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市的二月還裹著殘冬的寒意,中心地帶的提瓦特高級學校被一層薄霜籠罩,教學樓的玻璃上凝結著細碎的冰花,陽光穿透時折射出暖金色的光斑,卻驅不散教室裡彌漫的“寒假後遺症”。今天是新學期開學的第六天,高二a班的課桌上還零星散落著春節貼紙和旅行紀念品,低頭私語的學生們眼神裡藏著未褪儘的慵懶,話題總繞不開雪山滑雪場的滑道、璃月港的元宵燈會,或是被窩裡追劇到深夜的愜意。
“所以說,稻妻島的溫泉真的能緩解滑雪後的肌肉酸痛?早知道我就不該跟我媽去須彌沙漠露營,沙子都鑽進耳朵裡了!”卡維用胳膊肘捅了捅前排的同學,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被斜後方的艾爾海森精準捕捉。這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班長正低頭整理筆記,聞言抬眼,目光銳利如冰棱,掃過卡維時帶著不加掩飾的提醒。
“課堂時間討論旅行攻略,看來某些人還沒從寒假模式切換過來。”艾爾海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教室,私語聲瞬間戛然而止。他推了推眼鏡,筆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敲擊,“提醒各位,根據校規第十條,上課期間私下交談且內容與課程無關,學生會與風紀委員會有權記錄在案,影響本學期評優資格。”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不少人,學生們紛紛坐直身體,假裝認真翻看課本,隻有卡維還不死心,對著艾爾海森做了個鬼臉,小聲嘟囔:“至於這麼較真嗎?才開學第六天,大家還沒緩過來呢。”
“你說什麼?”艾爾海森挑眉,正要再說些什麼,教室後門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空和刻晴並肩走了進來,前者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領口係著提瓦特高中的藏青領帶,作為學生會會長,他臉上總是帶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笑意;後者則一身風紀委員的製式製服,深藍色外套襯得她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嚴謹,手裡的記錄板上已經寫滿了名字。
“艾爾海森班長的話,想必大家都聽到了。”刻晴走到講台旁,目光掃過全班,聲音清亮有力,“開學前三天我們已經做過紀律宣講,今天是第六天,依然有同學在課堂上違反紀律。”她的視線落在卡維身上,筆尖在記錄板上頓了頓,“卡維同學,這是你本周第二次被提醒,需要我把你的名字添加到重點關注名單裡嗎?”
卡維嚇得一縮脖子,立刻舉起手做投降狀:“彆彆彆!刻晴會長我錯了,再也不聊了!”他的反應引得前排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其中就有優菈的聲音。
空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同桌正是優菈。這位遊泳社社長今天穿著簡約的運動外套,頭發束成高馬尾,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聞言側過頭,對著卡維露出一個帶著調侃的笑容。“卡維,你也太不謹慎了,居然敢在刻晴麵前頂風作案。”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課本,“下次要聊旅行,不如課後去遊泳社,我還能給你講講楓丹遊泳館的恒溫泳池呢。”
優菈的閨蜜安柏和柯萊就坐在她們前排,聽到這話,安柏回過頭眨了眨眼:“優菈說得對!而且遊泳社下周要開始招新了,我們三個可以一起準備宣傳海報呀,柯萊你說是不是?”柯萊性格靦腆,聞言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嗯……我可以畫海報上的插畫,之前看須彌的畫冊學了一點水彩技巧。”
三個女孩低聲商量著遊泳社的招新計劃,聲音溫柔卻不喧鬨,既沒有違反課堂紀律,又充滿了少女間的默契。空看著身邊的優菈,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遊泳社招新需要學生會幫忙嗎?比如申請場地或者張貼海報,我可以協調。”
