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尤瑟的強硬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67章 尤瑟的強硬(2 / 2)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漸漸放晴的天空,殘雪在陽光下融化,露出濕漉漉的青石板路。

“潘德拉貢家的人,從不信什麼‘標簽’。”尤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當年尤瑟王敢懟神王,便是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靠身份、靠圈層、靠一個冷冰冰的字母來定義的。”

會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施密特家主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能發出聲音。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潮的涼意,可十位家主的心頭,卻仿佛被更厚重的寒意籠罩著。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直直劈在施密特家主的臉上,讓他瞬間漲紅了臉,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倏地垮了下去,指尖絞著大衣流蘇的動作都變得慌亂起來。

會客廳裡短暫的寂靜後,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低笑,格羅夫納家主瞥了施密特一眼,眼底滿是譏誚。丘吉爾家主雙臂抱在胸前,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施密特,你這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合著繞來繞去,還是為了你那寶貝孫子米卡?”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故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彆忘了,米卡可是高二b班的學生,還是空手底下的學生會乾部。你心心念念維護著他和諾艾爾那對情侶,怎麼到了霍雨浩這裡,就忘了‘班級標簽算不得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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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密特家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諾艾爾不過是個普通商戶家的女兒,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不是a班的精英,當初他得知米卡和諾艾爾在一起時,非但沒有反對,反而還因為諾艾爾性子溫婉、做事踏實而頗為滿意。

“我……我那不是……”施密特家主急得額頭冒汗,想辯解幾句,卻被丘吉爾家主毫不留情地打斷。

“不是什麼?”丘吉爾家主挑眉,語氣銳利如刀,“不是因為米卡是你孫子,所以出身、班級、門第就都不算事兒了?到了霍雨浩身上,就拿著d班的標簽大做文章?施密特,你這雙標的本事,倒是練得爐火純青啊。”

這話一出,連赫胥黎家主都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向施密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不以為然。其餘幾位家主更是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原本站在施密特這邊的陣線,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施密特家主垂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哪裡會想到,自己一時情急拋出的理由,竟會被丘吉爾家主抓住把柄,當眾拆穿了私心。

尤瑟端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隻是慢條斯理地啜著茶,目光淡淡地落在施密特家主身上,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過。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殘雪消融的速度越來越快,屋簷上滴落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會客廳裡的寒意依舊,隻是這一次,那寒意更多的是落在了施密特家主的心頭。

施密特家主垂首緘默的窘迫模樣,落在尤瑟眼中,他終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麵輕輕叩了叩。

“皮耶羅。”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穿透了會客廳裡的竊竊私語。

話音未落,那扇雕花木門便被輕輕推開,身著筆挺燕尾服的老管家皮耶羅緩步走入。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銀絲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手中端著一隻古樸的紅木托盤,托盤上放著一隻造型典雅的青銅酒樽,樽身雕刻著繁複的騎士紋章,隱隱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

“先生。”皮耶羅微微躬身,聲音沉穩恭敬,將托盤穩穩地放在茶幾中央。

尤瑟抬手拂過酒樽冰涼的表麵,指尖摩挲著那些凹凸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懷念:“這是當年亞瑟王珍藏的黃金葡萄酒,埋在潘德拉貢老宅的酒窖裡,已有百年光景。”

這話一出,十位家主皆是一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隻酒樽上。亞瑟王的黃金葡萄酒——這可是潘德拉貢家族的傳家寶,尋常時候,彆說品嘗,便是見上一眼,都是難能可貴的機緣。

“今日諸位遠道而來,縱然話不投機,也算是一場客緣。”尤瑟親自執起酒樽,動作從容優雅,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樽口緩緩注入幾隻水晶高腳杯,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醇厚馥鬱的酒香,帶著橡木與漿果的清甜,竟讓滿室的僵硬氣氛柔和了幾分。

他將其中一杯推向麵色依舊訕訕的施密特家主,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施密特,我知道你護孫心切。但潘德拉貢家的規矩,從來都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能容得下米卡與諾艾爾,便該明白,空的選擇,也值得尊重。”

施密特家主望著眼前那杯搖曳的酒液,臉頰愈發滾燙,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端起酒杯,低聲道:“是我糊塗了。”

尤瑟又將其餘的酒杯一一推到其餘幾位家主麵前,目光掃過眾人,聲音裡添了幾分釋然:“酒過三巡,舊事不提。空的婚事,是他自己的路,好壞都由他自己擔著。潘德拉貢家,不養隻會守著門第規矩的傀儡,隻護心之所向的後生。”

格羅夫納家主端起酒杯,酒液的醇香在舌尖散開,他望著尤瑟篤定的眼神,終是長長地歎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鬆弛下來。丘吉爾家主亦是呷了一口酒,眉頭舒展,先前的銳利鋒芒,竟也淡去了大半。

