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下雨天跟台風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提瓦特高級學校 > 第281章 下雨天跟台風

第281章 下雨天跟台風(1 / 2)

四月的提瓦特市,天空像是被誰捅破了個裝水的棉絮口袋,淅淅瀝瀝的雨絲纏纏綿綿下了快半個月,沒個停歇的意思。濕冷的風卷著水汽鑽進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連帶著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潮乎乎的黴味,惹得人心頭莫名煩躁。

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教學樓後巷,成了一群少年臨時的“吐槽據點”。

高二a班的溫迪,那個平日裡抱著豎琴能唱一整天歌的自由派,此刻正把琴盒緊緊抱在懷裡,踮著腳尖躲著地上的水窪,一張俊朗的臉皺成了苦瓜:“可惡的老天爺!我的新歌明明都寫好了,本來打算今天午休在草坪上彈唱的,這下好了,琴弦都快受潮生鏽了!”他說著,還不甘心地伸手戳了戳琴盒的縫隙,仿佛這樣就能把潮氣趕跑似的。

站在他旁邊的基尼奇,一身利落的工裝風外套,袖口隨意地挽著,露出手腕上泛著冷光的金屬護腕。他靠在斑駁的牆壁上,眉頭擰得死緊,語氣裡滿是不耐:“不止你的琴。我放在車庫的那輛改裝機車,昨天去看的時候,車鏈都開始生鏽了。本來約好周末去城郊山道上跑一圈的,這鬼天氣,怕是連油門都踩不下去。”他說著,抬腳踢了踢牆根的一塊小石子,石子“啪嗒”一聲掉進積水裡,濺起一圈細碎的水花。

林尼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魔術師的禮帽被他壓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張臉,隻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幾分無奈:“最慘的是我吧?下周的校園魔術表演,我本來準備了一個‘空中懸浮玫瑰’的壓軸節目,結果這雨一下,舞台的升降裝置都受潮失靈了。我試了三次,玫瑰剛飄起來兩米,就‘啪’地掉在了地上,彆提多丟人了。”他攤開手,指尖還沾著一點魔術道具的亮粉,在濕漉漉的空氣裡,亮粉都顯得黯淡了不少。

魈靠在最裡麵的位置,背對著眾人,清冷的側臉在雨幕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疏離。他沒怎麼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杏仁豆腐味的糖,慢條斯理地剝著糖紙。過了半晌,才聽見他用極低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後山的石楠花,花期都被這場雨攪亂了。”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旁邊的人聽見。溫迪“噗嗤”一聲笑出來:“喲,原來魈上仙也有在意的東西啊?我還以為你對這些凡塵俗事都不關心呢。”魈瞥了他一眼,沒再吭聲,隻是把糖放進了嘴裡,甜膩的味道稍微壓下了心頭的煩躁。

歐洛倫抱著胳膊站在雨棚的邊緣,身上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遠處被雨霧籠罩的教學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怨念:“圖書館的窗戶漏雨,我昨天借的那本古籍,書角都被泡皺了。管理員還讓我賠,你說這叫什麼事?”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封麵泛黃的書,翻到被泡皺的那一頁,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雷電國崩靠在旁邊的樹乾上,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是慣常的桀驁不馴,嘴裡卻罵罵咧咧的:“切,一群沒出息的家夥。不就是下點雨嗎?至於這麼怨聲載道的?”話雖這麼說,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了操場的方向——那裡原本有他今天下午要進行的機甲模型對戰賽,現在卻因為雨水,場地變得泥濘不堪,比賽被迫取消了。溫迪眼尖,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喲,我們的雷電大少爺,是不是心疼你的寶貝機甲模型了?彆裝了,我都看見了。”雷電國崩的臉微微一紅,梗著脖子反駁:“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濕漉漉的泥地上畫著什麼。他時不時地撓撓頭,嘴裡念念有詞:“本來今天打算去校外的偵探社,跟進那個‘失蹤的貓咪’案件的。結果這雨一下,線索都被衝沒了。那隻貓咪的主人還等著我破案呢,這下好了,我這個‘名偵探’的名聲都要保不住了。”他說著,把樹枝往地上一扔,一臉的生無可戀。

楓原萬葉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人群的外側,傘麵繪著精致的楓葉圖案。他低頭看著傘沿滴落的雨珠,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惋惜:“我本來打算今天去江邊撿些好看的石頭,用來做書簽的。結果江水漲潮,石頭都被淹沒了,連帶著岸邊的楓葉也被衝得七零八落。”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片被風乾的楓葉,輕輕摩挲著,眼神裡滿是遺憾。

