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尼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裡更是美滋滋的。他把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屜裡,打算訓練間隙慢慢吃。他想起兩人剛在一起時的模樣——他是遊泳社裡最調皮搗蛋的成員,總愛偷懶耍滑,而瑪拉妮是認真負責的副社長,經常“抓”著他加訓。一來二去,兩人就互生情愫,從互相“嫌棄”變成了彼此最依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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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的晨曲漸漸停了,上課鈴即將響起。基尼奇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泳圈,旁邊寫著“今晚見,絕不遲到!”,然後悄悄推到瑪拉妮的桌角。瑪拉妮看到後,偷偷抬眼看向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在紙上畫了個加油的手勢,又推了回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兩人的草稿紙上,也灑在那個裝滿彩色巧克力的玻璃罐上。基尼奇看著瑪拉妮認真整理書本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他想,這個情人節,因為有瑪拉妮的巧克力和泳池邊的約定,變得格外有意義。而那份藏在海鹽氣泡裡的甜蜜,也會像他們在泳池裡的默契配合一樣,越來越深厚。
上課鈴還沒敲響,高二a班的後排已經熱鬨成了一鍋粥。溫迪挎著他那把舊木吉他,一手勾著雷電國崩的手腕,一手招呼著林尼、歐洛倫、達達利亞、鹿野院平藏,身後還跟著吵吵嚷嚷的荒瀧一鬥——這位c班的“一哥”不知從哪聽說a班有情人節大場麵,硬是擠了過來,嘴裡還喊著“讓本大爺看看你們這些小年輕的甜蜜!”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提瓦特高中的‘情侶天團’嗎?”溫迪一進門就拖著長腔調侃,目光掃過空和優菈緊握的手,又落在萬葉手裡的櫻花巧克力、魈抽屜裡的銀色鐵盒,最後定格在基尼奇懷裡的玻璃罐上,嘴角勾起促狹的笑,“一個個的,抽屜裡藏著寶貝,臉上掛著甜笑,這情人節的酸臭味,都快溢出來了!”
他說著往空身邊湊,胳膊搭在空的肩膀上,故作委屈地歎氣:“空啊空,你看看你,身為學生會會長,不僅自己抱得美人歸,還帶著你的損友們集體脫單,就剩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良心不會痛嗎?”
“閉嘴,風男。”雷電國崩一把拍開溫迪的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裡滿是嫌棄,“是誰昨天還在食堂纏著女學生要蘋果酒,被教導主任追著跑了三條走廊?現在倒好,還好意思吐槽彆人,自己是沒人要,不是不想找。”
“喂喂喂,國崩你這話就太傷人了!”溫迪立刻反駁,手舞足蹈地辯解,“本詩人那是在尋找靈感,不是搭訕!再說了,我隻是還沒遇到對的人,不像某些人,渾身是刺,誰靠近都得被紮,這輩子怕是要和你的機械零件過一輩子了。”
“你找死!”雷電國崩眼神一冷,周身仿佛都泛起了低氣壓,伸手就要去擰溫迪的耳朵,卻被溫迪靈活地躲開。兩人在教室裡追來追去,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林尼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一枚魔術幣,笑著加入吐槽:“說起來,空你們還真是默契,情人節都收到了女友親手做的巧克力,不像我們,隻能在旁邊圍觀。”他說著看向萬葉,挑眉道,“萬葉,神裡副會長的手藝,想必是頂級的吧?什麼時候也讓我們沾沾光?”
“想都彆想。”萬葉笑著搖頭,把和紙小心翼翼地放進詩集裡,“這可是綾華特意給我做的,獨一無二。”
“切,小氣!”荒瀧一鬥大大咧咧地拍著桌子,嗓門震天響,“本大爺才不稀罕巧克力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女友也太厲害了吧,又會做飯又會疼人,什麼時候也給本大爺介紹一個?”
“一鬥,就你這智商,怕是沒人敢要哦。”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笑著調侃,“上次你給女生送禮物,居然送了一箱泡麵,還說‘吃了有力氣打架’,誰能受得了你?”
