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操作,如果熟練了自然不難。
但是,龍行隻嘗試了兩次煉化,並且每次都是一顆玉石,便已經基本掌握了其中奧妙。
這便是他對於靈修與生俱來的天賦了。
若是尋常靈修師,想要如此熟練,少說也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就這樣,感受著自己靈力的增長,龍行這一修煉便有些停不下來了,直到五天後,饑渴難耐之下,他才停止了修煉。
他已經有十數天水米未進。
雖說靈修師對於飯食的需求已經不大,不過以龍行現在的實力,十天不進食已是極限。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出了密室去尋找吃的。
龍家早已經被洗劫一空,錢財、食物肯定是沒有了,隻能去九晉城中討一些。
龍家遭難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月。
龍行沒有換過衣服,沒有打理過儀容,早已是一副邋邋遢遢的乞丐模樣,不過,他的服飾卻始終是龍家的服飾。
若是就這樣出去,會被一眼認出是龍家人。
於是,他便在一片狼藉的家中,隨便找了一件破爛不堪的衣服換上,又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兩把青灰,這才躡手躡腳地從側門出去。
正值午時,街道上人流如織。
看著這條熟悉的街道,龍行不禁又有些感慨,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填飽肚子,其他的可沒有閒暇多想。
以前,他們龍家在九晉城中也曾風光一時。
城中有不少人曾受過他們龍家的恩惠,而且,他們龍家與又城中普通民眾秋毫不犯,有著不錯的口碑,若是龍行以真麵出現,去討點吃的絕不難。
可現在,他卻不能讓人將他認出來。
於是,他便低著頭來到了城中一座最大的酒樓旁邊,靠牆坐下,頭垂得很低,祈禱著一些好心人能夠看他可憐賞他一些吃的。
進出酒樓的人不少,正眼看他的卻沒幾個。
偶爾有幾人注意到他,也隻是投來厭惡鄙夷的目光,似乎,這個邋遢乞丐的出現,影響了他們的食欲。
龍行不禁感歎著世事無常。
想他龍家尚在之時,哪怕龍家的實力在城中隻算二流,他龍行走在大街上,還是會有不少人尊稱一句“龍少爺”。
“唉!”龍行隻得在心中輕歎一聲,感慨這世態的炎涼。
“哪來的臭乞丐……”
就在這時,一道極端厭惡與高傲的聲音傳入龍行耳中。
“不知道本少爺每天這個時候都要來此吃酒麼?還敢來打擾本少爺的雅興……”
龍行眉心一動,這聲音有點熟。
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在幾位奴仆地擁簇下,正往酒樓裡進,看到龍行之後便停了下來,立在門口,以一股高傲不屑的目光看著他。
此人正是鐘家的大少爺,鐘虎的大兒子——鐘光。
看到鐘光,又想起他們鐘家對龍家的所作所為,龍行不禁怒火中燒,拳頭緊緊攥起。
不過,理智告訴他,萬不可輕舉妄動,便又緩緩地低下了頭。
好在,他麵部抹灰,衣衫襤褸,鐘光並未認出他,隻當做是尋常乞丐。
說起這個鐘光,典型的紈絝子弟,沒有任何靈修天賦,聚靈聚了十幾年一直沒有成功,似乎已經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