達達利亞搓了搓手,一臉的躍躍欲試,語氣裡卻帶著無奈:“唉,不能去體育館打拳擊,渾身都不舒服。本來還想和空比試比試的,這下好了,隻能待在教室裡刷題。這種日子,簡直比訓練還難熬。”他說著,還不甘心地揮了揮拳頭,仿佛這樣就能發泄掉心頭的鬱悶。

就在這時,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喂!你們都在這裡啊!可讓我好找!”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高二c班的荒瀧一鬥,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粉色頭發,拎著一個被雨水打濕的鬼兜蟲籠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他一屁股蹲在地上,把籠子往旁邊一放,抱怨道:“可惡的老天爺!我的鬼兜蟲大賽啊!本來今天要和隔壁班的家夥一決高下的,結果這雨一下,我的冠軍鬼兜蟲都蔫了,連打架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說著,心疼地摸了摸籠子裡的鬼兜蟲,那隻平日裡威風凜凜的蟲子,此刻正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溫迪看著他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荒瀧一鬥,你不是說你的鬼兜蟲是‘提瓦特第一強’嗎?怎麼連這點雨都扛不住啊?”荒瀧一鬥立刻炸毛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溫迪嚷嚷:“你懂什麼!我的鬼兜蟲那是不屑於在這種濕噠噠的天氣裡打架!有本事等天晴了,我們再比一場!”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著,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卻仿佛因為這場熱鬨的牢騷大會,連帶著濕冷的空氣都變得溫暖了幾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都在這裡偷懶啊?學生會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眾人回頭,隻見空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站在巷口,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他看著這群損友,搖了搖頭:“行了,彆抱怨了。我剛才去問了老師,下周的天氣應該就放晴了。到時候,你們想乾嘛就乾嘛。”

聽到這話,眾人眼前一亮。

溫迪立刻跳了起來:“真的?那我要在草坪上彈唱一整天!”基尼奇也來了精神:“那我的機車就能派上用場了!”林尼搓了搓手:“我的魔術表演也能順利進行了!”荒瀧一鬥更是興奮地舉起了籠子:“我的鬼兜蟲大賽,終於能舉辦了!”

雨還在下,可這群少年的心裡,卻已經充滿了對晴天的期待。巷子裡的牢騷聲漸漸變成了對未來的規劃,濕漉漉的空氣裡,也仿佛彌漫著一股甜甜的味道。

巷口的雨絲被風擰成了細細的水線,劈裡啪啦地打在空的傘麵上,濺起的水珠順著傘骨滾落,在他腳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原本因為空那句“下周放晴”而瞬間亮起來的氣氛,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涼得透透的。

空收起臉上的無奈笑意,指尖在傘柄上輕輕敲了敲,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忍卻又不得不說的坦誠:“我剛去辦公室送文件,聽見氣象組的老師和校長打電話——下周不僅放不了晴,還有可能來台風。”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雷,在人群裡炸開了鍋。

溫迪手裡的琴盒“啪嗒”一聲砸在地上,他撲過去一把抓住空的胳膊,俊朗的臉皺成了風乾的橘子皮,聲音都帶著哭腔:“台風?!不是吧空!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我的新歌!我的草坪演唱會!我的聽眾們還等著聽我歌頌春日呢!”他說著,還不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基尼奇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他一把推開溫迪,上前一步攥住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傘柄捏碎:“台風?那城郊的山道豈不是要被淹?我的機車!我上周才剛換的輪胎!”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劃著屏幕,嘴裡念念有詞,“不行,我得趕緊給車庫老板打電話,讓他把我的車挪到高處,不然非得泡爛不可!”

林尼的禮帽徹底歪了,他手忙腳亂地扶住帽子,一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台風?!那舞台的升降裝置豈不是更沒法用了?!我為了那個‘空中懸浮玫瑰’練了整整三個月!從玫瑰的品種到懸浮的角度,我都反複調試過!這下好了,彆說懸浮了,怕是連舞台都要被風吹跑!”他說著,沮喪地垂下肩膀,活像是被紮破了的氣球。

一直沉默著靠在牆角的魈,終於抬起了頭。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難得地染上了一絲波瀾,目光投向了後山的方向,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後山的石楠花……若是台風過境,怕是連花樹都要被吹折。”他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剩下的那幾顆杏仁豆腐糖,眉頭擰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歐洛倫的臉色也白了幾分。他抱緊了懷裡的古籍,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圖書館的窗戶本來就漏雨,要是再來台風……那書架上的書豈不是都要遭殃?我那本古籍賠點錢倒還好,要是那些孤本善本被泡爛了,那損失可就大了!”他說著,轉身就想往教學樓跑,“不行,我得去提醒管理員,趕緊把那些貴重的書搬到二樓去!”

