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日,提瓦特市卡美洛區的周六清晨帶著料峭寒意,晨曦透過潘德拉貢家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六點半的時鐘剛走過半格,提瓦特高級學校學生會會長空正坐在沙發上整理下周的活動策劃案,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日程表,目光卻不經意間被地毯上的小小身影吸引。
那是剛滿一歲的妹妹尤莉。小家夥穿著鵝黃色的連體衣,頭頂紮著兩個軟乎乎的小揪,正扶著沙發邊緣慢慢挪動腳步。以往她總是依賴爬行或抓著大人的手蹣跚前行,可此刻,她竟悄悄鬆開了扶住沙發的小手,像隻試探著展翅的雛鳥,小腿微微彎曲,帶著幾分笨拙卻無比堅定地邁出了第一步。
“啪嗒——”軟底鞋子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尤莉晃了晃小小的身子,像是在平衡重心,隨即又穩穩地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發現新技能的興奮,小嘴巴還無意識地嘟囔著模糊的音節。
空的心臟驟然漏跳一拍,手中的平板電腦“咚”地一聲掉在沙發上也渾然不覺。他屏住呼吸看著妹妹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短短幾米的距離,卻像是跨越了漫長的時光。“尤莉!”他壓低聲音驚呼,生怕驚擾了這個珍貴的瞬間,隨即猛地站起身,快步衝到樓梯口,朝著二樓的臥室方向放聲大喊:“爺爺!老爸!老媽!熒!快下來!尤莉會走路了!”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在清晨的屋子裡回蕩。二樓的臥室裡,尤瑟正靠在床頭翻看報紙,聽到孫子的呼喊,這位平日裡沉穩的老人立刻放下報紙,動作矯健地起身——不同於旁人印象中需要拐杖輔助的模樣,此刻的他步伐輕快,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什麼?尤莉會走路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下樓,棉質的拖鞋在樓梯上踏出急促的聲響。
隔壁的臥室裡,亞瑟正和桂乃芬討論著周末帶孩子們去風之穀公園野餐的計劃,聽到空的喊聲,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睡意全無。“真的?”桂乃芬立刻掀開被子,抓起外套就往樓下跑,亞瑟緊隨其後,平日裡作為企業高管的沉穩此刻被滿心的喜悅取代。
最裡麵的臥室裡,熒還蜷縮在被窩裡做著美夢,夢見自己和哥哥空在提瓦特大陸的草原上放風箏。被空的呼喊聲驚醒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反應了幾秒,隨即像是被按了加速鍵一般,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光著腳丫就衝出了臥室:“尤莉會走路了?我要看我要看!”
一家人順著樓梯快步下樓,客廳裡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臉上不約而同地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尤莉已經走到了沙發前,正仰著小臉看著圍過來的大人們,小手揮舞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本領,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容,露出兩顆剛冒出來的乳牙。
“我的小寶貝!”桂乃芬第一個衝過去,卻又小心翼翼地放慢腳步,蹲在尤莉麵前,伸出雙手溫柔地鼓勵,“尤莉真棒,再走幾步給媽媽看看好不好?”
尤瑟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你看這孩子,比空和熒小時候還早學會走路呢,真是個聰明的小家夥。”
亞瑟點點頭,目光緊緊追隨著尤莉的身影,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熒則趴在地毯上,和尤莉保持著同樣的高度,伸出小手引導著她:“尤莉,過來姐姐這裡,姐姐給你糖吃!”