“不用啦,”優菈轉過頭,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不過如果你願意來當特邀教練,我倒是不介意——畢竟我們社長的男朋友,可是提瓦特高中的全能學長呢。”空被她逗得笑起來,剛要說話,就被刻晴投來的目光製止了。
“學生會會長和遊泳社社長,上課時間也請注意保持距離。”刻晴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卻沒有真的要記錄的意思。她太清楚這對同桌兼情侶的相處模式,空溫和體貼,總能包容優菈偶爾的小調皮,而優菈雖然性子爽朗,卻極有分寸,從不會真的違反紀律。
艾爾海森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整理筆記。教室裡的氛圍漸漸恢複了平靜,窗外的霜花開始融化,順著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晶瑩的淚痕。卡維終於收起了玩心,拿出課本認真翻看,隻是偶爾會偷偷瞟一眼講台上的刻晴,生怕自己再被記上一筆。
安柏偷偷從書包裡拿出一小袋蒙德特產的杏仁豆腐,分給柯萊和後排的優菈,三個女孩趁著老師還沒進來,快速分享著零食,臉上滿是雀躍。優菈咬了一口杏仁豆腐,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側頭看向身邊的空,用口型說:“放學後遊泳社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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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著點頭,指尖在課本上寫下“不見不散”,然後抬頭看向黑板,等待著新一堂課的開始。提瓦特高級學校的二月,冬寒尚未褪去,但高二a班的教室裡,已經悄然湧動著青春的暖意——有紀律與自由的小小博弈,有朋友間的默契相伴,有情侶間的溫柔互動,還有對新學期的懵懂期待。而這一切,都在開學第六天的晨光裡,緩緩拉開序幕。
教室窗外的風卷著碎雪掠過,玻璃上的冰痕漸漸暈開,教室裡的粉筆灰在晨光中浮沉,老師還未踏入教室的間隙,優菈轉著筆的動作忽然一頓,側頭看向身旁的空,聲音壓得剛好能讓兩人聽清:“說起來,遊泳社那幾條禁令,等你卸任學生會會長後,真的不解開嗎?”
空正在整理上節課的筆記,聞言筆尖一頓,墨色的字跡在紙頁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他抬眼看向優菈,眼底帶著溫和的歉意,輕輕搖了搖頭:“解不開的,那不是我定的規矩。”
“我知道不是你,”優菈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課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但你是現任會長,就不能通融一下?比如允許男生以誌願者的身份加入,畢竟招新的時候搬器材、搭帳篷,光靠我們女生確實有點吃力。”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每次訓練結束,泳池的換水係統偶爾會出問題,找後勤不如找幾個力氣大的男生幫忙,效率高多了。”
空放下筆,目光投向窗外的教學樓剪影,那裡隱約能看到大學部的鐘樓,學生會總部就設在鐘樓下方的辦公樓裡。“這規矩的來曆,你大概隻知道皮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曆代學生會會長裡,最先定下‘禁止男生加入遊泳社’這條規矩的,是幽蘭黛爾學姐。”
“幽蘭黛爾學姐?”前排的安柏耳朵尖,聽到熟悉的名字,悄悄回過頭,柯萊也好奇地側過臉,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幽蘭黛爾學姐當會長的時候,琪亞娜還在讀高中部,也就是我們現在這個年級。琪亞娜性子跳脫,遊泳又特彆厲害,是當時遊泳社的主力。但那時候總有幾個男生不懷好意,訓練時故意在泳池邊徘徊,甚至偷偷拍照片,琪亞娜被騷擾過好幾次,還跟人起過衝突。”
優菈皺了皺眉,她雖然沒經曆過那段時間,但也聽過學姐們提起過琪亞娜高中時的趣事,卻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插曲。“所以幽蘭黛爾學姐是為了保護琪亞娜,才定下了禁止男生加入的規矩?”