雷電國崩嗤笑一聲的動作僵在了臉上。他原本還想嘲諷幾句“小題大做”,可聽到“台風”兩個字,腦海裡瞬間閃過自己寶貝機甲模型的模樣——那是他花了整整半年時間,親手打磨、組裝、調試的限量版機甲,光是零件就攢了滿滿一箱子。他猛地鬆開插在褲兜裡的手,嘴角抽了抽,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切……台風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他頓了頓,飛快地補充道,“我得回家把我的機甲模型收進保險櫃裡,免得被風吹壞了零件。”

蹲在地上的鹿野院平藏“嗷”一嗓子跳了起來,手裡的樹枝都被他捏斷了。他抓著自己的頭發,一臉生無可戀:“台風?!那外麵的泥土不都要被衝得亂七八糟?!那個‘失蹤的貓咪’案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貓咪的爪印線索,這下好了,全得被雨水衝沒了!我的名偵探名聲啊!”他說著,一屁股坐在濕漉漉的地上,差點沒哭出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楓原萬葉撐著的油紙傘輕輕晃了晃。他低頭看著傘麵上被風吹得歪歪扭扭的楓葉圖案,語氣裡滿是惋惜:“江邊的石頭本就圓潤可愛,若是台風帶來的洪水過境,怕是要被卷走不少。那些被衝散的楓葉,也再難尋回了。”他說著,輕輕歎了口氣,將那片風乾的楓葉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像是在珍藏最後一點春日的念想。

達達利亞攥緊的拳頭“哢嚓”作響。他看著操場的方向,那裡的拳擊台此刻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他臉上的躍躍欲試瞬間變成了絕望:“台風?!那體育館豈不是要關門?!我和空的拳擊比試!我練了那麼久的組合拳!我還想試試新學的勾拳呢!”他說著,不甘心地朝著操場的方向揮了揮拳頭,卻隻揮到了滿手的濕冷空氣。

最激動的莫過於荒瀧一鬥。他“噌”地一下站起來,手裡的鬼兜蟲籠子差點被他甩飛出去。他瞪大了眼睛,嗓門大得能蓋過雨聲:“台風?!我的鬼兜蟲大賽!我的冠軍鬼兜蟲!它最怕風了!要是被台風一吹,豈不是要嚇得縮成一團?!”他說著,心疼地把籠子抱在懷裡,對著裡麵的鬼兜蟲絮絮叨叨,“彆怕彆怕,本大爺會把你藏在家裡最安全的地方!等台風走了,咱們再去拿冠軍!”

溫迪看著這群瞬間蔫了大半的損友,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空,突然哀嚎一聲:“老天爺!你是不是跟我們有仇啊!先是梅雨,再是台風!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的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眾人立刻跟著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我的機車!”“我的魔術表演!”“我的石楠花!”“我的鬼兜蟲!”

抱怨聲此起彼伏,和著雨聲,在濕漉漉的後巷裡回蕩。

空無奈地搖了搖頭,收起雨傘,任由細密的雨絲落在自己的發梢。他看著這群吵吵鬨鬨的損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好了好了,彆抱怨了。台風還沒確定來不來呢,就算來了,學校也會放假的。到時候,你們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迪打斷了:“放假有什麼用!我的演唱會泡湯了!”“放假也救不了我的機甲!”雷電國崩跟著嚷嚷。“放假也找不回我的貓咪線索!”鹿野院平藏哭唧唧地補充。

空看著這群像是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大男孩,無奈地歎了口氣。雨還在下,風也越來越大,吹得巷口的梧桐樹葉嘩嘩作響。可後巷裡的抱怨聲卻越來越響亮,蓋過了風聲雨聲,也蓋過了那一絲絲關於台風的焦慮。

畢竟,對於這群少年來說,比起台風的威脅,更讓他們難受的,是那些被雨水和台風打亂的、閃閃發光的小期待啊。

風勢陡然又烈了幾分,卷起巷口積雨,濺起的水花打在眾人褲腳,涼得人一個激靈。

原本還在七嘴八舌抱怨的少年們,突然齊齊安靜了一瞬,目光齊刷刷投向一直靠在牆角、存在感不算強的魈。

隻見魈垂著眼,修長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原本清冷的聲線裡,此刻也染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無奈:“剛看到消息,鐘離校長在教職工群裡發了通知——下周的台風,已經確定會正麵登陸提瓦特市。”