空也蹲下身,和家人們一起圍在尤莉身邊,看著她在眾人的鼓勵下,又一次邁開小腿,搖搖晃晃地從媽媽身邊走到姐姐麵前,再撲進爺爺伸出的懷抱裡。小小的身影在客廳裡穿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全家人的心尖上,帶來滿滿的溫暖與感動。
清晨的陽光漸漸升高,透過窗戶灑滿了整個客廳,將潘德拉貢家的歡聲笑語籠罩在一片暖意之中。這個周六的六點半,因為尤莉的第一次獨立行走,成為了這個家庭裡又一個值得永遠珍藏的美好瞬間。
透過潘德拉貢家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織就出一片溫暖的光暈。尤莉剛在家人的簇擁下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獨立行走,小家夥似乎還沉浸在掌控新技能的喜悅中,搖搖晃晃地在地毯上踱來踱去,時不時撲向伸手迎接她的空或熒,引得客廳裡滿是歡聲笑語。
空蹲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跟在妹妹身後,隨時準備在她快要摔倒時扶住她。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的瞬間,備注為“優菈”的名字跳了出來,伴隨著專屬的消息提示音——那是兩人約定好的、用蒙德傳統民謠改編的短旋律。
他心中一動,起身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機,指尖劃過屏幕解鎖。優菈的消息帶著她特有的傲嬌語氣,卻藏不住一絲雀躍:“空,我已經到卡美洛區中心廣場了。按照地圖導航,你家應該就在附近三條街區內,限你十分鐘內來接我,否則——就罰你今天陪我繞著卡美洛湖跑三圈,再聽我唱完整首《蒙德榮光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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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裡,優菈站在中心廣場的風神像雕塑旁,一身簡約的白色分體泳裝勾勒出流暢的身材線條,外麵套著一件輕薄的天藍色防曬外套,下擺隨意地係在腰間。她標誌性的銀白色長發紮成高馬尾,額前的碎發被晨風吹起,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嗔怒,卻難掩眉眼間的明豔。背景裡,卡美洛區的歐式建築與蒙德風格的風神像相映成趣,遠處還能看到提著早餐籃的行人,充滿了生活氣息。
空看著照片,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笑容。他和優菈不僅是提瓦特高級學校高二a班的同桌,更是公認的校園情侶——一個是統籌全局、溫潤沉穩的學生會會長,一個是實力超群、外冷內熱的遊泳社社長。兩人的戀情始於一次校園活動的合作,從最初的互相較勁,到後來的彼此欣賞,再到如今的心意相通,早已成為學校裡人人羨慕的一對。
“是誰啊,哥哥?”熒注意到空的笑容,湊過來好奇地探頭,一眼就看到了照片裡的優菈,立刻眼睛一亮,“哇!是優菈姐姐!她怎麼來卡美洛區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在場的尤瑟、亞瑟和桂乃芬都聽到了。桂乃芬笑著走到空身邊,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優菈啊,這孩子怎麼突然跑來了?是不是提前沒跟你說?”
“嗯,她剛發消息說已經到中心廣場了。”空收起手機,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滿是寵溺,“估計是趁著周末沒訓練,特意過來的。”
尤瑟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帶著笑意:“優菈這孩子不錯,性格直爽,實力又強,和你很般配。既然來了,就趕緊去接她過來吃早餐吧,我讓廚房再加幾個她愛吃的點心。”
亞瑟也點點頭,附和道:“是啊,卡美洛區到蒙德區路途不短,她肯定還沒吃早飯。快去快回,我們在家等著你們。”
“好!”空應聲答應,轉頭看向熒,“熒,你幫我照看下尤莉,我去接優菈。”
“放心吧哥哥!”熒立刻挺起小胸脯,小心翼翼地扶住正要邁步的尤莉,“我會照顧好妹妹的,優菈姐姐來了,一定要讓她教我遊泳技巧呀!”