“那怎麼了?泡麵多好吃啊!”荒瀧一鬥不服氣地嚷嚷,“再說了,本大爺這麼厲害,肯定會有女生欣賞我的!”
達達利亞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玩味的笑:“說起來,空,優菈社長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的?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不如……分我一顆嘗嘗?”
“想都彆想。”空立刻把深海藍禮盒往抽屜裡塞了塞,護食似的看著達達利亞,“這是優菈給我做的,你要想吃,自己找個女朋友讓她給你做啊。”
“哈哈,開玩笑的。”達達利亞笑著擺手,目光轉向優菈,語氣真誠,“優菈社長,你的手藝一定很棒,空能吃到你做的巧克力,真是好福氣。”
優菈的耳尖微微泛紅,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但嘴角的笑容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歐洛倫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什麼,時不時抬頭看看眾人,笑著說:“原來情人節的巧克力有這麼多花樣,海鹽味、櫻花味、薄荷味……下次我也試試做給朋友吃。”
“歐洛倫,你這是準備提前預習嗎?”基尼奇笑著打趣,舉起手裡的巧克力,“我家瑪拉妮做的海鹽芒果味,超好吃,要不要嘗嘗?”
“不了,謝謝。”歐洛倫笑著搖頭,“這是瑪拉妮特意給你做的,我可不能搶。”
教室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吐槽聲、笑聲、調侃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溫迪和雷電國崩還在互相鬥嘴,林尼在給大家表演小魔術,荒瀧一鬥在和鹿野院平藏爭論誰更受歡迎,達達利亞在和空討論著下次遊泳比賽的安排,歐洛倫則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偶爾露出會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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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著身邊打鬨的朋友們,又轉頭看向身邊的優菈,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這些損友們雖然嘴上吐槽,但心裡其實都在為他們祝福。而這個情人節,因為有優菈的巧克力,有朋友們的陪伴,變得格外有意義。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教室,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巧克力裡的甜蜜心事。空握緊了優菈的手,心裡默默想著:往後的每個情人節,都想和身邊的人一起度過,讓這份甜蜜和溫暖,永遠延續下去。
清晨七點二十分,高二a班的教室外傳來一陣壓抑的“低氣壓”,原本喧鬨的走廊瞬間安靜了幾分——熟悉阿蕾奇諾的學生都知道,這是他們班主任即將“暴走”的前兆。
辦公室裡,阿蕾奇諾正雙手抱胸站在辦公桌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的辦公桌上擺著一束包裝還算精致的白色菊花,黃色的花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與周圍溫馨的辦公環境格格不入。而蘭斯洛特?阿爾比昂正搓著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討好又有些無辜的笑容,試圖解釋:“親愛的,我覺得這花挺好看的,潔白無瑕,象征著我們純潔的愛情……”
“蘭斯洛特?阿爾比昂!”阿蕾奇諾咬牙切齒地打斷他,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吵醒裡間嬰兒床上熟睡的兩個小家夥,“情人節送菊花?你是想祝我‘長命百歲’,還是盼著我們倆‘陰陽相隔’?”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怒火。作為提瓦特高級學校的優秀班主任,同時也是劍道社的指導老師,阿蕾奇諾向來冷靜理智,但麵對丈夫這種“史詩級”的情商下線操作,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要爆發。她伸手拿起那束菊花,語氣裡滿是嫌棄:“你看看你,身為阿爾比昂家族的家主,好歹也頂著‘蘭斯洛特’的名字,傳說中的蘭斯洛特騎士溫文爾雅、情商過人,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個連情人節該送什麼花都不知道的笨蛋?”
蘭斯洛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委屈地說:“我昨天去花店,老板說這花是剛到的新品,寓意‘永恒的守護’,我覺得很符合我們的感情,就買了……”他說著伸手想去碰阿蕾奇諾的胳膊,卻被她嫌惡地躲開。
“永恒的守護?”阿蕾奇諾冷笑一聲,將菊花扔到辦公桌的角落,“我看是永恒的‘驚嚇’還差不多!你怎麼不乾脆送我一束白菊加紙錢,直接把我送走得了?”
