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橡膠廠院內。
突擊隊員帶領被困人員向廠外轉移。醫務救護人員在廠外待命。
兩千人的隊伍緩緩走出廢棄橡膠廠,大家才如夢初醒般,神情各異。
“家……回家?”
一個年輕女孩喃喃著,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她試圖站起來,卻腿一軟跌倒在地,淚水瞬間決堤。
“是真的!是真的!他們說的是中國話!”一個中年男人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用力掐著自己的胳膊,似乎想確認這不是又一個殘酷的夢境。
“媽……我能回家了……”角落裡,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把頭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狂喜、痛哭、難以置信的追問、撕心裂肺的宣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彙聚成一片悲喜交加的浪潮。許多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湧向那些代表著希望的迷彩身影,伸出手,想要抓住這真實得令人顫抖的救贖。他們撫摸隊員的臂章,觸碰他們的裝備,仿佛要通過這種接觸來確認自己真的已經脫離了那片無邊苦海。
“不要擠!大家不要擠!排好隊,慢慢來,我們保證把每一個人都平安送回家!”突擊隊員們強忍著鼻尖的酸意,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用儘可能溫和的聲音安撫著。這些在戰場上冷酷如鐵的漢子,此刻動作卻格外輕柔,攙扶起癱軟的同胞,為衣不蔽體者披上臨時找來的衣物或毯子。
醫護小組立刻投入了緊張的工作。醫生和護士們快速檢查著每個人的身體狀況,處理著明顯的傷口,給脫水嚴重的人補充水分,將情況危急者用擔架迅速抬出。心理醫生則穿梭在人群中,用專業而溫暖的語言進行著初步的心理疏導,安撫他們極度不穩定的情緒。
“過這裡來排隊,登記一下姓名,籍貫……”幾名文職人員在廠區外支起了臨時桌子,開始進行人員信息登記和統計。每報出一個名字,一個家鄉地名,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重新確認,一個家庭的希望重生。
“李娟,雲南曲靖……”
“王海濤,湖南長沙……”
“張明輝,福建福州……”
聲音哽咽,書寫顫抖。當最終統計數字彙總上來時,在場的眾人深深感到震驚和憤怒,1951人!這遠遠超出了之前根據園區規模預估的人數!這個數字背後,是1951個支離破碎的個人和家庭,是難以估量的苦難與罪惡!
與此同時,對廠區的清理和證據收繳工作也在同步進行。戰士們從廠房、辦公室、乃至隱藏的地窖中,繳獲了大量的犯罪證據:成堆的電腦、手機、服務器,記錄著詐騙話術和受害者信息的筆記本,記載著非法資金往來的賬本,以及堆積如山的現金多種貨幣)、加密貨幣錢包信息,還有足以武裝一個連的各式槍械、彈藥和爆炸物。這些,都將成為日後深挖犯罪網絡、打擊“三合係”的鐵證。
廠區外,數十輛懸掛著中國國旗的大巴車早已在a國政府軍和我方武裝護衛的警戒下,整齊排列。獲救的同胞們在隊員和醫護人員的攙扶引導下,分批登車。他們一步三回頭,看著那座帶給他們無儘噩夢的工廠在視線中逐漸變小,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逃離魔窟的慶幸,有對逝去時光的悲慟,也有對未來的茫然與期盼。
車隊緩緩啟動,在武裝車輛的護衛下,駛向邊境口岸。
沿途,可以看到a國軍警設置的哨卡,以及更遠處,ndaa武裝人員隱約的身影。這一次,再沒有人敢阻攔這支承載著歸家渴望的車隊。
邊境口岸,五星紅旗在藍天白雲下迎風招展,獵獵作響。國門巍峨,界碑莊嚴。
當車隊緩緩駛入口岸,踏上中國領土的那一刻,車內再也無法抑製的嚎啕大哭聲震天動地。許多人掙紮著撲到車窗邊,貪婪地望著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整潔的街道,飄揚的旗幟,以及口岸對麵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和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
車輛停穩,車門打開。
第一個蹣跚著走下車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他腳踩在祖國的土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然後猛地掙脫攙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布滿老繭和傷痕的雙手死死抓住地麵,將臉頰緊緊貼在那溫熱而堅實的土地上,老淚縱橫,發出陣陣嗚咽:
“回來了……我回來了……祖國啊……”
這一跪,象一個信號。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人走下車,不顧一切地跪倒在地,親吻著腳下的土地。他們用這種最原始、最虔誠的方式,宣泄著劫後餘生的巨大情感,表達著對這片生養他們土地的無限眷戀和對強大祖國最深切的感恩。
哭聲、呼喊聲、親吻土地的聲音彙成一片,場麵悲壯而感人,讓所有在場迎接的人員、邊防戰士、甚至是一些硬朗的突擊隊員,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回家了。曆經磨難,他們終於回家了。
這1951個生命的回歸,是對“清源行動”最崇高的詮釋,也是對國家力量最生動的注腳。陽光灑在國門上,灑在每一個歸來者的身上,溫暖而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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