空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發,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門口。換鞋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還是優菈的消息:“怎麼還不回複?是不是在偷懶?再給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快速回複:“馬上到,彆生氣,給你帶了上次你說好吃的卡美洛手工餅乾。”
發送完畢,他推開門,迎著溫暖的晨光快步走向中心廣場。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空氣清新,帶著淡淡的花香。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優菈,想到她看到餅乾時可能會露出的、口是心非的笑容,空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而此時的中心廣場風神像下,優菈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無意識地戳著屏幕。銀白色的馬尾在晨光中晃動,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她嘴上抱怨著“空這家夥真是太慢了”,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一絲期待——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跑到卡美洛區找他,其實早在前一天晚上,她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甚至特意換上了這件他曾經說過好看的泳裝外套。
就在她準備再發一條催促消息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街道儘頭,正朝著她快步走來。空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牛仔褲,陽光灑在他的發梢,勾勒出溫柔的輪廓。優菈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連忙收起手機,故意板起臉,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
空很快走到她麵前,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讓你久等了。家裡出了點小驚喜,妹妹尤莉今天第一次學會走路了,大家都忙著慶祝,耽誤了一會兒。”
“尤莉會走路了?”優菈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臉上的傲嬌褪去幾分,露出真心的驚訝,“那確實是件值得開心的事。”頓了頓,她又恢複了平日裡的語氣,“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讓我等這麼久。作為懲罰,等會兒你要幫我拎包,還要陪我去卡美洛湖看看。”
“好,都聽你的。”空笑著點頭,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小行李箱,“先跟我回家吃早餐吧,爺爺和爸媽都很歡迎你,熒還盼著你教她遊泳呢。”
優菈臉頰微微泛紅,沒有反駁,隻是默默地跟在他身邊,一起朝著潘德拉貢家的方向走去。晨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並肩而行的腳步的默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蜜氣息。卡美洛區的周六清晨,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拜訪,變得更加熱鬨而溫馨。
卡美洛區的晨光愈發暖煦,空正陪著優菈往家的方向走,兩人並肩聊著尤莉學走路的趣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夾雜著清脆的呼喊:“優菈!空!等等我們!”
空和優菈同時回頭,隻見安柏紮著標誌性的紅色雙馬尾,穿著弓道部的藏青色訓練服,腰間還彆著一把迷你練習弓,正拉著柯萊快步追上來。柯萊穿著同款訓練服,綠色的發絲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手裡抱著一個畫著風之翼圖案的帆布包,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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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柯萊?”優菈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自覺的弧度,“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跟你彙合呀!”安柏跑到兩人麵前,氣息微微急促,卻難掩興奮,“昨天跟你聊天時,聽你說今天要來找空,我們剛好周末沒弓道訓練,就想著一起來卡美洛區逛逛,順便去空家蹭個早餐——畢竟卡美洛的手工點心可是出了名的!”
柯萊在一旁輕輕點頭,補充道:“我們查了導航,跟著定位一路過來,剛好在路口看到你們。”她的目光落在空手中的行李箱上,又看向優菈,“沒想到你真的穿了這件泳裝外套,空說的果然沒錯,很適合你。”
優菈的臉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連忙彆過臉,故作傲嬌地說道:“彆胡說,我隻是覺得這件外套方便而已。不過既然你們來了,正好——等會兒可以一起去卡美洛湖,剛好能試試弓道部的新練習靶。”
“好耶!”安柏立刻歡呼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早就想看看卡美洛湖的環境了,聽說那邊的開闊地帶特彆適合練弓!”
空看著眼前三個熟悉的身影,笑著說道:“歡迎你們一起來,家裡的早餐應該還夠,爺爺和爸媽也很歡迎朋友來訪。”他看向柯萊手中的帆布包,“裡麵是弓道部的裝備嗎?我來幫你拎吧。”
“不用麻煩啦,不重的。”柯萊連忙擺手,卻被安柏一把將包搶過去,塞進空懷裡,“讓他拎嘛,空可是學生會會長,這點小事肯定沒問題!”
空無奈地笑了笑,順勢接過帆布包,和優菈一起走在前麵,安柏和柯萊跟在身後,四人沿著街道並肩前行。作為高二a班的同班同學,又常在校園活動中碰麵,他們之間早已沒有陌生感,一路說說笑笑,話題從弓道部的最新訓練,聊到劍道社的比賽安排。
“熒現在可是劍道社的社長了,厲害得很!”安柏語氣中滿是佩服,“上次校園社團交流賽,她的劍術看得我眼花繚亂,最後還拿了金獎呢!”
“熒的天賦確實很強,訓練也很刻苦。”柯萊附和道,“我和安柏還去看過劍道社的訓練,她指導社員的樣子特彆認真。”
優菈點點頭,想起平日裡熒在劍道社揮汗如雨的模樣,說道:“等會兒到了家裡,正好讓她跟你們切磋切磋,不過熒的劍道偏淩厲,你們可得小心點。”
“沒問題!”安柏摩拳擦掌,“我們弓道部講究眼疾手快,說不定還能跟劍道社交流點技巧呢!”