他頓了頓,將手機屏幕轉向眾人,上麵赫然是校長辦公室的官方通知,末尾還附著鐘離那手蒼勁有力的簽名。

“嗡——”

這句話,比剛才空那句“可能有台風”更具殺傷力,直接讓整個後巷陷入了死寂。

溫迪臉上的哭腔瞬間僵住,他癱軟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靈魂:“完了……徹底完了……我的草坪演唱會,我的新歌首唱,我的聽眾們……”他說著,還不忘拍了拍旁邊的琴盒,仿佛在安慰自己那把可憐的豎琴,“琴啊琴啊,看來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在春日草坪上唱歌了。”

基尼奇的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他一把奪過魈的手機,仔仔細細地把通知看了三遍,才咬牙切齒地把手機還回去:“該死!那我的機車豈不是要在車庫裡待上一整個月?!我上周才換的碳纖維尾翼,我還沒來得及炫耀呢!”他說著,狠狠踹了一腳牆根,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不行,我今天放學就去車庫,把我的車拆成零件搬回家!”

林尼的禮帽“啪”地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失魂落魄地撿起帽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帽簷上的羽毛:“三個月……我整整練了三個月的懸浮玫瑰……”他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絕望,“舞台沒了就算了,現在連出門練習的機會都沒了。我這個魔術大師,怕是要變成‘閉門大師’了。”

歐洛倫倒吸一口涼氣,他抱著懷裡的古籍,轉身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衝:“我得去圖書館!現在就去!我要把那些孤本善本全都搬到頂樓的儲藏室!要是被台風淹了,我就算賠上一年的零花錢都不夠!”他的腳步聲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雨幕裡,隻留下一陣風刮過巷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雷電國崩的嘴角抽了抽,臉上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他猛地轉身,朝著校門的方向狂奔,一邊跑一邊嚷嚷:“我的機甲!我的限量版機甲!我得趕緊回家把它鎖進保險櫃!不,我要把它焊死在保險櫃裡!”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雨水模糊,隻留下一串濺起的水花。

鹿野院平藏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聽起來像是在哭:“我的貓咪……我的失蹤貓咪案件……線索全沒了……我的名偵探名聲……徹底毀了……”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麵記錄著他調查的所有線索,他看著本子上被雨水打濕的字跡,哭得更凶了,“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楓原萬葉撐著油紙傘,傘麵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他低頭看著傘沿滴落的雨珠,輕聲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江邊的石頭,怕是要被洪水卷走大半了。那些被我精心收藏的楓葉書簽,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場台風。”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片風乾的楓葉,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在守護最後一點春日的念想。

達達利亞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他看著操場的方向,那裡的拳擊台已經被雨水淋得不成樣子。他咬了咬牙,語氣裡滿是不甘:“拳擊比試泡湯了就算了,連去體育館打沙袋的機會都沒了!我這身力氣,怕是要憋出毛病來了!”他說著,不甘心地朝著空氣揮了幾拳,卻隻揮到了滿手的濕冷空氣。

荒瀧一鬥抱著鬼兜蟲籠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地安慰著籠子裡的蟲子:“彆怕彆怕,本大爺會保護你的!就算台風來了,本大爺也會把你藏在床底下最安全的地方!等台風走了,咱們再去拿冠軍!”他說著,還不忘拍了拍籠子,結果籠子沒拿穩,差點掉在地上,嚇得他趕緊抱緊,嘴裡嘟囔著,“嚇死我了,差點把我的冠軍蟲摔著了。”

魈收起手機,看著這群瞬間蔫了大半的少年,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顆杏仁豆腐糖,剝了糖紙放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稍微壓下了心頭的煩躁。

他靠回牆角,看著雨幕裡那群還在唉聲歎氣的損友,輕聲開口:“鐘離校長還說,台風期間,學校會停課一周。”

這句話,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瞬間照亮了這群少年灰暗的心情。

溫迪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停課一周?!”基尼奇停下了踹牆的動作:“真的?!”林尼也抬起了頭:“停課?!”

