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恍然:“難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時間確實太早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把後續的活動圓滿完成,再慢慢籌備換屆也不遲。”
重雲補充道:“而且,現在高一的同學剛適應高中生活沒多久,對學生會的工作流程還不夠熟悉。再給他們一段時間沉澱,後續的考核也能更準確地看出他們的能力。”
唐舞麟和古月娜對視一眼,也紛紛表示讚同。唐舞麟說道:“確實,現在推進換屆太早了。等我們把三月和四月的活動順利完成,再啟動考核,既能保證當前工作不受影響,也能讓候選人有更充足的時間準備。”
空聽著眾人的話,又看向阿格萊雅,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是我考慮不周,太急於推進換屆的事了。沒有兼顧到當前的工作安排,也忽略了時間上的合理性。”
阿格萊雅輕輕搖頭,語氣溫和:“也不能怪你,想要做好傳承工作是好事。但做事要講究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她拿起桌上的考核方案,“這個方案本身很完善,你們可以先保存好。等四月下旬的校園文化藝術節結束後,再啟動候選人考核,五月中旬完成投票選舉,六月上旬做好工作交接,這樣時間安排會更合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接下來的這兩個月,你們還是要以當前的工作為重。把學雷鋒誌願服務月和校園文化藝術節辦出特色、辦出水平,這既是你們任期內的重要職責,也能為下一任乾部樹立好榜樣。”
“好的,我們明白了!”空鄭重地點頭,心中已然理清了思路。他拿起筆,在考核方案的首頁寫下“四月下旬啟動”的字樣,“感謝老師的提醒,不然我們真的要本末倒置了。”
阿格萊雅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賽法利婭的頭頂:“不用謝。你們都是很優秀的乾部,隻是偶爾會因為過於心急而忽略細節。以後做事多考慮周全一些,就更好了。”
賽法利婭似乎察覺到氣氛變得輕鬆起來,舉起手中的櫻花,對著空甜甜地說道:“哥哥,櫻花好看嗎?我摘了好多,分給你一朵呀~”
空彎腰接過櫻花,指尖觸到微涼的花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謝謝賽法利婭小朋友,櫻花很漂亮。”
辦公室裡的氛圍再次變得溫馨而融洽。眾人不再糾結於換屆的事,轉而開始討論學雷鋒誌願服務月的活動安排。阿格萊雅坐在一旁,偶爾提出幾句建議,賽法利婭則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櫻花,時不時發出幾聲軟糯的驚歎,為嚴肅的工作討論增添了幾分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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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將櫻花的影子投射在桌上,也照亮了每個人認真的臉龐。三月的春風即將吹來,誌願服務的溫暖與校園文化的活力正在悄然醞釀,而學生會的換屆傳承,也將在合適的時間,以最穩妥的方式,緩緩拉開序幕。
午後的陽光透過遊泳館的玻璃穹頂,在湛藍的池麵上投下粼粼波光,消毒水的淡淡氣味與濕潤的水汽交織在一起,構成獨屬於遊泳社的清新氛圍。空處理完學生會的初期工作,揣著剛打印好的誌願服務月活動對接表,推開了遊泳館的大門——按照之前的約定,他要和遊泳社社長優菈溝通合作事宜,順便……看看他那位從初三暑假就綁定在一起的女友。
泳池邊的防滑墊上散落著幾件疊得整齊的外套,遠處的跳台上空無一人,唯有中央的泳道裡,一道銀藍色的身影正在水中飛速穿梭。優菈穿著簡約的黑色泳衣,銀白的長發高高束成馬尾,發梢隨著劃水的動作在水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濺起的水花如同破碎的珍珠,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動作舒展而有力,每一次劃臂、每一次蹬腿都精準利落,顯然是長期訓練沉澱下的功底,作為遊泳社社長,這份實力足以讓所有社員信服。
空靠在泳池邊的欄杆上,靜靜地看著她。從初三暑假那次意外的海邊旅行告白後,兩人就正式確定了關係。高一開學時,優菈為了能和他坐同桌,硬是堵在教室門口“威脅”班長艾爾海森——至今空還能想起當時優菈叉著腰,語氣傲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艾爾海森,本小姐命令你把空旁邊的位置留給我,不然……我就把你上次忘在圖書館的那本《物理題解》藏起來,讓你找不到!”