說話間,潘德拉貢家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前方街角。客廳的落地窗裡,熒正陪著尤莉在地毯上玩耍,遠遠看到空帶著優菈回來,還多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立刻眼睛一亮,連忙抱起尤莉,快步跑到門口迎接。
“優菈姐姐!安柏!柯萊!”熒打開門,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懷裡的尤莉被她的聲音帶動,也伸出小手揮舞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熒!”安柏和柯萊同時打招呼,目光落在熒懷裡的尤莉身上,瞬間被吸引,“這就是你妹妹尤莉嗎?好可愛呀!”
柯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尤莉軟乎乎的小臉蛋,語氣溫柔:“她的眼睛跟你好像,都是亮亮的。”
尤莉好奇地眨著眼睛,盯著眼前三個陌生又親切的大姐姐,小手突然伸向安柏頭上的紅色雙馬尾,想要抓住那晃動的發絲。安柏笑著彎下腰,讓她更容易碰到,嘴裡打趣道:“小家夥還挺活潑,跟熒小時候一樣呢!”
桂乃芬聽到門口的熱鬨聲,也笑著走了出來:“是安柏和柯萊呀,快進來坐,早餐剛熱好,有你們愛吃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
“謝謝阿姨!”兩人齊聲說道,跟著優菈一起走進客廳。尤瑟和亞瑟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看到她們進來,也紛紛起身打招呼,客廳裡瞬間變得更加熱鬨。
優菈走到沙發邊,自然地坐下,安柏和柯萊則圍在熒身邊,好奇地看著尤莉,時不時逗弄一下這個可愛的小家夥。空將三人的行李和柯萊的帆布包放好,轉身走進廚房幫忙端早餐,晨光透過窗戶灑滿整個房間,混合著食物的香氣和少年少女們的歡聲笑語,構成了一幅溫馨又熱鬨的周末畫卷。
潘德拉貢家的後院藏著一片人工開鑿的月牙湖,連通著卡美洛區的活水水係,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岸邊的香樟與晨光。當客廳裡的歡聲笑語順著風飄向後院時,湖麵之上,一道龐大的黑影正靜靜懸浮——那是空從小養大的巨齒鯊,名為“深淵”。
與傳說中凶悍的形象截然不同,深淵此刻收斂了所有鋒芒。它成年男子軀乾般粗壯的身軀緊貼著湖岸淺水區,巨大的尾鰭輕輕擺動,僅掀起細碎的漣漪,避免驚擾到任何動靜。最令人稱奇的是它的皮膚,原本覆蓋著細密堅硬的盾鱗,此刻竟儘數收縮,化作光滑如緞的表層,泛著淡藍色的微光,仿佛生怕不小心刮碰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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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的瞳孔是深邃的墨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草坪上的小小身影——剛學會走路的尤莉。小家夥掙脫了熒的手,搖搖晃晃地朝著湖邊的方向挪動,鵝黃色的連體衣在草地上格外顯眼。她對眼前這片波光粼粼的湖水充滿好奇,小嘴巴嘟囔著,小腿邁得又急又快,時不時還會因為重心不穩晃一下。
每當尤莉靠近湖邊一步,深淵的身體就會更貼近岸邊一分,巨大的頭顱微微低下,墨色的瞳孔裡滿是警惕與溫柔。它似乎完全明白這個小家夥的脆弱,也清楚自己的體型有多駭人,因此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避免吐出的氣泡嚇到她。曾經在深海中縱橫捭闔的猛獸,此刻卻像個小心翼翼的守護者,連擺動尾鰭的幅度都精確控製著,生怕激起的水花濺到尤莉身上。
“尤莉,慢點呀!”客廳門口傳來安柏的呼喊,她和柯萊正跟著優菈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草坪上的小家夥和湖邊的深淵。柯萊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沒有絲毫畏懼——作為空的同班同學,她們早就知道潘德拉貢家有這樣一位特殊的“成員”。
優菈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看著湖邊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她見過深淵在訓練池裡展現出的驚人速度與力量,也知道這頭巨獸隻對空和他的家人展現出如此溫順的一麵。此刻看著它緊貼岸邊、收斂鋒芒的模樣,連她平日裡的傲嬌都淡了幾分。