“不止是保護琪亞娜。”空補充道,“當時遊泳社裡還有幾個女生也遇到了類似的問題,幽蘭黛爾學姐為了徹底杜絕這種情況,就聯合了當時的風紀委員會,正式將‘禁止男性成員加入遊泳社’寫入了社團章程,還加了一條‘非社團成員的男性,未經允許不得進入泳池區域’的補充規定。”
“那雷電芽衣學姐呢?”柯萊小聲問道,她對這位以清冷著稱的學姐很是敬佩,“我聽說她也是曆任學生會會長,而且和琪亞娜學姐是最好的閨蜜。”
“芽衣學姐是幽蘭黛爾學姐之後的下一任會長。”空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和琪亞娜的關係不用多說,自然是堅定地維護這條規矩。而且芽衣學姐任職期間,還把規矩細化了——比如男性教職工進入泳池區域,必須有女性老師陪同;社團活動時,風紀委員會要安排專人在泳池外巡邏。她還說,遊泳社是女生們放鬆、訓練的地方,必須保證絕對的安全和私密。”
安柏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覺得這規矩有點太嚴格了,現在看來,都是為了保護大家啊。”
“後來就是神裡綾人學長了。”空繼續往下說,提到這位前任會長,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敬佩,“神裡學長是個很通透的人,他任職時,有不少男生聯名申請廢除這條規矩,說這是性彆歧視。但神裡學長沒有輕易妥協,他先去調查了遊泳社的曆史,又找琪亞娜學姐和芽衣學姐聊過,最後在學生會會議上明確表示,規矩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隻要潛在的風險沒有消除,就沒有廢除的必要。”
優菈挑了挑眉:“沒想到神裡綾人學長看著溫文爾雅,立場倒是挺堅定的。”她和神裡綾華關係不錯,偶爾會聽綾華提起哥哥的事情,知道神裡綾人處理事務時向來公正且果斷。
“最後是琴學姐。”空的目光落回課本上,“她是我之前的那一任會長,也是最謹慎的一位。她任職期間,曾經就這條規矩做過一次全校問卷調查,結果顯示,遊泳社的女生們幾乎都支持保留這條規矩,其他社團的女生也大多表示理解。所以琴學姐最終決定,繼續沿用之前的規定,還特意強調,這條規矩不是針對男生,而是為了給女生們創造一個更安全、更自在的環境。”
教室裡安靜了片刻,隻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傳來。優菈看著空認真的側臉,心裡的那點抱怨漸漸消散了。她知道空向來公正,不會因為私人關係就打破既定的規矩,更何況這條規矩背後,還藏著曆任會長對女生們的保護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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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優菈輕輕歎了口氣,轉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過,雖然不能讓男生加入,但你這個學生會會長,總可以偶爾來‘視察工作’吧?比如我們招新的時候,你以學生會的名義來幫忙協調場地、維持秩序,總不算違反規矩吧?”
空被她逗笑了,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到時候可彆讓刻晴抓到我‘假公濟私’啊。”
“放心吧!”優菈拍了拍胸脯,“風紀委員會那邊,我會跟刻晴‘溝通’的。畢竟她也是女生,肯定能理解我們的難處。”
前排的安柏和柯萊相視一笑,安柏悄悄湊到柯萊耳邊:“看來招新的事情有著落了,有學生會會長幫忙,我們肯定能招到很多新成員!”柯萊用力點頭,眼底滿是期待。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了老師的腳步聲,幾人立刻收起話題,端正坐好。空低頭看向身旁的優菈,隻見她已經拿出了課本,嘴角卻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他心裡忽然覺得,這條延續了幾任會長的規矩,不僅僅是一種保護,更像是一種傳承——傳承著對他人的尊重與關懷,而這份傳承,也會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溫暖著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每一個人。
老師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時,優菈還在琢磨著遊泳社招新的器材搬運問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課本邊緣。直到老師轉身在黑板上書寫課題,空才側過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笑:“你真以為我為什麼讓菲米尼成立潛水社?”