向來冷靜自持的艾爾海森,當時也隻能無奈妥協。畢竟誰都知道,優菈的“威脅”雖然帶著點小任性,卻總能精準戳中彆人的軟肋。而這件事也成了班級裡的經典笑料,卡維更是經常在艾爾海森麵前吐槽:“看看你這班長當的,還被學生威脅換座位,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每次艾爾海森都隻是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地回懟:“總比某些人天天把‘藝術’掛在嘴邊,卻連自己的畫板都收拾不好強。”
思緒間,優菈已經完成了一組自由泳,雙手撐著泳池邊緣,身體輕輕一躍,便穩穩地站在了池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馬尾上的水珠滴落在防滑墊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抬頭便看到了倚在欄杆旁的空,銀紫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傲嬌又甜蜜的笑容:“空?你怎麼來了?學生會的工作忙完了?”
“剛把前期的事情處理好,過來跟你說誌願服務月的合作。”空走過去,遞上一條乾淨的毛巾,“遊泳社這邊,願意承接‘公益遊泳教學’的活動嗎?就是給低年級的同學或者社區的小朋友上基礎遊泳課。”
優菈接過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和身體,語氣帶著慣有的傲嬌:“本小姐當然願意。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她湊近空,濕漉漉的發絲蹭到他的手臂,帶著微涼的水汽,“活動期間,你每天都要過來陪我,而且……要幫我整理教學器材,不能讓我一個人忙活。”
空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幫她擦掉臉頰上殘留的水珠:“好,都聽你的。不過你也彆太累了,遊泳社的社員們也可以幫忙分擔一些。”
“那是自然。”優菈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本小姐可是遊泳社社長,調配社員這種事,還難不倒我。”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對了,你還記得高一剛同桌的時候嗎?艾爾海森那副不情願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空想起當時的場景,也忍不住笑了:“記得啊。後來卡維還總拿這件事吐槽艾爾海森,說他是‘最怕威脅的班長’。”
“誰讓他那麼死板。”優菈撇了撇嘴,“要是他不答應換座位,本小姐有的是辦法讓他妥協。不過幸好,現在能每天和你坐在一起,上課的時候還能偷偷踢你的凳子,多有意思。”
空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也就你敢這麼做了。要是換了彆人,艾爾海森早就翻臉了。”
“那是因為本小姐的魅力太大了。”優菈傲嬌地扭過頭,卻悄悄握住了空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對了,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飯嗎?我想吃二樓的番茄牛腩,你幫我占個位置。”
“好。”空點頭應允,目光落在她還帶著水汽的眼眸上,心中滿是暖意。從初三暑假的懵懂心動,到高一同桌的朝夕相處,再到現在高二的並肩同行,他們的感情如同泳池裡的水波,看似平靜,卻早已深深紮根,密不可分。
優菈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輕輕甩開他的手,語氣故作嚴肅:“好了,你趕緊回去忙吧。誌願服務月的活動細節,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跟我細說。本小姐還要繼續訓練,可不能因為你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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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不打擾你了。”空笑著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記得彆訓練太久,注意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優菈揮了揮手,卻在他轉身的瞬間,偷偷勾起了嘴角。她重新跳入泳池,銀藍色的身影再次在水中穿梭,隻是這一次,劃水的動作裡,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愉悅。
空站在遊泳館門口,回頭望了一眼泳池裡那道耀眼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愈發溫柔。誌願服務月的活動籌備還在繼續,學生會的工作也依舊繁忙,但隻要想到身邊有這樣一位傲嬌又可愛的女友陪伴,所有的疲憊都仿佛煙消雲散。而那些關於同桌的小插曲、關於戀人的小約定,也都將成為他們青春裡最珍貴的回憶,在時光的長河裡,熠熠生輝。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高二a班教室,將課桌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剛上完物理課的課間,教室裡還殘留著公式推導的餘溫,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爭執打破了寧靜——班長艾爾海森正靠在桌沿,雙手抱胸,臉上是慣有的淡漠,而對麵的卡維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本畫滿草圖的筆記本,音量不自覺地拔高。
“艾爾海森!你能不能有點班長的樣子?”卡維把筆記本拍在桌上,紙張嘩啦作響,“我跟你說藝術社申請校園文化藝術節展廳的事,你居然說‘沒必要占用核心區域’?我們準備了半個月的作品展,難道就該被扔到角落?”
