒考慮到這點。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比如“不訓練的時候可以戴”,卻被優菈搶先開口。少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淺金色的發絲在晚風裡輕輕晃動,雪粒子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沾了層碎冰:“而且,”她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聲音放得很輕,“比起項鏈,我更喜歡你現在牽著我的手。”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空的臉頰微微發燙。他看著優菈眼中明滅的燈影,還有那抹帶著狡黠的笑意,心裡的那點遺憾瞬間煙消雲散。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拂去她發梢的雪粒:“好,聽你的。”
優菈滿意地笑了,拉著他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賣熱飲的小攤時,她指著冒著熱氣的杯子說:“不如我們買兩杯熱椰奶吧?剛才吃了甜膩的糖畫,喝點熱的舒服。”
空點頭應允,買了兩杯熱椰奶,遞了一杯給優菈。少女捧著溫熱的杯子,指尖終於不再冰涼。她吸了一口椰奶,甜香混著椰香在口腔中蔓延,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果然熱飲最適合下雪天了。”
空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嘴角也揚起笑意。他低頭喝了口椰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暖了胃也暖了心。其實禮物不在於貴重,隻要能陪在她身邊,看她笑,聽她說話,就已經足夠了。
雪已經停了,天邊泛起淡淡的墨藍,星星開始在雲層後眨眼睛。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捧著溫熱的椰奶,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優菈偶爾會哼起蒙德的民謠,聲音輕快,空便跟著輕輕哼唱,晚風將他們的歌聲吹散在雪色裡,帶著無儘的溫柔。
璃月區的夜愈發濃了,暖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在積雪上疊了又疊,熱椰奶的溫度透過紙杯傳到掌心,驅散了晚風裡的涼意。空望著優菈淺金色的發頂,剛才被拒絕的疑惑又悄悄冒了出來,他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困惑:“優菈,女孩子不都喜歡項鏈和戒指之類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優菈捧著椰奶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她側過頭看了看空,少年眉頭微蹙,眼神裡滿是“為什麼你不一樣”的不解,耳廓還帶著淡淡的紅暈——顯然,他是真心覺得這類飾品該是女孩子心儀的禮物,才會認真糾結被拒絕的原因。
優菈強忍著笑意,心裡已經把安柏和柯萊的名字過了一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兩個“好閨蜜”在背後給空“支招”了。初三那年的春天,正是安柏拉著柯萊,在蒙德中學的櫻花樹下慫恿她主動向空表白,還幫她偷偷打聽空的喜好,甚至連表白時要說的話都幫她彩排了三遍。如今空會冒出“女孩子都喜歡項鏈戒指”的想法,多半是這兩人又在他麵前“出謀劃策”,把她們自己的喜好當成了所有女生的通病。
“你怎麼會這麼想?”優菈故意放慢腳步,指尖輕輕勾了勾空的掌心,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空被她問得愣了愣,下意識地回答:“安柏和柯萊說的啊,她們說女生都喜歡亮晶晶的飾品,尤其是項鏈和戒指,收到會很開心。”他說著,還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看那條冰棱項鏈很適合你,和你的眼睛一樣清透,還帶著蒙德的感覺,本來想當作你生日的禮物……”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微微低了下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十月二十五號的生日,他早就記在了備忘錄裡,半個月前就開始琢磨禮物,安柏和柯萊得知後,立刻熱情地給他推薦了一大堆飾品,還拍著胸脯保證優菈一定會喜歡。可現在被直接拒絕,他難免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考慮不周。
看著空那副“計劃落空”的委屈模樣,優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空,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傻瓜,安柏和柯萊喜歡,不代表我也喜歡啊。”
“可是……”空還想辯解,卻被優菈用指尖按住了嘴唇。