裡間的嬰兒床上,零歲的加拉哈德和瑪修正睡得香甜。小家夥們裹著同款的白色繈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偶爾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咿呀聲。加拉哈德的小手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騎士玩偶,那是蘭斯洛特特意給他買的;瑪修則抱著一個粉色的小枕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模樣可愛極了。
聽到父母的爭執聲,加拉哈德動了動小腦袋,皺了皺小眉頭,似乎想睜開眼睛,卻又被濃濃的睡意包裹著,翻了個身繼續睡。阿蕾奇諾見狀,立刻放輕了聲音,眼神也柔和了幾分。她走到嬰兒床邊,輕輕掖了掖兩個小家夥的繈褓,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剛才怒氣衝衝的樣子判若兩人。
蘭斯洛特也湊了過來,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臉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聲音放得極低:“親愛的,彆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提前做功課,絕對不會再鬨這種笑話了。”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打開遞給阿蕾奇諾,“其實,我還準備了這個。”
阿蕾奇諾低頭看去,盒子裡躺著一枚小巧的銀色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形狀像極了一滴露珠。她的眼神微動,心裡的怒火消了大半,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這枚戒指可抵消不了你送菊花的罪過。”
“是是是,”蘭斯洛特連忙點頭,順勢握住阿蕾奇諾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以後我一定多向傳說中的蘭斯洛特騎士學習,提高自己的情商,再也不讓你生氣了。”
阿蕾奇諾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卻還是板著臉說:“姑且相信你這一次。還有,把那束菊花處理掉,彆放在辦公室裡礙眼,要是被學生看到了,我這個班主任的臉都要丟儘了。”
“好嘞!”蘭斯洛特立刻應下,拿起角落裡的菊花,小心翼翼地走出辦公室,生怕動靜太大吵醒孩子。
阿蕾奇諾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裡間熟睡的兩個孩子,心裡滿是溫暖。雖然丈夫有時候情商堪憂,總會鬨些讓人哭笑不得的笑話,但他的心意卻是真誠的。她輕輕歎了口氣,拿起教案開始備課,嘴角卻始終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空探著腦袋看了進來,看到阿蕾奇諾臉上的笑容,鬆了口氣,小聲說:“老師,您不生氣了?”
阿蕾奇諾抬頭看向他,眼神柔和了許多:“進來吧,上課鈴快響了。你舅舅已經把那束‘罪證’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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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著走進來,身後跟著優菈。他看向裡間的嬰兒床,小聲問:“加拉哈德和瑪修還在睡嗎?”
“嗯,剛睡著沒多久。”阿蕾奇諾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寵溺,“這兩個小家夥,昨晚鬨了半宿,今天可算老實了。”
優菈走到嬰兒床邊,輕輕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眼神溫柔:“他們真可愛。”
辦公室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起來,剛才的爭執仿佛從未發生過。阿蕾奇諾看著眼前的學生,又想起那個雖然情商不高但足夠愛她的丈夫,心裡默默想著:或許,這就是生活最真實的樣子,有歡笑,有打鬨,有甜蜜,也有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隻要身邊的人都在,就是最幸福的時光。
上課鈴清脆地劃破校園的喧鬨,高二a班的同學們陸續回到座位,翻開課本準備迎接早自習。優菈剛坐穩,指尖無意間掃過抽屜內側,卻觸到了一束帶著涼意的花瓣——不是她早上放給空的巧克力,而是一捧被透明包裝紙細心包裹的玫瑰。
她心頭一跳,小心翼翼地將花束從抽屜裡取出,瞬間被眼前的色彩撞得呼吸微滯。三束玫瑰並排躺在包裝紙裡,沒有多餘的裝飾,卻美得格外奪目:第一束是純粹的紅,花瓣飽滿得像要滴出血來,帶著熱烈的張力;第二束是深邃的藍,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輝,像夜幕下的深海;第三束是明亮的黃,色澤鮮活,像清晨灑落的陽光。唯獨沒有她素來不喜歡的白色——空記得,她曾說過白色玫瑰太過清冷,少了幾分煙火氣。
“這是……”優菈的耳尖瞬間泛紅,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空。少年正假裝翻看語文課本,耳根卻悄悄爬上一層薄紅,眼神閃躲著不敢與她對視,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書頁。