水晶杯壁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會客廳裡回蕩著。窗外的陽光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暖融融地灑在眾人身上,連帶著那樽黃金葡萄酒,都染上了幾分暖意。

十位家主心中都清楚,這場關於門第與心意的博弈,終究是塵埃落定了。而那杯百年陳釀的黃金葡萄酒,喝到嘴裡,竟比想象中,多了幾分名為“通透”的滋味。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未散儘,雕花木門便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氣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門口立著的正是卡美洛集團的副總裁摩根。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長發利落地挽成發髻,眉眼間帶著潘德拉貢家族獨有的銳利,此刻那雙漂亮的眸子正含著慍怒。而被她揪著耳朵提溜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本該在集團總部處理公務的亞瑟。

亞瑟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掙紮,隻能苦著臉任由姐姐拎著自己的耳朵往前走。更讓眾人忍俊不禁的是,摩根的另一隻手還牽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那是亞瑟和摩根最小的妹妹阿爾托莉雅,小姑娘手裡攥著根棒棒糖,正踮著腳尖看熱鬨,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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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摩根的聲音清亮,帶著幾分無奈的嗬斥,“您倒好,躲在家裡喝百年佳釀,把一堆爛攤子全扔給我和亞瑟!”

尤瑟剛抿了一口黃金葡萄酒,聞言險些被嗆到,他放下酒杯,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家大女兒:“嚷嚷什麼?我這不是在處理家族要事嗎?”

“家族要事?”摩根挑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惹得亞瑟又是一陣哀嚎,“處理要事需要揪著亞瑟的耳朵來興師問罪?”她掃了一眼客廳裡的十位家主,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幾位叔伯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再挨個去說——空的婚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亞瑟,你倒是說說,昨天是誰在董事會上,還在猶豫要不要順著這些叔伯的意思,去勸空和舞桐聯姻的?”

亞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求救似的看向尤瑟,卻見自家父親正端著酒杯,事不關己地看熱鬨。阿爾托莉雅適時地晃了晃手裡的棒棒糖,脆生生地補刀:“二哥昨天還說,要是空肯和舞桐在一起,對卡美洛和唐家的合作有好處呢!”

這話一出,十位家主的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合著他們在這裡和尤瑟唇槍舌劍半天,正主的父親居然也有過動搖的心思?

摩根冷笑一聲,總算鬆開了揪著亞瑟耳朵的手。亞瑟捂著耳朵,齜牙咧嘴地揉了半天,才敢小聲辯解:“我那不是……那不是考慮到集團利益嗎?”

“集團利益?”摩根嗤笑,“潘德拉貢家的集團利益,從來不是靠犧牲晚輩的心意換來的。當年爸敢懟唐三,今天我摩根就敢讓那些打著‘為集團好’旗號的人閉嘴!”她走到尤瑟身邊,居高臨下地掃過十位家主,“幾位叔伯要是沒彆的事,就請回吧。空的選擇,我們潘德拉貢家上下,都認。”

格羅夫納家主乾咳兩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丘吉爾家主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亞瑟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有摩根這麼個強勢的姐姐,亞瑟怕是這輩子都彆想在家族事務上耍什麼小心思了。

尤瑟看著自家大女兒護犢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再次舉起酒樽,慢悠悠地開口:“行了,都彆站著了。皮耶羅,再添幾個杯子,讓摩根和阿爾托莉雅也嘗嘗這百年的黃金葡萄酒。”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滿室的酒香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竟在摩根的強勢介入下,變得愈發輕鬆起來。

亞瑟捂著被揪得泛紅的耳朵,齜牙咧嘴地揉了半天,總算緩過那股火辣辣的疼。他抬眼瞥見茶幾上那樽流光溢彩的黃金葡萄酒,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方才被姐姐嗬斥的窘迫瞬間被酒蟲勾走了大半。

那可是亞瑟王珍藏的百年佳釀啊!潘德拉貢家的酒窖裡藏著無數珍饈佳釀,可唯獨這壇黃金葡萄酒,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寶貝,尋常時候彆說喝,就連摸一摸都得經過家主點頭。先前尤瑟倒酒的時候,醇厚的果香混著橡木桶的陳香就彌漫了滿室,饞得他心尖兒都在發癢。

亞瑟搓了搓手,腆著臉湊到茶幾邊,小心翼翼地覷著摩根的臉色,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姐,你看爸都開了這麼好的酒,要不……也給我倒一杯?就一小口,嘗嘗味兒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忘朝尤瑟遞去一個求救的眼神,盼著父親能幫自己說句好話。畢竟從小到大,隻要父親鬆口,再強硬的姐姐也會給幾分麵子。

可尤瑟隻是端著自己的酒杯,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擺明了是要看熱鬨的架勢。

摩根正彎腰給阿爾托莉雅倒了小半杯兌了溫水的葡萄酒,聞言頭也沒抬,語氣涼颼颼的:“你?配嗎?”