艾爾海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物理定理:“校園藝術節的核心展廳容量有限,優先分配給參與人數多、受眾麵廣的活動。藝術社的作品展受眾相對小眾,安排在圖書館一樓展廳更合適,既安靜又能突出作品氛圍。”
“小眾?”卡維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你懂什麼叫藝術共鳴嗎?那些畫作需要足夠的光線和人流才能體現價值!圖書館一樓根本沒人去!”他轉頭看向周圍圍觀的同學,試圖尋求支持,“你們說對吧?難道優秀的藝術作品就該被埋沒?”
幾個同學互相看了看,敢怒不敢言——畢竟艾爾海森的邏輯向來無懈可擊,而卡維的吐槽又總能精準戳中大家的笑點。有人偷偷憋笑,被艾爾海森掃了一眼後立刻收斂神色。
“人流不是衡量價值的標準。”艾爾海森依舊不為所動,“圖書館一樓的采光經過改造,完全符合畫作展示需求,而且距離主會場不遠,不會影響參觀。如果你堅持要核心展廳,除非藝術社能證明作品的受眾覆蓋超過半數學生。”
“你!”卡維被噎得說不出話,伸手想去扯艾爾海森的衣領,又被對方側身避開。兩人你來我往,一個言辭犀利邏輯縝密,一個情緒激動義憤填膺,吵得不可開交,卻沒多少實質性的衝突,反倒像一場固定上演的日常鬨劇。
教室的另一角,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副班長阿貝多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他銀灰色的發梢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他的同桌砂糖正皺著眉頭,盯著麵前的化學試卷,筆尖懸在半空遲遲不下筆,臉頰因為糾結而泛起微紅。
“這裡的氧化還原反應配平,你是不是搞錯了電子轉移方向?”阿貝多的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引導,他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用指尖輕輕點在試卷的關鍵步驟上,“先標出各元素的化合價,再看得失電子的總數,確保守恒。”
砂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又有些不確定:“可是……我算出來得失電子數不一樣,是不是哪裡弄錯了?”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點怯生生的意味,像隻遇到難題的小鬆鼠。
阿貝多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簡單的推導過程,字跡工整清秀:“你看,這裡的氯元素化合價從+5降到1,每個原子得到6個電子,而鐵元素從0升到+3,每個原子失去3個電子。所以鐵原子和氯原子的比例應該是21,這樣得失電子才能守恒。”
砂糖湊近草稿紙,認真地看著推導過程,時不時點點頭,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原來是這樣!”她恍然大悟,筆尖飛快地在試卷上書寫起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小小的弧度,“謝謝阿貝多同學,你講得比老師還清楚!”
“不用謝。”阿貝多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她寫滿批注的試卷上,補充道,“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或者後續遇到類似的題型,都可以問我。”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教室中間的爭吵還在繼續,卡維已經從展廳位置吵到了艾爾海森“缺乏藝術細胞”,艾爾海森則時不時回懟一句“情緒化解決不了問題”,周圍偶爾傳來幾聲憋不住的笑聲;而角落的陽光裡,阿貝多耐心地指導著砂糖,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與遠處的爭執聲形成奇妙的對比,卻又和諧地構成了高二a班最真實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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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剛從外麵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這兩極分化的場景,忍不住無奈地笑了。他走到艾爾海森和卡維身邊,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好了好了,彆吵了。藝術社的展廳申請,我們學生會可以再協調一下,說不定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卡維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拉著空訴苦:“空!你來得正好!艾爾海森他太過分了,根本不重視藝術……”
艾爾海森則看了空一眼,語氣緩和了些:“我隻是按規則分配資源,沒有針對藝術社的意思。”
空笑著擺擺手,示意兩人先冷靜:“先彆爭了,上課鈴快響了。這件事放學後我們再商量,一定給藝術社一個合理的安排。”
與此同時,砂糖也順利完成了化學試卷的配平題,抬頭對阿貝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阿貝多同學,我都懂了!這道題終於做出來了!”