熒快步追上前,想要扶住尤莉,卻見小家夥已經走到了湖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觸碰湖水。深淵立刻停下所有動作,身體幾乎貼在了湖底的鵝卵石上,光滑的皮膚離水麵僅有幾厘米,墨色的瞳孔緊緊盯著尤莉的小手,生怕她一不小心栽進水裡。
就在尤莉的指尖即將碰到湖水的瞬間,空從廚房端著水果盤走了出來,見狀立刻喊道:“尤莉,危險!”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小家夥抱了起來,轉身對著湖邊的深淵笑道:“辛苦你了,深淵。”
深淵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巨大的頭顱輕輕點了點,尾鰭在水中溫柔地拍了一下,濺起一串細小的水花。它看著空懷裡的尤莉,瞳孔中的警惕漸漸褪去,隻剩下溫順——這個小小的、剛學會走路的小主人,已經成為了它必須守護的存在。
尤莉被空抱在懷裡,還在扭頭看向湖邊的深淵,小手指著那道龐大的黑影,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臉上滿是好奇。空抱著她走到湖邊,輕輕俯下身,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深淵:“尤莉,這是深淵哦,它是我們家的守護者,會一直保護你呢。”
深淵配合地將頭顱微微抬起,光滑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絲毫攻擊性。安柏和柯萊也慢慢走近,安柏忍不住驚歎道:“深淵也太溫柔了吧,完全不像傳說中的巨齒鯊。”柯萊點點頭,目光落在深淵收斂鱗片的皮膚上,輕聲說道:“它好像真的很怕傷到尤莉。”
優菈走到空身邊,看著懷裡的尤莉和湖邊的深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看來以後尤莉在院子裡玩,它都會這樣守在湖邊吧。”
空笑著點頭,抱著尤莉輕輕撫摸了一下深淵光滑的頭部:“嗯,它一直都很懂事。”
晨光灑在月牙湖上,映照著岸邊溫馨的一幕。凶悍的巨齒鯊緊貼著湖岸,成為了最沉默也最可靠的守護者;剛學會走路的小家夥在家人的懷抱裡,對這個溫柔的巨獸充滿好奇;少年少女們圍在一旁,臉上滿是笑意。潘德拉貢家的周六清晨,因為這獨特的守護,更添了幾分溫暖與奇妙。
潘德拉貢家的庭院還浸在暖融融的晨光裡,女生們正忙著往溫泉區整理行李,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熱鬨的腳步聲,夾雜著清脆的笑語和輕快的交談,瞬間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熒!我們來啦——”刻晴的聲音率先傳來,她穿著風紀委員會的藏青色製服裙,頭發束成利落的高馬尾,手裡還拿著一本記錄手冊,步履匆匆卻依舊保持著端莊。身後跟著神裡綾華,她身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裙擺繡著細碎的櫻花紋樣,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裡麵裝著剛做好的日式點心。
琳妮特跟在兩人身邊,一身黑色短裙搭配白色襯衫,標誌性的兔耳發飾輕輕晃動,腳步輕盈得像一陣風,手裡還抱著一個毛絨玩偶——那是林尼特意讓她帶來給尤莉的禮物。芭芭拉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頭上戴著小小的水藍色發箍,手裡拿著一個便攜音箱,臉上滿是雀躍:“聽說這裡有天然溫泉,還能和大家一起玩,太開心啦!”
娜維婭穿著颯爽的紅色短裙,腰間係著黑色腰帶,笑容明媚張揚,手裡牽著蹦蹦跳跳的愛可菲。愛可菲穿著粉色的小裙子,紮著兩個羊角辮,眼睛亮晶晶的,一進院子就四處張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最後是胡桃,她穿著標誌性的紅色短衫和黑色長裙,手裡拿著一個畫著鬼臉的小燈籠,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後,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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