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諷刺。一個白天在主席台上大談廉潔自律的副市長,晚上回到這裡,打開保險箱數著幾千萬美元的存款憑證,謀劃著如何消滅妨礙自己財路的同僚。
“周主任,有新發現。”一名調查員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筆記本,“壓在書櫃最底層,裡麵記的全是代碼。”
周明接過筆記本。頁麵已經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上麵用藍色圓珠筆寫著各種看似毫無規律的字母和數字組合:jha、xgb、sgc…
“這些代碼…”周明皺起眉頭,忽然想起什麼,“等等,那三張瑞士銀行存款憑證的開戶日期…”
他迅速翻出憑證複印件:2019年3月、2020年7月、2021年11月。
jha江畔,2019年3月,a賬戶?
xgb香港,2020年7月,b賬戶?
sgc新加坡,2021年11月,c賬戶?
“這是他的記賬本!”周明激動起來,“用代碼記錄每一筆境外存款!快,破譯這些代碼!”
調查組立即投入破譯工作。兩個小時後,初步結果出來:筆記本上共記錄了十七組代碼,對應郭鶴年在瑞士、香港、新加坡、開曼群島等地的至少九個境外賬戶,涉及金額初步估算超過三億元人民幣。
鐵證如山,已經不止如山,簡直如山脈連綿。
下午兩點,雲西省委常委會擴大會議召開。
所有在家的省委常委、省直相關部門負責人、各地市黨政一把手全部到會。
賈振國書記麵色沉重地坐在主位,麵前的茶杯一口沒動。
“同誌們,今天召開緊急會議,通報一個嚴重情況。”他開門見山,“經省委常委會批準,省紀委對江畔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郭鶴年采取留置措施。初步查明,郭鶴年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極其嚴重,性質極其惡劣。”
會場裡鴉雀無聲。不少人臉上露出震驚表情,雖然早有風聲,但真到證實這一刻,還是令人難以接受。
賈振國簡要通報了已知情況:巨額受賄、境外存款、為犯罪組織提供保護、涉嫌教唆殺人…每說一項,會場的氣氛就沉重一分。
“郭鶴年案件,不僅是他個人的墮落,更暴露出我們在乾部監管、權力製約、邊境治理等方麵存在的深層次問題。”賈振國目光掃過全場,“省委決定,在全省範圍內開展為期三個月的警示教育專項整治。同時,對江畔市近年來郭鶴年經手的重大項目進行全麵複核。”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坐在後排的林萬驍:“萬驍同誌,西明市雖然不在此案直接涉及範圍內,但同為邊境城市,要引以為戒。你們正在推進的跨境治理改革,要堅持下去,但不能因為個案動搖改革開放的決心。”
林萬驍站起身:“請省委放心,西明市一定吸取教訓,紮實推進工作,守好國門,服務發展。”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散會後,林萬驍被賈振國單獨留下。
兩人走進小會議室,門關上。
“萬驍,這次多虧了你。”賈振國疲憊地揉著眉心,“如果不是你堅持推進邊境治理,如果不是你頂住壓力打擊跨境犯罪,郭鶴年和‘暗河’組織的勾結可能現在還發現不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林萬驍說,“但書記,郭鶴年案牽扯這麼廣,接下來…”
“接下來會有一場風暴。”賈振國坦誠地說,“郭鶴年交代了一長串名單,涉及省裡一些部門、江畔市一批乾部,甚至可能還有更高層的人。中央已經派出工作組,很快就會進駐。”
他看向林萬驍:“萬驍,這期間,西明一定要穩。邊境不能亂,改革不能停。你是省委常委,要扛起責任。”
“我明白。”
“另外,”賈振國壓低聲音,“你的安全還是要重視。郭鶴年雖然倒了,但他背後的勢力可能還在。‘暗河’組織不會善罷甘休。”
“我會注意。”
離開省委大院時,已是黃昏。林萬驍坐進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城市街景。華燈初上,車水馬龍,這座城市看起來和往常一樣繁華安寧。
但安寧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郭鶴年倒了,但倒下了一個郭鶴年,就能徹底清除腐敗嗎?就能斬斷境外犯罪組織的觸手嗎?
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這是一場持久戰,一場需要一代代人接續奮鬥的戰鬥。
手機震動,是陸蔓發來的信息:“郭鶴年案已移交檢察機關。接下來我要集中精力查‘暗河’組織在境內的網絡。保重。”
林萬驍回複:“你也保重。需要西明配合的,隨時說。”
車子駛上高速,向著西明方向。遠處,邊境線在暮色中模糊不清,但林萬驍知道它在那裡,清晰、堅定、不可逾越。
那是他要守護的國門,是他要用生命扞衛的底線。
郭鶴年案的曝光,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而他和他的戰友們,已經準備好了。
為國守門,為民造福。
這條路,他會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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