空看著這群瞬間滿血複活的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雨還在下,風也還在吹,可後巷裡的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畢竟,對於這群少年來說,停課一周,或許是這場台風裡,唯一的慰藉了。

風卷著雨絲,狠狠砸在巷口的梧桐葉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像是老天爺得意的嘲笑。

原本因為“停課一周”而稍稍回暖的氣氛,被空這句突如其來的哀嚎,瞬間又澆得透心涼。

空僵在原地,臉上的無奈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慌亂。他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的聲音裡都帶著點顫音:“完了完了!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他,眼裡滿是好奇——能讓一向沉穩的學生會會長如此失態的,必定不是小事。

溫迪最先反應過來,他瞬間從地上蹦起來,湊到空的身邊,一臉八卦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哦?什麼事兒啊?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該不會是和優菈有關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優菈是誰?高二a班的風雲人物,空的未婚妻兼同桌,還是學校遊泳社的社長。明豔張揚的性子,配上一頭利落的銀白色短發,在提瓦特高級學校的人氣,絲毫不亞於空這個學生會會長。

空被溫迪戳破心事,臉頰微微泛紅,他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懊悔:“上周答應優菈的,這周末一起去市中心那家新開的首飾店看戒指。那家店據說有設計師聯名款,優菈念叨好久了。”

他說著,掏出手機,點開和優菈的聊天界麵,屏幕上還停留在昨天的對話——【周末早上九點,首飾店門口見,不許遲到。】後麵還跟著一個帶著冰霜氣息的表情包,是優菈的專屬風格。

“台風一來,彆說出門了,怕是連門都不敢出啊!”空哀嚎一聲,癱坐在濕漉漉的台階上,雙手插進頭發裡,滿臉的生無可戀,“優菈那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最討厭彆人爽約了。而且還是這種因為天氣爽約的理由,她肯定會說我找借口,然後罰我繞著遊泳館跑十圈的!”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感同身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誰沒領教過優菈的“勞倫斯式懲罰”?去年溫迪因為在遊泳社的活動上偷懶,被優菈罰著打掃了整整一個月的泳池;雷電國崩因為嘲諷遊泳社的訓練太無聊,被優菈拽著比了一場自由泳,最後輸得一敗塗地,還被調侃了半個學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完了完了,空,你這趟怕是躲不過去了。”基尼奇靠在牆上,幸災樂禍地挑了挑眉,“優菈的脾氣,發起火來可是連鐘離校長都要讓三分的。”

林尼也跟著點頭,他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道:“依我看,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準備一份道歉禮物。比如……”他眼珠一轉,“我可以幫你變一個魔術,哄她開心?”

“拉倒吧你。”達達利亞翻了個白眼,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同情”,“就你那動不動就掉鏈子的魔術,彆到時候沒哄好優菈,反而把她惹得更生氣了。依我看,不如直接認輸,乖乖認罰,說不定優菈還能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少罰你兩圈。”

“罰跑有什麼用?”鹿野院平藏蹲在旁邊,晃了晃手裡的偵探小本子,“關鍵是那個戒指啊!優菈期待那麼久,你要是爽約,她肯定會覺得你不重視這件事。到時候,彆說看戒指了,怕是連你這個未婚夫的身份,都要被她懷疑一番!”

這話簡直說到了空的心坎裡。他耷拉著腦袋,看著手機屏幕上優菈的消息,愁眉苦臉:“可不是嘛!那家首飾店的聯名款數量有限,聽說周末去的人特彆多。這台風一來,肯定錯過了。下次再補貨,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荒瀧一鬥抱著鬼兜蟲籠子,湊了過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空的後背:“怕什麼!等台風過了,本大爺陪你一起去!到時候,誰敢跟你搶戒指,本大爺就帶著我的鬼兜蟲,把他們都嚇跑!”

“你拉倒吧。”楓原萬葉撐著油紙傘,輕笑一聲,“你那鬼兜蟲,怕是還沒嚇到彆人,先被首飾店的保安趕出來了。”

眾人哄堂大笑,荒瀧一鬥氣得跳腳:“喂!楓原萬葉!你這是看不起本大爺的鬼兜蟲嗎?!”

魈靠在牆角,看著吵吵鬨鬨的眾人,又看了看一臉愁容的空,清冷的聲線裡難得帶了點建議:“可以試試線上預訂。那家首飾店,應該有官網。”

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他立刻點開手機瀏覽器,搜索那家首飾店的官網。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臉上的表情從焦急,慢慢變成了失望。

“不行啊……”空頹然地放下手機,“聯名款隻支持到店選購,不接受線上預訂。”

“哦豁——”眾人發出一陣惋惜的感歎。

溫迪拍了拍空的肩膀,歎了口氣:“節哀吧兄弟。誰讓咱們遇上這鬼天氣呢?隻能祈禱台風早點走,優菈的火氣晚點來。”

空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雨水順著傘沿滴落,砸在他的臉頰上,冰涼刺骨。他攥緊了拳頭,對著天空咬牙切齒地低吼:“可惡的老天爺!你是不是專門跟我作對啊!”