一個輕飄飄的反問,瞬間讓亞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小聲嘟囔:“怎麼就不配了?我好歹也是卡美洛集團的總裁,還是潘德拉貢家的二少爺……”

“總裁?二少爺?”摩根直起身,轉身看向他,那雙和尤瑟如出一轍的銳利眸子裡,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誚。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亞瑟的胸口,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我怎麼記得,某個總裁昨天在董事會上,還在跟那幫老頑固掰扯什麼‘空的婚事要為集團利益讓步’?我怎麼記得,某個二少爺,連自己兒子的心意都搞不清楚,還想著拿晚輩的終身大事去換商業合作?”

“我那是……”亞瑟被戳中了痛處,臉頰漲得通紅,張口結舌地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昨天確實在董事會上猶豫過,那幫董事拿著卡美洛和唐家的合作項目說事,說空要是能和唐舞桐聯姻,就能讓集團在城東的那塊地順利拿下,他一時被利益衝昏了頭,才動了勸空的心思。

“你那是糊塗!”摩根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引得客廳裡的十位家主都紛紛側目,“潘德拉貢家的人,什麼時候淪落到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了?當年父親敢當著唐三的麵拍桌子,說‘我孫兒的心意比天大’,你倒好,直接把這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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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亞瑟,語氣裡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空喜歡誰,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是學生會會長,是全校第一,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你倒好,當爹的不去支持兒子,反而跟著外人瞎摻和,你有什麼資格喝這杯酒?這酒是父親用來招待客人,用來定下心神的,不是給你這種拎不清的糊塗蛋醒酒的!”

亞瑟被懟得啞口無言,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像隻被霜打了的茄子。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阿爾托莉雅,想求妹妹幫自己說句好話,卻見小姑娘正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甜絲絲的葡萄酒,還衝他做了個鬼臉,那幸災樂禍的模樣,氣得他差點跳腳。

旁邊的十位家主見狀,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格羅夫納家主搖了搖頭,笑著打趣道:“摩根這丫頭,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厲害,亞瑟啊,你這輩子怕是都贏不了你姐姐嘍。”

丘吉爾家主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想當年摩根才十幾歲,就敢拿著亞瑟藏起來的遊戲機,當著尤瑟先生的麵摔得粉碎,現在懟起人來,更是一套一套的。”

提起舊事,摩根的臉色柔和了些許,卻依舊沒鬆口。她伸手拿起一個空酒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黃金葡萄酒,仰頭飲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著綿長的回甘。她咂了咂嘴,看向耷拉著腦袋的亞瑟,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想喝這酒?也行。什麼時候你想明白,潘德拉貢家的‘傳承’從來不是利益捆綁,而是尊重每個人的心意,什麼時候你能挺直腰杆跟那幫董事說‘我兒子的婚事我說了算’,再來跟我討酒喝。”

亞瑟悶悶地應了一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他看著摩根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茶幾上那樽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酒樽,心裡委屈得不行,卻又不敢反駁。

他突然想起坊間流傳的那些關於亞瑟王和妖妃摩根的傳說,傳說裡的摩根心狠手辣,為了權力不擇手段,最後逼得莫德雷德起兵反叛,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眼前的摩根,雖然性子強勢,嘴巴又毒,卻從來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她懟他,是因為他糊塗,是因為他忘了潘德拉貢家的初心。

這樣的姐姐,哪裡是什麼妖妃?分明是潘德拉貢家的定海神針。

亞瑟歎了口氣,認命地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眼巴巴地看著眾人舉杯暢飲,心裡暗暗發誓: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跟空聊聊,不管那孩子喜歡誰,他這個當爹的,都絕對支持到底。

等他想明白了,一定要跟姐姐討一杯黃金葡萄酒,好好嘗嘗這百年佳釀的滋味。

尤瑟看著自家兒子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朝亞瑟招了招手,將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來,抿一小口,彆讓你姐看見。”

亞瑟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濃鬱的酒香瞬間在口腔裡炸開,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心裡卻暗暗嘀咕:還是爸疼我。

可這一幕,還是被眼尖的摩根看見了。她挑眉瞥了過來,亞瑟嚇得一哆嗦,連忙把酒杯還給尤瑟,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客廳裡的笑聲,頓時更響亮了。窗外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滿室的酒香裡,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暖意。潘德拉貢家的這場關於門第與心意的爭執,終究在這杯百年的黃金葡萄酒裡,化作了融融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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