阿貝多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陽光透過窗戶,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也將教室中間漸漸平息的爭執聲,悄悄融進了這充滿煙火氣的青春日常裡。
上課鈴的最後一聲餘韻還未消散,生物老師景元便提著半舊的教案夾,慢悠悠走進了高二a班教室。他穿著寬鬆的米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著,頭發打理得整齊卻難掩一絲慵懶,走上講台時還打了個不太明顯的哈欠,顯然還沒從午休的愜意中完全抽離。
“今天我們繼續講生態係統的穩定性。”景元將教案夾往講台上一放,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甚至沒有翻開課本,隻是憑著記憶開始梳理知識點。他的講解條理清晰,知識點也準確無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敷衍——既沒有準備課件,也沒有拿出教具,甚至連黑板都隻是象征性地寫了幾個關鍵詞,目光還時不時飄向窗外的櫻花樹。
古月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搭在生物課本上,目光平靜地落在講台上。作為高二a班的生物課代表,她對景元的教學風格再熟悉不過——這位老師學識淵博,卻向來愛偷懶,但凡沒有教學檢查,便總想著簡化流程,能口頭講解就絕不寫板書,能讓學生自主閱讀就絕不額外拓展。
她的筆尖在課本上快速記錄著重點,心思卻不由自主地飄遠了些。作為學生會乾部,她曾不止一次在教學反饋會上聽過其他班級對景元的吐槽,隻是景元總能憑借紮實的專業功底蒙混過關,加上性格溫和從不與人爭執,學校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更讓她難以忘懷的,是那些貫穿小學和初中的、略顯笨拙的執念——從小學三年級第一次見到空開始,她前前後後向他告白了整整一百次,卻每次都被他以“我們還太小”“應該以學習為重”為由溫柔拒絕。
即便後來她和唐舞麟走到了一起,那份年少時的悸動也早已沉澱為純粹的友誼,但每次想起那些告白的瞬間,古月娜的臉頰還是會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偷偷瞥了一眼斜前方的空,對方正低頭認真做著筆記,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和小時候那個笑著拒絕她的小男孩模樣,漸漸重疊在一起。
“古月娜同學,”景元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你來說說,生態係統抵抗力穩定性和恢複力穩定性的區彆。”
古月娜立刻回過神,起身時動作從容不迫,聲音清晰悅耳:“抵抗力穩定性是生態係統抵抗外界乾擾並使自身的結構與功能保持原狀的能力,比如森林生態係統對乾旱的抵抗;恢複力穩定性是生態係統在受到外界乾擾破壞後恢複到原狀的能力,比如草原生態係統被過度放牧後恢複植被的過程。兩者通常呈負相關關係。”
她的回答準確無誤,甚至還補充了課本上沒有的例子,景元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請坐。大家要多向古月娜同學學習,上課認真聽講,不要走神。”
這話讓古月娜旁邊的唐舞麟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肘,低聲道:“不愧是我的女朋友,生物課代表果然名不虛傳。”
古月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輕輕“嗯”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但景元的偷懶行為並沒有停止,講解完核心知識點後,他便讓大家自主閱讀課本上的案例分析,自己則靠在講台邊,拿出手機偷偷刷起了新聞,偶爾抬頭象征性地掃視一下教室,確保沒有學生搗亂。
作為生物課代表,古月娜本想課後提醒景元認真備課,但想到對方向來的脾性,又猶豫了。她低頭看著課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上的字跡,心中暗自思忖:或許可以在下次學生會的教學反饋會上,以匿名的方式提出建議,既不傷害老師的麵子,也能讓課堂質量有所提升。
下課鈴響起的瞬間,景元立刻收起手機,合上教案夾:“今天的內容就講到這裡,課後作業是練習冊第23到25頁,古月娜同學記得明天收齊後送到辦公室。”說完,便提著教案夾,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教室,仿佛多待一秒都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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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老師也太愛偷懶了吧。”唐舞麟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每次上課都這麼敷衍,幸好你這個課代表靠譜,不然我們生物成績都得往下掉。”
古月娜無奈地笑了笑:“他隻是性格使然,專業能力還是沒問題的。”她頓了頓,抬頭看向空的方向,正好對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那些年少時的告白過往,如今都已成為青春裡的珍貴回憶,而現在的她,身邊有唐舞麟的陪伴,有學生會的責任,有生物課代表的擔當,日子充實而溫暖,朝著既定的方向穩步前行。
生物課的自主閱讀時間剛過半,教室後門突然被推開,體育老師飛霄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她穿著一身運動服,馬尾辮高高束起,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一進門就衝講台上的景元喊道:“老景!快跟我走,下節課我替你代課,你跟我換個課!”