這聲怒吼,混著風聲雨聲,還有眾人此起彼伏的抱怨,在濕漉漉的後巷裡久久回蕩。

雨還在下,風還在刮,台風的陰影越來越近。

而空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麼跟自家那位脾氣火爆的未婚妻解釋這場該死的、不得不爽約的戒指之約了。

高二a班的窗邊,三扇玻璃窗被雨水蒙得霧蒙蒙的,窗台上擺著的幾盆多肉蔫頭耷腦,葉片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像是也在為這連綿的陰雨發愁。

優菈站在最中間的位置,一身利落的白色運動服勾勒出修長的線條,銀白的短發被窗外吹進來的風撩起幾縷,她微微蹙著眉,指尖點在手機屏幕的天氣預報界麵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銳氣的藍眼睛裡,此刻滿是肉眼可見的不爽。

安柏站在她左邊,手裡還攥著一把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紅色弓箭,箭尾的羽毛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她湊過去,伸長脖子盯著優菈的手機屏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不是吧?下周不僅雨不停,還來台風?我的弓道部集訓啊!本來約好了周末去郊外的靶場練習移動靶射擊,那邊視野開闊,靶子設置得比學校裡的難多了,這下全泡湯了!”

她說著,懊惱地跺了跺腳,弓梢不小心撞到了窗框,發出“咚”的一聲輕響。柯萊連忙伸手扶住她的弓,小聲附和道:“我也盼著周末呢……草藥社的學姐說,郊外的山坡上長著一種隻有雨後才會冒出來的菌菇,能入藥,還能做湯。我特意查了好多資料,準備了采集籃和手套,現在看來,也去不成了。”

柯萊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失落,她低頭看著自己書包裡露出來的采集籃邊緣,嘴角微微向下撇著。

優菈沒說話,隻是指尖在屏幕上狠狠戳了一下,天氣預報上那個旋轉的台風圖標,像是在耀武揚威。她想起昨天晚上和空的聊天記錄,少年的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說周末要陪她去市中心那家新開的首飾店,看那款她盯了好久的設計師聯名戒指。

那款戒指的戒托是銀白色的,上麵鑲嵌著一顆小小的、像浪花一樣的藍寶石,和她的發色、眼睛的顏色都很配。她甚至偷偷想過,要是空真的選了這款戒指,她要不要稍微收斂一點脾氣,給他一個笑臉?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結果呢?

台風要來,全城戒嚴,彆說去首飾店了,怕是連校門都出不去。

“那個笨蛋。”優菈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下撇,“肯定又在和他那群損友在後巷抱怨天氣,指不定現在已經開始愁怎麼跟我解釋爽約的事了。”

安柏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眼睛一亮,湊過來八卦道:“哦?你說的是周末去看戒指的事?空那家夥,要是敢爽約,你可得好好罰罰他!比如……讓他替你打掃遊泳社的泳池?或者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跑二十圈?太便宜他了。”優菈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語氣卻依舊帶著點傲嬌,“要是他敢找借口,我就把他的學生會會長徽章扣下來,掛在遊泳社的公告欄上,讓他當著全校的麵,給遊泳社的成員們鞠躬道歉。”

柯萊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睜大了,小聲說道:“會不會……太嚴厲了一點?空同學也不是故意的呀,是台風的問題。”

“嚴厲?”優菈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雨絲密密麻麻,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把整個提瓦特市都罩在了裡麵,“勞倫斯家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言而無信。就算是老天爺的錯,他既然答應了,就得想辦法做到。”

話是這麼說,可她心裡卻隱隱有點煩躁。


最新小说: 不是吧?這魔修過於正義! 夫人攜崽衝喜,成了禁欲將軍的白月光 木葉宇智波,開局硬杠木葉! 聞醫生,太太早簽好離婚協議了 龍脈焚天 我,宇智波會木遁,很合理吧? 六零:全家等我求饒,我肉吃到撐 成全他和小三後,我挺孕肚被大佬親紅溫 半島:和金泰妍傳緋聞後開始爆火 來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