“她們兩個,一個整天想著冒險時戴些亮眼的飾品拍照,一個總對著璃月港的首飾鋪櫥窗發呆,自然覺得所有女生都和她們一樣。”優菈笑著解釋,語氣裡帶著對閨蜜的無奈與親昵,“你忘了?我是遊泳社社長,每天要泡在泳池裡訓練好幾個小時,項鏈的鏈條容易勾到泳帽和泳衣,戒指更是不方便劃水,戴在身上反而成了累贅。”
她頓了頓,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脖頸,那裡隻有一片光潔的肌膚,平日裡最多隻戴一副簡單的銀質耳墜,還是方便摘取的款式。“而且,我對這些飾品本來就沒什麼執念。”優菈的目光溫柔下來,落在空的臉上,“比起冷冰冰的金屬和水晶,我更在意的是你花心思的樣子——不過,前提是這份心意要符合我的習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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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怔怔地看著她,心裡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他想起優菈訓練時的模樣,穿著泳衣的少女在泳池裡像一條靈活的魚,脖頸線條流暢優美,若是戴著項鏈,確實會影響動作。他當時隻想著飾品好看、符合她的氣質,卻忘了她的身份和日常,難怪會被拒絕。
“原來是這樣,是我考慮不周了。”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耳廓的紅暈更濃了,“那我重新想生日禮物……”
“不用這麼麻煩。”優菈笑著打斷他,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其實,隻要是你送的,哪怕隻是一支訓練用的防水筆,我也會很開心。”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狡黠,“不過,如果你實在想送點什麼,不如想想我訓練時能用得上的東西?比如更舒適的泳鏡,或者能快速補充能量的能量棒——當然,要是你能陪我去蒙德的雪山泡溫泉,那就更完美了。”
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點頭:“好!溫泉我記下了,泳鏡和能量棒我這周末就去挑選,保證是最適合你的款式!”他說著,忍不住握緊了優菈的手,心裡的失落徹底被期待取代。原來,不是優菈不喜歡他的心意,隻是他選的禮物沒能契合她的生活。
優菈看著他雀躍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拿出手機,悄悄給安柏和柯萊發了條消息:【你們給空支的招失敗啦,下次彆把自己的喜好強加給彆人~】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安柏就發來一連串抓狂的表情:【怎麼會!明明很浪漫啊!優菈你太不解風情了!】
柯萊則發來一個委屈的表情:【對不起優菈……我們隻是覺得空很用心,想幫他一把qaq】
優菈笑著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口袋裡。她知道,安柏和柯萊都是真心為她好,就像空一樣。雖然這次的“助攻”沒能成功,但這份被人惦記的感覺,卻比任何昂貴的飾品都要溫暖。
雪後的晚風帶著清新的涼意,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熱椰奶的甜香在空氣中彌漫。空還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生日禮物和溫泉之旅,語氣裡滿是期待;優菈靜靜地聽著,偶爾應和幾句,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平穩的心跳。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剪影。優菈偷偷想,或許安柏和柯萊的“助攻”雖然沒成,但卻讓她和空的心靠得更近了——畢竟,比起亮晶晶的飾品,這樣彼此理解、心意相通的陪伴,才是最珍貴的禮物。
熱椰奶的甜香混著雪後清新的空氣,在璃月區的街巷裡漫溢。優菈挽著空的胳膊,聽他興致勃勃地念叨著不同品牌泳鏡的防霧效果,指尖卻悄悄摸出手機,飛快地編輯著消息。
屏幕亮起,聊天框裡還躺著安柏抓狂的表情包和柯萊委屈的道歉。優菈抿著嘴笑,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安柏,彆把我們的小天使柯萊帶壞,如果被你帶壞,她找不到男友,我和你急。”
發送成功的瞬間,手機立刻震動了一下。安柏的消息秒回,帶著一連串不服氣的感歎號:“什麼叫我帶壞她!我明明是在幫空給你選禮物,也是在幫柯萊積累經驗嘛!”緊接著,柯萊的消息也跳了出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辯解:“優菈,安柏沒有帶壞我……我隻是覺得,項鏈確實挺好看的……”
優菈看著屏幕,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身邊還在認真研究泳鏡參數的空,又低頭回複:“積累什麼經驗?你忘了自己的同桌是誰了?”
消息發出去,柯萊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個臉紅的表情包,還有一行小字:“優菈!你彆再說啦!”
優菈忍不住輕笑出聲,空被她的笑聲吸引,停下腳步轉頭看她:“怎麼了?笑什麼?”