優菈低頭凝視著三束玫瑰,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腦海裡浮現出每種顏色的花語——這些還是空上次陪她逛花店時,她無意間提起的,沒想到他都記在了心裡。
紅色玫瑰的花語是熱烈的愛與忠貞,像他們每次對視時的心跳,像空在她遊泳比賽失利時緊緊抱住她的溫度,直白又滾燙,藏不住半分猶豫。她想起去年校運會上,她在泳池裡拚儘全力拿下冠軍,上岸時第一眼就看到空舉著加油牌,眼裡的光芒比聚光燈還要耀眼,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個少年的愛意,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
藍色玫瑰的花語是奇跡與命中注定,像他們跨越喧囂的相遇,像潘德拉貢家與勞倫斯家之間那些無關緊要的羈絆被輕易打破。優菈曾以為,自己的人生會沿著既定的軌跡前行,繼承家族的榮耀,專注於遊泳事業,卻沒想到會在高二這年,被空的溫柔與堅定打動。他懂她的嘴硬心軟,懂她的驕傲與脆弱,就像命中注定一般,走進了她的世界,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奇跡。
黃色玫瑰的花語是友誼與相伴,像他們同桌的時光,像那些一起刷題、一起在操場散步、一起分享秘密的日常。愛情或許有轟轟烈烈的瞬間,但更多的是細水長流的陪伴。優菈想起無數個清晨,空會提前幫她占好靠窗的座位,幫她整理好散落的筆記;想起每次她訓練結束,他都會遞上一瓶溫溫的牛奶,耐心聽她吐槽訓練的辛苦。這些平淡卻溫暖的瞬間,像黃色玫瑰一樣,雖不熾熱,卻讓人安心。
三束玫瑰,三種花語,拚湊出他們愛情的全貌——有熱烈的告白,有命中注定的羈絆,還有細水長流的陪伴。優菈捧著花束,指尖輕輕摩挲著柔軟的花瓣,心裡像是被溫水浸泡著,溫暖又柔軟。
“你……喜歡嗎?”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打破了沉默。他終於敢轉頭看向優菈,眼神裡滿是期待與忐忑。
優菈抬起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像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喜歡,很喜歡。”她頓了頓,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調侃道,“沒想到潘德拉貢家的大少爺,還挺懂浪漫的。”
空的臉頰瞬間染上更深的紅暈,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隻是……想把所有美好的寓意都送給你。”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色發卡,發卡上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色寶石,形狀像一朵迷你的玫瑰,“這個也送給你,訓練的時候可以用來固定頭發。”
優菈接過發卡,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手心,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發卡上的寶石,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眼眶微微發熱。她小心翼翼地將三束玫瑰放在桌角,然後拿起發卡,彆在自己的高馬尾上,轉頭衝空眨了眨眼:“好看嗎?”
“好看。”空的眼神亮得驚人,認真地點了點頭,“你戴什麼都好看。”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同學們翻書的聲音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優菈低頭看著桌角的三束玫瑰,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心裡滿是甜蜜。她知道,這份藏在課桌裡的三色玫瑰,不僅僅是情人節的禮物,更是空對她最真摯、最完整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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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玫瑰花瓣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也灑在兩人相視而笑的臉上。這個情人節,因為這三束寓意深刻的玫瑰,因為身邊這個溫柔細心的少年,變得格外難忘。而他們的愛情,也會像這三色玫瑰一樣,熱烈而忠貞,奇跡而注定,在歲月的長河裡,相伴相依,愈發醇厚。
早自習的書頁翻動聲漸次平穩,陽光斜斜地淌過優菈的桌角,將三色玫瑰的花瓣染得愈發鮮亮。優菈指尖還停留在黃色玫瑰的花萼上,感受著花瓣細膩的觸感,忽然側過頭,看向身旁正認真演算數學題的空,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狡黠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清晰地傳入他耳中:“空,你的玫瑰很漂亮,不過——”
她故意頓了頓,看著空的筆尖一頓,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才慢悠悠地繼續說:“為什麼沒有白玫瑰,也沒有黑玫瑰?潘德拉貢家的大少爺,該不會是不知道這兩種玫瑰的花語吧?”