優菈一愣,順著空的目光看去——教室斜對角的座位上,菲米尼正安靜地翻看著海洋生物圖鑒,耳尖微微泛紅,似乎在認真聽老師講課,又像是在走神。他的身旁,林尼正用手肘輕輕碰他,嘴裡小聲說著什麼,引得旁邊的琳妮特無奈地搖了搖頭。琳妮特是空的妹妹熒最好的閨蜜,三人從小一起長大,而菲米尼作為林尼的弟弟,自然也成了他們朋友圈裡不可或缺的一員,更是空為數不多能稱得上“損友”的人——當然,這份“損”更多是林尼單方麵的,菲米尼向來靦腆內斂。
“菲米尼的潛水社?”優菈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上個月剛成立的、隸屬於戶外運動類的潛水社?我還以為是菲米尼自己喜歡潛水,你才幫忙批準的。”
空搖了搖頭,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老師剛才說的知識點,聲音壓得更低:“菲米尼確實喜歡潛水,這是真的。但批準他成立社團,還有另一層意思。”他抬眼掃了一眼菲米尼的方向,剛好對上林尼投來的狡黠目光,兩人心照不宣地挑了挑眉,林尼還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
“你想想,遊泳社禁止男生加入,但潛水社沒有這個限製。”空的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潛水社的活動場地雖然主要在楓丹近郊的海域,但我已經跟學校申請好了,每周三下午,潛水社可以借用學校的泳池進行基礎訓練——比如閉氣練習、水下姿態調整這些。”
優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沒錯。”空笑著點頭,“菲米尼的潛水社裡,大多是力氣大、動手能力強的男生,而且都是靠譜的人。等遊泳社招新的時候,正好是周三下午,潛水社本來就要借用泳池,他們可以‘順便’幫忙搬器材、搭帳篷,甚至可以幫你們調試泳池的換水係統——菲米尼對這些設備很熟悉,比後勤老師還專業。”
前排的安柏和柯萊雖然在假裝聽課,耳朵卻早已豎了起來,聽到這裡,安柏忍不住回過頭,用口型對優菈說:“哇!空也太厲害了吧!”柯萊也跟著點頭,眼底滿是崇拜。
“而且,”空繼續說道,“潛水社和遊泳社可以搞聯合活動。比如下個月的校園文化節,我們可以申請一個‘水上運動體驗區’,遊泳社負責教學基礎遊泳技巧,潛水社負責展示潛水裝備、講解水下安全知識。這樣一來,既解決了你們人手不足的問題,也能幫潛水社提升知名度,雙贏。”
優菈恍然大悟,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空的胳膊:“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害我還糾結了這麼久。”
“早點告訴你,就沒這麼多樂趣了。”空的眼底滿是笑意,“而且,這也是菲米尼自己提出來的。他知道遊泳社的規矩,也明白你們的難處,所以主動跟我說,想成立潛水社,既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又能幫上忙。林尼那家夥,一開始還想借著潛水社的名義‘混進’遊泳社,被我和菲米尼聯合拒絕了。”
說到這裡,空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壓低聲音:“你沒看林尼剛才那表情嗎?他還在琢磨著怎麼說服菲米尼,讓他能以‘潛水社技術指導’的身份,多去泳池待一會兒呢。不過菲米尼心裡有數,肯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優菈順著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林尼還在對著菲米尼喋喋不休,而菲米尼隻是偶爾點下頭,注意力明顯還在手裡的圖鑒上。旁邊的琳妮特實在聽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林尼的肩膀,示意他上課認真聽講,林尼這才不甘心地閉上嘴,卻還是偷偷給菲米尼遞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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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考慮得這麼周全。”優菈的心裡暖暖的,看著身邊的空,嘴角忍不住上揚,“那這樣的話,遊泳社招新就沒什麼問題了。等下課後,我跟安柏、柯萊商量一下聯合活動的細節,再找菲米尼溝通一下具體的分工。”
“不用急。”空按住她的手,“等這節課結束,我讓菲米尼過來找你們。他雖然話少,但做事很靠譜,你們放心跟他合作就行。”
優菈點頭,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她側頭看向窗外,陽光已經穿透了雲層,將教室照得暖洋洋的,玻璃上的冰花早已融化殆儘,隻剩下幾道淡淡的水痕。教室裡,老師的講課聲、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偶爾傳來的咳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新學期最尋常的畫麵,卻因為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變得格外溫暖。
菲米尼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悄悄抬起頭,對上優菈的視線時,靦腆地笑了笑,然後又快速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圖鑒。而林尼則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再次轉過頭,對著空和優菈做了個鬼臉,還誇張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引得琳妮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空和優菈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原來那些看似無法打破的規矩,從來都不是阻礙,隻要有心,總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像泳池裡的水與深海的浪,看似毫無關聯,卻在冥冥之中,有著最默契的呼應。
下課鈴剛響,老師還沒走出教室,高二a班的課桌就像被按下了啟動鍵,瞬間熱鬨起來。空剛想和優菈繼續討論聯合活動的細節,身後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群身影簇擁著圍了過來,把他和優菈的座位圈成了小小的包圍圈。
為首的是溫迪,他一邊揉著左邊臉頰,一邊含著口香糖含糊不清地嚷嚷:“空!快給我評評理!”緊隨其後的魈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靠在旁邊的課桌上,雙手抱胸,眼神卻忍不住瞟向溫迪泛紅的臉頰;基尼奇拿著筆記本,似乎在記錄什麼有趣的事情;歐洛倫則笑著拍了拍溫迪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調侃;達達利亞摩拳擦掌,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還起哄道:“喲,我們的風之少年居然被人揍了?快說說,是誰這麼大膽!”