“沒什麼,”優菈收起手機,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在笑安柏和柯萊,她們倆真是越幫越忙。”
空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其實她們也是好意,還特意告訴我,要選符合你氣質的禮物。”他說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安柏還說,柯萊最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讓我多留意一下,彆讓彆人欺負她。”
優菈挑了挑眉,心裡暗道安柏倒是嘴快。她看著空認真的模樣,故意問道:“哦?那你知道柯萊喜歡的人是誰嗎?”
空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茫然:“不知道啊,安柏沒說,隻說讓我多照顧點柯萊。怎麼了?你知道?”
“當然知道,”優菈笑著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的路燈,仿佛能看到弓道部訓練時的場景,“就是她的同桌,提納裡啊。”
“提納裡?”空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他!難怪柯萊每次提到弓道部,都會特意說起提納裡社長,還總說他教射箭很有耐心。”他說著,又認真地點了點頭,“提納裡確實很不錯,成績好,性格也溫和,對社員都很照顧,柯萊和他在一起,應該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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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看著他一本正經分析的樣子,忍不住覺得好笑。她抬手挽住他的胳膊,繼續往前走:“你倒是看得通透。不過柯萊臉皮薄,一直沒敢說,安柏天天急著當‘紅娘’,卻總給她出些不靠譜的主意,剛才給你支招送飾品,估計也是她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覺得浪漫而已。”
“難怪你不喜歡,”空若有所思地說,“安柏的性格比較外向,喜歡亮眼的東西,柯萊雖然內向,但也喜歡精致的小物件,她們倆就以為你也一樣。”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慶幸,“還好你告訴了我你的想法,不然我要是真的送了你用不上的禮物,就太可惜了。”
優菈側過頭,看著空眼底的真誠,心裡暖暖的。她輕輕靠在他的肩頭,聲音溫柔:“其實你記得我的生日,願意花心思給我挑禮物,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不過,下次再要給我選禮物,不如直接問我呀,不用聽安柏和柯萊的‘餿主意’。”
“好,聽你的,”空握緊了她的手,指尖傳來彼此的溫度,“以後不管什麼事,都先問你。”
兩人繼續並肩走在雪後的街巷裡,手機又震動了幾下,是安柏發來的消息:“既然優菈不喜歡飾品,那我再幫空想想彆的!對了柯萊,你要是不敢跟提納裡表白,我幫你去說啊!”
柯萊的消息緊隨其後:“不要啊安柏!你彆亂來!”
優菈看著兩人的互動,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忍不住笑了。雪夜的風輕輕吹過,帶著熱椰奶的甜香,還有身邊少年掌心的溫度,一切都溫暖又愜意。她想,有這樣一群真心為自己著想的閨蜜,還有一個願意傾聽自己心意的戀人,大概就是青春裡最美好的事情了。
璃月區的街巷忽然響起震天的鑼鼓聲,打破了夜的靜謐。空和優菈對視一眼,循著聲音望去,隻見街口拐角處,一隊身著喜慶服飾的藝人正抬著彩獅與金龍走來——原來是正月初五的迎財神隊伍,舞獅舞龍的表演恰好途經這條街巷。
鑼鼓聲越來越近,紅綢點綴的雄獅踩著歡快的節拍跳躍騰挪,金色的龍身隨著舞龍人的動作蜿蜒盤旋,鱗片在路燈下閃著耀眼的光。雪後的空氣裡彌漫著鞭炮殘留的淡淡硝煙味,還有圍觀人群的歡呼聲,瞬間讓璃月區的年味濃了幾分。
“哇,是舞獅和舞龍!”優菈眼睛亮了亮,下意識地拉著空往路邊靠了靠,給隊伍讓出通道。淺金色的發絲在晚風裡輕輕晃動,她踮起腳尖,饒有興致地看著領頭的雄獅搖頭擺尾,獅頭兩側的絨球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憨態可掬。
空站在她身邊,抬手護了護她的肩頭,生怕擁擠的人群撞到她。他看著優菈專注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雄獅忽然朝著圍觀的人群眨了眨眼睛,然後猛地躍起,吐出一幅寫著“恭喜發財”的紅綢,圍觀的人們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不少小孩子追著獅頭跑,手裡還拿著剛買的小燈籠。