景元正低頭刷著手機,聞言愣了一下,抬起頭一臉茫然:“換課?我下節還是生物課啊,你替我代課?代什麼課?”
“當然是體育課!”飛霄大步走到講台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教案夾,“你看這天氣多好,總讓學生悶在教室裡看書多沒意思,不如去操場活動活動,強身健體!放心,你的生物課我幫你‘代’了,保證讓學生們玩得開心!”
“不是,我這節課還沒講完呢……”景元試圖搶回教案夾,卻被飛霄靈活地避開。
飛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哎呀,剩下的內容讓學生們自己看就行,或者下次課再講嘛!快走快走,我那邊還等著用場地呢!”她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著景元就往門外走,臨走前還衝教室裡的學生們揚了揚下巴:“同學們,下節課該上體育課啦!趕緊收拾東西,到操場集合!”
教室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學生們壓抑不住興奮的心情,紛紛收拾起課本和文具。唐舞麟興奮地拍了拍桌子:“太好了!終於不用上枯燥的生物課了,體育課可比自主閱讀有意思多了!”
古月娜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飛霄老師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隨性又灑脫,總能想出各種理由“搶課”,而景元老師性格溫和,向來拗不過她。
空看著被強行拉走的景元,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太了解飛霄老師了,這位體育老師不僅性格爽朗,還帶著點“破壞欲”,尤其喜歡“折騰”景元老師精心打理的小花園。
另一邊,景元被飛霄拉到教學樓樓下,才終於掙脫開她的手:“你到底要乾嘛?什麼代課,我看你就是想搶我的課!”
“什麼搶課,這叫資源合理利用!”飛霄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你趕緊去忙你的,學生們我來看著,保證不會出問題!”
景元半信半疑,但看著飛霄篤定的樣子,又想到自己那個寶貝花園——早上出門前還特意澆了水,修剪了枝葉,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行吧,課就交給你了,我去花園看看。”他說完,便急匆匆地朝著自己的小花園跑去,心裡祈禱著千萬彆出什麼岔子。
然而,當景元趕到花園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原本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花園,此刻一片狼藉:精心培育的盆栽被推倒在地,花瓣散落一地;剛修剪好的灌木被剪得參差不齊,像是被狂風席卷過;甚至連花園角落裡的小假山都被挪了位置,旁邊還堆著一堆被連根拔起的雜草。
“我去!”景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看著眼前的“廢墟”,心疼得直跺腳,“飛霄你這個家夥!比崩鐵的飛霄將軍還能拆家啊!”
他太清楚這是誰乾的了——整個學校,也就隻有飛霄有這個膽子,也有這個“能力”把他的花園折騰成這副模樣。之前飛霄就總愛趁他上課的時候,偷偷溜進花園“幫忙”打理,結果每次都越幫越忙,要麼把花澆太多水淹死,要麼把草和花弄混一起拔了,這次更是變本加厲,直接把花園拆了個底朝天。
景元氣衝衝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飛霄的電話,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憤怒:“飛霄!你給我解釋清楚!我的花園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又趁我上課的時候偷偷溜進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飛霄爽朗的笑聲,帶著幾分心虛:“哎呀,老景你彆生氣嘛!我就是覺得你的花園布局太死板了,想幫你重新規劃一下,讓它更有藝術感!誰知道一不小心沒控製好力度……”
“重新規劃?你這叫拆家!”景元氣得頭頂冒煙,“我花了多少心思打理的花園,就被你這麼毀了!你趕緊過來給我收拾乾淨!”
“彆彆彆,我正在上體育課呢,走不開!”飛霄連忙說道,“等我下課了就過去幫你收拾,保證給你恢複原樣,不對,是比原來更漂亮!你先消消氣,千萬彆告訴校長啊!”
說完,飛霄便匆匆掛斷了電話,留下景元一個人在花園裡對著一片狼藉欲哭無淚。他看著散落的花盆和枝葉,無奈地歎了口氣——遇上飛霄這麼個“拆家大王”,他的花園也算是多災多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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