空的耳根瞬間紅透,放下筆,有些無措地看向優菈,手指下意識地攥了攥校服袖口。他確實特意避開了這兩種顏色,但沒想到會被優菈直接點破。“我……我知道它們的花語。”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目光落在桌角的三色玫瑰上,又快速移回優菈臉上,“隻是覺得,這兩種顏色,不適合你。”
“哦?”優菈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肩膀,“說說看,為什麼不適合?我倒想聽聽,學生會會長的見解。”
空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白玫瑰的花語,是純潔、神聖與隱忍的愛。”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真誠,“它很美,像雪山上的初雪,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但優菈,你在我心裡,從來都不是需要隱忍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優菈的側臉,陽光落在她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你是遊泳社社長,站在泳池裡時,眼神堅定,氣場全開,像追逐著陽光的飛魚;你會為了社員的訓練效果據理力爭,會為了自己的目標拚儘全力,甚至會在生氣時直白地說出自己的不滿。你的愛,你的情緒,從來都是熱烈而坦蕩的,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隱忍。”
“白玫瑰的純潔固然珍貴,但對你來說,太過清冷,太過收斂,反而掩蓋了你的光芒。”空的指尖輕輕拂過紅色玫瑰的花瓣,“我想送給你的,是能配得上你所有熱烈與坦蕩的花,而不是讓你去適應一種‘隱忍’的寓意。”
優菈靜靜地聽著,耳尖的紅暈漸漸蔓延到臉頰。她一直以為,自己的驕傲和直白或許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卻沒想到空竟然如此懂她。白玫瑰的純潔她並非不喜歡,隻是正如空所說,那種“隱忍”的愛,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與空之間的模樣。
“那黑玫瑰呢?”她的聲音柔和了許多,眼底帶著一絲好奇。
提到黑玫瑰,空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黑玫瑰的花語,是神秘、偏執與極致的愛,有時也帶著一絲絕望與告彆的意味。”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它的顏色深邃而獨特,確實很吸引人,但那種‘偏執’與‘絕望’,我絕不希望出現在我們之間。”
“優菈,我對你的愛,不是偏執到想要束縛你的自由,也不是帶著任何絕望的意味。”空的眼神無比堅定,緊緊鎖住優菈的目光,“我希望我們的愛情,是平等的,是自由的,是充滿希望的。你可以繼續做你喜歡的事,追求你的夢想,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而不是成為你的枷鎖。”
他想起曾經在花店看到黑玫瑰時,店員說的話——黑玫瑰象征著“為你付出一切,哪怕走向黑暗”。但空覺得,真正的愛,不該是走向黑暗,而是一起走向光明。他想要給優菈的,是陽光,是溫暖,是永遠充滿希望的未來,而不是帶著沉重枷鎖的極致偏執。
“而且,黑玫瑰的色調太過沉重,”空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配不上你明媚的樣子。你笑起來的時候,比陽光還要耀眼,黑玫瑰的暗沉,會蓋住你的光彩。”
優菈看著空認真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溫暖而柔軟。她一直知道空對她好,卻沒想到他會在送花這種小事上,考慮得如此周全,甚至連花語背後的寓意都細細揣摩過。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戳了戳空泛紅的臉頰:“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這麼說來,你送的紅玫瑰、藍玫瑰和黃玫瑰,倒是把你的心思都藏在裡麵了?”
“嗯。”空點頭,眼神裡滿是溫柔,“紅色是我對你熱烈的愛,藍色是遇見你之後的奇跡與命中注定,黃色是想和你一直相伴下去的心願。這三種寓意,才是我最想送給你的。”
優菈拿起一束藍色玫瑰,放在鼻尖輕嗅,淡淡的花香混合著空身上的薄荷味,讓人無比安心。“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黑玫瑰的沉重。”她輕聲說,“至於白玫瑰……或許適合用來紀念,但絕對不適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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