“沒想到在璃月區能看到這麼熱鬨的表演。”空感歎道,他小時候跟著奶奶來璃月趕廟會,也曾見過舞獅舞龍,但雪夜裡的表演,還是第一次見。紅綢、金鱗與白雪相互映襯,格外有節日的氛圍。
優菈點點頭,手指著那條金色的巨龍:“你看那條龍,龍身好長,舞起來真威風!”金龍在舞龍人的默契配合下,時而盤旋上升,時而俯衝而下,龍尾甩動時帶起一陣風,吹得路邊的紅燈籠輕輕搖晃。鑼鼓聲、嗩呐聲、人群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鮮活的民俗畫卷。
就在這時,領頭的雄獅忽然轉向他們這邊,獅頭微微低下,像是在向他們致意。優菈忍不住笑了出來,抬手對著獅頭揮了揮。雄獅像是受到了鼓勵,又歡快地跳躍了幾下,然後跟著隊伍繼續往前走。
舞龍的隊伍緊隨其後,龍首高昂,龍身蜿蜒,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靈動的影子。空看著優菈臉上燦爛的笑容,心裡忽然覺得,比起那些精致的飾品,這樣陪她一起看一場熱鬨的舞獅舞龍,分享此刻的喜悅,或許更能讓她開心。
“安柏和柯萊要是在這兒,肯定會跟著隊伍一起跑。”優菈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對閨蜜的想念。安柏向來喜歡熱鬨,柯萊雖然內向,但也喜歡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場景。
空點點頭:“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約上她們一起來看。”他頓了頓,看著優菈眼底的笑意,補充道,“不過,今天這樣隻有我們兩個人,也很好。”
優菈側過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臉頰微微發燙。她輕輕握緊了空的手,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驅散了所有的寒意。鑼鼓聲漸漸遠去,舞獅舞龍的隊伍消失在街巷的儘頭,但空氣中的喜慶氛圍卻久久不散。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漸漸恢複平靜的街巷,雪地上還殘留著隊伍走過的痕跡。優菈吸了吸鼻子,空氣中除了雪的清冽,還有淡淡的年味,心裡滿是暖意。
“空,”她忽然開口,“謝謝你陪我來看這場表演,這是我收到過最特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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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她眼中映著的燈影與笑意,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能讓你開心就好。”
雪夜的風輕輕吹過,帶著無儘的溫柔。兩人並肩站在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很長,手裡的熱椰奶還帶著餘溫,就像此刻彼此心中的感覺,溫暖而綿長。
鑼鼓聲徹底消散在璃月區的街巷儘頭,隻剩下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還有積雪偶爾從屋簷滑落的簌簌聲。空望著天邊飄落的零星雪沫,那些潔白的碎片在路燈下打著旋兒,忽然勾起了他的回憶,他下意識地開口:“讓我想起一部遊戲,白色相簿2。”
話音剛落,空的小腿就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痛感。他猛地低頭,隻見優菈正收回穿著雪地靴的腳,淺金色的眉頭皺起,眼底帶著幾分嗔怪,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空!你胡說什麼呢!”
空被踢得愣了愣,下意識地揉了揉小腿,臉上滿是無辜:“我就是覺得雪的樣子有點像遊戲裡的場景,沒彆的意思啊。”他說著,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錯在了哪裡——畢竟這部遊戲是溫迪、魈他們一群損友硬拉著他入坑的,他也就偶爾跟著玩了幾次,隻覺得劇情還行,壓根沒意識到在女友麵前提起這部“十八禁”遊戲有多不合適。
優菈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又氣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還敢說!那部遊戲是什麼類型,你不清楚嗎?”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十八禁遊戲,你還好意思在我麵前提?”