林尼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張沒來得及遞給菲米尼的紙條,好奇地問:“溫迪,你這臉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偷吃了蒙德酒莊的葡萄,被迪盧克老板發現了?”旁邊的楓原萬葉輕輕搖著扇子,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鹿野院平藏則摸著下巴,眼神裡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像是在分析案情。
最後擠進來的是荒瀧一鬥,他從高二c班跑過來,滿頭大汗,嗓門卻依舊洪亮:“聽說有熱鬨看?是誰被收拾了?讓本大爺看看!”他的目光落在溫迪臉上,忍不住哈哈大笑,“溫迪,你這模樣也太滑稽了吧!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空看著眼前這群損友,又看了看溫迪明顯腫起來的臉頰,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怎麼被打了?”
溫迪委屈地癟了癟嘴,嚼口香糖的動作慢了下來:“還不是你那個青梅竹馬唐舞桐的弟弟,唐舞麟!”他憤憤不平地說道,“剛才我在走廊裡嚼口香糖,不小心吹了個泡泡,剛好碰到他過來檢查紀律。你猜他怎麼說?他說我違反校規,在公共場所嚼口香糖,還影響市容!”
“就這?”達達利亞挑眉,“這也不至於動手吧?”
“當然不止!”溫迪提高了音量,“我跟他理論了幾句,說口香糖又沒吐在地上,也沒影響彆人,憑什麼不讓嚼?結果他說我態度惡劣,還敢頂撞學生會成員,直接就動手了!你看,我的臉都被他揍紅了!”他說著,還把左邊臉頰湊到空麵前,委屈巴巴地展示著。
空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太了解唐舞麟了,唐舞桐的弟弟,性格和他姐姐一樣,認真得有些刻板,作為學生會的紀律委員,更是把校規看得比什麼都重。溫迪向來愛自由,又喜歡調皮搗蛋,碰到唐舞麟這個“鐵麵無私”的主,可不就撞槍口上了。
“誰讓你在走廊裡嚼口香糖的?校規裡確實有規定,公共場所禁止食用口香糖,以免影響環境。”空客觀地說道,“而且你還跟他頂嘴,以唐舞麟的性格,不收拾你才怪。”
“哎?空,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溫迪不滿地嚷嚷,“我可是你損友啊!你應該幫我教訓唐舞麟才對!”
“彆鬨了。”魈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冷淡,“是你先違反校規的。”
“就是就是!”荒瀧一鬥附和道,“唐舞麟那家夥,我上次也差點被他記過,誰讓他那麼較真呢!”