空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耳廓瞬間燒得滾燙。他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隻是隨口一提,卻被優菈的眼神堵了回去。其實他對這部遊戲的了解並不算深,當初是溫迪在高二a班的男生群裡喊著“好遊戲分享”,還拉上了魈、基尼奇、歐洛倫、達達利亞、雷電國崩、鹿野院平藏、楓原萬葉、林尼一群人,後來連高二c班的荒瀧一鬥都聞訊趕來,硬是把他拽著一起下載了遊戲。
那群人裡,溫迪總愛調侃遊戲裡的感情線,鹿野院平藏還會分析劇情邏輯,雷電國崩嘴上說著“無聊”,卻比誰都玩得認真,荒瀧一鬥更是常常在群裡喊著“要選兩個女主”,被大家嘲笑“貪心”。空本來對這類遊戲沒什麼興趣,但架不住一群人天天在耳邊念叨,偶爾也會跟著玩兩局,沒想到今天看到雪,腦子一抽就說了出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空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和不好意思,“是溫迪他們拉我玩的,我就玩了幾次,真沒多想。”
“溫迪他們?”優菈挑了挑眉,眼底的嗔怪變成了幾分“興師問罪”的意味,“就是你們班那群整天湊在一起的損友?還有c班的荒瀧一鬥?”
空點點頭,老老實實地交代:“嗯,他們說這遊戲劇情好,硬拉著我一起玩的。”他說著,還不忘為自己辯解,“我真沒覺得有什麼,就是剛才看到雪,突然就想到了遊戲裡的場景……”
“沒什麼?”優菈叉著腰,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那可是十八禁遊戲!你們一群高中生,整天玩這種遊戲像什麼樣子?”她頓了頓,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行,這件事必須告訴班主任阿蕾奇諾老師!”
空聽到“阿蕾奇諾”這個名字,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都褪了幾分。阿蕾奇諾作為高二a班的班主任,向來以嚴厲著稱,做事雷厲風行,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班裡的學生沒一個不怕她,尤其是男生們,每次犯了錯,隻要阿蕾奇諾老師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乖乖認錯。
“彆啊優菈!”空連忙拉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萬一被阿蕾奇諾老師知道了,我們肯定要被狠狠批評一頓,說不定還要請家長呢!”他可不想因為一部遊戲,讓潘德拉貢家的長輩知道,更不想被阿蕾奇諾老師罰站或者寫檢討。
優菈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著臉:“誰讓你們玩這種不合適的遊戲?現在知道怕了?”她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但態度依舊堅決,“不過說真的,這種十八禁遊戲,高中生確實不應該玩。告訴阿蕾奇諾老師,也是為了讓你們及時止損,省得以後影響學習。”
她心裡其實也清楚,空並不是主動要玩這種遊戲,隻是被一群損友帶偏了。但溫迪他們一群人,整天就知道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不敲打敲打,指不定還會拉著更多人入坑。阿蕾奇諾老師的威懾力,足夠讓他們收斂收斂。
“可是……”空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優菈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優菈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安撫,“放心吧,我會跟阿蕾奇諾老師說明情況,就說你是被他們拉著玩的,沒有主動參與。不過,以後你可不能再玩這種遊戲了,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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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她認真的眼神,隻好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玩了。”他心裡暗暗叫苦,心想回去一定要跟溫迪他們算賬,都是因為他們,自己才會被優菈“威脅”要告訴班主任。
優菈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他繼續往前走:“這還差不多。其實阿蕾奇諾老師雖然嚴厲,但也是為了我們好。她要是知道溫迪他們拉著你玩這種遊戲,肯定會好好教育他們一頓,讓他們以後不敢再亂來了。”
空看著身邊少女認真的側臉,心裡雖然還有點怕被班主任批評,但更多的是暖意。他知道,優菈是真心為他著想,才會想著告訴老師。他握緊了優菈的手,指尖傳來彼此的溫度,輕聲說:“好,都聽你的。”
雪還在零星飄落,路燈的光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空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阿蕾奇諾老師手下留情,彆讓他們罰得太慘。而優菈則在心裡盤算著,明天到學校後,該怎麼跟阿蕾奇諾老師說這件事,既能起到警示作用,又不會讓空太為難。
兩人並肩走在雪後的街巷裡,心裡各有各的小盤算,但掌心的溫度卻始終溫暖而堅定,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在這場小小的“禁遊”風波中,反而變得更加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