鹿野院平藏摸著下巴,笑著說道:“依我看,這事還是溫迪你理虧在先。不過唐舞麟動手也確實有點過分,不如我們找他理論理論,讓他給你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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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空搖了搖頭,“唐舞麟也是按校規辦事,雖然動手不對,但真要鬨到學生會,吃虧的還是溫迪。”他看向溫迪,“下次彆在走廊裡嚼口香糖了,也彆跟唐舞麟硬碰硬,他那個人,吃軟不吃硬。”
溫迪不情不願地嘟囔了幾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躲著他還不行嗎?”他說著,又開始嚼起了口香糖,隻是這次不敢再吹泡泡了。
優菈看著眼前這群吵吵鬨鬨的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安柏和柯萊也湊了過來,聽著溫迪的“悲慘遭遇”,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菲米尼依舊坐在座位上,安靜地看著海洋生物圖鑒,隻是偶爾會抬頭瞟一眼這邊的熱鬨,而琳妮特則在一旁提醒林尼,不要在這裡逗留太久,以免被刻晴發現。
教室裡的氛圍越發熱鬨,男生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溫迪的遭遇,還有人提議要“報複”唐舞麟,卻被空一一製止了。空看著身邊這群性格各異的損友,心裡滿是溫暖。雖然他們總是吵吵鬨鬨,偶爾還會惹點小麻煩,但正是因為有了他們,這段青春歲月才變得如此精彩。
溫迪還在嘟囔著“唐舞麟太過分”,空的目光已經越過喧鬨的人群,落在了身後的同桌身上。古月娜正低頭整理學生會的文件,銀白的長發如月光般垂落在肩頭,指尖劃過紙張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利落——作為學生會的組織乾部,她向來以冷靜高效著稱,也隻有在麵對特定的人時,才會流露出不一樣的模樣。
“古月,”空的聲音穿過男生們的起哄聲,清晰地傳到古月娜耳中,“去管一管你的男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走廊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再這麼下去,要是我找他姐,舞桐能把他揍得比溫迪還慘。”
這話一出,周圍的喧鬨瞬間安靜了幾分。男生們紛紛看向古月娜,眼神裡滿是看熱鬨的期待——誰都知道,古月娜是唐舞麟心尖尖上的人,也是唯一能治得住他的存在。唐舞麟平日裡在學校裡橫著走,對上古月娜卻溫順得像隻小貓,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古月娜聞言,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時動作乾脆利落,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自帶一股清冷的氣場。路過溫迪身邊時,她還特意停下腳步,瞥了一眼他泛紅的臉頰,淡淡道:“下次遵守校規。”
溫迪縮了縮脖子,不敢反駁——他可不敢招惹這位“未來嫂子”,畢竟古月娜的氣場,比唐舞麟還要強大幾分。
古月娜徑直走出教室,走廊儘頭,唐舞麟正被謝邂、樂正宇、徐笠智和千古丈亭圍在中間。謝邂拍著唐舞麟的肩膀,一臉幸災樂禍:“老大,你可以啊,連溫迪都敢揍,就不怕空找你麻煩?”樂正宇抱著胳膊,笑著補充:“而且你忘了,古月姐可是學生會的人,等下她要是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徐笠智一邊嚼著零食,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舞麟,你還是趕緊給溫迪道個歉吧,不然古月姐生氣了,你就慘了。”千古丈亭也跟著點頭:“是啊,古月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舞麟正想反駁,說自己是按校規辦事,身後就傳來了古月娜清冷的聲音:“唐舞麟。”
這三個字沒有任何起伏,卻讓唐舞麟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心虛的討好:“古月,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動手打人?”古月娜走到他麵前,銀灰色的眼眸直視著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校規裡哪條規定,違反紀律可以直接動手?”
唐舞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故意的……誰讓溫迪他違反校規嚼口香糖,還跟我頂嘴,態度那麼差。”
“態度差可以記錄在案,上報學生會處理,而不是動手。”古月娜的聲音依舊冷淡,“給溫迪道歉。”
“啊?道歉啊……”唐舞麟有些不情願,但對上古月娜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終還是蔫了下來,“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下就去給他道歉。”
謝邂等人在一旁憋笑憋得難受,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老大這麼乖順的樣子。古月娜看了他們一眼,幾人立刻收起了笑意,假裝認真地看著彆處。
教室裡,空已經朝著不遠處的座位喊道:“舞桐。”
唐舞桐正和閨蜜王秋兒聊得火熱,聽到空的聲音,立刻回過頭,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怎麼了,空?”她起身走到空的座位旁,王秋兒也跟著走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圍在周圍的男生們。
唐舞桐是高二a班的學生,也是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的關係好得不像話,連唐舞麟都得喊空一聲“哥”。她性格爽朗,武力值更是爆表,在學校裡也是沒人敢惹的存在——畢竟,誰也不想被這位看似溫柔,實則下手毫不留情的女生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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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把溫迪給揍了。”空指了指還在揉臉頰的溫迪,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本來想讓你去管管,不過古月已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